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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沒用敬語,但札德公爵并不在意,又一次大笑起來。
「明明知道卻還是撞到我底下?你還真是犯賤。」札德公爵將鞭子反折成藤條狀,隨手抽在對方滿是鞭痕的胸膛。
「呃!」
一直沒甚么反應的刀彌突然一顫,札德公爵知道,藥效發作了。
札德公爵緊接著又是幾鞭連續打在胸前、側腹等敏感處,架上人身體劇烈顫抖,搖得刑架匡噹作響。他看差不多了,伸出手指輕輕撫過早已通紅滲血的乳尖,終于是引得架上人忍不住呻吟,羞恥地別開腦袋,而下方跨間處果然有了不自然地撐起。
「我真是愛死你這種表情。」札德公爵眼里是藏不住地狂喜。
「……變態。」刀彌緊閉雙眼,不愿面對眼前人。
「呵,我是,那你呢?審判所的二把手,真該讓那些罪人看看你現在的樣子。」
札德公爵又往刀彌側腹抓去,再次引發一陣呻吟。
眼見對方褲襠處又被撐得更高,他調笑道:「要我幫你嗎?別硬撐了,這次劑量可是上次的三倍。」
「滾!」
刀彌兩眼充血,幾乎要洞穿眼前人。
「你現在這模樣,可比之前幾天好玩多了。」
語畢又是一鞭甩上。
札德公爵倒是守信用,沒去動刀彌褲子以下的地方,當然不排除是因為他現在已獲得了足夠的樂趣。
鞭子與手指齊用,在藥物的作用下,刀彌大腦逐漸麻木,早已分不出痛感與快感,身體的異樣不停刺激他的神經,徘徊在高潮邊緣卻無法解脫,像是毫無止盡似的,不知過了多久。
最后,公爵用上了燒紅的炭,滾上肚臍、鎖骨、腋下,刀彌甚至還能聞到肉焦味,最后那炭貼著乳暈壓了下去。
「啊──!」
伴隨一聲慘叫,他終于失去意識。
*
刀彌是被冷水給潑醒的。
他雙眼剛睜開時甚至久久不能聚焦,一會才發現自己已經從刑架上被放了下來,仰躺在地上。他覺得很痛,全身都在痛,尤其看到自己仍是半勃的下身,更是厭惡地捏了下去,強行止住這不正常的慾火。
「呃!」
藥效沒有這么快退,這一捏,差點使這敏感的身體再度暈了過去。
「你何苦呢?」札德公爵坐在一旁,冷眼看著這一切。
對他來說玩具就是玩具,只要沒壞,其馀變成怎么樣他并不在意。只是單純鄙視這種違背本能的行為,明明不是君子還非要裝。
刀彌躺在地上低喘,緩了一陣后才說:「公爵,該是您履約的時候了,去見拉米爾吧。」
「你真是堅持啊。」札德公爵冷笑。
「我一直都只有這個目的。」刀彌掙扎著爬起身。
「可以啊。」札德公爵勾起嘴角,不懷好意的說:「自己把衣服穿一穿,跟我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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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揍我,聽我解釋(被踹飛
雨過天晴才能開出美麗的彩虹,很多東西后面會說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