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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審判騎士還沒發話,刀彌倒是先走了出來。
他勒馬擋在圍觀的人群前,對著剛剛丟出番茄的地方怒喝:「剛剛誰丟的?」
那人不知是哪來的勇氣,居然又罵了一句:「審判騎士的走狗!希格那混帳姦淫擄掠就該死!你們到底收了人家多少錢?該處死的不處死,還好意思說自己是光明神的信徒!」
那名勇者罵了一大串,想躲也躲不掉了,刀彌聞聲看過去,就看見一個灰色斗篷的人影藏在樹后,隨時要跑的樣子。
突然的意外在人群中發酵,群眾們沒有上前抓人,只是靜靜看著這齣鬧劇。
審判所作為光明教的裁決者,毀譽參半,本就被大多數人拿著放大鏡在看,眾人都想看看光明神殿的騎士要如何解釋。
刀彌瞇眼看著那灰色斗篷,冷笑道:「怎么?說我們誤審,卻還不敢以真面目示人?躲在斗篷后面是因為知道自己在做虧心事嗎?」
亞戴爾:「……」
同為斗篷愛好者,有種中箭的錯覺。
灰色斗篷人又把自己的斗篷緊了緊,繼續咆嘯:「你們希格那混蛋都能放生,我怎么能信你們!萬一被你們抓了,審都不審把我處死怎么辦,審判騎士不就是在干這種骯臟的事!」
群眾中開始出現碎語,灰色斗篷的煽動隱隱點燃一縷火苗,雖不至燎原卻也引發了關注,群眾開始存疑,在這情況之下,圣殿不作出解釋是不行的。
刀彌揉著腦袋道:「希格那案有人惡意栽贓嫁禍,他的罪名是防衛過當致死,依光明律法杖戒后釋放。光明神會逞戒罪人,同時也會寬容他愿意悔改的信徒。」
群眾默默聽著,刀彌頓了一下,繼續說時語氣開始尖酸。
「你若是不滿判決,審判所自有申訴管道,人是我判的,光明神輝下人人平等,你可以提告我,但不許你污辱我們審判所!不過,我想你會知道栽贓的人究竟是誰的。」
一番話語說服了群眾,在場畢竟大多是光明神的信徒,已經有些人開始靠近灰色斗篷。
灰色斗篷人氣急敗壞:「你……走著瞧!」
氣氛已經不對,一溜焉地跑走。
刀彌見好就收,讓腳下黑馬調頭準備歸隊,卻感到背后一陣悶痛。
「石頭誰丟的?」
審判騎士特有的低沉嗓音讓現場陷入一片低氣壓,丟石頭的肯定是灰色斗篷的同伴,瞬間所有人如同要撇清關係般猛搖頭。
人一定是找不出來了,雷瑟策馬靠近,拍了拍刀彌肩膀低聲道:「你先歸隊,若不舒服就回去。」
刀彌搖了搖頭:「我沒事。」
他縱馬小跑離開,接下來不是該他出面了。
雷瑟抽出審判神劍,刺起石塊,凌空一劈將石塊四分五裂,目光掃視:「還有人有意見嗎?」
一片鴉雀無聲。
「繼續游行。」
原本歡樂的游行在審判騎士的凌空碎石下繼續,游行后半只剩一片死寂,宛若出喪。
太陽騎士長格里西亞作為這支出喪隊伍最前排的一抹陽光,笑得嘴都快僵了、搖的手都快斷了,還一面維持笑臉,一面向旁邊的低氣壓抱怨:「雷瑟,你干嘛搞成這樣,現在他們不敢看你全都看我!」
雷瑟其實也有點后悔:「快結束了,剩兩條街。」
格里西亞拿起水壺優雅地喝水,藉此擋住笑痠的嘴角,一邊讓手休息一下,喝完水后友好地靠近低氣壓,他現在恨不得聊天聊到終點。
「我以為你家那爆脾氣刺蝟會直接衝上去開揍。」
雷瑟糾正:「是刀彌。」
「喔。」名字什么的,對格里西亞來說從來不重要。
「他說謊,」雷瑟嘆氣,表情仍舊一臉嚴肅:「那案子是我審的。」
格里西亞微愣,但只有零點一秒,表情馬上又恢復成僵住的微笑。
「……我們偉大的審判騎士長剛剛居然是在氣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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