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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綿綿眨著眼睛。
“嗯。”
綿綿撓撓頭:“‘嗯’的意思是,答應了吧?”
眾人:“……”
陸明澈無奈地看她一眼:“答應了。”
“耶!哥哥萬歲!”
綿綿興奮得舉起雙臂,差點想站到椅子上, 被陸明澈眼疾手快地阻止了。
……
琴姨這次去省會比賽收獲頗豐,連陪同的林伯伯也在這一次出行中,確定了自己未來的目標。
從到家的第二天開始,伯伯每天收工之后都去圖書館看書學習,他說他想自學導演的知識,未來把他們所有人的故事,都拍成一部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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綿綿如愿跟大反派一起報名參加了舞劍比賽之后,每天放學回家都要練劍。大反派給她示范了一套完整的動作,到時候他們就上臺去表演這個。
這天開始,小破樓每天傍晚的日常就是,一個拿著木劍的小女娃,“一二三四、二二三四”地比劃來、比劃去,陸明澈在旁邊復讀機似的“錯了、錯了、又錯了”……
忽略掉有點打擊人的“錯了”無限循環,窗外火燒云從濃烈到漸遠,光陰從白晝到萬家燈火,縮小到一室之內,竟也有種格外的溫馨。
秦瀚墨拿到相機之后,記錄下了鹿鎮無數個美麗的瞬間,有燕子飛過的天空,豐收的稻田,城市與鄉村的交錯,影視城的古代建筑在他的鏡頭下,呈現出格外生動的意義。
他還頗為遺憾沒早點讓綿綿抽獎,沒來得及記錄下仙人坑初秋時,那滿塘蓮葉映碧波的江南秋色。
雖然瀚墨叔叔沉迷于大自然的美景,但他還是要謀生。
經過一段時間的努力,他接下了給一個舞蹈工作室拍宣傳照的工作,孟萱當他的友情助理,一起早出晚歸了好幾天,直到這天電視臺要播蕭雅琴的比賽現場,他們才提前從舞蹈工作室結束工作。
這一次播放的電視臺,是省臺。
瀚墨叔叔給綿綿科普了,省臺不僅僅他們整個省的人可以看到,連其他省的人也能看到!
也就是說,姨姨一下子就從全綿安認識的人,變成全國都可能認識的人!簡直是跳躍式的進步!
為了搶到他們想看的電視頻道,他們今天特意早早地吃完了晚飯,坐著叔叔的三輪小車車到了老年活動室。
姨姨伯伯和哥哥三個人擠在封閉的車廂里,出來時沒忍住狠狠地吸了幾口新鮮空氣。
綿綿又是第一個沖過去打開電視機,拿著遙控板找頻道。
老年活動室里打麻將的都是那幾個老熟人,因為上次那震耳欲聾的歌聲,他們連帶著對綿綿這個小朋友都記憶猶新,打趣道:“小朋友,你姨姨今天又上電視了?”
才剛說完,他就發現歌手本人,今天也一起來了。
“你們家是為了曝光度來這邊放電視的嗎?”他們壓根沒想過,能上電視的歌手家里竟然沒有電視機,“老妹兒,要不然以后我們幫你調到那個臺得了,你們也省得親自跑一趟。”
“嗐,什么曝光不曝光的,我們這是家庭活動,來這里湊個熱鬧,增進家庭感情!”蕭雅琴豪爽地說。
那幾個人聽了,倒是對這個歌手多了幾分好感,覺得必要的時候,也可以支持支持從他們鹿鎮出去的歌手。
綿綿調到省臺,等著節目開播。
今天活動室的人格外多,許多平時不可能來的年輕人,今天都進來了,吵吵嚷嚷的,連坐在前排認真等節目的綿綿都往后看了好幾眼。
鹿鎮本地的年輕人,和其他農村一樣,大多去了外地工作;而涌進鹿鎮的年輕人,不是演員,就是劇組的工作人員。
蕭雅琴瞧著這架勢,覺得今天肯定是有什么事,走過去打聽了一下,回來說:“今天樓上圖書館好像有什么公益表演培訓課,來了挺有名的演員,他們都是來聽課的,現在圖書館關著,來這里等樓上開門?!?
現在家里專注于表演的,只有陸明澈和孟萱。能有這么多人來聽課,蕭雅琴覺得可能挺有用:“小萱小澈,你們要不也去聽課吧。反正也不是沒聽過我唱歌,炒冷飯似的,沒啥意思?!?
陸明澈表情冷淡,態度卻毫不猶豫:“聽歌?!?
孟萱:“聽歌。”
“……”蕭雅琴沒辦法,“好吧,一會兒要是覺得我唱得不好,你們可別笑話我。”
“姨姨是冠軍,肯定是最好的!”綿綿超有信心地說。
整場比賽看下來,蕭雅琴的表現果然不負眾望,再一次收獲了大家的一致好評。
看完比賽,一家人走出老年活動室,樓上似乎正好下課,不少人從里面涌出來。
“孟萱!”
正準備上車的孟萱被人喊住,這個聲音她不用看就知道是誰,扶著車門的手不自覺握緊了。
“對不起,我那天情緒太激動了,說了很多錯話,打你的電話一直打不通……”
蕭雅琴他們要坐車廂,還沒上車,沒想到在這樣的情況下見到了黃石本人。雖然這地方黑燈瞎火的看不清,但確實是個還算清秀的小伙子。
孟萱雙手背在背后,臉上挺淡定:“因為我把你拉黑了?!?
黃石看了看孟萱身邊的人,對他們點頭示意,又問她:“能去旁邊說話嗎?”
她低頭沉思了一會兒,對琴姐他們說了聲“等我一下”,還是跟黃石走了。
秦瀚墨等人在車邊等孟萱。
圖書館和老年活動室透出的光照亮門前那一小片,他們站的地方沒有燈,只靠那邊的光能看出不斷有人從樓上下來,嘰嘰喳喳地說著話,好像是在討論講座的內容。
孟萱和黃石也站在黑暗處,不知道在說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