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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木劍的名字解決了,伯伯也不在,她又一晃一晃地下樓。
才走到三樓,就碰到了上來喊她吃飯的大反派。
陸明澈看著她從樓上下來,面色有些嚴厲地問:“你去干什么了?”
姜綿綿沒有注意到,高興地說:“哥哥,綿綿想好小木劍的名字啦,叫,不~悔~”她生怕陸明澈聽不懂,把最后兩個字拖得長長的,還洋洋得意地補充,“是‘衣帶漸寬終不悔’的‘不悔’哦,綿綿是不是特別棒?”
然而,想象中的夸獎并沒有到來,陸明澈嚴肅地說:“你是不是亂翻林伯伯的東西了?”
姜綿綿被他的嚴肅嚇了一跳,反應(yīng)過來,猛搖腦袋:“綿綿才沒有亂翻,是大黑書自己掉下來的,綿綿把它撿起來,還很有禮貌地感謝了大黑書!”
陸明澈:“不能隨便進別人的房間。”
“可是,綿綿是去找伯伯的呀,伯伯不在我就下來了。”
小家伙說得信誓旦旦,淡淡的小眉毛都快豎起來了,一副再冤枉她就要炸毛的樣子。
陸明澈并沒有不相信她,但還是說:“那也應(yīng)該跟伯伯道歉,說明情況。”
“哦,綿綿知道了,會跟伯伯道歉的。”姜綿綿蔫蔫地說。
小綿綿被大反派單手拎著下樓,她剛才找的伯伯竟然就在客廳里。
她也不用大反派催,自己過去道歉:“伯伯對不起,綿綿剛才想找你,就進了你的房間。有一本大黑書掉下來了,它讓綿綿找到了靈感,給木劍妹妹起了好聽的名字。綿綿感謝了它,又把它重新放好了。”
林文華笑瞇瞇地說:“伯伯知道了,伯伯和大黑書都不介意,綿綿不用放在心上。這個,給你當(dāng)小點心。”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小面包塞給她,又問,“綿綿給木劍起了什么名字呀?”
姜綿綿接過小面包,重新找到了跟人分享的快樂:“伯伯,小木劍叫不悔哦。”
林文華聽了,目光深邃了幾分,鄭重點頭道:“不悔,嗯,是個好名字。”他不知想到了什么,忍不住感慨,“既不悟,終不悔,死了猶來借精髓。好,好啊。”
蕭雅琴打斷他:“行了行了,別背詩了,你背了我們也聽不懂,快來吃飯吧。”
晚飯后,四人組終于又整整齊齊地去了老年活動室,只是小團子從頭到尾都不搭理大反派,單方面地進入了冷戰(zhàn)。
當(dāng)然,陸明澈本來話就少,除了耳邊清凈了,并沒有什么感覺。
反倒是姜綿綿,憋了一晚上,回到家里終于有點憋不住了,揪著他的衣服下擺,一臉大度地說:“你要是幫綿綿把小木劍的名字刻上去,綿綿可以勉為其難地跟你說話。”
陸明澈:“那我不刻。”
“?”
陸明澈說得真心:“安靜挺好。”
姜綿綿琢磨了一會兒才想明白他的意思,氣得把臉鼓成了小包子。
氣人,大反派真是太氣人了!
她決定了,以后她的冷戰(zhàn)模式要改成,像小鳥一樣嘰嘰喳喳地不停說話!
哼!
第17章 時來1
大反派不幫她,她就自力更生。
姜綿綿自個兒搗鼓了兩天,還真給她刻好了。她把刻好名字的小木劍遞給陸明澈看時,可驕傲壞了,一副小團子我無所不能的樣子。
陸明澈握著劍看了一眼,只見劍柄上豎排刻了歪歪扭扭的“不悔”兩個字,因為“悔”的筆畫多,占得面積大約是“不”的四倍。
他沒發(fā)表什么意見,把劍還給姜綿綿:“明天開始學(xué)劍。”
“哎,等等等等,哥哥,前幾天有個小哥哥讓我去他家玩,我能去嗎?”姜綿綿忙完小木劍的事,總算想起了霍子琛。
“你想去嗎?”
姜綿綿誠實地回答:“想。”主要是想去搭大城堡。
“那就去。明天?”他正好明天休息,可以陪她一起去。
“可以可以,那個叔叔說這一周都可以,他讓我們打他的電話,號碼是……額,”她發(fā)現(xiàn)自己不知道那個叔叔的電話號碼,撓撓頭,“我去問姨姨。”
“不用了,我知道。”
“咦,哥哥是怎么知道的?”
陸明澈沒回答她,轉(zhuǎn)身撥通電話,跟對方溝通好了事情。
他們約定明天早上在明苑正門見面。
陸明澈并沒有特意算時間,只是明天他正好不用去劇組拍戲,但另一邊的霍子琛聽說他們明天來之后,得意地跟白峰說:“你看,跟他們說大伯只有周六在家還是有用的,他們真的周六來!”
明天就是周六。
白峰心道當(dāng)然有用,你大伯是拿了多少獎的導(dǎo)演啊,也就只有你這親侄子能隨便上他的戲,還不當(dāng)回事。
只是這次卻是不巧了,他無情地告訴霍子琛小朋友:“明天有個投資商過來,你大伯不在家。”
霍子琛不信:“你騙我的吧,怎么可能那么巧!”
“愛信不信。”
霍子琛急了:“不行不行,那我豈不是證明不了我的清白了?這種投資商過來,一般不都是吃個晚飯就好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