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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好。”他說。

許茹笑出了聲。

“那時候你就喜歡他了嗎？”許茹問。

“……算是吧。”唐書禾說。

“凈問這沒勁兒的，”劉宏博說，“你們倆進行到哪一步了？”

唐書禾看了我一眼，說：“我們親……”

我大驚，他怎么突然如此誠實而奔放：“寶！你是不是喝多了！”

他抱著我的酒瓶，懵懵地說：“不可以講嗎？”

我哽了一下。黑啤度數(shù)不低，唐書禾已經(jīng)噸噸了兩瓶了，小臉通紅，像一個又懵又甜的小桃子，特別可愛。我說：“講吧，我們親過了，別的還沒干，未成年呢，犯法。”

劉宏博：“……”

“許茹。”唐書禾突然叫她。

“哎，”許茹趕忙應(yīng)道，“怎么啦？”

“其實我那次很害怕，”唐書禾盤著腿，把修長的黑啤酒瓶放在地上，下巴拄著瓶蓋，慢慢說，“他站在那里，太耀眼了，我很害怕。”

“我想我怎么會突然覺得一個男孩子那么耀眼呢。”

“他媽的，”許茹終于罕見地爆了一句粗口，“是愛情啊。”

唐書禾笑了。

他說：“我花了很長的時間一邊害怕他一邊偷偷喜歡他。”

他開始有點語無倫次，有點絮叨，我默默地?fù)е缓笏屯蝗粨溥M我懷里。

我摸著他的頭發(fā)，輕聲說：“我知道。我知道。”

他說：“我很后悔，我浪費了好多時間。我其實應(yīng)該在見你的第一面，就跟你表白。”

他笑了一下，有點小得意地說：“反正你也不會拒絕。”

“對啊。”我說。

作者有話要說：

第19章

我還記得那天的漫天大雪。

期中考試之后的聯(lián)歡會那一天正好是理一班的班主任、我們的英語老師柴老師的生日，理一班的班長來找我們班班長商量，干脆兩個班一起辦，給老柴搞個生日驚喜。往常的聯(lián)歡會都是班級自己搞，同學(xué)們整點什么奇形怪狀的活，圖一樂就完事了，班長沒多想，一口答應(yīng)下來，谷靜是理一班的語文老師，和柴老師關(guān)系也不錯，笑呵呵地答應(yīng)了，愁壞了文委蘇彤。蘇彤本來有點內(nèi)向，那段時間被逼得沒法，滿班亂竄問有沒有能出個正經(jīng)節(jié)目的同學(xué)。李睿看不過去，自己又沒啥才藝，薅著我說：“你這次必出一個節(jié)目。”

我：“……憑什么？”

李睿理直氣壯地說：“憑你是我爸爸。”

我：“……”

李睿：“我尊敬的父親。”

我：“……行吧。”

李睿高興了，他一拍巴掌：“我跟你說，理一班已經(jīng)有人要舞劍了，你可得爭點氣。”

我：“舞劍？！”

這他媽，這是個什么班級啊？

我說：“那我不行，非讓我上，我只能表演胸口碎李睿了。”

李睿說：“行行行。”

那天早上趁蘇彤來收政治作業(yè)的時候，我跟她說：“彤妹兒，聯(lián)歡會上我出個節(jié)目。”

蘇彤說：“好啊，你表演什么？”

我說：“還沒想好……先把我報上去吧。橫不行理一班那哥們就別舞劍了，舞我也行。”

蘇彤笑著走了。唐書禾一直沒說話，她走了以后唐書禾問我：“你想表演什么？”

“真沒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