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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醒言:“有前科可以啊,洗心革面,重走紅毯!浪子回頭的典范!”
齊靜堂:“……你在講故事嗎?”
汪醒言不理他,又去問盛琳:“你說實話,你和他好是不是因為他身材好?”
盛琳死魚眼:“有我畫的身材好嗎?”
“那不一樣,那能一樣嘛!”汪醒言又點了根煙,“哎,我還沒進門就看見你了,這么帥怎么能當服務員呢,真的,簽了,我給你先整個手表的廣告!”
“汪總,手表廣告已經定了,要不換那個西裝的?”助理小蒲盡心盡職。
此時齊靜堂才發現,在套房里面,還有一個辦公區,那里有一個穿著職業裝的年輕女人正翻著一堆案卷,頭也不抬。
估計是談正事的間隙找他逗樂子吧。
齊靜堂也豁出去了,他能覺出他們沒有惡意,所以也不甩臉子,只是配合的開玩笑道:“那等我火了被對家粉絲挖出黑歷史怎么辦?”
“挖出就挖出唄,挖出了你就去帶貨,做主播,錢賺夠了做什么不行,開個小超市都可以,誰會管超市老板以前做什么的?”汪醒言完全一副道上人的嘴臉,“別想那么多,有些事情就是一腳邁進去了就往前走著,思前想后的,時間都浪費了!你難不成還想在這兒干到大堂經理然后往上去做分店主管?”
“我只想在這段時間充實一下自己……”齊靜堂話還沒說完,就被汪醒言打斷,他夾著煙指著他,轉頭對盛琳道:“你哪兒撿來的憨憨啊,還充實自己呢,我見過那么多大學生碩士生博士生,還真沒幾個通過上課充實成功的,誰還不是進了職場才開始對癥下藥的?”
齊靜堂冷下臉,他當然知道自己漫無目的的學習可能得不到想要的結果,但是書到用時方恨少,他也是離開學校后才發現自己知識和技能的貧瘠,現在自己所做的,用“充實自己”來形容再合適不過,可偏偏這個汪醒言就喜歡給美好的事情潑臟水,即使知道他是對的,可他就是不愛聽。
“學和不學終究是不一樣的,”他忍住怒氣,平靜道,“你如果想找一個胸無大志的木偶,那我大概是勝任不了。”
“哎,年輕人。”汪醒言何許人也,齊靜堂怎么想的他心里門兒清,此時也只能跟盛琳搖搖頭嘆氣,盛琳聳聳肩,表示自己無能為力。
“這樣,你就當賺外快?”汪醒言妥協的飛快,“你別誤會,我確實不是非你不可,我就是沖著盛琳的面子,你自己想吧,你大概現在不用盛琳養著還有點底氣,以后呢,五年后,十年后,等啥事兒都盛琳開支了,等你們娃連老爸的職業都不好意思寫家校通訊錄了,你可別后悔。”
“喂,”盛琳笑了,“你怎么想得那么遠,那我們娃的名字叫什么你是不是也想好了?”
“這個可以有啊,叫盛齊士吧!你的盛,他的齊,男的就士兵的士,女的就仕女的仕,牛不牛b?!”
“噗!”盛琳噴了,笑得什么話都說不出來,只是對著汪醒言連連抱拳。
汪醒言自己都被自己的機智驚到了,喃喃自語:“娘耶,我怎么這么有才?”
圣騎士……齊靜堂也嘴角抽搐了,他看向另一邊憋笑的小蒲和房間里雙肩詭異抖動的女律師,深吸一口氣,強壓下笑意,艱難道:“你牛b。”
“哎,是嘛!”汪醒言打蛇隨棍上,“你看你們孩子以后起這么牛b一名兒,結果媽媽是小黃圖畫手,爸爸是酒店服務員,你瞧瞧。”他手一攤:“我這個干爹不能忍。”
“還干爹……”盛琳抖動起來。
齊靜堂真的聽不下去了,他抬手止住汪醒言越想越離譜,只覺得太陽穴青筋都在跳:“我不可能那時候還在干大堂的!”
“那你想干嘛?”
“……想開個公司。”
“做什么的?”
“有幾個方向,還沒定好。”
“那先來攢一下啟動資金啊!”汪醒言又把話題拉回來,“我又不會坑你,有盛琳呢!”
齊靜堂第一次覺得自己有說不過的人,即便是盛琳那毒舌,他也能用撒嬌賣騷混過去,可對著汪醒言,他感覺自己再下去,就只能用拳頭解決了。
“盛琳……”他委屈的看過去,“你說吧。”
盛琳一點都不意外自己被點名,她想了想,道:“你們,挺有意思的。”
“什么?”齊靜堂、汪醒言同時問。
“說得好像他出道就會火似的,是你太自信,還是你太自信?”她挨個看過去,“娛樂圈是公共廁所嗎,想進就進,想出就出?”
“……”汪醒言居然無言以對了!
齊靜堂心中滿是對盛琳的欽佩,果然就沒有她懟不了的人!
“那行吧,”這次放松的反而是他了,“只要你不怕踩坑,我有什么可怕的,是吧,汪總?”
汪醒言捻掉了手中壓根沒抽幾口的煙,齜牙咧嘴:“真是的,瞧哥把你慣的……小蒲!”
“在!”
“就工作室,安排安排吧,讓他試試,反正左右大家都無所謂。”
“那商家那邊……”
“嗨!都說了無所謂了,拍了人家不喜歡就換唄,反正成本在我們這。”
“好!”小蒲低頭開始發消息。
齊靜堂有種渡劫歸來的感覺,他看了眼汪醒言,徑直繞過他走向盛琳,攬住她的腰,低頭問:“你怎么樣了?”
盛琳回頭看了眼,聳肩:“就那樣唄。”
汪醒言則笑了一聲,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翹起腳,又點了根煙:“等會兒吧,等小苗看完差不多了,一起去吃飯……小苗!還多久啊!”
里面的女律師頭也不抬的應道:“按你的目標,那還早得很。”
“得!”汪醒言又站起來,拍拍屁股,“走,先吃飯!”
小苗律師二話不說站了起來,一臉怨念。
齊靜堂一邊拿起盛琳的外套遞給她,一邊小聲問:“目標是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