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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皮發麻的一瞬間,謝以津突然預感到了什么,腳趾控制不住地微微蜷縮,下意識地想要將秦燦推開。
可偏偏雙手被秦燦緊緊地扣著,一時間動彈不得。
謝以津的腿抵在秦燦的肩膀上,想要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我快要……你快松手。”
秦燦偏不讓他如愿,反而湊得更近了,沙啞道:“我不松。”
謝以津:“你——”
謝以津難以置信地瞪著秦燦,眼角微紅,含著的淚似乎下一秒就要落下來,整張臉漂亮而生動。
果然到了這種時候,平日里再冷靜的人都抵抗不住生理的本能。
“我在呢。”秦燦在他的耳邊輕聲說道,“沒關系,直接留在我身上就可以。”
謝以津惱怒于秦燦不給他此刻的自由,可還是控制不住地想要汲取著秦燦身上的氣息。
那是一種安全感——一種不論雨天還是晴天,都可以叫他放心依靠,讓他可以交代出自己全部的信賴感。
過了一會兒,謝以津的身子抖了一下,很輕地哼了一聲。
秦燦的身子也跟著頓了一下。
他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喘息著笑了一下:“是溫溫熱熱的啊。”
謝以津說不出一句話,別過臉不去看秦燦的眼睛,耳廓的皮膚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
秦燦實在是太少見到會害羞的謝以津了。
而且他心里清楚,謝以津此刻額頭的汗水、眼尾的眼淚和急促的呼吸與窗外的小雨是沒有關系的。
它們完完全全是因秦燦而起的。
看到謝以津因為自己而這般情動,看到他因為自己的身體欲罷不能,秦燦感到前所未有的得意而滿足。
正飄飄然的時候,他突然感覺自己的肩膀被人重重地咬了一口——
秦燦疼得眼前一黑:“謝以津你——”
謝以津咬了半天才松口。
他勉強抬起頭,汗濕的發絲落在額前,聲音沙啞地列舉出了秦燦剛才的罪行之一:“你剛才不讓我摸你。”
秦燦:“…… ”
沒想到這么快就到了事后清算環節了。
謝以津直勾勾地盯著秦燦的眼睛,又重復了一遍:“你,不讓我摸你。”
秦燦:“不是——”
謝以津:“你還鉗制住了我的手。”
秦燦:“這不是為了讓你更好地感受——”
謝以津:“我想要和你接吻的時候,你還躲開了。”
秦燦:“……”
根本講不過這人。
就在謝以津試圖列舉更多秦燦的惡劣行徑時,聽到秦燦輕輕嘆息了一聲:“那你告訴我,剛才到底舒服不舒服呢?”
謝以津頓了一下:“……還行。”
秦燦憋笑,吻他的鼻尖:“那我下次再努努力,爭取讓咱們的‘還行’變成‘不錯’,怎么樣?”
謝以津沒說話,只是一邊微瞇著眼承受著這個吻,一邊用膝蓋輕輕地頂了一下秦燦的胸膛。
像是在撒嬌一樣。
謝以津這時候已經沒什么力氣了,汗濕的額頭靠在秦燦的肩膀上,片刻后抬起手,指尖懸空在秦燦的胸口上方。
他盯著上面沾著的液體看了一會,手指卻像是有些嫌棄般地始終沒有落下來:“好臟。”
秦燦:“……?”
“我的東西你之前都不介意。”他在謝以津的耳邊低聲問道,“現在這些可是你自己的,反倒嫌棄起來了?”
謝以津沒有說話。
秦燦胸口上流著的東西此刻已經變得半溫半涼,順著重力緩緩向下流淌,蜿蜒著在腹肌上淌出一片曖昧難言的痕跡。
謝以津的指尖最后還是落了下來,勾著那星點的液體從胸口描摹一路描摹到腹肌上,像是作畫一樣,在秦燦身上涂得亂糟糟。
他用手捏著秦燦胸口的肌肉,指縫指尖滿是黏膩,片刻后又將手指松開,就這么不亦樂乎地玩著,同時還創造出了一種極其微妙難言的水聲。
被當成玩具的秦燦一時無言:“……這么好玩嗎?”
謝以津:“好玩,好看,好捏。”
秦燦的喉嚨干啞至極,注視著謝以津的臉,喉結滑動,一時間感到動心又覺得好笑:“那有的人又怎么能……這么好色呢?”
謝以津靜默良久,開口道:“我只是從來不掩藏自己的欲望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