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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退后了一步:“嘖,下頭。”
“就是,什么態度啊。”
“詹老師招他惹他了?”
駱愷南不在乎其他人的反應,手穿過人群,抓住了詹子延的胳膊,拽他離開:“你最好準備了其他驚喜。”
詹子延真誠點頭:“有的,我正打算帶你去認識其他老師,讓他們以后也多關照你……”
“誰要認識他們?”駱愷南無語至極,停下轉身,看著他說,“有你一個就夠了。”
夠頭大了,夠煩人了。
話音剛落,他突然察覺走廊上變得極其安靜。
還沒走的同學、包括剛才圍住他的女生,臉上的神色……都像是聽見了不該聽的,震驚中透出幾分尷尬與微妙。
“哦……怪不得不肯加我們。”
“原來如此,懂了懂了,打擾了。”
“……”,駱愷南松開手,為了給某人的性取向保密,史無前例地裝了回乖:“我是說,以我的水平,詹老師你一個人教就夠了,不需要其他老師,我們回去吧。”
詹子延卻反扣住他的手腕,言辭懇切:“不,其他老師比我更有經驗,走吧,我帶你去認識他們。”
駱愷南最終還是被他拉去了教學樓的辦公室。
這里比辦公樓那兒熱鬧得多,剛下課的老師、正準備去上課的老師齊聚一堂,正在喝茶聊天。
高旭聽見開門聲,抬頭看見了詹子延,熱情地打招呼:“喲,小詹怎么來了,你——誒?駱愷南?”
聽見這個名字,辦公室內頓時靜了靜,顯然大家都聽聞過這位小魔頭的事跡,或者說劣跡。
但不管怎么說,他也是校長的兒子。
高旭硬著頭皮夸了句:“哎喲,上回見你還是你讀高中的時候,現在長這么高啦,又帥又壯的。”看起來一拳能把他砸進地里。
“嗯。”駱愷南只回了一個鼻音。
高旭噎住。
這小子果然與傳聞中一樣,對老師一點兒不客氣。
詹子延給他一一介紹了每位老師的名字,接著說:“愷南,我要是去出差或者有事不在,你可以去聽這些老師的課。”
駱愷南忍了忍,沒說出那句“誰要聽他們的課。”
兩個人打完招呼就走了,留下一屋子面面相覷的老師。
終于,有人忍不住開口:
“小詹他真不容易,接了這么個燙手山”
“可不是,幸好駱校沒找我,這孩子怎么長這么高了啊,小詹斯斯文文的,能鎮住他嗎?”
“別想了,小詹不被他揍就不錯了……”
駱愷南此刻確實很想揍人。
要不是詹子延的手搭著他胳膊的話。
那只手涼涼的,軟軟的,在秋老虎尚未離開的高溫天里,貼在他皮膚上,觸感很舒服,不知不覺間撫平了他毛躁的情緒。
詹子延帶著他邊往辦公樓走,邊絮絮叨叨地說著:“以后少熬夜,對身體不好。晚上想去哪兒吃?昨天說了要請你,剛好教師節發了筆獎金。”
駱愷南深吸一口氣,不計前嫌了:“隨便,簡單吃點,我晚上有事。”
早上喬懷清傳來的文件還沒看,他是團隊的主心骨,每個環節都得由他親自過目后才能繼續推進,不能耽誤太久。
詹子延記起今天是周五,年輕人或許要去約會,想當然地問:“是要去找女朋友嗎?那我們改天吃吧。”
駱愷南:“我沒女朋友。”
詹子延詫異:“你沒有嗎?為什么?”
駱愷南皺眉:“什么為什么,我非得有嗎?”
“倒也不是……但你看起來不像沒女朋友的。”
甚至像是同時談了好幾個的。
駱愷南聽了這話,更不爽了:“你覺得我長得花心?”
詹子延眨了眨眼,出于自保,選擇了更委婉的說法:“我是覺得你長得很帥,應該很受歡迎。”
“……”
上回對kent夸他特別帥,今天又當面夸他帥,詹子延哪里不主動了?
肯定是沈皓長太丑,所以沒享受過這種待遇。
話都聊到了這兒,詹子延忽然很好奇:“你喜歡什么樣的女生呢,愷南?剛才圍住你的那些女生,有你喜歡的嗎?”
他通常不會過問別人的隱私,但哲學系內女生占了大半,僧多肉少,駱愷南又是難得一見的大帥哥,自然會受追捧,如果能成就一段良緣,也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