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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只感覺心頭有股火氣上涌,他雖然是早年行軍打仗而出生的秦王,卻也自以為是懂得詩書畫卷的文人,所以此時聽聞此詩詞,雖然心下實在不滿意,可還是要點頭承認這詩做得確實不錯。
“這一首詩詞確實也不錯,不是說還有另外一首嗎?一同說來聽聽。”
李世民以掌伏案,點了點頭繼續說道。
眼見著李世民口稱這詩不錯,李玄道等人心中的大石頭才算落下,畢竟皇帝一怒,誰也不知會做出什么來。
見李世民詢問后一首詩,李玄道不敢怠慢,急忙弓身繼續言道。
“綠樹陰濃夏日長,樓臺倒影入池塘。水晶簾動微風起,滿架薔薇一院香。”
“水晶簾動微風起,滿架薔薇一院香。以花比喻確實不錯,有些詩才。”
李世民反復吟誦兩遍,品味其中的韻味,這才笑了一下稱贊一句。
見李世民此時高興,李玄道趁此機會急忙說的。
“陛下,自然證明這白晨確實有些才華,那之前到底所犯何事,讓您如此動怒?”
李世民原本還在回味詩中韻味,一聽李玄道此時所言,當即臉色就拉下來了。
這種罪行難道可以直說嗎?就說白晨調戲了公主,這說不出去豈不是丟皇家的臉面,李世民怒哼一聲,隨即不再說話。
見李世民非但沒有說出白晨是何罪狀,卻臉上怒氣依舊難平,李玄道他們反而更加疑惑,作為臣子揣摩圣上的意圖自然不在話下。
“陛下,既然這白晨確實是罪有應得,那么理應就有刑部細審,從而查看是否有什么確實罪中,而此時白晨一系讀書人而已,陛下這五十大板,豈不是當場就要將人打死。”
杜如晦向前走了一步,雙手抱拳這才向李世民說道。
“確實如此,國有國法,如果白晨確實有罪,就應當按律處罰,和如果只是言語不當之過,還請陛下看他年少莽撞也就繞了吧。”
不只是杜如晦,李玄道也是幫白晨說話,直言白晨才華斐然,如果只是一些失儀之舉,那么日后好生管教也就是了,五十大板確實有些過分。
“好啊,你們居然都不幫他求情。”
原本李世民看在這兩首詩的份上,其中心中的火氣多少有些消下去了,可看李玄道等人都為白晨求情,李世民反而火兒又給上來了。
“今天誰說情面也不行,這五十大板一下不少都要給我打足了。”
李世民眉頭一挑,擺手表示這事不用再議,不打白晨難消他心頭火氣。
而前殿眾人議論,后殿之中的長孫皇后正聽著前殿的動靜,她倒不是為了后宮干政故意偷聽,而是偶然一句聽到李玄道夸贊白晨頗有才華,這就讓長孫皇后來了精神。
后又聽杜如晦等人,也是紛紛在李世民面前幫忙求情,可見那白晨在才華這方面是有真材實料,如果不然這些大臣也不會為其說話。
雖然說之前因為頭首詩,長孫皇后心里就已經認定白晨頗有才華,就這詩作確實是可以流傳千古的名篇,可此時看到群臣都在夸贊白晨,確實她心里也是有些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