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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文光和郭峰相繼離開了，去?執行羅昊的命令了。

輪到高建業發言，“兇器上沒有指紋，兇手是?帶著手套作案的，現在的足跡混亂不堪，并沒有提取價值，三把兇器都留在了被害人的身上，刺刀模樣?，尖利，細長，兩側還有放血槽，這樣?的刀在市面上幾乎是?買不到的，兇手有可能是?找鐵匠打的，也有可能是?自己?打的。”

“兇手逃走的方向?，在一個?拐角處，我發現了這個?黑長的布包，這便是?兇手包裹兇器的布包，布包里?還有兩把未使用的刺刀。”

秦簡一臉震驚，“還有兩把刀？他準備殺五個?人？”

高建業點頭，“有可能，但是?鐵路警察卻來得太快，他還沒有完成自己?的目標，便被迫逃走了。”

秦簡眉頭緊鎖，疑惑道：“但如此一來，兇手有指向?性的行兇是?不是?就太難了，五個?人，五個?目標，他如何能控制五個?人都同時出現在火車站，又如何能控制人群騷亂的過?程中，他能夠準確地鎖定自己?的目標呢？”

羅昊附和道：“的確，不太現實。”

高建業也嘆道：“是?啊，太不現實了，會不會是?目擊者看錯了呢，又或者，是?巧合，兇手在那一瞬間把刀抽出來，只是?想要殺人，卻并沒有針對三號被害人的意思，反而是?三號被害人自己?嚇自己?，才摔倒的。”

秦簡覺得高建業的說法有道理，便跟著點了點頭。

但羅昊卻突然想到了，他和秦簡問到的第二個?目擊者的口供，他記得，對方說，當時場面很混亂，但兇手卻是?明確地朝著他的方向?沖過?來的，一刀便刺進了他旁邊人的心臟。

沒有指向?性地無差別?地行兇，兇手會有如此明確的方向?性嗎？

或許有。

所以，羅昊初聽時，并沒有太在意。

然而現在，又有了一個?目擊者強調了這一點，一個?人的口供可以說是?巧合，那兩個?人呢？

羅昊覺得，他有必要再見一下這兩個?目擊者了。

“老高，筆錄給我看一下。”

高建業雖然疑惑羅昊要筆錄干什么，但他還是?把筆錄遞給了羅昊。

羅昊看了一下這兩個?目擊者的信息，對秦簡道：“走，跟我再見一下這兩個?目擊者，老高，你帶人查一查兇器的來源。”

......

就近，羅昊和秦簡先見了他們?問過?的那個?目擊者。

該目擊者名叫張文，是?龍江酒廠的一名化驗員，羅昊和秦簡趕到的時候，他正?在車間取樣?呢！

羅昊和秦簡特意來找他，他還是?挺驚訝的，因為他覺得，關于火車站的事，該說的他已經都說了，他并不覺得他還有什么好補充的，不過?，羅昊和秦簡既然特意來找他，便一定是?還有事要問，他讓同事替他取樣?，便走出了車間。

“警察同志，你們?找我是?還有什么要問嗎？”

羅昊點頭，“麻煩你再仔細回憶一下，兇手在襲擊了第一個?被害人之后，是?正?對著你的方向?，直接就奔著你的方向?沖過?來了嗎？換句話說，他有沒有四下尋找，有沒有轉動方向?，才奔著你的方向?沖過?來呢？”

張文仔細想了想才道：“他好像不是?正?對著我的，但好像也偏不了多少，他應該是?沒有四下尋找過?，至于轉動方向?，這個?......我還真?不敢肯定，對不起啊，警察同志，我當時也是?嚇傻了，就記得他沖過?來時的樣?子了。”

在張文這里?沒有得到明確的答案，羅昊和秦簡又直奔郊區，去?見那個?并不是?他們?問到的那個?目擊者。

該目擊者名叫吳強，是?寶山礦業的一名礦工，羅昊和秦簡趕到礦場的時候，吳強正?在礦井里?作業呢！

等了十?幾分鐘，吳強才從礦井里?鉆出來。

“警察同志，你們?找我？”吳強一邊摘安全帽，一邊問道。

“麻煩你再詳細描述一遍你在火車站看到兇手行兇的全過?程，所有細節都不要放過?。”

“當時我正?在跟著人流往外走，突然便聽到，有人喊‘殺人啦！死人啦！’然后身邊的人便被推搡著亂跑了起來，我被撞了一下，差點摔倒，我剛站穩，便又聽到了一陣尖叫聲，我順著聲音看過?去?，便看見一個?男人倒下了，胸口還插著一把刀，我記得我當時也嚇得尖叫了一聲，轉身便跑，跑出去?一段，我擔心那個?人會朝我的方向?追過?來，便回頭看了一眼，然后，我就看見那個?人斜背對著我，從一個?黑色的細長的布包中抽出了一把細長的刀，他對面的人一臉驚恐地看著他，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然后，那個?人就沖了上去?，一刀刺向?了地上的人。”

羅昊問道：“當時是?只有這個?被刺的人是?面對兇手的嗎？他身邊的其他人呢？”

“應該是?只有這個?被刺的人是?面對兇手的，當時他身邊有很多人，都在逃，我覺得，他可能是?被人撞轉了身，這才跟兇手照面的。”

......

離開礦場，秦簡不禁有些頹喪，張文和吳強的口供，都無法絕對證實兇手選擇的目標是?有指向?性的。

只能說，有一定的概率。

不過?，秦簡直覺，兇手應該不是?無差別?殺人這么簡單。

她問道：“師父，你覺得兇手是?無差別?殺人嗎？”

羅昊深深地看了秦簡一眼，沉聲道：“雖然無法證實，但我不太相信巧合。”

秦簡皺眉道：“但是?，師父，如果不是?巧合，那多出來的兩把刀又該怎么解釋呢？如果不是?巧合，兇手的目標就是?五個?人，難道他真?的能控制，五個?他想殺的人都同時出現在現場嗎？”

“或許？”秦簡突然眼睛一亮，看著羅昊道：“師父，有沒有這樣?一種可能呢？”

第57章 正月里的惡性事件（四）

“什么可?能?？”

“兇手的目標會不會只?有一個人, 殺多人只是為了掩蓋其真實的目的呢？”秦簡覺得，她大概是前世柯南看多了吧，才突然?想到了?這種可?能?, 不過，她剛說?出來, 便搖了?搖頭, “好像也不太對呀！”

“哪里?不對？”

“如果兇手的目標只有一個人，那為了?一擊即中, 他便會緊跟著目標, 盯死了?, 如此一來, 他在背后?襲擊的一號被害人才最可能是他的目標, 然?而, 根據張文和吳強的口供，兇手襲擊的二號和三號被害人, 也可?能?是有目的性的, 這便矛盾了?呀！”

羅昊點頭道：“不錯，的確是矛盾了?，兇手行兇的過程，的確有很多解釋不清的地方, 你說?的可?能?, 我?剛才也想過, 但總是說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