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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螢幾與小松都是被一陣敲門聲吵醒的。
螢幾的鬧鐘早在兩個鐘頭前便被不耐煩的松野小松給摁掉,螢幾睡得死死的,甚至都沒察覺到這件事。
“螢幾,還沒起嗎?是身體不舒服嗎?”門外松野松代關切地問道,她是知道螢幾的身體狀況的,而且那不僅是好友的女兒,還是個乖巧懂事有著良好前程的少女,松代自然對她關愛有佳。
螢幾慌忙起身,還順便把小松給藏在了被子里面。“沒事的阿姨!我只是昨晚睡得太晚了而已!謝謝關心!”
“那就好,早點起床哦。”接著,門外傳來了漸漸遠去的腳步聲。
還好她沒有進來。螢幾嘆了口氣,感受到全身酸痛之后,重新鉆回了被窩。
小松緊緊抱著她的身體——用更糟糕的形容詞來說,他像個八爪魚一樣纏在螢幾的身體上,讓螢幾有理由懷疑她酸痛的身體其實是被小松給壓出來的。
“誰啊……?”小松揉了揉眼睛,帶著困意嘟囔著。
“你媽媽。”
小松皺了皺眉頭,螢幾本以為他有起床的打算了,卻看見他鉆進了被窩里,鉆進了她的懷里。
接著她便感受到小松正吸吮著她胸前的乳尖,她輕輕推他,而小松摟緊了她的腰,不放她走。
“別…我要起床了…嗯…”快感漸漸襲來,螢幾逐漸有了濕意,但依然半推半就的拒絕著這個一大早就發情的野獸。
小松換了個姿勢伏在了她的腿間,他將蓋在她身上的被子掀開,光亮照在了她身下的花穴上,濕潤著的穴口隨著呼吸一張一合的,極為色情。
眼見著自己的下身被小松這么近距離直勾勾的看著,螢幾羞紅了臉,偏偏雙腿還因為被小松禁錮著而掙脫不開,她撐起腰朝小松看過去,恰好就目睹了他低下頭舔舐著她穴口的那一幕。
“啊…”濕潤的觸感襲來,螢幾頓時有了反應,昂起頭發出了一聲呻吟。小松的舌尖在她穴口不斷舔舐,似乎是準備將她穴口的花液全部舔干凈,而那不聽話的舌尖還時不時在她的花穴內進進出出,雖然舌尖不如手指長,可那奇妙的觸感惹得螢幾有些欲罷不能,她單手抓著床單,正要尖叫著迎來高潮——門外兩人隱隱的說話聲讓她幾乎一瞬間停滯了呼吸。
“昨晚小松哥哥是不是沒回來啊?今天也沒見到他。”
“可能醉倒在街頭了吧,真遜。”
正伏在螢幾腿間的小松卻裝作沒聽見,專心挑逗著他身下的人。而螢幾經過這一打岔倒也沒了繼續做下去的心情,她推開了小松的腦袋,裹緊了身上的被子。
“不舒服嗎?”松野小松一臉委屈。
螢幾紅了紅臉:“不是…昨晚小松先生你沒回房睡,他們都以為你沒回家吧,要是從我房間出來的話不是很奇怪嗎?”
“你在趕我走?”小松更委屈了。
“不是、不是。”螢幾紅著臉搖搖頭。
小松卻突然笑了,他湊近螢幾的腦袋,在她軟和的毛發上揉了揉:“放心,我自有辦法,而且我肚子也有點餓了。”
螢幾還沒問他是什么辦法,就見他走到窗邊打開了窗。松野家不高,堪堪二層而已,就算從這里摔下去也不會死人。
“小心點。”螢幾說道。
小松回過頭看了眼螢幾,沒有說話。他熟練地爬上窗臺,這時他看向螢幾,一只手指了指脖頸上的某處。螢幾疑惑地看著他,卻見他已經跳了下去,不帶一點聲響。
之后螢幾照鏡子的時候,才發現她雪白的脖頸上留下了他刻上的印記,猶如一小朵盛開的玫瑰花。
松野小松從二樓的窗臺上安穩落地,熟練的似乎不是第一次做這事。
趁著門口沒人經過,他跑到玄關拿回了自己的鞋子。想著時間還早便去街上買了些早餐——大部分是準備偷偷塞給螢幾的,她那么瘦,小松想讓她多吃點。
頂著上午九點半的溫暖陽光,小松走上了回家的路程,他打了個哈欠,習慣性的用手捂住了嘴巴,在指縫之間卻意外的瞄到了前面不遠方從拐角處走到他前頭的一藍一粉。
“說起來,空松哥哥,昨晚你睡覺的時候有沒有聽見貓發情的叫聲?”
“好像有點…不過我們家附近好像沒有野貓吧?”
“誒——”
小松咂了下舌,昨晚他與螢幾做的時候沒有刻意壓低聲音,都忘了松野家隔音并不好的事實了,還好那時時間晚沒有被人聽見太多。
如果他能有個自己的房子的話——不對,螢幾這次來赤塚市也只是呆上兩周罷了,要不了幾天她就走了。況且她本就是有錢人家的大小姐,如果小松想和她一直在一起的話,就得前往她的城市找個工作才行……
小松搖了搖頭。
愛情真是個可怕的東西。
他才和螢幾認識了幾天,就已經在展望與她的未來了。
那一天,小松到了傍晚才回到家。
他本打算上午就回家的,但在路過柏青哥店的時候在門口躊躇了一會,最終還是走進了店內,想著賺點避孕套與潤滑劑的錢、甚至愛情旅館的錢。沒想到今天手氣不佳,但好歹沒有虧損,避孕套的錢還是賺到了的。
他將避孕套揣進兜里,兩手空空的回到了家——上午給螢幾買的早飯已經被他當作午飯與晚飯吃完了。正路過洗手間的時候,他忽然聽見里面有人在說話。
“請問有人嗎?浴室洗發露沒有了,可以幫我拿下備用的嗎?”
小松愣了一下,聽聲音,似乎是螢幾。
松野家由于人口眾多的關系,松野家的六兄弟向來是去澡堂洗澡的,家里的浴室只有父母在用,但螢幾是客人,自然也有使用家里浴室的權利。
他撓了撓頭,邁開步子去雜物間拿了洗發露,再回到洗手間敲開了門。
當門打開的時候,比少女映入眼簾更快的是傳入鼻尖的芬香。螢幾的頭發濕噠噠的搭在裸露的雙肩上,身上散發著讓小松感到無比迷人的沐浴液的清香,更過分的是她居然只用浴巾遮擋著她的身體,甚至沒有包裹,只是將長度僅到大腿的浴巾用手按在胸前。
小松被這眼前的景象誘惑的動了動喉結,可他同時又有點生氣,要是別的男人替她拿了洗發露過來,她這副樣子豈不是被別人看到了?
說到底,飛池螢幾作為獨生子女,太沒有“家里還有別的男人”的意識了。
“啊,是小松先生啊,”螢幾眨了眨眼,接過了小松遞來的洗發露,“謝……”
還沒等她說完,松野小松一腳跨入門內,并關上了洗手間的門。
螢幾的臉一下就紅了。不同于浴室里蒸騰起熱氣的紅,而是曖昧的潮紅。“怎么了…?小松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