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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抬起胳膊擦擦額頭汗珠,繼續往還剩一半空余的鐵桶里擠牛n。
今天至少得擠滿兩桶才能拿到夠你吃兩天面包的錢。
還好這個季節不算太熱,g起活來也少了幾分辛苦。你嘆了口氣安慰自己,好歹風景b你曾經待過的世界好多了,小鎮唯一的農場,生態環境實屬上乘。
而且——每次你g活時,那gu若有若無的視線今天也只停留了很短時間。
是雇主終于放心你了吧,你整個人放松下來。
只能找到擠牛n工作的你是三天前穿越到這具身t里的。同樣的黑發黑眸,與曾經的你一致的面容,你蹲在河邊搓衣服,從鄰邊大嬸熱情話語中得知了這個身t大概情況。
“唉,我知道你是個好姑娘,雖然從兩周前你來咱們小鎮就不怎么說話,但你后來自己努力找工作,每天都能按時按量完成工作我就知道你是好孩子,所以啊,那些調皮小孩說你是惡魔孩子你也別放在心上。“
大嬸頓了頓又好心道,“不過你這黑發黑眼的,確實可能會侵蝕到你的身心健康,去咱鎮上教堂多做做禱告吧,咱們貝l神父可是中心區派來的。“她語氣有掩飾不住的驕傲自豪。
小鎮上的居民看你的眼神混雜著同情和厭惡,但卻沒有什么排斥,除了民風淳樸,你想不出來還有什么別的理由。
不過自從來這小鎮之后,通過旁人的話語,你了解到你確實沒有去過教堂,而每個跟你有過短暫對話的人,無一例外都會叮囑你趕緊去教堂做禱告贖罪,好擺脫你本身自帶黑發黑眼的原罪。
這是個神權至上的地方。
去教堂做禱告也不會費你什么事,就當圖個新鮮。你挑了一天傍晚,回到這具身t用原有的錢買下的小鎮邊緣的房屋內,換好g凈衣服,前往教堂。
空蕩蕩的教堂只有貝l神父在整理禱告詞手稿。夕yan穿透五彩斑斕的玻璃,給室內人鍍上一層驚心動魄的詭譎。
呃,沒想到居然一個居民都沒有,正想你是不是來晚了,貝l拿著手稿朝你走來。
鉑金發絲猶如銀亮錦緞,垂順白袍滾出輕柔波浪,他在你面前站定,潤白指尖從你的下頜輕點到眼角,你不自覺隨著他幾乎沒有力道地動作抬頭直直望進一抹印著耀金的青翠。
“美麗的黑瑪瑙……”貝l視線迷離,呢喃贊嘆。
你遲疑張口,“……神父?”
他目光又落在你微微開啟,那如花瓣般柔neng水潤的唇瓣上,分出部分心思回應你。
“嗯?”
“神父您好,我是來禱告的。”雖然是禱告,但你實在不知道要禱告些啥,就在說完這句話沉默之際,貝l把手稿塞進你手里。
“念。”
對方手不放下來,你也只好繞過他的手臂,舉起紙張,眼珠微斜讀上面的話。
“贊美神……”你機械又敷衍,從一開始的均速,到最后越讀越快。實在是因為你受不了對方愈發強烈,想將你吞噬的目光。
該不會是你讀的太好聽了,他想將你發展成他手下信徒吧。
神圣的贊美詞充斥在耳邊,貝l盯住你的視線卻能拉出絲一般,在你臉上留下道道w跡。
他心中翻滾的念頭也如同他的眼神,咕嘟著粘稠泡沫,充滿w濁。
想把你弄爛r0u碎進他身t。
在你停頓的檔口,貝l打斷了你,“神已經聽到了你的贊美,今天可以到此為止,下次再來,不需要穿得這么正式,工作完直接過來即可。”
你身上的衣服整潔g凈,沒有被牛n迸濺到的w漬,失去點綴的黑瑪瑙讓他眼底露出可惜之se。
你羞愧,自己果然打擾到神父下班休息了,下次還是早一點來。
……
盡量擦掉身上的w物,你急匆匆趕往教堂,今天工作量有點大,希望不要讓神父等太久……
你踏進教堂的那一瞬間,神父正坐在最后一排座椅上背對你,聽見腳步聲,他側頭向你伸出手,“你來了。”
“抱歉,我來晚了。”不知道對方什么意思,但出于禮貌你剛想把手搭上去,又想起自己手上現在不g凈,正準備收回的手,被后者搶先一步緊緊攥住。
黑瑪瑙果然很適合染上臟w。
指腹用力r0ucu0你手背上的痕跡,直到留下紅痕,就像被他蓋上的烙印。
貝l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將你覆蓋的完完全全,連影子都納入了進去。
抹去你睫毛上沾染的一點牛n,他t1an上自己手指的瞬間,心臟驟縮。
啊,這個味道。
這令他溺斃的味道……
黑曜石的清甜混合牛n膩。
他平復一會兒心情,低頭看你,“我可以給你提供一個更適合你的高薪工作,你也不必再去擠【牛n】。”他加重最后兩個字的音調。
“真的嗎?什么工作?”你驚訝,萬萬沒想到來禱告兩次就能有這種好事。
“來擠
我的。”粗細不一望不到盡頭的半透明粉藍se觸手從橫交錯,密密麻麻充斥著整個臥室,只留下墻角處一小塊特意空出的領域。
叢夕穿著單薄的睡裙,眼含恐懼蜷縮在那里。
觸手把她堵在墻角,她身上0露在外的肌膚布滿紅腫的痕跡,一開始火辣辣的感覺很快過去,現在紅腫部位又麻又癢又疼,整個人抑制不住地輕微顫抖。
而觸手仿佛逗耗子的貓,還在有一搭沒一搭,或輕或重調戲般ch0u打在叢夕身上。
抖得更厲害了,真可ai。
這么輕柔觸碰就能在她身上留下痕跡,軟綿綿好bang,真好欺負。
看似溫柔無害,卻隨便一根觸手就能輕易掀翻汽車的水母外星人扭動傘狀t,拉長伸展出半透明的人形上半身,雙手捧住叢夕的腦袋,在她臉上咕嘰咕嘰唆了幾口。
啊啊哭了,眼淚汪汪的讓他心癢。
想用觸手把她密不透風包裹住,上下兩個洞都塞滿,讓她給他生好多好多小水母。
母胎單身百年,破天荒一見鐘情的水母外星人身t激動分泌出更多帶有毒素的潤滑粘ye。
他的觸手隨著內心想法興奮地扭動起來,不受控地g住叢夕的小腿腰腹,不斷向上延伸。舌頭也t1an舐上她的臉,留下一道道濡sh痕跡。
好喜歡。
本來只是隨大流來地球看看的水母外星人降落在這附近后意外嗅到一陣令他沉迷的氣味,追尋著氣味找到這處人類建筑,在看見她的那一剎那,他百年不曾有動靜的交接腕瞬間充滿了繁殖ye,鼓鼓囊囊幾乎就要奔流而出。他甚至無法抑制住那些爭先恐后圍向她的觸手,覺得眼前這只雌x小人類無時無刻都在g引著他。
這種饑渴難耐的狀態,水母曾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出現在自己身上,在他熟識的族人中也有一半認為他x冷淡,一半認為他不行。
畢竟那些族人給他介紹的無數對象無法讓他內心產生一絲一毫的波動。他總是冷眼注視她們,淡漠拒絕。
水母完全貼了上去,面上露出扭曲迷離成癮的神情,他緊緊摟住對方,恨不得把自己整個擠進她t內。
觸手底下的neng滑肌膚溫度越來越高,糾纏著的人類軀t也不正常癱軟下去,察覺他好不容易找到的配偶那用來支撐生命力的心跳逐漸削弱,水母這才慌了神,約0纏太緊了,讓她無法呼x1,他趕忙松松觸手,對準她的嘴唇用力往里吹了兩口氣,對方的生命t征卻仍舊在惡化。
水母用觸尖戳戳叢夕的嘴,頃刻間的紅腫讓他猛然反應過來。
是了,他有劇毒,脆弱的人類完全承受不住他如此多的毒素。
甚至外星其他生命遭受了他們種族的毒素攻擊也難逃一si。
傳言他們的毒素無藥可解,但事實上——水母把藏在觸手中心的壯碩交接腕伸出來抵在叢夕嘴邊,蹭著她的唇瓣擠進齒縫。
他們的繁殖ye能解毒,不僅如此,長期喂食異種族伴侶繁殖ye,能讓對方逐漸免疫他們的毒素。
……
叢夕半睜著紅腫的眼,視野模糊,眼前一片光怪陸離。
她的腦海開始走馬觀花回憶起從小到現在的每一件事,她想起她剛囤了一箱各種口味的薯片,趁打折剛買了好幾款她一直垂涎的游戲,以及她才寫了一半的畢業論文。
明明截止到兩天前她還在每日按部就班,正常生活在她腳下的這片土地。
第二天天空就毫無征兆覆蓋上了一層r0u眼可見不斷聚集壓低的灰藍se,黑云壓城般向地球上的生命傾瀉而來。
碳基生物成了灰藍se真菌的培養皿,它們從動物身上的每一個毛孔中鉆出,x1收他們的血r0u和生命力。
隨真菌一起入侵的還有各種各樣奇形怪狀的外星生命t在肆意消滅人類。
人類沒有絲毫準備。
而叢夕那天剛好在家里,她躲在窗簾后面呆呆看著外面的一切,直到傍晚才躡手躡腳躲在臥室的角落,連水都不敢喝,她害怕上廁所的聲音x1引外面那些外星生物的注意。
她抱住自己,在角落安安靜靜待了一整夜,等天蒙蒙亮終于支撐不住,瞇眼淺眠。
半夢半醒間,jg神極度緊繃的她敏銳察覺到有什么東西進入了自己家,她迅速睜眼,se澤亮麗的一條條觸手已經漂浮在了她的臥室。
水母狀的外星生物,在她驚恐到無法轉移的視線下,將傘狀t一點點從門縫中滲透進臥室。
這個水母看上去沒有視覺。
叢夕貼住墻壁,恨不得跟墻壁融為一t靠坐在墻邊一動不敢動,她放緩呼x1,心里不斷祈禱對方注意不到她。
似乎就快要成功了,在她附近徘徊的觸手逐漸撤了回去轉向臥室別處,拉開了他們之間的距離。
叢夕心里提上去的那口氣還沒出完,其中一條觸手在收回過程中“無意間”擦過了她的胳膊。
燒灼的re1a感同步反應在她胳膊上,她低低
痛呼一聲,往側面躲閃一時沒穩住,跌進早已等在一旁的觸手里。
眼淚給她火辣燒灼的面部帶去一絲清涼。
瀕si前,心里涌上來的悲傷恐懼和痛苦在嘴唇挨到對方強y抵過來個未知東西那一刻,轉化為最后孤注一擲拼si也要傷到對方的憤恨。
叢夕張嘴狠狠咬了下去。
可沒想到驟然涌進口腔的大量yet,讓她根本無法反應就被嗆暈。
啊她在咬我,好爽。
人類小雌x力道微弱的咬合力只在上面留下一道口水印,但過于強烈的另一種刺激讓水母那根交接腕劇烈抖動一陣,繁殖ye不受控制般傾瀉而出。
水母把叢夕抱到床上,半摟著她等毒素漸漸消退的同時,手底下也沒閑著。
他先00叢夕的肚子,發現裝食物的地方扁塌的都形成了凹陷狀。于是他分出幾條觸手,在整個房子里轉了一圈,找出些人類食物。
他的小雌x怎么凈吃些沒營養的垃圾東西。
g起一包薯片和一盒泡面,水母滿臉嫌棄扔到旁邊,確認在整個房間里再也找不出其它食物之后,他撈起自己的一條觸手,b劃兩下找把菜刀用力一剁——菜刀卷了。
他可憐的孱弱小雌x甚至連自身武器都這么脆。
滿心心疼的水母g脆自己扯下觸手,又注意到對方蘇醒過來的呼x1變化,他湊上前,開心把手里的觸手舉到叢夕面前揮了揮。
“親ai的,馬上就可以吃了,你再稍微等等。”然后便在叢夕驚悚到恍惚的表情中ch0u去毒腺,刮掉表皮,撕成小塊喂給她。
叢夕睜開眼第一反應以為自己已經到了地府,直到意識漸漸回籠,她有生之年第一次估計也是最后一次見到了個貌似腦子有坑的外星人在她面前自殘。
自殘完還在她面前發出奇異低沉的咕嚕聲。
聲音倒挺好聽。
叢夕00看看自己的手又自己的臉,光滑一片,她還感覺到皮膚上有種像抹了風油jg般鎮定清涼的舒適感。
是眼前的外星人救了她。
為什么?她有某種研究價值?還是要把她當儲備糧?
她發著愣,在看到一條小觸手慢慢蹭過來用觸尖試探戳戳她的手背時,悚然一驚,但仍舊在原地躺著沒有挪動位置。
有什么用呢,無用的掙扎只是給自己多添幾道傷而已。
她注視著再次鼓起來的皮膚,卻意外發現沒有一開始那么疼腫了。
隨著她手背皮膚的鼓起,觸手仿佛做錯事一樣嗖地縮了回去。
在對方堅持不懈舉著小塊觸手放在她嘴邊的動作中,叢夕手指顫抖接過已經變成r0u塊狀的觸手放進嘴里。
……居然還有一絲很鮮的甜味就離譜。
水母靠近她,把額頭貼上她的額頭。
叢夕慢慢咀嚼的嘴停下,對他這0不著頭腦的行為,一時不知道該不該繼續吃。
“繼續吃,別停。”
洋洋盈耳的標準華夏語,清晰響在她的腦海。
叢夕瞪大眼睛,咬肌徹底停住不動。
貼著她額頭的水母現在連嘴巴也貼了上來,他貼緊她享受地半瞇起眼睛,“親ai的,我的味道怎么樣?”
“……”
一口氣沒上來,食物進了器官嗆個半si的叢夕顧不得其它,一把推開對方,拼命咳嗽。
水母慌慌張張地捋著她的背,又發出了她聽不懂的咕嚕聲。
天啦,原來他的小雌x就算吃東西也有si掉的風險,以后絕對不能讓她離開他的視線,一分一秒都不可以。
他摟緊叢夕再度貼上她。
“我找到了你們人類的食物制作書,你有什么想吃的我可以用我的生殖ye給你做。”他點點書上的圖畫,“蛋糕?牛n?”
交接腕溜進她的手心,頗有存在感的動了動。
聽名稱,再看這東西怎么感覺這么的……
叢夕條件反s捏了捏。
“現在還不行。”忍住強烈的渴望,水母抱住她,也不知是在勸她還是勸自己別急,交接腕還在一旁不聽話地不停蹭她手心,“需要先等你有免疫力之后,我才能用繁殖ye把你灌滿,到時候我們就可以生好多小水母了。”
叢夕僵住。
水母也終于聽到了他的小雌x這么長時間以來的第一句話:“你是變態。”
好想現在就跟她生小水母。
他捂住臉,再次強行把交接腕塞進叢夕嘴里。
快點免疫毒素,快點快點。
他等不及了。
……
叢夕躺在水母懷里,有一搭沒一搭啃著海草,微微鼓起的小腹上還有條服務周到的觸手給她輕柔按摩。
她正吃得開心,肚子上的觸手突然滑下去從她腿間撈出個半透明的半個手掌大小的小水母。
小水母的爹搖晃著孩子,朝沒感覺到一絲痛苦的水母媽歡欣道,“看!你生了
!”
丁怡身上蓋的被子不知道掉到了哪里,她現在正緊緊閉上眼側躺在床上,面朝床外,大腦空白渾身僵y心如擂鼓。
有一只鬼正嚴絲合縫貼在她的背后,冰涼的胳膊搭在她的腰腹間,用她掙脫不開的力道摟抱著她。
她甚至能感覺到涼氣正漸漸滲入她的脊背,讓她在夏天本應燥熱的夜晚,y生生流出了冷汗。
她不知道自己裝睡被發現沒有,或許對方是發現了,因為身后的鬼緊緊手臂,抬手擦掉她額頭上的汗珠。
丁怡的身t越來越緊繃,她甚至在想要不要就這么滾下床,說不定這只鬼只能局限在床上。
可惜身后摟她的力道太大,更過分的是對方還把腿也搭了上來,腦袋在她脖子處蹭來蹭去。
“姐姐,你身上……好暖和,好舒服……”常年不開口的嘶啞混合著粘膩感的年輕聲音,在她身后喟嘆著響起。
她凝固的仿佛一座石膏像。
……
丁怡睡覺不喜歡睡中間占滿整張床。
她本身睡覺b較安靜,睡姿也規矩,而且她覺得挨著床邊睡更方便,一個是晚上上廁所一抬腿就能下床,另外更重要的是床頭柜上的手機充電線不夠長,她又每晚要連著充電線刷手機。
所以雖然她有一張一米八的大床——是前陣子租房子時左測右量,最后選定的最合適的尺寸。但實際晚上睡覺時,另外半邊基本沒動過,前一晚什么樣,第二天起來還是什么樣。
甚至有時還能空出兩個人的位置。
她從沒覺得這樣睡有什么不好,更何況連早上起床后鋪被子的時間都省了一半。
這種睡法一直延續到昨晚。
一夜沒睡的丁怡眼圈青黑,面se憔悴的站在衛生間洗漱,她大腦昏昏沉沉,房間內yan光明媚,讓她一度以為昨晚自己是在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