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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手”朗克是一個強壯的角魔,相貌兇獰,從三連勝的戰績來看,絕對是個經驗豐富的老手。兩人在臺上面對面時,朗克咧嘴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獠牙:“小子,帶個面具裝神秘?放心,你長什么樣子我不關心。我關心的是怎么折磨你,一般我喜歡先把敵人折斷四肢,再把心臟挖出來,最后才捏爆腦袋,你準備好了嗎?”
殘忍和暴力從來就是競技場的主題,對于崇尚力量的魔界,越是激烈血腥的戰斗,越能激起觀眾的**,這番話讓更多的人大喊著朗克的名字。
陳睿沒有理睬朗克,以往毒龍特訓的情景一幕幕浮現在腦海中,平時毒龍雖然打得兇,但下手都有分寸,如今卻不一樣,是真正的生死之斗。但他并沒有后悔,遲來早來,遲早要來,終是要面對實戰的。雛鷹總是被老鷹一次次推下懸崖,才學會飛行。陳睿所做的,無非是把自己推下懸崖而已。
這一場,不僅是他在競技場的第一戰,也是他重生到魔界以來真正意義上的**戰。
“六十四號,你有什么戰斗宣言嗎?”那個風騷的女魅魔將施展著魔法擴音的手靠近了陳睿。
“我的賠率是多少?”
陳睿的問題讓女魅魔一愣,隨即熟練地答道:“由于你頂替了五十二號,原本幾乎沒人買五十二號會贏,所以你的賠率現在是一賠一百二十。”
“賠率這么高?這么說我下注自己可以贏回一百二十倍了?”陳睿解開斗篷,扔在地下,拋出一個黑晶幣給女魅魔:“我現在下注一個黑晶幣,買自己贏。”
女魅魔沒想到這個神秘的六十四號會這樣做,接過黑晶幣,一時不知所措,這時,一個金鐵般的聲音響了起來:“接受下注!”
“是阿勞克斯大人!”觀眾們紛紛看向了貴賓席出現的大惡魔,目光中充滿了敬畏。
六十四號的這種做法,無疑也是向朗克的挑釁和示威,但幾乎沒有人相信這個穿著斗篷的家伙能打贏四連勝的血手。:現在還只是故事的開端,請大家先養肥再宰,請別忘了推薦和收藏,謝謝^^。
第四十七章站起來宅男也有一顆強者的心
女魅魔收下黑晶幣,露出職業般的媚笑,“由于六十四號是新人,我首先宣布一下規則,沒有特殊情況的話,比賽要求在兩個小時內結束,如果時間到還沒有分出生死,就由阿勞克斯大人來判定勝負。按照規矩,這一場是用空手還是武器,由取得連勝的擂主血手朗克來選擇。”
朗克在陳睿下注后,臉上戾氣更濃,獰笑道:“我喜歡用手折斷對手骨頭的感覺!”
“好,那就決定空手戰!除身體外,不許使用任何武器!”魅魔謹慎地倒退了數米,高叫道:“那么我宣布,比賽開始!”
在魅魔說出“開始”的一瞬間,朗克已經爆發出猛烈一擊,陳睿在特訓中對于毒龍的偷襲已經習以為常,早有防備,身體一歪,閃避開來。朗克的招式更加狠辣,頻繁襲向要害,陳睿擋了幾拳,只覺對手勢大力沉,力量方面自己稍遜一籌。
朗克能在競技場連勝三場,絕非僥幸,雖然之前的言語囂張,但在戰斗中顯出了老到,一輪試探性的疾攻無效后,并不急于猛攻,開始控制戰斗的節奏,始終將陳睿壓制在下風,幾乎沒有反擊的機會。
陳睿帶著面具感覺打斗很不適應,尤其是視線方面,有點轉不過來,雖然一直小心防守,但終是有露出破綻的時候,被朗克虛晃了一腳,錯身而過時,一爪掃中腰間,頓時血流如注,染紅了一大片衣裳。陳睿看到朗克鋒利如刀的爪子,才知道這家伙為什么叫“血手”了,怪不得不用武器,原來那雙手就是最強的武器!
朗克一擊得手,攻擊開始愈發凌厲,陳睿身上的血痕也在逐漸增多,“嘭”一聲,背后中了一記重拳,疼入心脾。朗克可不會像帕格利烏烏那樣等陳睿休息好了起來再繼續打,趁他立足未穩開始發動了狂暴的攻擊。
在朗克猛烈的攻擊下,陳睿左支右絀,難以抵擋,內心終于出現了一絲松動:這次是太心急嗎?在無法使用極光彈的情況下,第一次實戰就碰上了這么可怕的敵人!
這不是訓練,可以失敗后再來!也不是游戲,可以在復活點重新補血!這是真正的生死戰,輸的是命!
上輩子,他只是宅男,而不是什么格斗家、特種兵,特訓的時間或許還是太短了,不該急于參加這種生死斗。
心理的猶豫直接反應到了動作上,朗克立刻察覺到了對方的怯意,自然不會客氣,一爪在他的大腿上又添了一個深深的傷口,趁空門大開,猛的發力,一腳踹中了陳睿的肋下,陳睿被一股大力踹出十幾米遠,被擊中的地方一陣劇痛,似乎斷了兩根骨頭,一時無法起來。[()]
朗克一邊大步走過去,一邊用言語繼續瓦解對手的斗志,這是他慣用的伎倆。
“我說過,要折斷你的手腳,現在我改變主意了,在你死之前,我要一根根捏碎你的骨頭!”
陳睿心神一顫,心繃得更緊,腦中忽然響起帕格利烏烏平時特訓時的吼聲。
“越怕越會死得快!”
“拿出勇氣來,否則你一輩子別想成為真正的強者!”
生死關頭,陳睿猛地醒悟了過來。
為什么要特訓?
為什么要來實戰?
為什么不龜縮在實驗室里?
為什么不托庇于希亞或阿爾達斯的保護之下?
為什么以前毫無力量的時候沒有退縮,現在反而不敢前進了?
就算今天不來競技場,這一關他也遲早要面對,如果逃避,這一輩子只能靠著小聰明,做一個夾縫中的投機者。
“在堅持不下去的時候,我會怎么做?”陳睿忽然對自己大聲說了一句,“越是堅持不下去的時候,越要告訴自己,堅持下去!
朗克的身形一頓,因為他沒有聽明白這個對手在說什么——陳睿說的,是中文。
難道是某種咒文?這個家伙還會魔法?
朗克經驗豐富,知道對方尚有余力,往往瀕死反擊才是最可怕的,謹慎地放慢了腳步。
“還記得你的床頭貼的那些字嗎?”陳睿忽然捏緊了拳頭:“人之所以能,是相信能!”
“不怕的人前面才有路!”
他一咬牙,忍著肋下劇痛,雙手支撐起了身體。
“陳睿,告訴自己,最大的那副字寫著什么?”陳睿大吼了一聲,像是在告訴自己,又像是在向整個競技場、整個魔界宣告,“掐住命運的咽喉,讓它給你唱征服!”
這句話吼完,剛才倒地不起的陳睿已經一躍而起,就好像當初他在經歷生活挫敗后,一次次地又站起來那樣。
不管這場生死斗的結果如何,從這一剎那開始,他已經地邁出了關鍵的一步,也成功地超越了自我。
朗克雖然驚疑,但對方的奇怪咒文似乎沒有作用,心中大定,加快了腳步,與面具露出的那雙眼睛一對,忽然發現那目光已經沒有絲毫畏懼,渾身似乎散發出一種懾人的氣勢。
朗克不敢小覷,試探性地一拳擊去,陳睿側身一讓,朗克拳頭一抖,伸出的爪子劃過他的胸口,鮮血飛濺,陳睿毫無懼色,返身一掃腿,踢中了朗克的膝彎,將其掃倒在地。
當朗克一個翻身躍起時,陳睿沒有再選擇防御,而是冒險地貼近了過來,扭身閃過一爪,出現在朗克的斜側方,抱住腰,猛地一拔!
朗克只覺身體重心瞬間變成了頭朝下,心知不妙,還沒來得及護住頭部,已經被陳睿這個學自阿西娜的背橋摔狠狠地砸到了地上,地面的石板竟然出現了裂紋。
如今陳睿的精神層面已經完全脫胎換骨,所有的恐懼、顧慮都被拋諸腦后,不再僥幸、不再畏懼、不再猶豫,戰斗,就是投入全身心地去戰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