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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緊張的心情一下又回來了。
她意識到,他們早就不是小時候的樣子,而是已經發育成熟的男人和女人。
她僵硬著沒有動作。青年也不急著進入她,只是一下一下的抽打她的臀肉,她是側躺著的,手掌每次抽到臀部和大腿的交界處時,她感覺屄肉都震顫了一剎。
奇怪的電流蔓延全身,她哆嗦了一下,引來對方的輕笑:“看來哥哥抽得妹妹很爽呢。”
太羞恥了,完全頂撞不起來,他卻不會因為她的服軟而放過她,她的一條腿被抬了起來,濕潤的腿心插入一根灼熱堅硬的事物……她瞳孔緊縮,有種爬起來立馬逃跑的沖動。
“別怕,寶寶……”他看出來她的緊張,柔聲安慰:“用你的屄先磨一下,哥哥不急著進去。”
他的手環了上來。一只手褻玩她的胸乳,另一只手伸向了她的下身揉弄陰蒂,挺腰操弄她的腿心,雞巴的筋絡蹭著她早已濕潤的屄肉,她掐住自己大腿,才勉強忍住沒有發出什么奇怪的聲音。
唯一能帶給她安慰的是她背對著他,看不到他的樣子,他湊了過來,氣息貼近,他的舌尖掃過耳垂,仔細描摹她耳朵的形狀,下身停止了蹭弄,正當她松了一口氣時,一根手指試探著插進了她的花穴。
“唔,不要——”她全身發抖,感受到那根手指在體內深入,摳挖,被異物入侵的感覺讓她渾身起雞皮疙瘩,她的聲音帶了點哭腔:“我害怕……”
“別怕寶寶,哥哥不會弄疼你的,哥哥會永遠陪著你,哪怕是一起下地獄……”
又進來了一根手指,她甚至能感受到他指腹的薄繭是怎樣溫柔又下流的在愛撫她的肉壁,然后插弄了起來,帶起咕啾咕啾的水聲。
很快,這道令人臉紅心跳的水聲就被更大的水聲蓋過了——他一邊用手指抽插著她的花穴,一邊用舌頭奸淫著她的耳道。
祝清檸感覺頭暈眼亂,仿佛天地間就只剩下了他兩人在激烈的交合,她已經再也注意不到別的東西、再也想不起別的事情。
漸漸的,身下逐漸得了趣,甚至在手指抽出時,小穴還會不舍的夾弄下,身子也全然軟了下來,江彧當然能察覺到她的變化,卻故意慢條斯理的抽出手指,給她留下了饑渴和空虛。
“你……”她簡直要被他急哭了:“你快進來呀……”
“你什么你?連哥哥都不會叫了?”
“哥哥……”她軟語哀求著:“你再插一插我、你再插一插我呀……”
“是想要手指插,還是雞巴插?”
“嗯……都可以……”
“轉過來。”她流水泛濫的屄肉立即挨了一巴掌,青年語氣淡漠的吩咐她:“求著人肏你,就要有求人的態度。”
欲望有時候是真的能支配大腦,至少在不久前,她連面對他都不敢,現在卻鼓起勇氣,慢慢轉過去了,她悄悄看了他一眼,卻正好與他視線對上,受驚的收回了視線,垂下眼簾:“求你……”
她聽見了他微不可聞的嘆息聲。
他沒做別的動作,只是分開她的屄肉,一下又一下的用手指彈弄她的花珠,瀕臨高潮的陰蒂根本經不起他這樣惡劣的玩弄,她的雙腿繃緊,眼神呆滯,感覺快要抽搐了。
“求我?怎么不像昨天那樣發騷了?你就這么不愿意看見我嗎?但是,你好好看清楚了——”他微笑著,下一秒,灼熱的巨物侵入她的花穴,一寸一寸毫不留情的劈開肉壁,直抵向最深處:“現在在肏你的,就是你的親哥哥,好好看著我的臉。”
“啊啊啊!”她崩潰的叫出了聲,花穴后知后覺的絞緊,然后噴泄出一道水液,她居然在他肏進來的瞬間,就抵達了絕頂的高潮。
“夾好緊。”他喟嘆了一聲,一點一點掰開她緊抓著床單的手指,把她的雙臂抬高,然后與她十指相扣,就這個最親密的姿勢,深入淺出,語氣嘲弄:“咦,你這口賤屄怎么這么沒用啊?剛插進來就高潮了?你說你是不是廢物東西?”
她翻著白眼,身體還在抽搐,無意識的流出口涎,只能發出一點模糊的音節,連回答都做不到,最狼狽不堪的樣子被他盡收眼底,卻勾起了他最直接的性欲。
韃伐猛然加速,整個床好像都在搖晃,她被這種陌生的快感逼得快要發瘋,只能嗚咽著斷斷續續的喊:“爸爸……對不起……狗狗知道錯了……您饒了我吧……”
“錯哪了?”他饒有興味的問。
“狗狗不該這么沒用……還沒服侍爸爸的雞巴就擅自高潮了,唔……”感受到他的雞巴在蹭過身體那處敏感的凸起,她又情難自禁的叫了一聲,在他似笑非笑的注視下難堪不已。
“他也操過你?”他一邊發狠肏弄她一邊追問:“他肏你更爽還是我肏你更爽?他有沒有干開你的子宮口?你在他的床上也是這么下賤的認他做爹的?很喜歡給男人當狗的感覺?一晚上他能讓你高潮個幾次啊?說話,賤貨。”
快感猶如洶涌的巨浪襲來,她感覺自己遲早死在他身上,連他說的話都聲音都快聽不見了,只知道
無力的敞著腿,任他翻來覆去的奸熟、奸透。
沒關系的,她以后都會是他的就好。江彧在心中反復的說服著自己,可還是抑制不住妒火中燒。
明明她跟她男朋友在一起都沒多久,她卻就把她的給老鐵們傾情獻上一點勾石劇情。
生活其實就是一場s,你甚至沒有安全詞。
祝清檸拖著筋疲力盡的身體咬牙去醫院做了針清,畢竟已經預約了,再不想去也得去。她爹的,這才是真的疼啊,好像有十個容嬤嬤圍著輪流進攻她的臉,把她的臉擠得血濺三丈。
號稱麓城皮膚科最好醫院的護士下手尤其不留情,冷著個臉,好像她一進門就欠了她八百萬,她甚至很小人的想,護士是不是心情不太好,故意拿她的臉當解壓工具。
做完針清,再敷面膜照紅藍光,一套下來一個多小時也過去了,跨出門的那瞬間,她默默迎風寬面條淚,感覺自己再也不會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