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不要……可惡啊……”本來想拒絕的,掙扎了幾下又想起了銀行卡,祝清檸認命的閉上了眼,打開了罪惡的手機,心里沉痛道歉著,對不起,男朋友,讓你成為我們py的一環了,真是很抱歉啊……
為了她的錢,大家都忍忍吧,湊合一下一起過日子得了。
就幾分鐘沒看手機,謝朝這小子又發了好幾條消息,字太多,祝清檸凝神細看了一會兒,才很難評的回復如下。
【額,哈哈……】
【你說得對。】
【確實,我也覺得是這樣。】
“噗嗤?!鼻嗄暝谒澈蟀l出了嘲笑聲,親昵的擁住她,氣息掃過耳尖:“我的妹妹怎么連回消息都不會啊?好可憐啊,要不然讓哥哥幫幫你吧?”
“……我知道你很想替我回但是你先別急?!彼鏌o表情,社交廢物怎么你了?社交廢物沒惹任何人!
她覺得自己已經回得蠻認真的了。
一個淺嘗輒止的吻輕輕的落在了她的耳朵上,接著是脖頸、鎖骨、手臂、一直到手指尖,酥酥癢癢的,溫度一路攀升,祝清檸呼吸急促,另一只手幾乎要拿不穩手機,聲音也發著顫:“嗯……別鬧了表哥……”
“寶寶……”他在舔她的耳朵,好熱好癢:“我們昨天還沒有做完……”
“要不,繼續?”
“不行的……”她好歹睡了一覺,現在腦子清醒多了,想到自己的親表哥的性器要插進她的屄里,就覺得有點……麻麻的,還有點害怕。頓了頓,底氣不足的拒絕他:“體外怎么樣都行,但是插進來不行……嗯,就是這樣?!?
“小狗好絕情啊,昨天還鬧著說要吃哥哥的雞巴,又主人主人的叫著的,今天就不認人了?”
“我……當時我只是一時上頭,不算數的,我才不要你做我主人呢,啊——”
耳垂被不輕不重的咬了一口,但她的耳朵本來就比常人還敏感,咬的這一下令她驚呼出聲,剛想罵他,電話鈴聲響起,祝清檸身體一滯,看看屏幕上顯示的來電“老公”兩個字,再轉頭看看神色晦暗不明的表哥。
“看我干什么?接啊?!鼻嗄昀湫σ宦暋?
“額……”她剛想說表哥要不你還是回避一下,對方竟然扣住了她的手腕,死死的盯著手機屏幕,聲音涼涼的:“好厲害呢,老公都叫上了?!?
“……”其實老公兩個字不是她自己備注的,而是謝朝拿過去改的,她有些頭疼,不知道是先解釋一下這件讓表哥莫名其妙又開始吃飛醋的小事,還是接這個鍥而不舍的一直不停響鈴的電話。
她有選擇困難癥,但很顯然,表哥沒有。
江彧直接幫她滑了接聽鍵。
謝朝的聲音從手機里傳來,是清澈干凈的少年音,他這個人一陣風似的,喜歡東跑西跑不說,一想到她就立刻給她打電話,毫無規律性可言。
“寶寶!我要回學校了!你回學校了嗎?我給你帶了點禮物,我來你寢室樓下等你吧?”
“……”祝清檸有些憂愁的揉著額心:“昨天不是說了我來表哥家了嗎?哪有這么快就回去的。你別送我東西了,心意我領了,但是宿舍本來就小,真的放不下了,唔——”
她克制著,還是忍不住小聲叫了下,表哥把她抱起來,把她放在桌子上,然后扇了她屁股一下。
她又驚又惱,回頭看他,青年微笑著,唇瓣無聲的吐字:“轉過來,腿張開。”
此刻她只能順著他,不然不知道他又要發什么大瘋,她只能一邊應付男友的關心,一邊轉過身去,躺在桌子上,內褲被褪了下來,雙腿也被輕易的分開,抬起,他就著這個姿勢,低頭給她舔起了屄。
分開蚌肉,他垂眸看著嫣紅的內里,這里是妹妹最私密之處,她的兩瓣陰唇秀氣而小巧,像袖珍的蝴蝶,輕輕撥動,肉嘟嘟的小蝴蝶顫了顫,最終停留在他的指尖。
他沒有著急動作,而是臉貼了上來,像是吸貓一樣,深深的嗅了一口。
他的鼻尖蹭過了陰蒂,身體里顫栗起一道電流,花瓣口也淌出了些許蜜液,好舒服。她忍不住挺起身子,主動去蹭他,惹得對方一聲輕笑,氣息撓撓的打在小屄上,好癢。
男友的說話聲停滯了一瞬,在電話那頭遲疑著問:“寶寶,我怎么聽見了男人的聲音?”
硬說沒有只會顯得太假了,祝清檸頗有點咬牙切齒的回答道:“我表哥在、我、身、邊,呃——!”
她急忙捂住唇,壓下來差點溢出口的嬌吟,哥哥柔軟的唇瓣貼在她的屄肉上,舌尖從下至上,像蛇一樣靈活的游走著,先是舔舐和吸吮走了她穴口的蜜液,再是深入,往上掠過兩瓣小陰唇,最后停在她的陰蒂上,滑動、打轉。
“這樣啊。”男友笑了,說:“說起來我好像還沒見過你表哥呢,寶寶你把電話給他,我向他問個好?!?
“……”你小子好死不死還怪有禮貌的。
“……不了吧?!弊G鍣帋缀跏且е勒f:“他跟我一樣,不喜歡跟陌、生、人、講、話
?!?
“寶寶我是陌生人嗎?”男友在那端委屈起來:“我也只是想問個好呀,你的表哥是不是不太喜歡我?”
好像確實是不太喜歡你。
青年加劇了舔弄的速度,她的腿抖了起來,夾緊了他的腦袋,無處安放的另一只手最后也按到了他的腦袋上,惱怒的用力按著他,多少有點泄憤的意思,卻引得對方更興奮了,一邊埋頭舔屄一邊低低地喘了起來。
真不要臉!她好不容易忍住不叫,他就故意叫床是吧??
祝清檸眼疾手快的點了靜音,然后氣鼓鼓的扯起表哥的頭發,青年吃痛,順著力道仰頭看她,眉心蹙起,楚楚可憐的喚她:“寶寶,哥哥疼……”
她忽地一下就心軟了,松開了手。
這就是她無法當s的原因吧,下不去狠手,還容易笑場。
她嘆了口氣。
電話那端的男友半天沒聽見她的聲音,疑惑的“喂?”了好幾聲,她深吸一口氣,關了靜音回答他:“沒有……我倆現在有點事情,晚點再給你打電話,先掛了?!?
逃也似的掛斷電話,青年用手指揉著她已經泥濘一片的水屄,指腹熟稔的挑逗花蒂,微笑著問她:“不打啦?寶寶……”
后兩個被他念得極為含情繾綣,他的臉湊過來,促狹的問她:“妹妹是喜歡男朋友叫你寶寶一點,還是更喜歡哥哥叫你寶寶呢?”
“喜歡……哥哥……”她在他指下已然情動,臉頰浮紅,細聲細氣的回答他。
“那寶寶以后只準給哥哥肏好不好?讓哥哥把你的騷屄射滿精液,小肚子都射得鼓鼓脹脹的,再含著一肚子哥哥的精水去見你男朋友……”
“啊,你別,你別說了——”她難為情的抬手,試圖堵上對方的唇,手指卻陷入一片溫熱柔軟,他吸吮著她細嫩的手指,唇邊還有淫靡的水漬——那是剛剛舔她屄蹭上的,晶晶亮亮的,好色情。
他又在低聲誘哄她。
“寶寶,你就當可憐可憐哥哥,讓哥哥肏一下好不好?哥哥想一邊肏你,一邊親遍舔遍你的全身,讓寶寶從上到下從里到外都只屬于哥哥一個人,好不好?”
鬼使神差的,她應了一句:“好……”
——
妹巨容易上頭,也巨容易后悔。
哥哥看起來好開心。
眉目間的陰冷沉郁感仿佛一掃而空,他笑著把她抱起來,低頭跟她唇畔廝磨,親了又親,才輕聲道:“我們去床上,這兒你躺著不舒服……”
“嗯……”她有些羞怯,被哥哥抱上了床后,手不安的捏緊身下的被褥:“哥哥,你把窗簾拉上……”
畢竟是白日宣淫。
窗簾被拉上,但隱約透過來的光亮還是足以讓他們細致的看清彼此,青年并沒有急著褪去她的衣物,反而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目光如有實質,一寸一寸掃視在她全身,她不僅沒覺得不舒服,還……很安心。
他欺身上來,捧著她的臉索吻,呼吸紊亂地交纏。
上衣衣擺被撩了起來,然后順勢脫下,他的手伸到她背后,解開了她的胸罩,她的上半身完全裸露在了他的眼前。
祝清檸有點難為情,試圖環臂遮擋,他卻捏了捏她小腹上的軟肉,贊美她:“好可愛?!?
她不愛鍛煉,加上女性天生就更容易長點小肚子,軟軟的肉保護子宮,她并不是那種長了一副小蠻腰的女生,為此她羨慕過,自卑過,唯獨沒有釋懷過。
可哥哥夸她可愛,他的眼神好溫柔,就像是在看著全天下最珍貴的寶物,發自內心的贊嘆她,欣賞她,安撫她。
她的奶子不大,卻生得瑩潤有致,一只手掌就能兜住。他愛不釋手的把玩在手中,指尖剮蹭她的乳頭,很快,她的乳尖就顫巍巍的翹了起來。
“妹妹的奶頭硬了。”他調笑著,埋首舔弄,濕潤的口腔包裹著吸吮,發出“漬漬”的水聲,乳波搖晃,她仰著頭呻吟,床變成了承載欲望的漂浮小舟。
百褶短裙也脫了下去,露出不著寸縷的下體,她變成了光溜溜的一尾小魚,被他捕獲在手中,他在注視她,伸手給她攏了攏凌亂的發絲,沒有讓她擺出什么色情的姿勢,但這樣的注視也奇異的帶給了她一絲快感。
含羞帶怯之下,她勾住了他的衣擺,輕輕搖晃:“表哥,你也脫了吧,我想看看你……”
對方沒有猶豫,褪去上衣,首先露出來的,是一截勁瘦有力的腰身,腹肌的線條流暢而優美,青年的身體越是像雪一樣白,手臂上錯落的猙獰傷痕就越是被襯托得驚心動魄。
她眼神一暗,拉過他的手臂,都不忍觸碰,只敢用目光輕柔的落在他的傷痕上,檢查新傷和舊傷的數量,打量半天,她松了一口氣,好心疼的說:“哥哥,你不要再做傻事了?!?
他們的眼神交匯,交流著他們心照不宣的秘密。
江彧自殺過,只有她知道。
祝清檸很清楚,縱使她經常把“死了算了”“我能從這個世界上消失就好了”這些喪氣的話天天掛在嘴邊,
但她心里還在渴望著愛,期待別人的關心,她再傷心都不會傷害自己,小時候打個針都會被嚇哭,長大了也是差不多的德性,受不了一點疼。
她完全不能理解,江彧怎么那么不怕疼呢,小時候為了護著她,被家長打了也是一聲不吭的,他沉默寡言,只會對她微笑,只是偶爾,才會撒嬌似的把頭擱在她肩上,輕輕說:妹妹,我好累啊。
江彧垂眼望她,長睫撒下一片陰翳,神色看不明晰。
她赤身裸體的躺著,而他也裸露著上半身,跪坐在床上,明明應當是一副情欲交織的失控畫面,她卻在心疼他。
那就多可憐可憐他吧,那就永遠待在他身邊吧,那就說愛他吧,哪怕是撒謊也好,青年唇角微微勾起,浮現出一絲病態的笑意,俯下身去,舔她的眼睛,把這點美妙的憐惜全都吞食入腹中。
她察覺到表哥的湊近,以為是又要索吻,自覺的就閉上了眼睛,眼皮卻傳來溫熱的濡濕感,她喘了幾口氣,胸口輕輕起伏。
“表哥……我們繼續吧……”
衣料的聲音窸窣了幾聲,她知道是他將最后一道衣物也褪下了,他們徹底坦誠相見。到了這最后一步,她竟不敢再睜開眼。
一只溫涼如玉石的手,撫上了她的額頭,替她撥開了略微汗濕的劉海,他低聲哄她:“乖……把眼睛睜開好不好,我喜歡你看著我……”
“表哥……”身下抓得皺巴巴的床單泄露出了她內心的天人交戰,她固執的閉著眼,仿佛黑暗能讓她安心的接受一切,猶疑良久,她還是啞著聲音說:“不行的……我害怕,我好害怕?!?
她恍惚的想,等會兒若是她的身體的任何一處毫無任何遮掩的觸碰到了表哥的性器,她都會立刻炸毛的。
“要抱抱嗎?”
“……嗯?”
“我可以什么都不做,就抱著你,休息一會兒,就像小時候那樣?!?
她小時候喜歡抱著他睡覺,像個樹袋熊一樣緊緊掛在他身上,或者蜷縮在他懷里,被他抱著的感覺很安心,如同嬰兒回到母體。
這些記憶觸及到了她心底最柔軟的地方,抓皺床褥的手也悄悄松開了,小聲的說:“好……”
原來人和人赤裸相貼的感覺是這么……滑。交頸而臥,她從未有一刻如此清晰的感受到,他們緊密的粘連在了一起,仿佛他們本來就是一具身體,只有撕裂血肉、割斷骨頭,才能血淋淋的將他們分開。
他的心跳聲并不平穩,呼吸克制的放輕,害怕驚擾了這場美夢。他身上跟她流淌著相同的血液,水乳交融。他們的膚色是那么一致,似孤寂的雪,終又逢春消融,雪地里開出洇濕的一抹紅痕。
她的身體顫了顫,一種隱秘的欲望從心底升起,有些底氣不足的喚他:“表哥……”
“我在。”
“我想……”她猶豫著,囁嚅著說:“我想舔你的奶子?!?
“可以。”意外的,他沒對她有點變態的要求提出什么疑問或反對,他就像一個溺愛孩子的母親,毫無底線的縱容她的色欲。
她睜開了眼,眼神濕漉漉的盯著他的胸前,男人的乳暈好像都很淺,乳頭也只是一個小點,她將腦袋湊過去,伸出舌頭,小心試探的舔了一口,青年呃了一聲,伸手捂住了下半張臉,清冷的臉龐泛起紅潮。
“媽咪……”她下意識就喚了出來,然后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之后,她的臉也紅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悶悶埋頭舔吸了起來。
他的另一只搭在她的后腦勺,細致的給她梳理長發,他喘息的聲音很好聽,簡直可以用性感和柔媚這兩個字共同形容,蠱惑的刺激著她的耳膜,她吸吮累了都還含著,倚靠在他胸前不動了。
他捏她的后頸,像是在捏一塊小貓頸皮,沒有急著把她叼走,只是溫柔的說:“好孩子……”
你是最好最好的。
媽媽的寶貝。
在如此溫馨又色情的情況下,祝清檸突然就想起了早上他遞給她那張銀行卡,哪壺不開提哪壺的問:“表哥,你今早給我的真是你的工資卡啊?”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