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霎時間我雙頰緋紅,他說的不錯,我確實定力不足.
“那既然他不說,我們自己去找命脈就好了,我就不信我們找不到,凌翼是蓬萊國的皇子,他一定急死了!”我蹙了蹙.
“他……其實……”烈隨風話未說完,只見門外又冒出了一個人,那人還是一身青衣,手里也拿著碗白粥,眉目雅致的臉上勾起一抹清香的淺笑.
“誰急死了?”
“凌翼.”我一聲驚嘆,隨之而來的還有云溪.
“還有我呢!”云溪手中拿了只我最喜歡的燒雞,而她身后跟著氣喘吁吁的凌真.
“還……還有我!”凌真手里捧著兩碗白米粥.
看著他們我心中不甚歡喜.
“還愣著干嘛!一起吃早餐吧!”話落,凌翼走了進來,隨后又清了清嗓,我才意識到烈隨風還將我抱在懷里,我示意他放手,他還是老樣子說了一句:“沒事,自己人.”
最后云溪說了一句:“隨風哥哥,你還是放手吧!抱著小風怎么吃飯啊?”
話落,只見烈隨風難得紅了一次臉,不情愿地放開了我,而我怔怔地看著云溪,一臉云霧茫然.
“餓死我了!”云溪坐在了凌真身旁,兩人你一言我一語,邊吃邊說著悄悄話.
“嗯,我也餓了!”我朝云溪微微一笑,坐在了她旁邊.
見左手邊還空著一個位,于是我回眸望朝烈隨風道:“再不過來燒雞我都吃了!”
他站在原地微微一笑道:“好.”
吃完飯我們五人圍坐在木桌前商量正事.
凌翼說蓬萊國的命脈與璇璣國的命脈原是一體,后來璇璣國的一位皇帝為了修道成仙帶走了璇璣國一半命脈,他找了一片島嶼,那島嶼便是蓬萊國,皇帝最后沒能修道成仙但他卻在死前用自己的元神渡化了命脈,因此蓬萊國的命脈才具有仙靈,世代守護著蓬萊國,所以若是拿到璇璣國的命脈說不定它就能指引我們蓬萊國命脈的去處.
“既然如此你怎么不早說?早說不就好了.”我嬉笑著說.
凌翼搖搖頭,嘆了口氣道:“可璇璣國命脈哪是說借就借,眼下璇璣國分為南璇璣,北璇璣,南北璇璣已經(jīng)戰(zhàn)了五千多年,雖在一百年前簽下了停戰(zhàn)盟約,可雙方在利益上還是有沖突,南璇璣占江南,好山好水,北璇璣雖占京都,可地勢不好,不宜種植農(nóng)作物,眼下南北璇璣就算有盟約約束,但也只是一時的保護傘而已,戰(zhàn)火勢必會再次爆發(fā),命脈在正統(tǒng)皇室北璇璣手中,若現(xiàn)在我們向他們借命脈,你說他們難道就不會趁此讓我們助他一統(tǒng)天下嗎?”
“凌翼說的不錯,確實如此,原本璇璣國的事我們天神就不便插手,若是插手便有違天道,反而會把璇璣國陷入水生火熱的境地,我本想去找書榮上神,可自那日神書閣被毀以后,他就消失了,任我怎么找也找不到他.“烈隨風無奈道.
“要不屈打成招?”云溪挑了挑眉毛,自以為想到了個好辦法.
“不可,噬禹行為極端,若他不想說,寧可與人同歸于盡也不會告訴我們.”烈隨風淡然道.
“那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難道就一直耗著嗎?”云溪有些焦急.
“是啊,難道就這樣無動于衷什么也不做嗎?”凌真無奈道.
我托著下巴,呆呆地看著放在木桌中央的離殤,是啊,阿娘過去就說過天神不能直接干預(yù)凡人的事,不然就是有違天道.
忽然無從插嘴的我恍然想到一件事,于是對烈隨風說:“隨風,你盡管把噬禹交給令子承好了,眼下他的靈境被我的金鈴鏈鎖得死死的,量他也不敢胡作非為,我阿爹說九尾本就是逆天道,人本就只有一命,可我們九尾族卻有九條命,除非靈境破碎,不然受再重的傷都死不了,既然要逆天道,大不了我割了九條尾巴還它一個天道好了!”
話落凌翼凌真一臉震撼地看著我,可一旁的烈隨風卻一臉糾結(jié).
“聶姑娘……”凌翼臉色躊躇.
“好啦,好啦,無需客氣,我們不是朋友嘛!反正這九條尾巴我也看膩了.”
然,話還未完就被烈隨風給拉到外面.
“你可知你這樣做,一千年內(nèi)就飛升不了上神,飛升不了上神鎮(zhèn)魔結(jié)就取不出來,取不出來羅剎國的魔人就會重返天華國,你可知到時會發(fā)生什么嗎?”他抓緊了我的手臂,眼中充斥著焦慮.
“我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但你說過若蓬萊國的命脈沒找到,島上的人就會逐一死去,難道你不想幫凌翼了嗎?”我對他眨了眨眼.
“……”他良久都沒有說話,或許他也不知該說些什么,他就這樣靜靜地看著我,溫柔的眼中似是欲言又止.
此番他糾結(jié)難耐的模樣不由讓我聯(lián)想到噬禹的話,于是我淡淡道:“隨風,你對我這么好,是因為我體內(nèi)的鎮(zhèn)魔結(jié)嗎?若是沒有它你還會這番待我嗎?”
話落,他猛的緊緊將我擁入懷中,摸著我的后頸在我耳邊輕言道:“傻瓜!如果可以選,我寧愿你只是個普通人,可以好好呆在我身邊的普通人,沒有什么鎮(zhèn)魔結(jié),也沒有什么噬禹,也不要什么長生不老,一切一切都要像凡人那樣簡簡單單,快快樂樂地過幾十年,與你白發(fā)齊眉,執(zhí)手偕老.“
話落,我有些感動,感動之余又想到了我阿爹阿娘.
“隨風,等找到蓬萊國命脈后,陪我去西域佛境找我阿爹阿娘好嗎?”
話落,他無力地松開了我的雙臂,目若晨曦的眼中透著一絲難言之隱.
“好......我答應(yīng)你.”可他的聲音弱得憐惜,似是一絲灰煙轉(zhuǎn)瞬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