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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如同老母雞般把耳耳保護在身后,提防道:“你想干什么!”
踏馬他還什么都沒做啊!
古樂討好的解釋了下經過,看向努力把自己半個身子縮在雅雅身后的耳耳,古樂扶額,聲音極其真誠的邀請他。
“耳耳,可以請你進來坐坐嗎?”
“不可以。”雅雅沒傻,可還沒忘,就是因為這個半獸人,耳耳挨了大祭司兩巴掌。
他側過頭,對耳耳溫和的說道:“我家里有很多甜甜果,我們走吧。”
無視身后高聲解釋的古樂,兩人挽著手離開。
路上,雅雅驚呼:“耳耳你真的好白啊!”
耳耳被夸得臉上一紅,擔心的問:“會很奇怪嗎?”
使勁搖搖頭,他憤憤道:“這怎么會奇怪,我還記得你小時候特別白的,哪想你有一天突然黃得不行,現在白回來了,可不許再變回去了。”
耳耳笑著答應。
雅雅不懂草藥,放在平時,瞥見滿籃子鐵定會被他認為是野草的草藥,音量拔高:“這是金竹荷嘛!”
小心托起金竹荷,雅雅來來回回的看,越看越喜歡,怎么都看不膩。
當初就是耳耳在山上找了一晚上,才救好么么的草藥。
雅雅永遠都記得那一晚,如果不是這顆草藥,么么怕是要到獸神身邊,不能陪著自己。
耳耳抱住雅雅,不想見到像小太陽般的雅雅,臉上被憂愁占據。
收拾好低落的心情,雅雅拍拍耳耳的肩,讓他放開自己。
見雅雅沒有再傷心,想起雅雅早上的不對勁,耳耳問道:“你早上怎么了?”
雅雅被問得一愣,心虛的雙眼飄忽游離,就是不敢看耳耳。
從小雅雅有什么隱瞞自己的事都會這樣。
握住雅雅的手,耳耳又問了遍:“怎么了?”
雅雅跺了下腳,臉頰紅得不行,無頭無尾的問了句:“北珂他,有沒有喜歡的雌性?”
過了會兒,耳耳才徹底反應過來,雙眼亮亮的:“雅雅喜歡北珂哥?”
“才沒有!”
雅雅立刻辯解,他昨天只不過是氣不過,找北珂理論。
誰想最后不知怎么了,兩人雙雙倒在床上,還親在了一起。
想起唇上的觸感,以及北珂灼人滾燙的視線,雅雅就羞得不行。
他氣哼哼再次強調:“那個可惡的獸人,我才沒有喜歡上他。”
耳耳捂嘴,眼睛彎彎的,雅雅這副惱羞成怒的摸樣,分明就是喜歡上了好嘛。
吃完甜甜果,耳耳回到家里。
巴扎見耳耳回來,把手上的東西一擱,幫耳耳把藥籃子放好,端來一個木碗:“來喝點肉湯墊墊肚子。”
接過還留有余溫的木碗,耳耳的雙眸染上溫暖:“謝謝啊父。”
再次被小雌性叫獸父,巴扎很快適應下來,心疼的回道:“不用客氣,以后有什么不開心的事和父父說。”
耳耳應承,喝完美味的肉湯,沒見著么么的身影,問他:“么么呢?”
巴扎臉上閃過不自然,咳嗽幾聲,聲音弱了下來:“……還在床上。”
被來回折騰了一整天,瑪瑪腦袋昏昏沉沉的,渾身酸軟使不上力氣。
特別是下面那個使用過度的地方,即使有耳耳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