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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突然一片模糊,耳耳猛地癱軟在地,發(fā)出很大一聲。
懷里的果子散落一地。
“什么人!”
很快的,正交談著朝這邊走來的幾名獸人聽到聲音,快步走過來。
耳耳撐著地面,想站起來,可剛剛蹲得太久了,雙腳一陣陣發(fā)麻,發(fā)不出力的同時還極其難受。
耳耳小心地抬起頭,瞳孔驟然一縮,迅速地低下頭。
河澤如神明般俯視地上顫抖著身體的耳耳,冰冷的金色雙眸沒有絲毫溫度。
“你是......耳耳?”
站在河澤身邊的獸人想了許久,才想起耳耳的名字。
被陌生的獸人叫到名,耳耳微不可聞地點點頭。
河澤抿唇,冷如寒霜的眸子移到那名獸人身上。
那獸人打了個哆嗦,不知道自己怎么得罪了大祭司,感受到如實質的殺意,獸人小心地后退一步,站在族長東圖的后面不敢再說話。
東圖勾起痞痞地笑容,感覺這事有點意思。
索性不再管耳耳的事,靜靜地在原地看戲。
“我說過,不許你再出現(xiàn)在我面前。”河澤冷聲道,看著散落一地的果子,不知怎么的,想起了這些年每隔一月都會收到新鮮的果子。
耳耳的身體劇烈地抖著,他無力地跌在地上,還沒消腫的臉頰碰到地面,讓他疼得全身跟著哆嗦。
“對,對不起,我馬上就走。”耳耳艱難地爬起來,半跪著拿起散落一地的果子,幾名獸人本想幫耳耳撿起來,看到大祭司幽深的眼神,他們不敢忤逆大祭司的意思。
最后一顆果子滾在河澤的腳邊,緊挨著他的內側腳踝。
耳耳停在原地,猶豫著要不要拿,他握緊雙手,大腦閃過種種畫面,然后,他站起身,堅定地朝與他們相反的方向走去。
“站住!”
河澤的聲音帶著寒冰,如世上最尖銳的冰刺,刺中耳耳溫熱的心。
滾燙的心臟驀地結冰,墜入萬劫不復的冰窟。
耳耳遲疑地轉過身,不自信地半弓著胸膛。
突然,一道黑影砸來,重重地砸在自己頭上。
耳耳捂住額頭,疼得冷汗直流,跪在地上,剛撿起的果子再次滾得到處都是。
東圖睜大雙眼,幾步站在河澤面前,擋在耳耳前面,半闔眼瞼,畏敬道:“大祭司,那件事還沒有解決,我們先走吧。”
河澤沒回他,掠過東圖,站于疼得臉色蒼白的耳耳面前,丟下一句:“別再讓我看到你。”
顫抖得雙肩突地一頓,耳耳抬起頭,震驚的看著河澤,須臾后,輕輕地垂下頭。
河澤他們走后,耳耳再也掩飾不住,絕望地哭出聲來。
河澤沉默地走著,身邊是東圖說著關于古樂蘇醒后忘記所有事的聲音,可耳朵聽入心里的,卻是小雌性崩潰的哭聲......
世界五:遠古篇(4)
巴扎拎著屬于自己的肉回家,身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