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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洞里火光跳躍,周寧靠石壁坐著,只能通過反復舔舐唇瓣來緩解干裂的疼。他抱著雙腿,下巴搭在膝蓋上,長而翹的眼睫被火光映襯著投在下眼瞼上,本就精致的面容便更是平添些脆弱。
不知道過去多久,終于有腳步聲逐漸近了。他猛地抬頭朝洞口看過去,見著高大俊朗的男人朝自己走過來,最后一提褲腳蹲在他面前。
“又不是沒水了,你這樣為難自己做什么?”
“……”
哪怕對方是蕭逸,周寧也得說自己現在已經聽不得“水”這個字了。
本來他只是逢著蕭逸生日,和蕭逸一起來白銀國出任務,卻不想跟著牛仔們穿越沙漠的時候,一場沙塵暴害得他們失去了在沙漠中最為重要的水資源。
白日里明晃晃的日頭烤得人口干舌燥,本來失去物資之后周寧就沒了欣賞沙漠風光的心情,現在再眼看著蕭逸的唇瓣也因為缺水而變得干燥起皮,他便更是厭煩當時鬧著要跟牛仔一起上路的自己。
眼看著蕭逸遞到面前的半瓶飲用水,周寧抿著唇搖頭,“你喝吧,我又不做什么事?!?
“嘿,這天這么熱,不做事就能不喝水了?”蕭逸面色輕松調笑,看出來周寧還是表情不好,他干脆舉著水瓶去戳周寧的臉,“高興點兒,你這么哭喪著臉的,搞得我都有點不是滋味了?!?
周寧偏頭躲開蕭逸的手,剛想說話,便感覺到唇上傳來一陣撕裂的疼。他下意識倒吸一口氣,感覺到干澀到僵硬的唇瓣都被溫熱液體給潤開了些,低頭伸手抹了下,沒看見蕭逸已經變了臉色。
指腹沾了紅色,周寧也懶得計較了。他隨手在地上蹭了蹭,直到血跡暈開看不出本來的顏色,又舔了口唇瓣,“是我鬧著要、唔……”
“好了,閉嘴了?!?
指腹壓在周寧唇邊傷口旁,眼看著血珠子從干裂的唇瓣浸出來,蕭逸面上的笑意便干脆隱沒了。他擰開水瓶,遞到周寧唇邊去,“快點喝,不要惹我生氣。”
牛仔們在山洞更靠里的位置,因為沒有談話聲,周寧只清楚聽見火光跳躍伴隨的噼啪聲響。木柴在努力燃燒,他看著蕭逸側臉上跳躍的光亮,呼吸的時候被難得濕潤的空氣潤澤了喉嚨和肺部,叫他的聲音都可以變得像平時一樣柔和。
“你先喝吧,我真的、唔……”
話說到一半就被蕭逸握住了頸子,周寧噤聲,感受到貼著頸側的大手的溫度,還沒來得及問蕭逸這是做什么,就見著那張俊臉猛地湊近了。
“今天不乖了是不是?”
男人說話時完全是調笑的逗弄人的語氣,可惜因為湊近了,周寧清楚看見那雙眸子已經有些危險的半瞇著。他無法,一手搭在蕭逸手腕上,放軟了聲音,“好了,我喝?!?
他想從蕭逸手中將水瓶接過來,只可惜向來好說話的男人這次根本不松手。他只能無奈地笑笑,想要向蕭逸表明自己這次一定會聽話。
可糟糕的是蕭逸現在只看得見周寧唇瓣上干裂的傷口。
不得已,周寧只能扶著蕭逸的手腕喝了口水。
或許因為確實是缺水了,原本無味的水,流過舌尖的時候周寧竟然覺得自己嘗到了微甜的滋味。喉嚨被清涼水液潤澤,他很快推開蕭逸的手,“好了,省著點?!?
“嘖——”
蕭逸嘖聲,這次是不耐到了極點。他不再說什么,只一手按著周寧的肩膀不給周寧動彈的機會,緊跟著便仰頭喝了一大口,俯身將周寧欺在了石壁上。
兩個人的唇瓣都已經干裂了,廝磨的時候其實一點都不好受。但很快,周寧的唇瓣便被撬了開,男人舌尖強勢的伸過來的時候伴隨著甘甜的水液的過渡。他避讓不及,被吻得嚶嚀出聲,最后眼看著蕭逸變了臉色,很是強硬地將他帶進帳篷里去。
沙漠里晝夜溫差極大,但進了帳篷,蕭逸直接將周寧壓在了睡袋上。他欺在周寧身上,看著水液將周寧的下頜打濕,呼吸粗重的俯身下去,握著周寧的頸子舔吻起周寧下頜細軟的皮肉。
“蕭逸、嗚……”
料想剛剛自己在外面的聲音應該是被牛仔們聽見了,周寧羞恥得面色通紅。他用手抵著蕭逸的肩膀,無奈他的力道面對慣常鍛煉的男人來說確實是太不夠看了,最后只能被蕭逸剝開衣裳吻到單薄的肩,皮肉被舔吻過后水汽蒸發,隨之而來的涼意叫周寧只想鉆進蕭逸懷里去。
“別鬧了……”
周寧難堪,五指張開了插進蕭逸頭發里,才終于將蕭逸從自己肩頭拖開。兩個人都是紅了眼睛,但那意味卻又完全不同。周寧不敢避讓,只能努力迎上去,軟聲道:“你把水喝了,快點?!?
蕭逸不說話,只看著周寧濕漉漉的眸子吞咽唾沫。他眼眶發紅,像是被欲望勾得難以自持,視線帶著滾燙的溫度落在周寧臉上,嚇得周寧幾乎想要別開臉。
看出來周寧是羞到了,蕭逸便抿著唇笑出了聲。他看看手邊剛剛被帶進來的水瓶,心里咂摸一瞬,湊近了用唇瓣碰了碰周寧的面頰,這才低聲道:“我喝了的話,你就會乖乖
聽話是不是?”
聞言周寧眼瞼一顫,眼里的濕意都愈發重了。他被蕭逸壓在身下避無可避,在難捱的沉默中努力半晌,終于知道這是自己不給出答案就不能結束的意思,于是無奈提醒,“這是在外面。”
“外面怎么了?”
蕭逸語氣輕快,就好像一切都不過是周寧自己想多了。他努力讓自己的視線不要太過露骨,笑道:“你以為我會做很過分的事情嗎?”
蕭逸態度莫名,周寧便誤以為真的是自己想多了。他難堪地別開了臉,不好意思再看蕭逸。
“你喝,我會聽話的。”
被模棱兩可的蕭逸弄得誤以為是兩個人已經達成協議,周寧答應得很是干脆。他聽著蕭逸喉結滾動吞咽的聲音,試圖猜測出蕭逸想要做的事情是什么,大抵無非是叫他晚上好好休息,或者明天騎駱駝的時候也要乖……
“喝光了,現在阿寧把衣裳脫了?!?
“……什么?”
周寧睜了睜眼睛,明顯是無法順利從自己過于純潔的想象中進入到蕭逸所說的世界。他滿眼不可置信,試圖提醒蕭逸這話有多怪異,“這是在沙漠,外面還有人呢!”
“那能怎么辦呢?”
蕭逸掀著唇角笑,這次眼里的貪婪是一點都不遮掩了。他伸手將周寧別在褲腰里的襯衫下擺扯出來,大手貼著細窄腰肢往上,撫摸周寧的皮肉的時候順勢將衣裳也給推了起來。
“本來我就忍耐得很辛苦了,阿寧還非得讓我喝水。你難道不知道,一旦忍耐潰敗卻沒辦法滿足,人只會越發貪婪嗎?”
“什、什么啊……”
貼著腰腹的大手已經撫摸到胸膛的位置,周寧身體特殊,胸脯都比尋常男性要更為柔軟。他感覺到蕭逸的指腹就捻著他的乳尖在細細揉弄,漂亮眉眼難堪地皺起來,手卻只能無力地搭在蕭逸腕子上。
“你別這樣弄……”
“嘖,做出這樣的表情,不是在勾引我欺負你么?”
蕭逸低聲調笑,看著周寧眸子濕得厲害了,又故作體貼地松手,“不過阿寧應該知道吧,我可是很體貼的人?!?
“所以自己把衣裳脫了,掰開小屄讓我吃的話,我就放過阿寧了。怎么樣,這個買賣是不是很劃算?”
周寧羞得嗚咽,只想問問蕭逸所說的“劃算”到底是對誰而言。
條件有限,周寧甚至不能在帳篷里站起來。他被蕭逸撈進懷里去,細白的耳垂變得通紅,看著蕭逸的眼神像是隨時可以哭出來。
“不能等到出了沙漠嗎?”周寧說著說著便又想咬唇,最后是顧忌著自己唇上的傷口才堪堪忍住了。他坐在蕭逸懷里,雙手攀著蕭逸的肩,一副很是依賴蕭逸,試圖叫蕭逸心軟的模樣,“等我們到鎮上,去了鎮上,你想怎么樣都可以……”
能說出這種任由蕭逸為所欲為的話,周寧當然也是很努力才突破了羞恥心??刹幌肽腥烁静粦?,只挑眉問他,“等到鎮上?阿寧你要不要摸摸,我能不能忍到鎮上去?!?
周寧瞳孔微張,可還沒來得及拒絕,先被蕭逸握著腕子往下拉,最后僵硬的手隔著褲子按在蕭逸胯下鼓鼓囊囊的地方。
他和蕭逸經常做愛,只是隔著褲子,他都能感受到那肉物給了自己回應。手底下的東西顫抖一瞬,他登時眸子更紅,看著蕭逸像是有些不知所措,最后還是蕭逸摟著他的腰肢將他更是緊密地按進懷里,含著他嫩紅的耳垂舔吻,嘶聲道:“阿寧你就幫幫我?!?
看出來周寧羞得受不住,蕭逸卻根本舍不得松口。他眼里滿是紅了眼睛變得可憐巴巴的周寧,好像這一次吃過了自己就會滿足,絕口不提到了鎮上會怎么樣。
反正都是要操的,放棄哪一個,于他而言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知道蕭逸心中所想,周寧還誤以為這仍舊是二選一的問題。他苦著臉蛋斟酌半晌,終于還是決定應該給蕭逸解燃眉之急。
于是蕭逸便眼看著漂亮青年從自己懷里出去,最后坐在隔壁睡袋上,背對著他開始解衣裳。他從后面看著周寧襯衫領子松開了,先是露出一截漂亮細白的頸子,而后是單薄的線條流暢的肩。那肩胛上覆著薄薄一層肌理,皮肉白皙得叫他嘴里生津不止。
他忍不住了,低聲埋怨周寧動作太慢。然后不等周寧做出反應,他先一步欺近,從身后將周寧的身子按進自己懷里,一手握著周寧的頸子,另一手很是快速地解了襯衫的扣子。
“蕭逸……”
被蕭逸這樣強勢的動作嚇到,周寧多少是有些惱了。他低聲叫蕭逸的名字,后文還沒醞釀好,先被蕭逸將拇指插進了嘴里。
背對著蕭逸,周寧眸子里滿是慌張。他下頜被蕭逸一手握著,那手的拇指還插進他嘴里按著他的舌尖在摩擦。可饒是如此,他依舊下意識地保持著張嘴的動作,任由蕭逸逐漸放浪的將手指插進他嘴里攪動,甚至是捉著他的舌尖往外拉扯,將他玩弄成情色模樣。
“阿寧真乖,上面的小嘴都不咬我。”
蕭逸低聲調笑,原本很是
輕快的語調,無奈沾了情欲之后總是帶著沙沙的顆粒感。他故意伏在周寧肩頭,說話的時候滾燙呵氣落在周寧耳畔,最后弄得周寧的身子在他懷里輕顫。
像是已經被他操了進去,甚至已經快要高潮。
這幅不經弄的樣子,總是格外能刺激蕭逸的性欲。他呼吸愈發粗重,大手胡亂將周寧的襯衫從肩頭撥下去,含著周寧肩頭皮肉舔吻的同時另一手便直接插進了周寧的褲腰里。
休閑西褲剪裁合身,但周寧精瘦的身形能夠叫蕭逸很輕易的將手伸進去。他毫不費力一手攏住了周寧已經硬挺的陰莖,胡亂揉弄兩把,便目的性十足地挑開那根肉物,指尖順著往下,埋進濕軟潮熱的穴縫里。
“……阿寧下面居然在吐水。”
指腹黏膩的水漬叫蕭逸明白情動的并不只有自己,他心情愉悅,唇舌從周寧的肩頭吻到細白脖頸,皮肉上被他留下細密吻痕,他還故意含著周寧的耳廓極盡情色的舔吻,等到周寧低泣著來抓他的腕子,他的舌尖已經插進了周寧耳朵里仿著性交的動作在抽插。
黏膩水聲從極近的距離傳進耳朵里,周寧身子便顫抖得更是厲害。他低聲啜泣,抓著蕭逸的腕子顫聲叫蕭逸的名字,最后被蕭逸一手緊緊捂著嘴,僵硬著泄在了蕭逸手里。
“幸好……”蕭逸嘶聲感嘆,順手將精液抹在了周寧的腰腹處。他聽著周寧叫他的聲音已經有些惱了,還不緊不慢地補充,“差點就被他們聽見了阿寧高潮的聲音?!?
周寧被說得愈發羞恥,聞言只想將滑到臂彎的襯衫重新穿好??缮砗蟮哪腥瞬唤o他機會,大手解開他的褲子,嘶啞男聲在催促。
“快點把褲子也脫了?!?
那種不容拒絕的語氣叫周寧明白蕭逸究竟有多急迫,他無法,盯著身后灼熱的像是要將他吞吃入腹的注視艱難地脫了褲子,就聽身后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是蕭逸已經躺下了。
“阿寧過來?!?
蕭逸一手抓著周寧赤裸的腿,直將人拉得分腿跪在自己身上了。他耷拉著眼皮子看著周寧射過一次只能保持半硬的陰莖,雙手握著周寧的腿,低聲催促,“快點過來。”
周寧無法,只能一點一點極不情愿地往前挪動,最后被迫跪在了蕭逸頭頂。他羞恥地渾身皮肉開始浸汗發紅,只能垂眼看著蕭逸從自己雙腿之間露出來的半張臉,顫聲提醒:“你就少、少舔嗚啊……!”
話還沒說完,周寧便被弄得嗚咽一聲。他趕忙咬緊了牙,一想到剛剛蕭逸竟然是不等自己話說完便掰開他的小屄往里舔舐進去,又羞又惱地最后只能一手抓了蕭逸的頭發。
“輕、輕點……不要一開始就這么深……哈??!蕭逸……”
周寧的呻吟聲斷續,蕭逸聽著只覺得雞巴硬得更甚了。他有些急躁地解開自己的褲子,將粗壯肉物從內褲里掏出來,最后斜斜挺立著,就朝著周寧的方向。
萬幸是周寧現在看不見,否則一定會被嚇得直接從蕭逸臉上翻身下去。而很快,他也被蕭逸賣力的舔弄帶入了洶涌的情欲漩渦,幾乎要無暇顧及自己的反應會不會被外面的人發現。
蕭逸不明白,為什么做愛這么多次了,周寧的反應還是這樣生澀又滿是欲色氣息。搞得他每次都有種莫名的罪惡感,又被那罪惡感催發出更是洶涌的欲望。
帳篷里沒有燈,蕭逸只能憑著感覺掰開周寧的穴。他捻著兩瓣飽滿的陰唇朝著兩邊拉開了,聽著周寧絮絮叨叨的聲音,還沒來得及說點什么,便感覺到那淫穴里有水液滴答落在他唇瓣上。
意識到這是周寧先前被自己弄得情動極了,蕭逸片刻忍耐不住,甚至無暇去等周寧的后文,直接伸出舌頭從濕軟的屄縫狠狠舔舐過去。周寧的身子像是被過了電一樣在顫抖,他還穩穩當當不松手,舌尖都順利從屄縫舔到穴口,最后猛地用薄唇包裹住穴口,舌尖直接往里插了進去。
先前說的是要吃周寧的穴,蕭逸也一點沒有要客氣的意思。他省去了許多前戲,直接用舌頭插得周寧的穴更是濕軟,里頭軟嫩的淫肉含著他的舌頭在攪弄,淫水都瞬時蜿蜒進他嘴里去。
蕭逸喜歡舔周寧的穴,腥甜的淫水的味道刺激得他更是血脈僨張。粗長可怖的陰莖在胯下悸動得發抖,他都能清楚感覺到有腺液從馬眼流出來,最后在重力作用下直接滴到他下腹處。
微涼的腺液叫蕭逸下腹發緊,直接后果便是他被刺激得更是緊密嚴實地含住了周寧的穴。那軟嫩淫穴被他舔出水聲,早已熟知肉欲的陰道含著他的舌頭簡直舍不得松開。
蕭逸被夾得呼吸粗重,周寧清楚感覺到灼熱的吐息就落在自己私處。他顫聲低泣,原本只松松抓著蕭逸頭發的那只手被刺激得收緊了,又因為眷戀情欲的快感而無法開口讓蕭逸停下。
周寧性格內向溫柔,在床上也說不來什么葷話。他被弄得受不住了,最是喜歡的便是叫蕭逸的名字,柔軟的聲音帶著哭意還發了顫,總是輕易就能刺激得蕭逸將本應該停下的性事繼續下去。
蕭逸平時性子干脆又會照顧人,只可惜到底是男人,上了床多少有點
劣根性。他從不告訴周寧不應該在床上用那種勾人的聲音叫自己的名字,只每一次操得周寧在他身下身子軟得徹底提不起勁來,他還很是為難地伏在周寧身上,含著周寧紅腫的唇瓣舔吻不停。
“阿寧總是在勾引我?!?
這一次也不意外。
嫩穴直接被吮得高潮。蕭逸在那口穴更是緊的夾著自己的舌頭的時候便清楚知道周寧要高潮了,他事先含緊了那口穴,任由里頭痙攣的軟肉推擠著大股的淫水噴進自己嘴里來,卻又在吞咽的時候被淫水弄臟了那張俊朗的臉。
高潮的周寧跪不住,蕭逸便起身將周寧摟進自己懷里來。青年潮熱的身子仍舊在輕顫,他伸手摸了把腿根的軟肉,發現那處都像是還陷在高潮的余韻中,根本難以自拔。
可饒是如此,蕭逸也沒有打算就這么放過周寧。他掐著周寧的下巴,迫使眼神渙散的青年勉強看清楚他的臉被淫水弄成了多情色的模樣,而后便面不改色的,在那雙顫抖的眸子的注視下,伸出舌尖舔了唇角殘留的淫水。
精神回籠,周寧意識到蕭逸是舔了什么,本就潮紅的漂亮臉蛋更是紅得快要冒煙。他努力橫眉怒眼,想要警告蕭逸不可以再這樣。
只可惜話還沒能出口,剛剛被舔得高潮的嫩穴便被滾燙勃發的肉物給插了個滿滿當當。
“每天,阿寧真是每天都在勾引我?!?
真要說起來,蕭逸遠比周寧要擔心周寧的聲音會傳出去。
一方面,周寧面皮薄。真要被旁人聽見兩個人做愛的聲音,事后免不得要跟他鬧。另一方面,便是他自己的占有欲在作祟了。
就算早已經將周寧里里外外都吃了個透,但蕭逸還遠沒到能夠滿足的時候。這時候一旦叫人旁人聽見周寧被自己操得只能低泣的聲音或者瞥見周寧快要高潮的臉,蕭逸都會覺得是自己的損失。
他抗拒別人知道周寧被操開的模樣會有多勾人多漂亮,但這也不妨礙他用這點嚇得周寧只會往他懷里鉆。
突然被他雞巴撐開的穴絞得異常緊,蕭逸事先做好了心理準備,但還是被夾得額角青筋都暴起了。他握著周寧的腰肢將人往自己懷里按,勃發肉物毫不留情地深入,他還穩穩握著周寧的后頸子吻住那根本合不攏的唇,將呻吟和涎水一起吞吃入腹,吻得周寧快要窒息。
周寧喘不過氣來,甚至連閉眼都做不到。他坐在蕭逸懷里被操得肚皮突起,快感刺激得他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表情,最后只能眸子淺淺張開一線,從極近的距離看著蕭逸那雙被欲望完全占據的蒼綠色眼眸。
黑雪松的氣息將他完全籠罩著,和蓬勃的情欲的腥澀氣對沖,叫他無法保持冷靜。他感覺到自己的眼眶變得滾燙,說不上是要哭了還是怎么的,只等到快要窒息終于被蕭逸松開了,脫力得直接倚進蕭逸懷里去,抓著蕭逸的衣襟用帶著哭意的聲音低聲哀求,“你輕、輕一點……不要一開始就這么……”
周寧說著說著噤了聲,是蕭逸已經不知足的含著眼前紅透的耳垂舔吻起來。他握著周寧細韌的腰肢舍不得松開,感受著那一層薄薄的極具彈性的肌理極好的觸感,他只恨不得能夠直接將周寧揉進自己身體里。
“是阿寧太貪吃了。”
蕭逸低聲笑著咬了周寧的耳垂,細嫩軟肉薄薄一片,被他用舌尖抵著反復舔舐。懷里的漂亮青年受不住這種逗弄,加之埋進穴里的陰莖還不知足地在往里研磨,原本抓著他衣襟的手都痙攣似的張開一瞬,最后完全崩開了撐在他胸膛上。
哪怕周寧已經說不出話來,但蕭逸完全能夠感受到周寧有多悸動。只是周寧到底臉皮薄,喜歡了也說不出喜歡,只身子輕微顫抖著,像是隨時都可能高潮。
但性事剛剛開始,蕭逸哪兒會這么輕易就放過周寧。他吻得周寧的耳朵變得滾燙,又順勢從耳廓吻到周寧的面頰去,最后舌尖緩慢滑到周寧唇角,似要深吻,又堪堪克制著。
“再說了,不是我的話,阿寧都要被發現了?!?
他絕口不提自己有多抗拒那種事,只說得周寧只能更是羞恥地往他懷里鉆。那把細窄腰肢完全靠進他懷里,他心情愉悅到極點了,索性撈起周寧的雙腿掛在自己臂彎里,將周寧按在懷里操。
外面都是人,距離不遠,蕭逸只能努力克制著大開大合操干的沖動,抱著周寧的身子緩慢研磨。
那口被他操開的穴已經熟知情欲,但向來是承受著兇猛的操干,這次的研磨反而叫里頭的淫肉生出些不滿足。蕭逸撈著懷里汗涔涔的身子往雞巴上按,為了避免被聽見身體撞擊的聲音,按下去之后他便不急著出來了,只全根沒入龜頭抵著穴眼盡頭的宮口反復碾磨,刺激得周寧只能趴在他懷里低泣。
周寧真的覺得自己要死掉了。
他和蕭逸經常做愛,但這還是蕭逸頭一次這么克制。以往他總會被蕭逸操得手都抬不起來,感受著精液從穴口蜿蜒到大腿的時候,他總是默默祈禱下一次蕭逸會輕柔些。
但現在就是那個他過往期待的“下一次”,他又覺得這感覺其實并沒有比被蕭逸對折著身子
狠狠操弄的時候輕松多少了。
粗硬滾燙的雞巴整根插在他穴里,原本緊窄的穴眼被徹底撐開了,穴口細嫩的軟肉都被根部更是粗壯的陰莖給撐得飽脹至極。但因為熟知情欲,周寧知道自己的穴并沒有被撐得裂開,只是蕭逸的雞巴將他的穴腔撐得飽脹,肚皮突出雞巴頭一樣的痕跡,穴口的嫩肉也被雞巴根部粗硬的恥毛刺得酸麻至極。
穴里每一寸淫肉都被狠狠操過,層層疊疊的軟肉就算那根雞巴不再抽插也很是順從地含著莖身在絞弄。周寧知道自己的穴有多熱情,趴在蕭逸懷里的時候露出通紅的耳朵尖,羞恥低泣的聲音都變得幾不可聞。
周寧已經這樣羞恥,可蕭逸還像是沒有自覺。他反復親吻周寧的耳廓,被那口小屄含得爽了,便不斷低聲感嘆:“阿寧真的太棒了……”
不管身形還是臉蛋,以及那口乖順中又透著淫蕩的穴眼,都非常招蕭逸的喜歡。
他將周寧按在自己懷里,用粗長滾燙的雞巴在那水潤多汁的淫穴里反復碾磨。穴里淫肉糾纏著哺出不少淫水,他的雞巴也終于突破最后一張小口,順利頂進盡頭的胞宮去。
細嫩軟肉一擁而上,蕭逸被含得幾乎想要罵臟話。他迫不及待地含著周寧的唇瓣深吻,不顧周寧被他吻得難以呼吸,手撐著他的胸膛努力想要拉開兩人的距離,他還只在心里默默感嘆。
這可爽得有些犯規了。
不能大開大合地操,于蕭逸這種男人而言多少是有些遺憾了。但他被那口嫩穴絞得脖頸發紅,熱汗將額角的發都打濕的時候,他終于明白這種隱秘的性事的刺激在哪里。
因為外面都是人,一旦有點聲音都會被發現,所以格外緊張的周寧明顯要比平時更為敏感。緊繃的身子像是受不得丁點刺激,可又被他硬生生掰開了操進去。軟嫩淫穴被攪得嘖嘖作響,周寧為了讓聲音弱下去都只能更是努力地夾他的雞巴。
“阿寧是不是很喜歡這樣?感覺比平時要熱情?!?
蕭逸嘶聲感嘆,說著明顯帶著誘哄意味的話。他松開一手,改為攏著周寧已經瀕臨射精的陰莖緩慢揉弄。帶了薄繭的大手攏著那根漲得發紅的秀挺肉物搓弄幾下,他便感覺到幾股精液射在了自己手里。
淡白的精液像是證據,蕭逸不顧周寧累得只能急促呼吸,只將手心流開的精液遞到周寧面前去,“看,今天都比平時要容易出來?!?
“你不要說了……!”
周寧被弄得下腹酸麻,快感合著尿意一起涌來,叫他連自己跪著都做不到。他打開蕭逸的手,雙手環著蕭逸的脖頸將唇瓣送上去,“別、你別說話……”
“會被發現的?!?
蒼綠色的眼眸緊縮一瞬,看著周寧濕漉漉的眸子,蕭逸幾乎要懷疑周寧是故意在勾引自己。但他舔了口唇瓣,又很快將這個想法拋到腦后。
周寧如果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他早幾個月就該將人壓在自己床上了。
輕易就被周寧勾得雞巴直跳,蕭逸隨手將精液抹在一旁的外套上,終于控制不住將周寧壓在了身下。他撈著周寧的腿不讓周寧有躲避的機會,只極盡努力地克制,然后挺胯狠狠往周寧的穴里操進去。
已經濕軟的淫穴被操得水液噴濺,蕭逸還控制著沒有直接操得周寧的身子被撞出響聲。但饒是如此,周寧面色潮紅根本合不攏嘴的樣子,還是給了他極大的滿足感。
周寧的襯衫早已經亂得不像樣,蕭逸低頭就能含著周寧已經挺立的奶尖舔吻撕咬。沒能盡情全根沒入的遺憾被嘴里細嫩的乳肉給稍微撫平,蕭逸牙齒叼著奶尖輕輕廝磨,輕易就刺激得周寧低泣著來抓他的頭發。
“阿寧乖一點?!?
自己做著過分的事情,蕭逸還叫周寧要聽話。他說話的間隙視線就落在已經被自己吮得紅腫的奶肉上,然后不等周寧發出抗議,他先低頭啄吻不停,弄得周寧雙腿都控制不住來夾他健壯精瘦的腰。
“別這么親……蕭逸、嗚……”
說不上是為什么,每次蕭逸這樣逗弄似的親吻,總是輕易能叫周寧崩潰。他阻止不了蕭逸,只能偏著頭咬著指節忍耐呻吟,飽滿的眼淚從眼角滑進發根里,涼意刺激得他自己都一激靈。
穴里軟肉糾纏得格外緊了,蕭逸只覺得額角青筋都在突突直跳。他按著周寧的肩膀,一把扯過薄被遮住自己和周寧的下身,借著薄被的隔音稍微放開了些,反復挺胯撞得周寧的腿都勾不住他的腰。
兩條細瘦長腿無力朝旁邊張開了,蕭逸聽著周寧被操得悶哼的聲音突然像是反應過來什么,直接捏著周寧的下頜吻住了周寧的唇。
“別咬?!?
麻木的舌尖被男人含著舔吻,周寧眼眸迷離,幾乎要看不清蕭逸現在是什么表情,只蒼綠色逐漸充斥了他的視線,讓他明白自己現在一定無比安全。
他滿心眷念,很快被蕭逸操得射精。男人的陰莖被高潮的穴眼夾得漲大一圈,不等他穴里淫水流出來,先又猛地深頂撞進他胞宮去,抵著里頭最是細嫩敏感的軟肉射精。
周寧被按在身下灌精,一點
掙扎的機會都沒有。蕭逸紅著眼睛緊緊盯著他高潮的臉,突然伸手將他按在自己肩頭,那副勾人誘惑的表情丁點不露出來,就連他自己都看不見了。
從白天到現在,蕭逸法的動作簡直像是個剛開葷的毛頭小子,連入口都找不到。
他被那黏膩滾燙的陰莖蹭得腿軟,心里是又羞又氣,“我不要從后面,蕭逸!臺子太涼了……”
蕭逸一頓,將人抱得離臺面遠了點,卻又談條件,“我把你轉過來,你自己把我吃進去?!?
沉甸甸的猙獰性器就擠在自己腿間,周寧根本不敢不答應。他渾渾噩噩的點頭,又忍不住抱怨,“你今天到底搞什么,像法,讓他突然有了種自己在和不知事的蕭逸做愛的錯覺,那種必須得自己引導性事繼續的感覺讓他心里發慌。
他猶不知這種話對抱著自己的男人是多大的沖擊,只可憐巴巴的垂著眼,細白的手指頭虛虛握著那根漲得通紅的陰莖,主動將龜頭抵在自己濕噠噠的穴口來。
“你動一下,蕭逸、嗚……”
受不了懷里青年絮絮叨叨一副對自己的表現很是不滿意的模樣,蕭逸找到了入口便迫不及待往里頂了。剛剛還軟聲催促著他往里的人被操的小聲嗚咽,一手攀著他的肩膀收緊了,整個人像是依附于他的菟絲子,柔軟又漂亮。
就算性事是未曾接觸的領域,但挺胯操干的動作簡直是所有雄性的本能。蕭逸喘著粗氣往那緊窄的肉屄里頂,粗漲的陰莖被箍地生疼,可層層疊疊的軟肉對他的含弄又叫他很是受用。
他到底不是那個從十幾歲一路經歷許多成長到現在的蕭逸,對性欲一事的了解簡直少得可憐。只一部分靈魂進到蕭逸的身體里的時候,他時不時會感受到那種叫人頭皮發麻的瘋狂的快感,陰莖虛無的在他手里跳動漲大最后射精的時候,他就在期待這種真正的性事。
但從另一個自己的身體有所感受,和自己現在真的操進去,感受到底是不一樣的。
肉棒被含得太緊了,他又過于急切想要給青年更為美妙更為難忘的性事。他只能繃緊了臀肌往里狠操,濕紅的肉屄被頂得大張開了,碩大的龜頭毫無阻礙直接抵在了軟嫩的胞宮口。
宮頸肉環軟嫩又肥厚,深處的小嘴的吸打了蕭逸個措手不及。他被那緊窄的肉屄夾得悶哼一聲,更為糟糕的是懷里的青年過早被刺激到了穴里的敏感點,軟嫩淫肉瞬間痙攣著收緊了。
就算蕭逸事先有了防備,但還是不可避免的被夾得射了出來。
內射的快感叫蕭逸悶哼出聲,他爽得額角浸汗,黑發都有些潮濕了。可他還沒能從自己內射了周寧的滿足感中走出來,便聽周寧用很是不可置信的聲音叫他,“蕭逸!”
蕭逸身體一僵,頓時便反應過來自己現在可不應該是高興的時候。明明他想著要給周寧更為瘋狂更為難忘的性事,可他居然輕易被夾得射了出來。這才操進去多久,雖然不至于是秒射,但這個時間間隔短的叫他的耳垂紅了個透。
很顯然,周寧也清楚知道這是多么不同尋常的情況。往常和蕭逸做愛的時候,蕭逸總恨不得將他操的失禁再射進他屄里,忍耐許久的腥濃精液會將他的穴腔灌滿,性事的快感加之飽足感,會讓他在蕭逸懷里昏昏沉沉只想睡過去。
但今天,今天性事才剛剛開始,那根粗碩的他非常熟悉的雞巴便射進了他的穴里,就算雞巴沒有變軟的趨勢,但周寧依舊覺得非常不可置信。
他擰著眉,看著蕭逸耳垂紅透了,伸手捧著蕭逸的臉頰,小聲問:“你怎么回事?”
這種像是在關心自己身體狀況的問題叫蕭逸羞惱到了極點。他眼瞼耷拉著不愿意對上青年的視線,尤沉浸在自己秒射的羞惱中不想說話。而等到青年伸長了胳膊擁抱他,那種安慰一樣的氛圍惹得他咬緊了牙,而后再度挺著雞巴在那軟嫩的淫穴里長驅直入,猛地將盡頭緊窄的胞宮都給操了開。
懷里青年被操的尖叫著射了,蕭逸終于覺得稍微滿意了一點。他嘴角帶著得逞似的壞笑,將青年的身子徹底撈進自己懷里,而后瘋狂挺胯操的那口肉屄被撞得啪啪作響,淫水飛濺出來落在地上的聲音都被完全遮掩了。
“蕭逸、蕭逸!唔你輕點、哈啊太深了……”
周寧表情慌亂,濕漉漉的眸子里含著難以掩飾的對情欲的快意。那尖叫求饒的聲音在男人瘋狂的頂弄之下變得斷續了,身子在對方懷里被操的起伏的時候他幾乎要覺得自己的肚皮都會被頂穿。
蕭逸的雞巴太過粗長了,萬幸是穴里有足夠的淫水和蕭逸先前射進去的精液做潤滑??绅埵侨绱耍軐幰琅f在穴口的緊繃感中感覺到了危險,畢竟那根粗碩的陰莖每次都會頂的他的肚皮凸起來。
白嫩的皮肉底下總是會浮現出陰莖的形狀,那一幕色情的叫周寧自己眼皮子都在發顫。他努力纏著蕭逸的頸項想要緩解身體的下墜,誤以為這樣便能避免猙獰的肉棒進得過于深了。
可誰知道蕭逸根本沒打算放過他,感覺到他的胳膊在收緊的時候,蕭逸反而撈著他的身子往自己的雞巴上按。
周寧自然抵抗不過蕭逸的力道,于是每次蕭逸挺胯的時候,都會順勢將周寧往下按。那具單薄的身子被他操出淫靡的痕跡,小奶包在沒人觸碰的情況下便徹底挺立起來了,而陰莖更是射了兩三次,弄得兩個人下腹處全是斑駁的精。
“這么操你,喜歡嗎?喜不喜歡我進得這么深,感覺你屄里都完全是我的雞巴的形狀了?!?
蕭逸絮絮叨叨的感嘆,聲音里的滿足意味簡直掩藏不住??伤f完便覺得有些不對勁,畢竟他的雞巴和那個人的雞巴應該是完全一樣的形狀,如果青年的漂亮小屄和他的雞巴這樣契合,那另一個人的雞巴也一定會吃得很好。
明明現在人是在自己懷里,但他依舊黑了臉。他垂眼看著懷里被操的淚眼迷蒙的人,想起來對方剛剛問他怎么了。
他板著臉,往那淫屄里狠操的時候帶著種難以掩飾的暴戾味道。他想應該怎么說呢?說他就是法,昭示著兩個男人逐漸沒了把持的動作。
細窄的腰腹被頂弄的反復鼓起雞巴頭一樣的形狀,男人還故意捉著周寧的手往那潮熱的皮肉上按。周寧感覺到了,果不其然哭的更是可憐,可又因為身體無法放棄這種糟糕瘋狂的性事而掙扎著,于是最后也沒有說要讓誰出去,只很是蒼白的讓輕點。
“這還要怎么輕?阿寧一定是不知道自己夾得有多緊,我的雞巴都要被你夾斷了?!?
話是這么說的,但男人還是變本加厲將自己的雞巴狠狠往里送進去。軟嫩的淫屄被操的水液四濺,大股的淫水被兩根雞巴榨出來落在地上,水滴聲都清晰可聞。
“是想一直吃著雞巴是不是?再這么下去,恐怕出門都要夾著按摩棒了……早上擠電梯的時候怎么辦,人擠人的還得小心翼翼夾著屄,萬一再遇到你們那個冷臉的總監,被他聞到你身上的、唔……”
“閉嘴!別說了!”
兩個人的唇瓣磕在一起有些疼了,但周寧還是低泣著阻止了男人繼續。本來三個人的性事已經足夠荒唐了,這種情況下聽著齊司禮被提起,他羞得頭頂都要冒煙。
已經習慣了兩根雞巴同時插在自己穴里,周寧索性努力放松下來享受這場性事。他愛極了蕭逸,被蕭逸拋棄的靈魂他當然一并是喜歡的。他躺在靈魂懷里讓兩個人在自己屄里馳騁,兩瓣陰唇被操的徹底張開了,甚至因為穴里不同尋常的情況而被拉扯成了薄薄一片。
“真可憐……”
摸到那口嫩屄的模樣,靈魂裝模作樣地感嘆著,天知道他和蕭逸都是爽得渾身肌群繃緊了,要不是怕周寧被玩死,他們一定不會像現在這樣克制。
過于旺盛的無處發泄的情欲便成了糟糕的模樣,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羞得周寧無處躲藏。那口被打開到極限的嫩屄被兩個人的大手撫弄著,陰唇被拉扯,陰蒂也被揪著徹底從包皮里探出頭來。
受了刺激的淫屄絞得更是緊,兩個本來針鋒相對的男人大抵也是從沒想過自己和對方會貼得這么緊。但青年的穴腔里確實是太窄小了,那種雞巴皮貼著皮,甚至抽送的時候都不得不被對方雞巴的冠狀溝已經莖身青筋磨蹭的感覺讓人膈應,但又確實是爽的人頭皮發麻。
一開始誰也沒能想到會從這種荒唐性事中得到這樣的快感,但真的到了高潮的時候,淫水淅淅瀝瀝從兩根被泡透的雞巴上往下滴,那種黏膩情色的感覺又確實是叫人欲罷不能。
兩個人喘息著,將周寧的身子禁錮得更緊。高潮中的青年無措的在男人身上留下足以浸出血色的抓痕,但誰也沒能停下來,只在這種糟糕的時候開始競爭著能夠進到青年胞宮里的機會,最后嬌嫩的胞宮不堪重負被兩根雞巴撬了開,大股的濃精往里灌的時候爽得青年腳趾都抓了起來。
“夠、夠了嗚嗚嗚……蕭逸、蕭逸你救救我……”
穴里搏動的陰莖讓人崩潰,周寧的臉蛋已經哭花了。他額角的發徹底汗濕,被熱汗濕透的皮肉泛著勾人的紅粉,而被蕭逸仔細含弄過的奶尖則是變成了更為淫蕩的模樣。
蕭逸低頭去舔周寧的奶尖,周寧受不住,只能抓著蕭逸的頭發將人往自己胸前按。身后的靈魂叼著他頸子上的皮肉怪他偏心,他便嗚嗚哭著轉過頭去,讓靈魂吻他紅腫的唇。
肉屄里的頂弄仍在繼續,周寧根本不知道這種荒唐性事到底什么時候是個頭。他只能接受這一切,任由兩根男人將他的胞宮灌滿,最后腥濃的精液都從屄眼兒里淌了出來。
“會懷孕的吧?!?
分不清到底是誰說了這么一句話,周寧顫抖了一瞬,很快便沒了意識。
四月初,周寧從外地出差回來。他上飛機之前就給蕭逸打電話,千叮嚀萬囑咐,叫蕭逸一定記得去機場接他。
蕭逸很有耐心,只是聽著周寧一遍又一遍的絮叨,難免忍不住笑:“我不去接,你就不回家了是不是?”
像是被問到了,周寧真就噎了一瞬。他沒想好應該怎么回答,先聽著電話那頭的人笑得更放肆了些,“你還真在思考?”
“因為你都說……”
“我會來的,一定早早地來
等你。”
周寧還坐在候機大廳里,聽見這話就忍不住抿著唇笑。他伸長腿踢了一下自己的行李箱,笑開了:“也不用那么早,還有幾個小時呢。”
“啊,怎么還有幾個小時啊……”
男人故意拖長了聲音發牢騷,周寧聽得臉上笑意更盛。他抓緊電話趁著上飛機之前和人膩歪了兩句,待到起飛關機,坐在位置上也因為即將見到蕭逸而興奮的沒有困意。
一個人的飛行格外難熬,尤其已經和蕭逸半個月沒見了,周寧總覺得飛行時間格外長。他好不容易捱到落地,出去想著要先去找自己托運的行李箱的,可正仰著頭確認指示牌的時候,一具帶著熟悉黑雪松香氣的身體便直接將他罩進了懷里。
“蕭逸!”
結實的手臂橫在身前,周寧一手搭上去,順勢仰頭對上了蕭逸的視線。他滿眼驚喜,顧不得這里人來人往的,也忘了要叫蕭逸松開,“你居然會在這里等我!我還想著先去拿行李的!”
“嘖。”蕭逸板著臉,像是不滿意了,“行李居然比見我更重要?”
“不、不是……”
蕭逸說完便拉著人往角落里走了,身后的人還努力想要辯解,他也不聽。
直到走到高大的角柱后面,他一把將人抵在柱子上,低頭去咬那兩瓣粉嫩飽滿的唇,“我可是掛了電話就過來等你了?!?
“唔……”
周寧也忘了要辯解,只順勢伸長了胳膊攬住蕭逸的肩頸。他身量不夠,要微微踮起腳來主動將自己的唇瓣送過去,任由蕭逸含著他的下唇舔吻,最后舌尖將他牙關撬開,勾著他的舌頭好一陣廝磨舔弄。
過于深入兇狠的吻讓人腿軟,等到被松開,周寧也只能倚著柱子抬頭看著蕭逸那張俊臉。他眼睛眨也不眨,好一會兒才軟聲道:“我好想你?!?
難得從周寧嘴里聽到這么直白的話,蕭逸睜了睜眼睛,拉起周寧就往外走。身后人跟得有些踉蹌,幾步穩住了,才得空問他是去哪里。
“拿行李,拿了我們回家?!?
等到行李傳送出來,蕭逸一手拎著行李箱,一手拉著周寧便往外走。
兩個人在機場多少還是有些招眼,周寧瞧見一個被家長抱著的小孩睜大了眼睛盯著他倆,暗暗用力想要將手從蕭逸手里抽出來。
“你干嘛?”
蕭逸手上力道一點不松,沒有要放人的意思。周寧瞧見小孩走遠了還盯著他倆,耳朵尖紅了,“人家都在看了!”
蕭逸挑眉,“他羨慕我有男朋友?!?
“蕭逸!”周寧急了,要不是這是在機場里,他能跳起來去捂蕭逸的嘴,“那還是小孩呢!”
“是么?!笔捯莞訃N瑟了,拉著周寧步子不停,“那他一定是羨慕我有漂亮哥哥可以牽?!?
“……”
周寧不好意思跟他鬧了,只亦步亦趨跟著往外走。
他急著回來見蕭逸,今天上午工作一結束,就坐下午航班回來了。現在兩個人往地下停車場走,他偏頭就能看見外面天色已經暗了。
機場地處偏僻,稍遠一些的地方,就連大樓的輪廓都看得不甚明顯。
兩個人到了地下停車場,蕭逸將行李放進后備箱里,進了駕駛座,發現周寧居然就站在門外瞧著他。
他腦袋一偏,眼尾上挑的桃花眼里有很輕的笑意一絲一縷慢慢顯露出來,“不上車、唔……”
等不及蕭逸將話說完,周寧先一手抓著蕭逸的胳膊跟著擠進了駕駛室里。今天蕭逸開了輛越野,車座很是寬敞。他分開腿坐進蕭逸懷里去,捧著蕭逸的腦袋就低頭吻住了蕭逸的唇。
被他壓得靠著椅背的男人看似被動,實則一手摟著他的腰肢,另一手還很有余裕將車門關上了。車內形成一個相對密閉的空間,他按捺不住去吻了男人眼下的淚痣,又小心翼翼道:“我太想你了……”
兩個人離得太近了,呼吸聲都煞是明顯。像是被氣氛驅使,蕭逸也壓低了聲音,“是么?有多想?”
周寧搖頭,對這個回應不滿意,“你應該先說也很想我。”
聞言蕭逸笑出聲來,但還是順從應聲,“好好好,我也很想你?!?
他抬眼瞧著等不及回家已經擠到他懷里來的人,雙手握著青年的腰肢,指尖挑開薄而柔軟的羊毛衫就順勢往里伸。
“那現在說說,你有多想我。”
“唔……”周寧被揉得嚶嚀一聲,身子軟下去往蕭逸懷里擠。他湊近了與蕭逸交頸,像是不知道這樣的舉動有多情色的意味,尤不知足的貼著蹭,“我想你抱我,蕭逸……”
啊……
蕭逸出了口長氣,很想知道這是不是就是傳說中的小別勝新婚。他手往周寧褲腰里鉆,偏頭吻了吻周寧的耳垂,又順著往下將人從自己懷里擠出來些,唇舌滑到了細長的頸子上。
“我也想你了?!?
男人的大手握住兩瓣臀肉揉弄,就算尚且還隔著內褲,可周寧也感覺到了掌心過于高的溫度。隨著臀肉被揉捏著掰開
,內褲都被拉扯著陷進腿心的穴眼里去,他小聲嚶嚀著,一手撐著男人的肩膀,很是順從的揚起腦袋露出自己的頸子來。
頸側的皮肉細嫩,吐息吞咽之時帶來的顫動也叫人很是情動。蕭逸用唇舌貼住那處緩慢廝磨,溫熱的唇瓣之間是滾燙的呼吸,弄得懷里人叫聲更是甜膩,他還忍不住笑:“說實話,你是故意挑的晚上的航班嗎?”
“唔……”
男人的指尖已經順著臀縫在往里鉆,襠部柔軟的布料一按就沾了不少令人難堪的水液。周寧本就羞得眼尾緋紅了,一聽這話眼瞼一顫,罕見地沒有逃避,只耷拉著眼皮子,瞧著那雙滿含笑意的蒼綠眼眸,反問:“那你是故意挑的這輛越野么?”
蕭逸抿唇,喉結上下滑動一瞬,坦蕩承認,“是?!?
周寧笑瞇了眼,“那我也是?!?
“嘖。”蕭逸故作嘆息,“我是覺得越野放行李方便。”
“是么?!敝軐幉辉谝?,只湊近了吻蕭逸的脖頸,“我是覺得定晚上的航班,你就可以帶我回家?!?
蕭逸手一緊,待到反應過來周寧到底是說了多直白露骨的話,片刻都忍不住,直接將人的褲子給剝了下來。他大力揉弄周寧的臀肉,兩瓣軟肉從他的指縫中被擠出來,他又用力掰開一瓣,指尖往前沾了黏膩的水液才往后退。
“這半個月是背著我偷偷報班了?”
被勾得心慌,蕭逸說話都有些咬牙切齒了。他掰著周寧的臀肉將沾了淫水的手指往周寧后穴里送,攏緊的褶皺被他細致地按開了,指尖往里伸的時候,他都能感覺到腸肉絞緊了在咬他。
“太緊了……你放松點?!?
蕭逸抬頭吻周寧的唇,另一手還抓著周寧的臀肉不放。懷里人很是自覺,張開唇瓣將舌頭送出來給他吃,兩只手在他胯下鼓搗,很是艱難才將他的雞巴弄出來。
“哈啊、你慢點……”周寧被弄得腿軟,又礙著男人作惡的手而沒辦法直接坐下去。他很是艱難地撐著身子,一手握著蕭逸雞巴根部,另一手罩著碩大的龜頭揉了揉,很快便沾了一手的水液。
“沒有潤滑……”實在是忍不住了,周寧用唇瓣碰了碰蕭逸的眼瞼,聲音放軟了,“操前面行不行?”
前面會自發流水,剛剛的深吻已經叫他穴里流出不少淫水來。周寧不知道蕭逸為什么放著更好進入的肉屄不操,只想弄他后面。他矮著身子湊進蕭逸懷里去,“蕭逸……”
“回去,等回去了再操前面?!?
蕭逸手指被咬緊了,細嫩的腸肉簡直像是含著他的手指在往里吮吸。他額角青筋繃了出來,眸色很是深沉,“誰讓你走這么久的……我看再過段時間,你該吃不下了。”
“唔、你別!你別說了!”
到底是敵不過蕭逸的嘴,周寧臉頰發燙,慌忙出聲制止。他努力放松了身體任由蕭逸的手指往他穴里鉆,待到腸道里頭敏感的腺體被揉按,足以令人瘋狂的快感從后穴猛地竄出來,他登時就軟得不像話了,低頭咬著蕭逸的喉結求著蕭逸操他。
懷里的寶貝粘人,蕭逸也確實是忍不住了。他抱著青年調整了一下位置,讓自己的雞巴可以從青年的屁股后面伸出來。
他一手還插在人屁股里,另一手握著自己的雞巴胡亂揉弄了兩把,待到馬眼里流出來的腺液已經足夠將莖身打濕,他終于雙手掰開青年的肉臀,挺著粗硬可怖的性器一點一點喂進了那口騷浪的穴里。
軟肉絞得人雞巴漲疼,蕭逸咬著牙往里操了點,就感覺到緊致的屁眼咬著自己冠狀溝的位置不松,一副已經吃不下更多的模樣。他吞了口唾沫,忍得額角青筋都直往外跳,但還盡量克制著,只捏著青年的后頸子揉了揉,“放松點,嗯?你乖……”
摻雜著情欲的聲音性感得叫人心驚,周寧確實是太想蕭逸了,只是聽著那微微上揚的聲音穴里都開始濕。他確實是被勾起了淫性,難以對蕭逸話里的內容做出反應,只捉著蕭逸的手想要往自己身下遞,“你幫我、幫我摸摸……”
蕭逸慣來縱著人,所以這次手被捉著往下遞,他倒也沒阻攔。只是當他被動的摸了青年的陰蒂,感覺到含著自己雞巴的屁眼霎時間絞得更緊了,他登時倒吸一口涼氣,一巴掌打得青年臀肉亂顫,“我讓你放松點,沒讓你繼續夾?!?
周寧雙腿被蕭逸架在臂彎里,整個人都朝著蕭逸門戶大開了。埋在后穴的性器粗硬滾燙,他總有種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被頂得移位的錯覺,可敏感的腺體被碾得很是爽利,叫他只能抱著蕭逸的脖頸哀哀地呻吟,先是求蕭逸等他緩緩,沒兩分鐘又讓蕭逸動一動。
蕭逸被夾得呼吸粗重,但抬眼瞧著周寧的時候還很會裝相。
他先是掀著唇角笑,用低啞性感的聲音感嘆自己的小男朋友可真是難伺候,等到周寧羞極了來捂他的嘴,他便趁機叼著周寧的手指頭,舌頭極盡色情的從周寧指尖舔舐過去,羞得人只得紅著眼睛嗚咽,但卻連收回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周寧呼吸發著顫,他看著卻像是爽極了,只以為羞極了的人后穴緊緊咬著他的雞巴
,穴口夾著他的莖身一吸一張,疼痛和爽利一并襲來,叫他終于忍無可忍叼住了戀人的奶尖一頓撕咬舔吻。
“輕、輕點!蕭逸!哈啊……”
摟著自己的雙臂很是有力,周寧不消用力,身子就被動地起伏吞吃著那根猙獰的雞巴。他的后穴完全被打開了,會陰窄縫被男人雞巴根部粗硬的恥毛戳弄著,叫他忍不住將人抱得更緊,叫得也更是甜膩。
“看樣子阿寧是真的很想我了,咬得都比平時更緊?!?
蕭逸嘴上不饒人,挺胯的動作也絲毫沒有減緩。雖然是在車里,但寬敞的越野絲毫沒能阻礙他的動作,他將懷里人往自己雞巴上按的時候還不知足的狠狠挺胯往里頂弄,緊窄的腸道很快被他操的軟爛服帖了,腸壁細膩的黏膜浸出騷浪的汁水來,被他的雞巴榨出來之后將兩人的交合處都弄得一塌糊涂。
兩瓣屁股被撞得啪啪作響,周寧都能感覺到車子因為蕭逸過于放肆的動作在抖動。他想起來這是在停車場里,羞恥的摟進蕭逸的脖頸將臉蛋埋進去,“你輕點、不要那么深……唔!這還是在外面呢……!”
“嘖,不是你等不及回家了嗎?”
明知道懷里人是受不住了,但蕭逸還偏生趁著這時候更是賣力的向里頂弄。他狠狠操的人射精,腥澀的氣息在車內蔓延開來,他便心滿意足偏頭親吻周寧的耳垂,“怪不得等不及了,原來這段時間都不自己弄么?”
在光啟的時候蕭逸拉著人做得勤,他許久沒能看見周寧射出這么稠白的精液來。粘液順著腹肌在往下流淌,他不自覺地身體也跟著變得熱了起來,將懷里青年抱起了仰頭親吻那張漂亮臉蛋。待到粘人的青年摟緊他的脖頸主動將舌尖都送進他嘴里去,他便狠狠操的人嘴都合不攏,涎水直從嘴角滑落。
兩個人確實是有段時間沒見了,蕭逸也表現得比平時要更為悸動。他粗喘著將第一泡精液灌進絞緊的腸道里,不等周寧反應,很快轉身將人壓在放低的車座上,扛起那雙骨肉勻亭的長腿又猛地操了進去。
單薄的青年被他頂得身子聳動,萬幸是雙腿被他扛在肩上,才沒有滑落下去。他胯下往里頂弄不停,溫熱的唇舌反復落在青年微微長出些軟肉的胸脯,牙關叼著嫩生的奶尖廝磨著,嚇得人嗚咽著哭,含著他雞巴的肉穴都再度咬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