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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凝淵被裝備精良的騎士們帶回了城市,領頭的圣殿騎士將他的披風裹緊,抱著他一路騎行。
從極致高潮中回過神的顧凝淵依舊饑渴,可他被裹得太緊了,根本沒法自慰,只能自顧自地發情,奶水洇濕了斗篷,騷水淋濕了身下馬匹的毛發。
圣殿騎士將他帶去了神殿,神官將他安置在簡陋的小屋后便和送他來的圣殿騎士交談起了他的情況,兩人商討著要為他舉行凈化儀式。
顧凝淵還沒被巨鼠操夠就被帶到了這里,不管是圣殿騎士還是神官都沒有操他的意思。他饑渴地磨蹭著床板,手伸到腿間又是拉扯褲襠勒緊自己的會陰和屁眼,又是把手指塞進屁眼里抽插。
——不夠,不夠,不夠……
——太細了,假雞巴不見了……
——屁眼好癢……好想被操……
顧凝淵難耐地起身四處張望,他透過不大的窗戶看見了被拴在外面的駿馬。
高大的駿馬渾身潔白,身上還披著銀光閃閃的鎧甲,它的腹部被裙甲遮住,直露出膝蓋以下的馬蹄,這是對戰馬的保護。
顧凝淵腦子里多出來的記憶充分說明了被馬雞巴操有多爽,他迫不及待地下床打開房門,連滾帶爬地靠近駿馬。顧凝淵之前被巨鼠操得不上不下的,現在屁眼急需繼續挨操。
駿馬看見顧凝淵的靠近沒有任何表示,哪怕顧凝淵鉆進了他的裙甲里,他也沒有亂動或嘶鳴,就連顧凝淵的手摸上了它還縮在身體里的雞巴,它也只是甩了甩尾巴。
駿馬現在不在發情期,按道理雞巴是不會勃起的。可顧凝淵管不了那么多,他摸著馬腹下長條狀的凸起,伸出舌頭沿著那條凸起舔舐,手握著馬的卵蛋搓揉刺激,只求那根可以滿足自己的巨物盡快勃起。
不知道是這個世界的馬特殊還是馬受到了顧凝淵的影響,只見他的雞巴在顧凝淵的挑逗下逐漸探出體外,扁平的龜頭一伸出來就被顧凝淵含進了嘴里。
馬雞巴又粗又大,這匹圣殿騎士的坐騎比顧凝淵記憶里的那匹種馬高大多了,雞巴也粗好幾圈。那根本不是人類的嘴能含進去的直徑。
在顧凝淵想要把馬雞巴塞進嘴里的瞬間,他嘴角的開口如同都市傳說般不斷后退,直到他長大的嘴能將馬的龜頭完全含進嘴里。
“唔……”顧凝淵滿足地嘆息,像幫人口交那樣嗦起了馬雞巴。
——好粗,好棒,一會兒操進我屁眼里一定能讓我爽上天……
顧凝淵的臉上因為意淫和淫欲泛起潮紅,他難耐地夾緊雙腿,合不攏的屁眼如同呼吸的小嘴,開合著往外流騷水。他的奶孔已經合攏了不少,卻仍舊敞著直徑三厘米左右的肉洞,乳白的奶水溪流般從奶孔里往外淌,散發著催情的腥香。
顧凝淵大張著嘴,臉都被馬雞巴撐變形了,還在不斷往里吞。他的頸部也被馬雞巴撐變形了,高高隆起一條夸張的肉柱,直通胸腔。
——居然能吞進去這么深……
顧凝淵感覺到馬雞巴完全勃起后緩緩往外吐,被他吐出來的馬屌上沾滿了他的口水,晶亮濕潤,他的嘴角全是之前被馬雞巴撐滿口腔時無法下咽的口水。
顧凝淵迫不及待地撅起屁股,引導粗長的馬雞巴往自己饑渴的屁眼里操,可無論他如何撅屁股踮腳,距離馬腹的高度都只能讓他的屁眼含住馬雞巴前端一小部分,那對他饑渴的屁眼而言完全不夠。
“怎么辦……哈啊……怎么辦……屁眼好空虛……”顧凝淵焦躁地聳臀,不斷用自己的屁眼去套馬雞巴,“不夠深……好難受……屁眼好癢……”
他深吸口氣,忍著強烈的不舍與馬雞巴分開,然后嘗試著雙手抱住馬腹,引體向上似的雙腳離地,如同反向騎馬一樣把自己倒掛在了馬腹上。
這個動作正常人很難做到,就算做到馬也很難配合,可顧凝淵不僅輕松做到了,被他抱著的駿馬也如同未覺,隨他施為。
勃起的馬雞巴貼著顧凝淵的腿根,濕熱滾燙,馬扁平的龜頭就像舌頭一樣,給顧凝淵一種被舔舐的感覺。
他調整著自己屁股的角度,抱著馬腹緩緩下移,讓貼著他腿根的馬雞巴戳到臀縫間,馬雞巴扁平的龜頭就這么貼在他合不攏的屁眼上,如同在幫他舔屁眼的舌頭。
“嗯……”顧凝淵放松屁眼,讓那個本就合不攏的肉洞敞得更開。
松垮垮的屁眼在顧凝淵的下移中包裹住粗長的馬雞巴,就像一張貪吃的嘴,不斷把馬屌往里吞。
“啊……進來了,肚子被頂得鼓起來了……呼……全進來了……”顧凝淵不斷下移直到將馬雞巴全根沒入,他能清楚的感覺到馬雞巴頂到了他胸腔的高度,他滿足地呼出口氣,然后抬起屁股上下聳動起來。
“啊啊好厲害……肚子被馬雞巴捅穿了……”
“哈……屁眼好舒服……嗯啊……”
“廢物雞巴被操硬了……呼……屁眼被操爛了……”
顧凝淵不斷聳動屁股用屁眼套馬雞巴,除了常規的活塞運動,他還夾著馬雞巴扭動著屁股讓馬雞巴
在屁眼里打轉,自己玩的不亦樂乎。
遠處傳來的交談聲讓還沒完全被馬雞巴操傻的顧凝淵猛地閉嘴,這里是神殿,如果他被人發現掛在圣殿騎士的戰馬下,屁眼被馬雞巴串著,怕不是要被判褻神處死。
好在被顧凝淵征用雞巴的這匹馬非常安靜沉穩,被顧凝淵用屁眼強奸雞巴時不吵不鬧,現在顧凝淵猛地停下它也沒不滿地抽動雞巴。
“我一定會凈化他身上的污穢,科倫德騎士長大可放心。”逐漸靠近的神官的聲音說道。
“有您的保證我當然放心,利奧爾神官。”騎士長的聲音應道,這是帶回顧凝淵的那位領頭騎士的聲音。
他們兩人一路來到馬匹邊,馬匹身下顏色較深的土地讓科倫德的目光停駐了幾秒,隨后他看向一邊的利奧爾,利奧爾回以微笑,似乎并沒有注意馬匹身下的土地。
“那我就先告辭了,那位被帶回來的先生我并不認識,凈化結束后的安置也有勞您了,利奧爾神官。”科倫德說完踏著馬鐙翻身上馬。
這個動作讓馬的身體跟著搖晃了一下,粗長的馬雞巴在顧凝淵的屁眼里攪動。
“啊!”顧凝淵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他在聲音出口的瞬間牙關緊咬,將剩下的呻吟全部咽回了肚子里。
“我好像聽見了什么聲音。”利奧爾神官說。
顧凝淵那聲短促的呻吟聲音不大,基本被科倫德鎧甲和戰馬鎧甲碰撞的聲音遮蓋住了,所以即使利奧爾站的很近,也聽得并不真切。
“對面就是安置那位先生的屋子,也許他恢復意識了。”科倫德說。
“那我得過去看看。”利奧爾和科倫德告別,向之前顧凝淵所在的屋子走去。
科倫德在告別后雙腳一夾馬腹,馬便聽話的小跑起來。
小跑的動作讓馬雞巴自然而然地開始抽插顧凝淵的屁眼,幅度不大,頻率卻挺快的。粗長的馬雞巴在被撐到皺褶都消失的屁眼里進進出出,摩擦著顧凝淵腸道里的每一處敏感點。
“嗚嗚嗚……”顧凝淵被操得恨不得放聲浪叫,可這是城市,操他的是圣殿騎士長的馬,他不能暴露。
他拼命忍耐,即使緊咬著下唇,斷斷續續的呻吟聲也源源不斷地往外泄出,好在聲音不大,全都被馬蹄聲遮蓋了。
科倫德能聽見顧凝淵的呻吟。圣殿騎士有在城市里縱馬的特權,他驅使著坐騎一路小跑到自己郊區的宅邸,又讓馬匹在進入郊區后狂奔起來。
“啊啊啊……操死我了……”
“廢物雞巴被操射了……”
顧凝淵的呻吟在馬狂奔起來后驟然提高,聲音大到馬蹄聲和鎧甲的碰撞聲都無法掩蓋。他被操得渾身發軟,本以為自己會從馬腹上掉下去,沒想到四肢卻牢牢抱著馬腹,屁眼緊絞著馬雞巴。
“被馬內射了……嗚……”
“好漲……要懷上馬的種了……”
“啊啊啊肚子要撐破了……”
“尿了……廢物雞巴被馬雞巴操尿了……”
顧凝淵的呻吟在高亢處突然戛然而止,接著發出窒息般的“呃呃”聲,隨后在短暫的嗚咽般的呻吟后,聲音再次高亢起來。
強烈的快感讓顧凝淵失神,騎在馬上的科倫德臉上又露出了那種病態的興奮表情,他胯下很少勃起的雞巴此刻正硬到發痛。
科倫德不光是圣殿騎士的騎士長,還是大貴族。與其他私生活不檢點的貴族不同,他潔身自好如同禁欲的苦修士。若非他偶爾也會在應酬中使用他胯下威風凜凜的大雞巴,其他貴族簡直要懷疑他是否不舉了。
科倫德自己也曾一度懷疑自己不舉,不管是面對嬌柔的少女還是豐腴的熟婦,又或者纖細的少年和俊美的男人,他胯下即使沒有勃起也分量可觀的器官從未興起,每次需要使用都必須提前服用助興的藥物。
科倫德知道男人可以靠屁眼高潮,可他接受不了自己像女人一樣被操,所以不曾嘗試被操。
直到遇見被魔鼠奸淫的顧凝淵,那是科倫德的雞巴第一次在沒有藥物輔助的情況下自主勃起!
因為當時和隊友們在一起,所以科倫德不好私自帶走顧凝淵。他本來是打算等顧凝淵被凈化完安置好后再想辦法得到顧凝淵的,沒想到顧凝淵騷得自己掛在了他戰馬的雞巴上。
科倫德位于郊區的宅邸其實是座相當大的莊園,通常他只在秋獵時住這邊。他一路騎馬疾馳,馬腹下不時傳來顧凝淵的浪叫,進入莊園后,莊園的仆從們對于老爺戰馬胯下的聲音也只表現出了隱秘的好奇,甚至不敢明顯地張望。
駿馬進入莊園后速度慢了下來,顧凝淵的浪叫也從高亢變得低沉,他叫了一路,嗓子都有些沙啞。雖然駿馬的裙甲遮住了馬腹下的光景,但駿馬路過的道路上留下了一路水跡,散發著奶水的腥香味與尿液的腥臊味,甚至還有精液的麝香味。
科倫德將駿馬牽進馬廄,立刻就有好幾個仆從來為駿馬解除戰甲,之后他們還會為駿馬清洗和修蹄,就像他們之前做過的無數次那樣。然而這次有些不同
,他們聽見了馬腹下男人的呻吟。
當駿馬的裙甲被解下,抱著馬腹串在馬雞巴上的顧凝淵便暴露在眾人眼前。莊園的仆從們對此視而不見,該干什么干什么,若不是他們的動作在看見顧凝淵時出現了短暫的停頓,他們看上去簡直就像沒看見顧凝淵一樣。
“真是一匹淫蕩的母馬。”科倫德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滿臉癡態的顧凝淵,讓仆從把他從馬雞巴上拔下來。
早就感到脫力的顧凝淵在有人接住自己的身體時立刻松開抱著馬腹的手腳,整個人就剩下屁眼還套在馬雞巴上。當他的身體被托著不再與馬腹相貼時,他一直被壓在馬腹間的大雞巴頓時支棱起來,直挺挺地戳著馬腹。
顧凝淵的胸腹部除了被馬雞巴操出的長條狀凸起,還像剛懷孕不久似的小腹隆起,他身上濕噠噠的,全是自己的奶水和尿液以及精液。就在科倫德的仆從搬運他時,他的奶頭依舊在流奶,雞巴也因為屁眼往外吐馬雞巴時被擠壓到敏感點而不停地留著騷水。
顧凝淵胸腹部的長條狀凸起隨著馬雞巴的后撤逐漸平復,小腹的隆起卻始終存在,直到馬雞巴完全拔出他的屁眼,他的屁眼頓時外翻著噴出一股又一股的馬精,連腸子都被噴出屁眼脫垂掛在腿間。
“公馬照舊,母馬洗干凈了送我房間里來。”科倫德對仆從說道。
這話里的意思很明顯,今天被帶回來的不是“人”而是“母馬”。
顧凝淵被兩個仆從抬去了馬廄邊石屋子,這里是專門用來清洗馬匹的地方。兩個仆從一個負責澆水一個負責清洗,因為這里只有給馬用的刷子,仆從擔心刷子會在顧凝淵身上會留下紅痕,所以在清洗顧凝淵時只使用了相對柔軟的布料。
顧凝淵的身體只有一些浮于表面的泥污,以及干涸的精斑和奶漬。體表的部分隨意搓搓就能洗干凈,麻煩的是體內的部分,他的屁眼里裝了太多馬精。
顧凝淵脫垂在屁眼外的腸肉時不時有馬精往外流,負責清洗的仆從像清洗抹布一樣搓洗顧凝淵的腸肉,還把顧凝淵的腸肉翻了個面清洗里面的腸壁。
“唔嗯……掉在屁眼外的腸子被翻開了……好爽,又發情了……先生,用用它吧……把它套在您的雞巴上……它一定會讓您滿意的……”顧凝淵難耐地喘息,企圖勾引清洗他的仆從。
兩個仆從充耳不聞,可惜高高隆起的褲襠出賣了他們。
顧凝淵伸手就想去抓澆水的那個仆從的褲襠,被對方靈巧的躲過了。他又抬起腳想蹭給自己洗腸子都仆從的褲襠,對方直接將他抬起的腳壓下,并快速地將他脫垂的腸子塞回了他的屁眼里。
“為什么要躲?你們不想操我的屁眼嗎?我的奶頭也是可以操的,你們肯定沒操過奶頭吧,真的不試試嗎?”顧凝淵在被仆從翻過身時將雙手的手指插進自己的奶孔里,一邊的奶頭被手指模仿性交的頻率抽插,一邊的奶頭被手指撐開成足以容納雞巴進出的肉洞。
兩名仆從明顯被眼前的場景刺激到了。他們呼吸粗重,勃起的雞巴幾乎要頂出褲襠。可他們依舊沒碰顧凝淵,只是單純地給顧凝淵清洗身體。
“老爺從哪弄來這么騷的男……”其中一個仆從話說到一半生生止住,改口道:“母馬?”
“也許是自己跑來的野馬,沒看他直接掛在老爺的戰馬胯下嗎?”另一個仆從接話,“看看這屁眼松的,比城里最便宜的妓女屄都松。這要是個女人,生孩子的時候連痛都感覺不到吧。”
“屁眼松沒關系,給老爺的戰馬用就是了。”澆水的仆從說:“這能操的奶頭老爺可以拿來泄火,城里還沒聽說誰奶頭也能拿來操。”
“你們不想在老爺之前試試母馬的奶頭好不好操嗎?”顧凝淵極力勾引,屁眼饑渴地收縮,才被塞回去的腸子又堆在屁眼的出口處,要垂不垂的堵著。
“這腸子又要掉出來了,把他扶著倒立起來給他捋一捋。”清洗的仆從對澆水的仆從說。
他們兩人都對顧凝淵的勾引充耳不聞,即使胯下再硬,也不回應顧凝淵,甚至連話都不搭。他們對自己的階級地位十分清楚,不會僭越去覬覦主人的所有物,不然把命賠上了,一家老小的生活就沒有著落了。
澆水的仆從配合清洗的仆從把顧凝淵扶著倒立起來,清洗的仆從手掌呈梭狀探入顧凝淵的屁眼,被馬雞巴操松的屁眼完全沒有抵抗力,十分順從地把他的整個手掌都吞了進去。
柔軟的腸肉在異物入侵的瞬間簇擁著上前包裹,并為讓異物的深入更為順暢而不斷分泌淫水提供潤滑。
“嗚嗚……屁眼被手掌撐開了……唔……好爽……手上的毛刮著腸肉啊癢……用力操我……”顧凝淵呻吟著浪叫,雙手和頭撐著地,奶水不斷從奶孔里往外冒,雞巴也在屁眼被手掌進入后開始吐騷水。
兩個仆從都是粗糙的壯漢,體毛濃密,就連手背都長著一層長長的體毛。手掌伸進顧凝淵屁眼里的仆從捋著顧凝淵的腸肉想讓它們歸位,可它們卻只顧饑渴地纏上來。
“騷貨!”清洗的仆從罵道,手掌握拳直往顧凝淵的屁眼深
處捅。
他們必須盡快把顧凝淵洗干凈送到老爺的房間里,動作慢了也是可能被問責的。
“呃啊!屁眼要被拳頭搗爛了……啊……好爽!好舒服……廢物雞巴爽勃起了……”顧凝淵呻吟發顫,胯下的大雞巴在屁眼被滿足后迅速勃起。
“操,這么大的雞巴結果是個騷屄。”澆水的仆從一邊扶著顧凝淵一邊抬手抽了顧凝淵雞巴一巴掌。
“啊!廢物雞巴被抽了……”顧凝淵一抖,雞巴更硬了。
清洗的仆從手臂已經完全塞進顧凝淵的屁眼,都到了上臂的深度,把顧凝淵的體表頂出凸起。他的拳頭在顧凝淵的身體里動作,把那些纏上來的媚肉都打回去。
澆水的仆從也找到了發泄口似的,一巴掌又一巴掌地抽在顧凝淵的雞巴上,把那根尺寸傲人的大雞巴扇得左搖右晃,噴泉似的往外噴著騷水。
一時之間“啪啪啪”的擊打聲不絕于耳,混雜在顧凝淵的浪叫聲里。這種近乎性虐的行為對顧凝淵而言同樣是享受,他的屁眼被拳頭錘得高潮了幾次,雞巴也被扇到潮噴,即將射精時還被堵住馬眼。
清洗的仆從在顧凝淵又一次高潮過后放松屁眼時把自己的手臂抽了出來。他整條手臂都被顧凝淵的淫水泡得濕乎乎滑溜溜的,上面粗長濃密的體毛也變成一縷一縷的。
顧凝淵被拳交至手臂的屁眼敞著夸張的肉洞,里面蠕動的媚肉能通過肉洞看得一清二楚。多次高潮似乎終于讓它們饜足,不再急吼吼地往顧凝淵屁眼外面涌,勉為其難地各歸其位,騷水倒是一直止不住的流。
屁眼里沒東西后,顧凝淵勃起的大雞巴便在沒射精的情況下迅速垂軟,變成一坨軟趴趴的肉塊,任憑澆水的仆從怎么抽打,都沒有流騷水之外的反應。
“果然是母馬,屁眼里沒東西雞巴就廢了,白長了這么大一根。”澆水的仆從停下抽打,顧凝淵的雞巴被他扇得通紅發燙,還有些腫。
兩個仆從讓顧凝淵重新趴回地上,再次簡單的沖洗擦干后,他們給顧凝淵嘴里塞上了馬嚼子,并用韁繩套住顧凝淵的頭,連上馬嚼子,讓顧凝淵看起來更像一匹馬。
他們把顧凝淵牽到莊園的主宅門口,交給女仆,聲明這是老爺命令清洗干凈的母馬,讓女仆牽去老爺的臥室。
顧凝淵合不攏的屁眼和不斷淌奶的奶頭看得女仆滿臉通紅,同時她也擔心顧凝淵的騷水和奶水弄臟主宅的地面,于是喊來了女仆長。
女仆長見狀,拿起花瓶里裝飾的花束,直接整把塞進了顧凝淵合不攏的屁眼里。
“嗚!”顧凝淵繃直身體,花束里不乏花莖堅硬的花朵,它們戳在顧凝淵柔軟的腸壁上,甚至劃破了顧凝淵的腸肉。
一束花顯然塞不滿顧凝淵的屁眼,女仆長又讓女仆拿來了好幾束,直把顧凝淵的屁眼塞得滿滿當當,才又如法炮制地堵住了顧凝淵的奶孔和馬眼。
沒有人覺得一個男人被這么對待有什么不對勁的,甚至沒有人意識到堅硬的花莖會劃傷軟肉。
顧凝淵的屁眼被花束堵住后依然會往外流騷水,只是量明顯小了很多。他的馬眼和奶孔都是被單獨的花莖堵住的,效果比屁眼里的花束好,雞巴和奶孔都不漏了,可奶孔被堵他的乳暈還會噴奶,女仆長便干脆讓身材比較豐滿的女仆貢獻了奶罩給顧凝淵罩上。
顧凝淵的體型比女仆寬大很多,女仆的奶罩罩住了他的奶子卻無法扣上,又被臨時用繩子捆住,看上去頗為怪異。
除此之外,女仆長還讓仆從拿來布兜掛在顧凝淵的雙腿后面,兜住顧凝淵屁眼里往外冒的淫水。
在王城,街道上拉車的馬屁股后面都得這么掛,這是兜馬糞的。這也讓顧凝淵看上去更像一匹馬了。直到這時,女仆長才滿意地讓女仆把顧凝淵牽去老爺的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