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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兩人一路來到馬匹邊,馬匹身下顏色較深的土地讓科倫德的目光停駐了幾秒,隨后他看向一邊的利奧爾,利奧爾回以微笑,似乎并沒有注意馬匹身下的土地。
“那我就先告辭了,那位被帶回來的先生我并不認識,凈化結束后的安置也有勞您了,利奧爾神官。”科倫德說完踏著馬鐙翻身上馬。
這個動作讓馬的身體跟著搖晃了一下,粗長的馬雞巴在顧凝淵的屁眼里攪動。
“啊!”顧凝淵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他在聲音出口的瞬間牙關緊咬,將剩下的呻吟全部咽回了肚子里。
“我好像聽見了什么聲音。”利奧爾神官說。
顧凝淵那聲短促的呻吟聲音不大,基本被科倫德鎧甲和戰馬鎧甲碰撞的聲音遮蓋住了,所以即使利奧爾站的很近,也聽得并不真切。
“對面就是安置那位先生的屋子,也許他恢復意識了。”科倫德說。
“那我得過去看看。”利奧爾和科倫德告別,向之前顧凝淵所在的屋子走去。
科倫德在告別后雙腳一夾馬腹,馬便聽話的小跑起來。
小跑的動作讓馬雞巴自然而然地開始抽插顧凝淵的屁眼,幅度不大,頻率卻挺快的。粗長的馬雞巴在被撐到皺褶都消失的屁眼里進進出出,摩擦著顧凝淵腸道里的每一處敏感點。
“嗚嗚嗚……”顧凝淵被操得恨不得放聲浪叫,可這是城市,操他的是圣殿騎士長的馬,他不能暴露。
他拼命忍耐,即使緊咬著下唇,斷斷續續的呻吟聲也源源不斷地往外泄出,好在聲音不大,全都被馬蹄聲遮蓋了。
科倫德能聽見顧凝淵的呻吟。圣殿騎士有在城市里縱馬的特權,他驅使著坐騎一路小跑到自己郊區的宅邸,又讓馬匹在進入郊區后狂奔起來。
“啊啊啊……操死我了……”
“廢物雞巴被操射了……”
顧凝淵的呻吟在馬狂奔起來后驟然提高,聲音大到馬蹄聲和鎧甲的碰撞聲都無法掩蓋。他被操得渾身發軟,本以為自己會從馬腹上掉下去,沒想到四肢卻牢牢抱著馬腹,屁眼緊絞著馬雞巴。
“被馬內射了……嗚……”
“好漲……要懷上馬的種了……”
“啊啊啊肚子要撐破了……”
“尿了……廢物雞巴被馬雞巴操尿了……”
顧凝淵的呻吟在高亢處突然戛然而止,接著發出窒息般的“呃呃”聲,隨后在短暫的嗚咽般的呻吟后,聲音再次高亢起來。
強烈的快感讓顧凝淵失神,騎在馬上的科倫德臉上又露出了那種病態的興奮表情,他胯下很少勃起的雞巴此刻正硬到發痛。
科倫德不光是圣殿騎士的騎士長,還是大貴族。與其他私生活不檢點的貴族不同,他潔身自好如同禁欲的苦修士。若非他偶爾也會在應酬中使用他胯下威風凜凜的大雞巴,其他貴族簡直要懷疑他是否不舉了。
科倫德自己也曾一度懷疑自己不舉,不管是面對嬌柔的少女還是豐腴的熟婦,又或者纖細的少年和俊美的男人,他胯下即使沒有勃起也分量可觀的器官從未興起,每次需要使用都必須提前服用助興的藥物。
科倫德知道男人可以靠屁眼高潮,可他接受不了自己像女人一樣被操,所以不曾嘗試被操。
直到遇見被魔鼠奸淫的顧凝淵,那是科倫德的雞巴第一次在沒有藥物輔助的情況下自主勃起!
因為當時和隊友們在一起,所以科倫德不好私自帶走顧凝淵。他本來是打算等顧凝淵被凈化完安置好后再想辦法得到顧凝淵的,沒想到顧凝淵騷得自己掛在了他戰馬的雞巴上。
科倫德位于郊區的宅邸其實是座相當大的莊園,通常他只在秋獵時住這邊。他一路騎馬疾馳,馬腹下不時傳來顧凝淵的浪叫,進入莊園后,莊園的仆從們對于老爺戰馬胯下的聲音也只表現出了隱秘的好奇,甚至不敢明顯地張望。
駿馬進入莊園后速度慢了下來,顧凝淵的浪叫也從高亢變得低沉,他叫了一路,嗓子都有些沙啞。雖然駿馬的裙甲遮住了馬腹下的光景,但駿馬路過的道路上留下了一路水跡,散發著奶水的腥香味與尿液的腥臊味,甚至還有精液的麝香味。
科倫德將駿馬牽進馬廄,立刻就有好幾個仆從來為駿馬解除戰甲,之后他們還會為駿馬清洗和修蹄,就像他們之前做過的無數次那樣。然而這次有些不同,他們聽見了馬腹下男人的呻吟。
當駿馬的裙甲被解下,抱著馬腹串在馬雞巴上的顧凝淵便暴露在眾人眼前。莊園的仆從們對此視而不見,該干什么干什么,若不是他們的動作在看見顧凝淵時出現了短暫的停頓,他們看上去
簡直就像沒看見顧凝淵一樣。
“真是一匹淫蕩的母馬。”科倫德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滿臉癡態的顧凝淵,讓仆從把他從馬雞巴上拔下來。
早就感到脫力的顧凝淵在有人接住自己的身體時立刻松開抱著馬腹的手腳,整個人就剩下屁眼還套在馬雞巴上。當他的身體被托著不再與馬腹相貼時,他一直被壓在馬腹間的大雞巴頓時支棱起來,直挺挺地戳著馬腹。
顧凝淵的胸腹部除了被馬雞巴操出的長條狀凸起,還像剛懷孕不久似的小腹隆起,他身上濕噠噠的,全是自己的奶水和尿液以及精液。就在科倫德的仆從搬運他時,他的奶頭依舊在流奶,雞巴也因為屁眼往外吐馬雞巴時被擠壓到敏感點而不停地留著騷水。
顧凝淵胸腹部的長條狀凸起隨著馬雞巴的后撤逐漸平復,小腹的隆起卻始終存在,直到馬雞巴完全拔出他的屁眼,他的屁眼頓時外翻著噴出一股又一股的馬精,連腸子都被噴出屁眼脫垂掛在腿間。
“公馬照舊,母馬洗干凈了送我房間里來。”科倫德對仆從說道。
這話里的意思很明顯,今天被帶回來的不是“人”而是“母馬”。
顧凝淵被兩個仆從抬去了馬廄邊石屋子,這里是專門用來清洗馬匹的地方。兩個仆從一個負責澆水一個負責清洗,因為這里只有給馬用的刷子,仆從擔心刷子會在顧凝淵身上會留下紅痕,所以在清洗顧凝淵時只使用了相對柔軟的布料。
顧凝淵的身體只有一些浮于表面的泥污,以及干涸的精斑和奶漬。體表的部分隨意搓搓就能洗干凈,麻煩的是體內的部分,他的屁眼里裝了太多馬精。
顧凝淵脫垂在屁眼外的腸肉時不時有馬精往外流,負責清洗的仆從像清洗抹布一樣搓洗顧凝淵的腸肉,還把顧凝淵的腸肉翻了個面清洗里面的腸壁。
“唔嗯……掉在屁眼外的腸子被翻開了……好爽,又發情了……先生,用用它吧……把它套在您的雞巴上……它一定會讓您滿意的……”顧凝淵難耐地喘息,企圖勾引清洗他的仆從。
兩個仆從充耳不聞,可惜高高隆起的褲襠出賣了他們。
顧凝淵伸手就想去抓澆水的那個仆從的褲襠,被對方靈巧的躲過了。他又抬起腳想蹭給自己洗腸子都仆從的褲襠,對方直接將他抬起的腳壓下,并快速地將他脫垂的腸子塞回了他的屁眼里。
“為什么要躲?你們不想操我的屁眼嗎?我的奶頭也是可以操的,你們肯定沒操過奶頭吧,真的不試試嗎?”顧凝淵在被仆從翻過身時將雙手的手指插進自己的奶孔里,一邊的奶頭被手指模仿性交的頻率抽插,一邊的奶頭被手指撐開成足以容納雞巴進出的肉洞。
兩名仆從明顯被眼前的場景刺激到了。他們呼吸粗重,勃起的雞巴幾乎要頂出褲襠。可他們依舊沒碰顧凝淵,只是單純地給顧凝淵清洗身體。
“老爺從哪弄來這么騷的男……”其中一個仆從話說到一半生生止住,改口道:“母馬?”
“也許是自己跑來的野馬,沒看他直接掛在老爺的戰馬胯下嗎?”另一個仆從接話,“看看這屁眼松的,比城里最便宜的妓女屄都松。這要是個女人,生孩子的時候連痛都感覺不到吧。”
“屁眼松沒關系,給老爺的戰馬用就是了。”澆水的仆從說:“這能操的奶頭老爺可以拿來泄火,城里還沒聽說誰奶頭也能拿來操。”
“你們不想在老爺之前試試母馬的奶頭好不好操嗎?”顧凝淵極力勾引,屁眼饑渴地收縮,才被塞回去的腸子又堆在屁眼的出口處,要垂不垂的堵著。
“這腸子又要掉出來了,把他扶著倒立起來給他捋一捋。”清洗的仆從對澆水的仆從說。
他們兩人都對顧凝淵的勾引充耳不聞,即使胯下再硬,也不回應顧凝淵,甚至連話都不搭。他們對自己的階級地位十分清楚,不會僭越去覬覦主人的所有物,不然把命賠上了,一家老小的生活就沒有著落了。
澆水的仆從配合清洗的仆從把顧凝淵扶著倒立起來,清洗的仆從手掌呈梭狀探入顧凝淵的屁眼,被馬雞巴操松的屁眼完全沒有抵抗力,十分順從地把他的整個手掌都吞了進去。
柔軟的腸肉在異物入侵的瞬間簇擁著上前包裹,并為讓異物的深入更為順暢而不斷分泌淫水提供潤滑。
“嗚嗚……屁眼被手掌撐開了……唔……好爽……手上的毛刮著腸肉啊癢……用力操我……”顧凝淵呻吟著浪叫,雙手和頭撐著地,奶水不斷從奶孔里往外冒,雞巴也在屁眼被手掌進入后開始吐騷水。
兩個仆從都是粗糙的壯漢,體毛濃密,就連手背都長著一層長長的體毛。手掌伸進顧凝淵屁眼里的仆從捋著顧凝淵的腸肉想讓它們歸位,可它們卻只顧饑渴地纏上來。
“騷貨!”清洗的仆從罵道,手掌握拳直往顧凝淵的屁眼深處捅。
他們必須盡快把顧凝淵洗干凈送到老爺的房間里,動作慢了也是可能被問責的。
“呃啊!屁眼要被拳頭搗爛了……啊……好爽!好舒服……廢物雞巴爽勃起了……”顧凝淵呻吟發顫,胯下的大雞巴在
屁眼被滿足后迅速勃起。
“操,這么大的雞巴結果是個騷屄。”澆水的仆從一邊扶著顧凝淵一邊抬手抽了顧凝淵雞巴一巴掌。
“啊!廢物雞巴被抽了……”顧凝淵一抖,雞巴更硬了。
清洗的仆從手臂已經完全塞進顧凝淵的屁眼,都到了上臂的深度,把顧凝淵的體表頂出凸起。他的拳頭在顧凝淵的身體里動作,把那些纏上來的媚肉都打回去。
澆水的仆從也找到了發泄口似的,一巴掌又一巴掌地抽在顧凝淵的雞巴上,把那根尺寸傲人的大雞巴扇得左搖右晃,噴泉似的往外噴著騷水。
一時之間“啪啪啪”的擊打聲不絕于耳,混雜在顧凝淵的浪叫聲里。這種近乎性虐的行為對顧凝淵而言同樣是享受,他的屁眼被拳頭錘得高潮了幾次,雞巴也被扇到潮噴,即將射精時還被堵住馬眼。
清洗的仆從在顧凝淵又一次高潮過后放松屁眼時把自己的手臂抽了出來。他整條手臂都被顧凝淵的淫水泡得濕乎乎滑溜溜的,上面粗長濃密的體毛也變成一縷一縷的。
顧凝淵被拳交至手臂的屁眼敞著夸張的肉洞,里面蠕動的媚肉能通過肉洞看得一清二楚。多次高潮似乎終于讓它們饜足,不再急吼吼地往顧凝淵屁眼外面涌,勉為其難地各歸其位,騷水倒是一直止不住的流。
屁眼里沒東西后,顧凝淵勃起的大雞巴便在沒射精的情況下迅速垂軟,變成一坨軟趴趴的肉塊,任憑澆水的仆從怎么抽打,都沒有流騷水之外的反應。
“果然是母馬,屁眼里沒東西雞巴就廢了,白長了這么大一根。”澆水的仆從停下抽打,顧凝淵的雞巴被他扇得通紅發燙,還有些腫。
兩個仆從讓顧凝淵重新趴回地上,再次簡單的沖洗擦干后,他們給顧凝淵嘴里塞上了馬嚼子,并用韁繩套住顧凝淵的頭,連上馬嚼子,讓顧凝淵看起來更像一匹馬。
他們把顧凝淵牽到莊園的主宅門口,交給女仆,聲明這是老爺命令清洗干凈的母馬,讓女仆牽去老爺的臥室。
顧凝淵合不攏的屁眼和不斷淌奶的奶頭看得女仆滿臉通紅,同時她也擔心顧凝淵的騷水和奶水弄臟主宅的地面,于是喊來了女仆長。
女仆長見狀,拿起花瓶里裝飾的花束,直接整把塞進了顧凝淵合不攏的屁眼里。
“嗚!”顧凝淵繃直身體,花束里不乏花莖堅硬的花朵,它們戳在顧凝淵柔軟的腸壁上,甚至劃破了顧凝淵的腸肉。
一束花顯然塞不滿顧凝淵的屁眼,女仆長又讓女仆拿來了好幾束,直把顧凝淵的屁眼塞得滿滿當當,才又如法炮制地堵住了顧凝淵的奶孔和馬眼。
沒有人覺得一個男人被這么對待有什么不對勁的,甚至沒有人意識到堅硬的花莖會劃傷軟肉。
顧凝淵的屁眼被花束堵住后依然會往外流騷水,只是量明顯小了很多。他的馬眼和奶孔都是被單獨的花莖堵住的,效果比屁眼里的花束好,雞巴和奶孔都不漏了,可奶孔被堵他的乳暈還會噴奶,女仆長便干脆讓身材比較豐滿的女仆貢獻了奶罩給顧凝淵罩上。
顧凝淵的體型比女仆寬大很多,女仆的奶罩罩住了他的奶子卻無法扣上,又被臨時用繩子捆住,看上去頗為怪異。
除此之外,女仆長還讓仆從拿來布兜掛在顧凝淵的雙腿后面,兜住顧凝淵屁眼里往外冒的淫水。
在王城,街道上拉車的馬屁股后面都得這么掛,這是兜馬糞的。這也讓顧凝淵看上去更像一匹馬了。直到這時,女仆長才滿意地讓女仆把顧凝淵牽去老爺的臥室。
顧凝淵被帶進了科倫德的臥室,科倫德只穿了件浴袍坐在窗邊看書。女仆向科倫德行禮,在科倫德的授意下把顧凝淵安置在房門邊的角落便離開了。
“過來。”科倫德一邊翻動書頁一邊用赤裸的腳點了點面前的地面。
頭戴韁繩咬著馬嚼子的顧凝淵顫顫巍巍地往科倫德指定的地點爬去。花枝在他的爬動中不斷戳刺他屁眼里的媚肉,他半勃的雞巴垂掛在腿間,龜頭上開著一朵漂亮的花。另類的快感將顧凝淵淹沒,哪怕顧凝淵的奶孔也被花莖堵著,乳暈噴出的奶水還是將女仆的奶罩打濕了。
因為屁眼里插著一大束花,所以顧凝淵即使爬到了科倫德指定的地點也無法跪下或坐下,只能翹著屁股四肢著地,一臉饑渴地看著科倫德。從他現在的角度向科倫德看去,能看見科倫德浴袍下勃起的大雞巴,顏色不深,分量卻與自己的雞巴不相上下,饞得他的腸肉不斷絞動著屁眼里的花莖,使屁眼外的花朵都抖動起來。
“主人……唔……”馬嚼子卡著嘴巴的感覺怪怪的,卻并不妨礙顧凝淵說話。
“我可不記得我養過母馬。”科倫德合上書本放到一邊,一腳踩在了顧凝淵的臉上。
“我是自己發騷跑來的野馬,我是您戰馬的雞巴套子,也是您的母馬。”顧凝淵伸出舌頭去舔科倫德的腳,搖動著屁股讓屁眼里的花束晃動。
“母馬怎么還會有雞巴呢?”科倫德抬起踩在顧凝淵臉上的腳,又一腳踩在了顧凝淵的雞巴上。
顧凝淵的
雞巴因為屁眼里的刺激勃起,卻又因為屁眼里的刺激不夠只能半勃,不軟不硬地垂著,如同只為插花存在的裝飾品。
這樣的話陸承軒也問過類似的,顧凝淵張嘴答道:“那不是雞巴,是屄,母馬的屄長得比較奇怪。”
“能操才是屄,你的屄能操?”克倫特用腳撥弄顧凝淵半勃的雞巴,挑剔貨物般的問。
“能的能的,騷屄和騷奶頭都能操。”顧凝淵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捧起了雞巴,“主人試一試吧,騷屄很好操的!”
科倫德想起顧凝淵被魔鼠輪奸的畫面,想起他被鼠雞巴操開的奶孔,沒想到他連雞巴都能拿來操。
科倫德胯下的雞巴前所未有的精神。他撩開浴袍,岔開雙腿,露出自己第一次自主勃起的大雞巴。
因為使用頻率不高,科倫德的雞巴顏色很淺,此時精神地挺立在胯下,站得筆直。
“自己站起來拿屄套。”科倫德閑適地靠著座椅,單手撐頜注視著顧凝淵。
顧凝淵兩眼直勾勾地盯著科倫德的雞巴,恨不得撲上去含嘴里,又或者坐上去含屁眼里。
他拔掉自己馬眼上的花朵,扶著雞巴拿手指往馬眼里捅。那個本該沒什么彈性的洞口意外的彈性十足,即使他的手指感受到了阻力,雞巴卻沒有疼痛或不適的感覺。
“雞巴……被手指操了……”顧凝淵呻吟道。
——簡直就像真的變成了屄……
他用手指抽插自己的馬眼,雞巴里往外流的騷水正好起到了潤滑作用,他沒用多少時間就讓馬眼被擴張到可以吃下三根手指的程度了。
科倫德面無表情地看著顧凝淵用用手指操雞巴,淫靡荒誕的畫面讓他性欲勃發,雖然面上不顯,雞巴卻又大了一圈,青筋盤虬,血脈僨張。
顧凝淵把馬眼擴張到三指就不愿意再繼續了,他迫不及待地抽出手指就扶著雞巴去套科倫德的雞巴,他的手指抽出時糊滿了雞巴里的騷水,拉出細絲掛在指尖連同馬眼深處。
兩根體積差不多的雞巴一根半勃一根梆硬,一根垂頭一根挺立。它們龜頭對著龜頭,一根馬眼大得像被操開的屄,被放在另一根上時居然罩住了另一根龜頭的頂端。
“呼……屄口舔到主人的龜頭了……”顧凝淵按著自己的龜頭往科倫德的雞巴上套。
科倫德粗重的喘息都因為顧凝淵的動作小心翼翼起來,幾乎屏息般將呼吸放得極緩極輕。
“騷騷……騷屄被大雞巴……頂,頂開了……噢,好漲……屄口要被撐裂了……”顧凝淵滿臉潮紅,渾身泛粉。嘴上叫著屄要裂了,手上的動作卻絲毫不見停,依舊用指腹按著自己的龜頭用馬眼吞科倫德的雞巴。
顧凝淵本就粗壯的雞巴在吞下科倫德的雞巴后漲大了好幾圈,就和被抽腫了似的,從龜頭的部位開始,隨著科倫德雞巴的深入一路往下。開始只是怪異的前半段腫大,等科倫德的雞巴操到了顧凝淵雞巴的根部,顧凝淵的整根雞巴便均勻的腫大了起來。
“啊啊……騷屄被大雞巴填滿了……屁眼饞的噴水了……奶子也是……身上的所有騷洞都想吃雞巴……”隨著顧凝淵的浪叫,他的屁眼從花束間噴出一大股淫水,奶罩也被奶水完全浸濕,多余的奶水貼著他的身體如失禁般順著赤裸的身體往下流。
科倫德的雞巴被包裹進了緊致溫暖的肉道里,這本是不可能被雞巴操的尿道,如今卻緊緊裹著他的雞巴。他的龜頭還能時不時感覺到有股熱液往上涌,他知道那是顧凝淵的騷水。
顧凝淵因為屁眼里的東西不給力所以一直處于半勃狀態的雞巴,此刻卻在容納了另一根雞巴后被撐滿到被迫勃起,哪怕那根雞巴在他套弄的過程中后退抽出,他的雞巴也依舊處于勃起的狀態。
——馬眼也變得像屁眼一樣,只要被操,雞巴就會硬……那奶孔是不是也……還有嘴……都好欠操,想吃大雞巴……
顧凝淵在被祂改造前只有屁眼被操爽了雞巴才會硬,現在雞巴能硬的前提增加了,身體也更加敏感了,唯獨雞巴被正常使用的快感依然不強烈。
可這卻讓顧凝淵更興奮了。那么粗那么長的大雞巴不被操就無法勃起,哪怕和雞巴比自己小很多的男人交往也只有被操屁眼的份。明明看上去是個肌肉猛1,胯下的鼓包沒勃起都體積駭人,實際上卻是個徒有廢物雞巴的公0,屁眼都被操得又黑又爛還豎縫。這樣的廢物雞巴哪怕被切掉也不會影響高潮吧?不如說在下體的三角區沒有雞巴只有卵蛋的情況下被帶去公共場合露出的話,比有根巨大卻無法勃起的廢物雞巴更加羞恥,也更加是人興奮!
“哈啊……哈啊……”顧凝淵在自己的想象中越來越情動,屁眼抽搐著又噴出一大股淫水。同時雞巴也潮吹了,大股的淫水噴在科倫德的龜頭上,被科倫德的雞巴死死堵住,只能逆流回去。
“高潮了……哈啊……主人的大雞巴,好厲害……”顧凝淵在高潮的余韻中繼續用馬眼套科倫德的雞巴,速度卻因為身體還沒緩過來而有點慢。
科倫德低喘著,性欲不斷被顧凝淵的浪叫刺激
。
在顧凝淵的動作慢下來后,他不滿地起身,在兩人雞巴相連的狀態下,推著顧凝淵倒在了床上。
“呃!”猛地被推倒在床上讓顧凝淵身后的花束全部被壓在了屁股下面,那些插在他屁眼里的花莖也更為深入。詭異的是,哪怕這些花莖中有堅硬的花枝,也沒有哪根把顧凝淵體內的媚肉戳破,反而在花莖猛戳時內陷包圍住花莖,就像裹雞巴似的吮吸。
脆弱的花朵被壓爛變形,掛在顧凝淵雙腿后的布兜早就和奶罩一樣被淫水浸透,和被擠出花汁的花瓣壓在一起,洇濕床單。
科倫德壓在顧凝淵身上,握著顧凝淵的雞巴就像在使用飛機杯一樣猛操。在他抽插幅度比較大時,就能看見顧凝淵的雞巴真的向飛機杯一樣,莖身隨著他的抽插收縮漲大。
——不夠,還不夠……
科倫德也不知道什么不夠,只是腦中不斷重復。他一把抓住顧凝淵的奶罩,頓時吸滿了奶水的奶罩就被捏得汁水四濺。他用力一扯,直接將奶罩從顧凝淵的奶子上扯了下來。
顧凝淵完全可以吃下魔鼠雞巴的奶孔現在居然只被食指粗細的花莖就堵住了,科倫德抽掉顧凝淵一個奶頭上的花,只見奶孔失去堵塞的奶頭敞著個食指粗細的肉洞,像噴泉一樣噴涌出一大股奶水,好幾秒后才逐漸消停,奶孔也稍微合攏了一些,卻依舊有小指粗細。
“啊……奶頭噴了……嗯啊……好爽,騷屄只靠奶頭噴奶就高潮了……”顧凝淵挺了挺胸口,想讓科倫德用花莖操他的奶孔。
科倫德把從顧凝淵奶孔里拔出的花朵隨手一丟,再次向顧凝淵另一邊奶頭上的花朵伸出手。這次他沒把花從顧凝淵的奶孔里拔出來,而是手掌握住花朵將花朵捏碎,只余花莖和一些要掉不掉垂在其上的少量花瓣。
沒有花朵阻擋后,科倫德能十分清晰地看見顧凝淵被堵住的奶孔是怎么從乳暈處噴奶的,那些堪比絲線的極細奶柱數量多到數不勝數,像漏水的水管似的時時刻刻往外滋著奶。
科倫德這才滿意地繼續操顧凝淵的雞巴。他的每一下抽插,都讓顧凝淵敞開的奶孔隨著他的動作涌出一小股奶水,而被堵住的奶孔周圍乳暈噴出的奶柱則會稍微變粗一些。
“哈啊……哈啊……主人的大雞巴好會操……狗屄被操得好爽……”顧凝淵配合著科倫德的操干挺胯,在科倫德操自己雞巴時主動用馬眼去套科倫德的雞巴。他的下體在這種挺動中起伏,屁眼里的花束隨著他的動作掉出腸道又被狠狠坐回去。
可惜再多的花莖加在一起也是分散的細枝,顧凝淵的屁眼不僅得不到滿足反而更加空虛,他饑渴的腸道甚至絞斷了不少花莖。
顧凝淵在又一次挺胯時伸手把自己屁眼里的花束拽了出來,見科倫德沒有阻止他,他也不管腸道里那些被絞斷在里面的花莖,直接將手掌蜷成梭狀斜斜地朝向自己,挺胯回落時屁眼便對著自己的手掌坐了下去。
“嗚啊……屁眼把手吃進去了……嗚嗚……”顧凝淵發出嗚咽般的呻吟。
他本來是想用拳頭的,可受限于姿勢,用拳頭的話只能勉強頂開屁眼,長度不夠。手掌成梭狀雖然也沒法完全塞進屁眼里,卻能比拳頭進得更深,手指也能頂到前列腺。
科倫德做愛時除了喘息基本不會發出其他聲音,這次卻破例罵了顧凝淵一句“騷貨”,還伸手去摳挖顧凝淵的奶孔。
因為一邊的奶孔敞著一邊的奶孔堵著,所以顧凝淵在被科倫德操了一段時間后,兩邊的奶子連大小都不一樣了,奶孔被堵住的那邊明顯比奶孔敞著的那邊更加豐滿。
顧凝淵被科倫德壓著操了半個多小時時,他被堵住的那邊奶孔擠壓了太多奶水,像女人的奶子一樣高高隆起,光靠乳暈噴射的極細奶柱根本跟不上泌乳的速度,最終如同大壩決堤,噴涌而出的奶水硬是擠飛了堵在奶孔上的花莖,高壓水槍似的往外射奶。
“啊啊啊奶子啊嗯射了……好舒服……奶子爽噴了!”顧凝淵呻吟著高呼,身體不由自主的挺胸,噴奶的奶子就像噴泉。
被擠出的花莖恰好嘣到了科倫德臉上,射出的奶水更是噴了科倫德一臉。科倫德被眼前淫靡的畫面刺激,本就高強度操干了半個小時的雞巴頓時毫無征兆征兆地射了精。
“呃……被內射了……騷屄被內射了……”顧凝淵爽到連腳趾都蜷縮起來。
尿道被內射帶給顧凝淵的快感比腸道被內射更甚。畢竟尿道比腸道更細,精液重刷在上面的感覺更明顯,而且男性尿道位于體內的部分比體外的部分還小一半,即使被內射的精液量不大,猛地沖擊尿道還是會帶來明顯的滿脹感,再加上逆流的特殊快感,直接爽到顧凝淵前后以前潮噴。
屁眼里噴涌而出的淫水早就把床單浸濕,雞巴里噴涌而出的淫水則被另一根雞巴堵住,不得而出精液與淫水撐得顧凝淵體內的尿道都像被灌腸似的大了幾圈。
顧凝淵的下腹隆起了一個小鼓包,很像被雞巴操屁眼操得太深時頂出的凸起。然而那卻是被堵在尿道里的淫水和精液導致的。
科倫德的雞
巴在射完精后絲毫沒有疲軟的跡象,他惱怒與顧凝淵的奶子噴了自己一臉奶水,于是抬起手一巴掌抽在了顧凝淵那邊的奶子上。
“嗚……”顧凝嗚咽一聲,被抽的奶子左右晃動,奶水也被甩得到處都是。
“不聽話的騷奶子!”科倫德邊罵邊抽,扇耳光似的對著顧凝淵那邊的奶子左右開弓。
雖然現在沒花莖堵著,顧凝淵兩邊的奶子看起來差不多大,但被堵得較久那邊的奶子卻發生了改變,奶肉比另一邊的奶子更軟更彈,隆起的弧度也更大,就連乳暈都變大了,簡直就像是女人的奶子。
科倫德手勁很大,不一會兒就把顧凝淵那邊的奶子抽得又紅又腫,看上去更像女人的奶子了。
“嗚啊……騷奶子被主人抽,抽大了……謝謝主人……哈啊……”顧凝淵挺起胸主動把奶子往科倫德手里送。
科倫德直抽得顧凝淵那邊的奶子表面發紫才停手。現在顧凝淵兩邊奶子大小差別極大,就連奶頭和乳暈都不一樣大,仿佛同時擁有了男人的奶子和女人的奶子。
抽完奶子后科倫德將視線轉移至顧凝淵的肚子,抬手在他下腹部按了按。
“嗚!”顧凝淵被按得渾身一繃。
雞巴里無處排出的液體漲得顧凝淵不由自主地放松膀胱,積攢在膀胱里的尿液頓時卷著淫水和精液沖向科倫德的龜頭,又在被雞巴堵住出路后逆流回膀胱。
科倫德本就浸泡在熱液里的雞巴被滾燙的尿液一澆,頓時舒適得無以言表。他加大了按壓顧凝淵下腹的力道,隨即馬上就感覺到了更多更滾燙的尿液澆在了自己的龜頭。
奇妙的快感讓科倫德沉醉,最后他干脆握起了拳頭,一下又一下地錘擊在顧凝淵的下腹部。
“啊……啊……啊……”顧凝淵每被錘一下就跟著叫一聲。他的叫聲里完全沒有痛苦和不情,只有歡愉和情欲。
“呼……”科倫德低聲喘息。
每次他錘擊顧凝淵的小腹,引起顧凝淵雞巴的連鎖反應都讓他相當舒爽。噴在龜頭的熱液和絞緊的尿道爽得他恨不得操進顧凝淵的膀胱里。
——對!膀胱!我想用雞巴操開他的膀胱!
幡然醒悟的科倫德停下錘擊,轉而用指腹摩挲著顧凝淵雞巴根部的位置。
男性與陰莖相連的尿道只是尿道前半段,體內還有長度差不多但要細一半的后半段,正常情況下想用雞巴操進男人的膀胱是不可能的。
但……
——只要把外面的部分切掉就可以了吧?
科倫德把雞巴從顧凝淵的馬眼里拔出來,只見顧顧凝淵的雞巴隨著他的拔出如同泄了氣的氣球,從飽滿的圓柱形變成了扁扁的圓柱形,無法合攏的馬眼則變成了乒乓球大小的肉洞。
在科倫德雞巴拔出的瞬間,大股尿液混著淫水和精液從顧凝淵合不攏的馬眼里噴涌而出。
科倫德對著顧凝淵噴水的雞巴甩了幾巴掌,把顧凝淵的雞巴扇得就像亂甩的水管。
“啊哈……騷屄被打了……嗚……打爛它,打到主人滿意為止……”顧凝淵爽得直叫,凸起的小腹在雞巴噴水的同時逐漸平復。
“你的屄太丑了,主人不喜歡。”科倫德突然一把握住顧凝淵亂甩的雞巴。
“嗚……不要……要主人喜歡……騷母馬的屄可以改……”顧凝淵討好地挺了挺胯,用自己的身體去蹭科倫德。
科倫德的力氣很大,仿佛要把顧凝淵的雞巴捏斷,顧凝淵卻不吵不鬧不掙扎,仿佛完全感覺不到疼痛似的繼續發騷。
“主人不喜歡凸出體外的騷屄,要主人喜歡就得把多余的騷屄切掉。”科倫德說著將另一只手探進枕頭底下,從那里摸出了用于應對突發狀況的匕首。
鋒利的匕首看得顧凝淵心驚肉跳的同時心里又生出一股隱秘的期待,這讓他的屁眼和雞巴都跟著往外涌出一股淫水,連奶水也流得更歡了。
“看來你很期待。”科倫德將匕首貼在顧凝淵的雞巴根本,觀察著顧凝淵的表情。
“只要……主人喜歡……”冰涼的匕首貼著顧凝淵的雞巴,他的眼前一眨不眨的盯著,臉上的表情滿是病態的期待。
科倫德握著匕首的手微微用力,鋒利的刀刃切開了顧凝淵的表皮,有血液順著刀尖往外流,顧凝淵卻連抖都沒抖一下。
他只能感覺到輕微的疼痛,還沒被改造前劃破手指的疼痛感明顯,更多的是與疼痛感共存的快感,比他被改造前自己擼管的快感更強烈。
匕首的切割越來越深,越來越多的血液從顧凝淵的傷口流出,它們暴露在空氣中不過幾秒,便霧化成詭異的黑色重新沒入顧凝淵的體內,科倫德卻像完全看不見似的繼續緩慢地閹割顧凝淵。
這種親自切掉他人男性象征的行為讓科倫德的心里翻涌著難以言喻的快感和滿足,就連他的雞巴都漲大了一圈,莖身緊繃著跳動,在他完全切下顧凝淵雞巴的柱身時,他在心理快感的加持下直接射精了。
“廢物雞巴被切掉了……真的變成屄了……”顧凝淵
喘著粗氣,居然也在雞巴被切斷的時候高潮了。
他繃緊的卵蛋抽搐著,濃白的精液從內體緩緩流出,混著還未消失的血液。
科倫德看著顧凝淵只余卵蛋的下體,丟了匕首用手指撥弄他雞巴的切面。那上面的血液正在消失,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內凹,皮膚與尿道周圍的組織黏連愈合,只留下極小的孔洞。
顧凝淵能感覺到自己身體被切除的部位隨時能夠再生,并且如果他的意志不參與引導的話,身體還會自動修復。他慌忙阻止了雞巴的再生,享受著獵奇快感的同時,甚至忍不住想象自己被連卵蛋一起閹割,又或者只閹割卵蛋留下雞巴。
——完全可以像本子里一樣……被切斷四肢,再把四肢的切面做成供人泄欲的肉穴……整個人都變成不能自理的肉便器……
只是光這么想象,顧凝淵的尿眼和屁眼便涌出一股淫水。
科倫德手里屬于顧凝淵的雞巴已經消失,像那些血液一樣霧化后重回顧凝淵體內。這位圣殿騎士完全沒有注意到這些詭異的異常,只顧著用手指開拓顧凝淵的尿眼。
極細的尿眼被手指粗暴地插入,根本進不去的大小違反常理地吞下了粗長的手指,并在手指性交般的抽插下越來越松軟,如同饑渴的屁眼一樣。
“啊,主人的手指……好會操……好深……啊啊!戳到前列腺了……”顧凝淵身體一繃,然后在干性高潮的作用下渾身抽搐。
“母馬怎么會有前列腺?只是騷屄里的騷點。”科倫德不斷用手指頂撞顧凝淵的前列腺,膀胱還在更深的位置,他的手指夠不到。
“嗚嗚……是屄里的騷點……啊哈……騷屄里的騷點被主人的手指操爛了……爛屄配爛騷點……嗚啊爽死了……”顧凝淵的手掌還在自己的屁眼里,他的指尖從腸道刺激前列腺時甚至能碰到科倫德的指尖。
科倫德被刺激得雞巴發痛,才擴到兩指就抽出手指換上自己的雞巴。兩指的寬度還不如他雞巴一半粗,他雞巴擠進顧凝淵下體內凹的皮膚后便沒法再深入,被過小的尿眼擋在了體外。
科倫德不管不顧的往里頂,龜頭抵著尿眼把尿眼都頂得不斷往體內凹。他像在操人一樣挺胯抽插自己的雞巴,讓碩大的龜頭不斷撞擊顧凝淵的尿眼。
“沒用的爛屄,主人的雞巴都吃不下,不如把你的屄縫起來。”科倫德粗喘著,緊緊只是這么撞擊顧凝淵的尿眼,就讓他異常舒爽。
顧凝淵下意識地順著科倫德的罵聲去想象,想象自己被切掉雞巴的下體又被縫起來,不管是尿液還是尿液都只能堵在里面艱難地往外漏……
這個想象使顧凝淵的身體又往外吐了股騷水,屁眼里的水早把他自己的手淋得濕漉漉的,尿眼里的水澆在科倫德的雞巴上,讓他爽得短暫地停止了抽插,隨后更加用力操干起來。
顧凝淵的尿眼被科倫德的雞巴裝得內陷發紅,在科倫德不斷的開鑿下逐漸敞開,隨著科倫德的抽插終于把科倫德的龜頭吞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