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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霆從高潮的余韻中緩過來后又研究起了自己的再生異能,并有意識地控制著它只針對脫垂的腸肉進行修復。很快他掉在屁眼外的艷紅媚肉便收縮著退回了屁眼里,只剩被操開的屁眼一時半會兒合不攏。
畢竟以后每天都要被十幾條進化過后的大型犬操,所以雷霆并不打算修復自己的屁眼,每次只要把脫垂的腸肉恢復一下就好了。
雷霆就這么和十幾條大型犬一起在李總的生態農場里住了下來,他驚訝的發現自己不再需要進食,倒是狗狗們每天都要出去捕獵填飽肚子。
這大半年來只有幾隊人來過生態農場,有惡意的都被狗狗們弄死了。就近的華中基地在確定狗狗們不會主動襲擊人類,又有雷霆這個馴養者后,便放任不管了。
雷霆和狗狗們在一起時還是更習慣四肢著地地狗爬,撅著屁股敞著屁眼隨時都會被發情的大型犬壓在身下猛操。不過半年的時間,他的屁眼又被操成了豎縫,恢復成了在狗雞巴成結時也能把結吐出來的松弛度。
除去最開始的擴張非常麻煩外,屁眼被操得越來越松的雷霆即使苦練收縮,也做不到給李總當軍犬時那樣收放自如,主要還是這些狗狗們進化后性欲也強得嚇人,完全違背了犬類發情的時間段,時時刻刻都能硬著雞巴往雷霆的屁眼里操,以至于雷霆的屁眼每天至少有三分之二的時間含著狗雞巴,哪怕是在睡覺的時候。更多的情況下,他可能一整天都在被狗操,即使睡著了也有狗狗摟著他聳胯在他的屁眼里進出。
雷霆的屁眼在狗狗們高強度的操干下始終紅腫,肛口的肉圈都被操得高出臀縫,屁眼一沒雞巴堵著就饑渴地外翻,再怎么苦練收縮都無濟于事,屁眼始終敞著乒乓球大小的肉洞。
雷霆的雞巴完全沒了用武之地,只能在被狗狗操干的過程中胡亂甩動,拍擊自己的腹部,不是被操得射精射尿,就是被操得流精流尿。要不是再生異能同樣再生精液,雷霆早就被狗狗們操得精盡人亡了。托再生異能的福,他再也沒體會過射空炮的痛苦和雞巴使用過度的抽痛了。
“是位……華中……如有……接受到廣播……請盡量……來此……異能者……沿路……”
收音機里的聲音還在斷斷續續地傳出華中基地播放的廣播,雷霆伏在仰躺的高加索身上,他的背上還趴著一條大丹犬。此時兩條狗的雞巴都埋在雷霆的屁眼里,猩紅的狗莖撐得雷霆屁眼大開,連紅腫的肛口都變成薄薄的一圈,泛白到幾乎完全失去血色。
這些狗狗們進化后成結已經不需要像以前那樣反過身,不僅可以正常保持體位,就連雞巴根部結下方格外細的狗莖也變得粗壯無比,雖然沒有結的直徑那么夸張,卻一點不輸結上方的狗莖直徑。這也讓雷霆的屁眼被撐得更開,自從被狗雞巴雙龍后,他的屁眼哪怕閑下來也沒法完全合攏,已經被操得慣性敞開,隨時迎接侵犯了。
他在屁眼里埋著兩個成結的狗雞巴時,嘴里和手上也沒閑著,分別伺候著一根狗雞巴。等屁眼里大丹的結消退拔出雞巴,立馬就會有其他的狗狗補上,聳著胯快速操干操干雷霆的屁眼,把雷霆屁眼里灌滿的狗精都擠出來,啪啪啪地操得四濺。
大丹的雞巴拔出來時,雷霆的屁眼又像噴泉似的往外噴精,不過沒噴幾秒,便被新的狗雞巴堵住,貼著屁眼又操了回去,只能從交合的間隙里擠出。
雷霆的屁股濕噠噠的,屁眼周圍糊滿了狗精,身上也都是精斑。出于對所有物的標記習慣,這些狗狗們還喜歡尿雷霆一身,雷霆一開始還會去洗洗,可沒洗多久又會被尿一身,于是干脆聽之任之,渾身精斑狗尿地挨操。
他的雞巴埋在高加索柔軟的腹毛里摩擦,前列腺和膀胱被壓迫刺激經常會讓他爽到分不清自己是射精還是射尿,雞巴里流出的體液把高加索的腹毛都淋濕成一縷一縷的,一些成縷的腹毛還會戳進他的馬眼刺激他的尿道,讓他爽得雞巴直跳。
一只又一只的狗輪流在雷霆的屁眼里灌精,在又一只狗拔出雞巴時,高加索也正好射完。它的雞巴連帶著縮小的結一起滑出雷霆的屁眼,雷霆失去堵塞的屁眼頓時如同被打開的消防栓,從里面噴射出來的狗精把下一條挺著雞巴準備操他屁眼的狗雞巴都噴歪了。
排隊等著操雷霆屁眼的狗狗們一時間都“汪嗚”叫著避開,任由雷霆鼓著肚子趴在高加索身上,屁眼里的狗精甚至激射出了一米遠,足足噴了快一分鐘,他的肚子才恢復平坦。
雷霆的屁眼大敞著,直徑堪比鉛球,夸張駭人,能清楚地看清里面蠕動的腸肉。他的肛口恢復了血色,紅腫的肉圈再次高出臀縫,屁眼里的腸肉在噴完精后又掉了出來。
狗狗們見雷霆噴完,再次上前將他圍了起來。雞巴較小的狗狗甚至能一起三龍雷霆,一只躺在地上讓雷霆騎,另外兩只像尿尿一樣翹起一條腿,然后把雞巴操進雷霆的屁眼里聳動
。不過這個姿勢不太好動作,一開始經常雞巴操著操著就滑了出來,不過經過長久的磨合,這種情況已經很少發生了。
渾身裹在黑袍里的顧凝淵腦子里突然多了一段記憶,仿佛屬于平行世界的他。他“看”到自己被少年操,被狗奴操,甚至被真正的狗操,被種馬和種驢操,原本平靜的身體也跟著燥熱起來。甚至連干澀都屁眼也像記憶中的自己一樣開始分泌淫水。
顧凝淵突然出現在這里已經很久了,可這里永遠都是黑夜,他不確定糾結過去了多久,反正體感應該好幾天了。期間他一個活人都沒遇見,倒是遠遠看見過比他人還大的老鼠,還有不少只剩下骨頭的尸體。
從莫名其妙出現在這里開始,顧凝淵滴水未盡滴米未沾,可他的身體沒有任何不適。突然出現的記憶給了他很多線索,也讓他沒有之前那么驚慌無助了。
——顯然現在的我只是投影。真正的我應該和祂在一起,與祂永無止境的交合。突然多出來的記憶是其他世界投影完成任務后的記憶,就像工作總結。
——被祂改造的我應該不會輕易死亡,還擁有影響別人認知的能力,只是我之前的固有印象限制了我自己。而且,我的身體……
顧凝淵將手探向自己的胸口,手掌握住自己的胸肌,中指像平時自慰摳屁眼時那樣扣著奶頭,指尖戳著幾不可見的奶孔往里擠,居然在沒有任何擴張和潤滑的情況下用手指擠開了奶孔!
——果然……徹底變成性愛娃娃了。
確認過后他抽出手指,被摳過的奶孔里溢出奶水,滲透他上衣本就少得可憐的布料。他深呼吸平復自己躁動的心,屁眼饑渴地收縮起來。
顧凝淵被祂帶走的時候是一絲不掛的,被祂改造的時候也是一絲不掛的,被投影來這里的時候身上卻穿著非常暴露的情趣s裝。他從突然多出來的那段記憶里推測,他的衣著也許和世界背景有關。因為記憶里的投影在“站街”時身上穿著他非工作時的日常衣著,而記憶里的投影被投放的世界無限接近他誕生的世界。所以……自己現在所處的是西幻類的世界?
顧凝淵有任男朋友特別喜歡玩角色扮演,喜歡給他穿上色情的s裝操他。他身上現在的這套就是曾經穿過的刺客套裝,罩著配套的黑袍時不覺得,內里的衣著實際上淫蕩不已。
他的上衣看起來就像褲子似的,只有脖子和雙手被包裹得嚴實,領口垂下的布料堪堪遮住奶頭,稍微一動就能把奶頭暴露出來。他的褲子很寬松,褲腿左右兩側靠外的部分是漏風的大開叉,只在褲腰和褲腳連接,隨便從側面伸手進去,就能握住他的雞巴,把玩他的卵蛋,摳挖他的屁眼。還有這套s服配套的“武器”,兩根短刀造型的假雞巴正交叉掛在顧凝淵的后腰。
綜上所述,即使顧凝淵在這個世界是刺客,也不是什么正經刺客,而是只能用屁眼“被刺”的騷貨。
——雖然只是不嚴謹的猜測,但大概率是錯不了。可除了這身淫蕩的“職業裝”,我就沒有什么配套的技能嗎?不求毀天滅地,至少能裝個逼。
——操,那段記憶太香艷了,好想自慰……屁眼好饑渴……為什么我沒那么幸運,那個我“落地”沒多久就被操了,幾乎一直被玩弄到完成任務……啊,太羨慕了!我也想被人操,被狗操,被馬操……可這里只有大老鼠!難道我要被大老鼠操到完成任務嗎?可它們十有八九是會吃人的啊!祂到底是怎么想的,為什么不把我丟人堆里去!
顧凝淵羨慕嫉妒恨,氣到想罵祂,卻連祂的名字都不知道……簡直想高歌一曲小白菜地里黃了。
——啊,不管了,屁眼太空虛了,如果不是身上掛著兩根假雞巴我都想用屁眼去套枯枝了,距離上次自慰簡直就像隔了幾個世紀,一開始精神緊張的時候顧不上,現在放松下來腦子里又多出那么一段香艷的記憶,簡直就像往屁眼里倒了一罐0號膠囊,恨不得找無數猛一操爛我的屁眼!
顧凝淵的腦子里吐槽不斷,身體全憑本能的行動起來,他取下后腰上掛著的假雞巴,整個人狗趴在荒蕪的沙地上,連褲子都沒脫,通過褲腿側面都大開叉將假雞巴送進去。反正褲子寬松,即使不脫,也完全夠假雞巴在臀縫里立起來。
顧凝淵的屁眼饑渴地開合著,屁眼的皺褶間有晶瑩的水跡若隱若現,即使不潤滑不擴張,也在假雞巴抵在穴口上的瞬間貪婪地嘬吸著往里吞。顧凝淵手上幾乎沒有感受到任何阻力,只是輕輕用力,就把假雞巴連根捅進了自己的屁眼里。
“啊……進來了……”顧凝淵發出滿足的嘆息,一邊呻吟一邊抽插假陽具操自己的屁眼。
——嗚好爽,比被祂改造前任何一次自慰都爽……甚至不用刻意去頂前列腺,就好像屁眼里每一處腸壁都是敏感點……好多淫水,操起來簡直就像失禁了一樣……雞巴也是,在不停流水,被假雞巴操勃起了……
“哈啊……哈啊……嗚嗯……”
顧凝淵一邊自慰一邊想象自己被操的場景,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屁眼卻越來越饑渴。他嘗試著把另一根假雞巴也往自己的屁眼里捅,
第二根假雞巴緊貼著第一根假雞巴的柱身,龜頭頂上他被撐開的屁眼,輕輕用力……
“嗚……”
咬著一根假雞巴的屁眼被另一根假雞巴再度撐開,不僅沒有表現出分毫的抗拒,反而熱情地歡迎入侵之物,饑渴地蠕動著將假雞巴往里吞。
不一會兒,另一根新加入的假雞巴也被顧凝淵的屁眼吞了進去。兩根一模一樣的假雞巴并排操開顧凝淵的屁眼,在顧凝淵手掌的帶動下瘋狂抽插。
“兩根、啊啊、兩根雞巴一起操……好爽……我被假雞巴操射了……高潮了……”
顧凝淵的手快速動作著,被改造前他如果長時間這么自慰會手累,現在卻完全沒有一點累的感覺,就連手速都提高了不少,甚至快出了殘影。
“要到了,要去了,要射了,高潮了啊啊啊——”
顧凝淵尖叫著仰起頭,視線在高潮中有些模糊。他在高潮的一瞬間猛地拔出屁眼里的兩根假雞巴,一大股淫水在他拔出假雞巴的瞬間從他的屁眼里噴出,他的雞巴在同一時間也跳動著射出精液,他寬松的褲襠被淫水和精液洇濕。
“噴了……嗚……雞巴和屁眼都噴了,好舒服……”
高潮中的顧凝淵微微顫抖著,還沒閉合的屁眼穴肉外翻。當快感逐漸淡去,周圍窸窸窣窣的聲音愈發明顯起來,伴隨著“唧唧”的奇怪叫聲。
顧凝淵渙散的瞳孔猛地焦距,只見他面前不知何時已經出現了一只雙眼通紅的巨型老鼠。他又看了看兩邊,發現左右兩側也各有一只。
“……”顧凝淵被嚇得猛地直起身,連呼吸都屏住了。
——操,一發騷忘了這里還有比人大的老鼠,我不會連真雞巴都沒吃到就被大老鼠分食了吧?
顧凝淵盡量保持鎮定,一邊盯著巨鼠一邊緩緩跪著向后移動,撐在地上的手里還下意識地抓著假雞巴。
那三只巨鼠只是盯著顧凝淵,并沒有下一步的動作。這讓顧凝淵暗自松了口氣,可惜他還沒退幾步,便撞進了毛絨溫熱的東西里。
“啊!”顧凝淵驚叫著向后看去,居然有第四只巨鼠在他身后堵他。
在顧凝淵看后看去的同時,原本一動不動的三只巨鼠突然撲了過來將顧凝淵壓倒向第四只巨鼠。
這四只巨鼠人立起來都比人高,它們的外形看起來類似灰色的花枝鼠,眼睛又是紅色的,雖然四爪尖銳,但卻像人類的手指一樣靈活。
撲倒顧凝淵的巨鼠尖長柔軟的鼻子在顧凝淵身上聞嗅,它拱開顧凝淵的黑袍,濕軟的鼻子蹭在顧凝淵的皮膚上,直往顧凝淵的胯下去。
洇濕的褲襠被巨鼠伸出濕熱的長舌舔舐,已經疲軟下去的雞巴無論被如何挑逗刺激都毫無反應。巨鼠的前爪拉起顧凝淵的雙腿分開,顧凝淵在自己雙腿的間隙里看見了從巨鼠毛發間伸出來的猩紅肉棍。
——居然真要被老鼠操了……
顧凝淵的心里此刻除了恐懼,更多的是難以啟齒的期待。
滾燙的雞巴戳在了顧凝淵被洇濕的褲襠上,與褲襠微涼的溫度截然相反。巨鼠沒有脫掉或者撕碎顧凝淵的褲子,而是就這么挺著雞巴在顧凝淵的褲襠直接戳刺。
顧凝淵的褲子非常寬松,幾乎起不到阻擋的作用,巨鼠的雞巴往哪戳,顧凝淵褲襠的布料就往哪陷。
他剛被假雞巴雙龍過的屁眼還沒閉合,穴肉外翻的洞口大敞著,即使被褲襠遮蔽,也很快被巨鼠胡亂戳刺的雞巴命中。
滾燙的雞巴抵著被洇濕的布料頂進了顧凝淵的屁眼里,柔軟的腸肉被親膚的布料摩擦,內里灼熱的溫度與雞巴滾燙的溫度把被洇濕的布料都捂熱了。
“啊啊啊——”顧凝淵感受著屁眼被遠粗于假雞巴的真家伙捅開,體內傳來布料撕裂的聲音。
再寬松的布料也是有極限的,在被巨鼠的雞巴一并捅進顧凝淵的屁眼后,褲襠的部分因為布料的內陷越來越緊,直到繃不住而被撕裂。
說來可笑,顧凝淵的屁眼都沒被操裂,他的褲子反倒被操裂了。
巨鼠的雞巴在粗度和長度上與顧凝淵的手臂相近,當它全根沒入時,顧凝淵有種胃都被操凹陷的感覺。
完全插入顧凝淵屁眼的巨鼠開始抽插,巨鼠的雞巴連帶著被捅進他屁眼里的布料一起摩擦他的腸道。被撕裂的布料在顧凝淵的內體不再是繃直的狀態,而是在巨鼠雞巴的操干下變形扭曲,搓成布條在巨鼠雞巴的抽插下一同刺激顧凝淵敏感的內壁。
“屁眼……被老鼠的雞巴……撐滿了……”
顧凝淵眼睜睜地看著巨鼠毛發間猩紅的雞巴在操干間忽隱忽現,雖然他的胯部被褲襠遮擋,但來自屁眼的明顯觸感能讓他清晰地聯想到自己的屁眼被畜生的雞巴進進出出的模樣。
忽然,顧凝淵的臉頰邊出現濕熱的觸感,猩紅的肉棍從他視線的邊界逐漸顯現,他身后巨鼠的雞巴也從毛發間伸了出來,他甚至能感覺到上面冒著的熱氣。與此同時,在他身側各占一邊的巨鼠也是一樣,猩紅的雞巴從毛發間伸了出來,碩大的卵蛋垂在地上,
囊袋比他的腦袋還大。
顧凝淵下意識地咽了口唾沫,他內心的恐懼已經完全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蠢動的渴望。他自己的雞巴已經被屁眼里快速打樁的巨鼠雞巴操勃起,正抵著褲襠摩擦,本就被上次射精洇濕的褲襠時不時會變得更為濕潤,冒出一些水跡又迅速被吸收,那些都是他雞巴里流出來的騷水。
甚至不需要巨鼠做些什么動作示意,顧凝淵已經動作張嘴去舔身后巨鼠的雞巴,手也伸出來去套弄兩側巨鼠的雞巴。
可惜顧凝淵身后的巨鼠并不滿足于只被顧凝淵舔雞巴,他用前爪抱住顧凝淵的頭往后拉,自己支撐著顧凝淵的身體后撤,再將顧凝淵的頭扳至后仰,嘴幾乎與脖子平行后,它調整好自己的位置挺著雞巴往顧凝淵的嘴里捅。
顧凝淵順從地張開嘴。這個會讓一般人難受頭暈的姿勢完全不會讓顧凝淵感到不適,包括巨鼠幾乎要撐裂他嘴角的大雞巴,他也努力長著嘴放松喉管往下吞。
操顧凝淵嘴的巨鼠同樣將雞巴捅到連根沒入,顧凝淵甚至能感覺到它的雞巴與從自己屁眼里捅進來的雞巴在體內摩擦。他變成了巨鼠的雞巴套子,變成了唯一作用就是裹雞巴的飛機杯。
兩只巨鼠雞巴的抽插在顧凝淵的體表頂出兩條夸張的隆起,這種情況換做一般人早就被操得內臟破裂而亡了,顧凝淵卻爽到失神,若不是嘴被巨鼠的雞巴堵著,他的浪叫一定連綿不絕。
兩只被顧凝淵擼雞巴的巨鼠在同伴的對比下也不滿起來,人類的手掌對他們的雞巴而言太過迷你,顧凝淵單手甚至無法完全握住它們的雞巴。它們焦躁地拼命挺動雞巴往顧凝淵的身體上戳,尖長的鼻子貼著顧凝淵的身體尋找可以讓雞巴插入的孔洞。
顧凝淵的奶頭從他屁眼被操開始就一直在流奶,不過針孔大的奶孔流量不佳,只有極細的奶流在顧凝淵體表蔓延。
被操到情動的顧凝淵拽著巨鼠的雞巴往自己的奶頭上戳,巨鼠的龜頭比他的乳暈還大,他卻毫不在意地握著巨鼠的雞巴拼命往自己的奶頭里插。
巨鼠的龜頭壓著顧凝淵的奶頭,體積過大的差距讓顧凝淵的奶頭都擠進了巨鼠的馬眼里,可顧凝淵卻依舊執拗地不松手,乳暈被巨鼠的龜頭壓得陷進了乳肉里。
然而隨著顧凝淵乳暈下陷,他的奶頭也從巨鼠的馬眼里脫離出來,并在巨鼠雞巴的不斷擠壓下,奶孔隨著乳暈和奶頭的下陷被拉扯得不斷擴大,從針尖似的大小逐漸擴張到比乳暈還大,并被巨鼠的龜頭艱難地撐開,如同皮圈般緊繃著套在巨鼠的雞巴上。
通路一旦被撐開,巨鼠便不再需要顧凝淵的指引,自發地挺著雞巴往顧凝淵的奶頭里操。
不過顧凝淵整個人就那么大,哪怕操他嘴和操他屁眼的巨鼠不會影響到操他奶子的巨鼠,操他奶子的巨鼠之間還是會互相影響的,畢竟顧凝淵的奶子就那么大,而顧凝淵奶頭的間距注定它們沒法像操顧凝淵嘴和屁眼的巨鼠一樣全根沒入。
為了讓自己的雞巴盡可能多地操進顧凝淵的奶頭里,兩只操奶孔的巨鼠居然調整方向,從面對面操顧凝淵的奶頭變成了屁股對屁股操顧凝淵的奶頭。好在顧凝淵的奶頭長在胸肌比較靠外側的地方,為操他奶頭的巨鼠提供了不少方便。
四只巨鼠頻率各異地在顧凝淵的身上起伏抽插,它們比顧凝淵頭還大的卵蛋在操干中擊打著顧凝淵的身體,尤其是操顧凝淵奶頭的兩只巨鼠,卵蛋更是直接就壓在顧凝淵的胸口。
巨鼠的雞巴堪比顧凝淵的手臂,它們以絕對不可能出現在活人身上的交配方式進出著顧凝淵的身體。忙著吃雞巴的顧凝淵根本無法呼吸,好在呼吸于他而言早就不再是必需品。他的雞巴被操得噴精噴尿,屁眼里的騷水被雞巴堵著,奶頭被雞巴操得比乳暈還大,乳暈變成了套在雞巴上的肉圈,被堵在奶孔里的奶水無法排出,居然從乳暈里如同花灑般細密地往外噴!
顧凝淵的腦子已經被快感攪成一團漿糊,爽到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四只巨鼠和他一樣沉溺于快感中,極致的快感讓它們失去警覺,連有一隊騎士靠近都沒有發現。
“骯臟的魔鼠已經膽大妄為到遭遇圣殿騎士也能視而不見的程度了嗎?”
“魔鼠身下有人,它們認為我們的優先級沒這個人高,為什么?”
列隊的圣殿騎士中,位于領頭者兩側的騎士分別開口。
領頭的圣殿騎士瞇起湛藍的雙眼,嘴角勾起一抹明顯不該出現在他們這種神職人員身上的笑,“它們居然沒有選擇分食而是用于奸淫,有趣。”
他抽出腰側的配劍,劍身散發著神圣柔和的光芒。直到這時,那些奸淫人類的巨鼠才察覺到不妙,捅進人類身體里的雞巴猛地縮回毛發間,身體也在同一時間動作起來,四下逃竄。
領頭的圣殿騎士擲出手中的劍,就像在丟回旋鏢似的。那把劍在脫手后自發斬向逃竄的魔鼠,不過瞬息就解決了它們。
高潮中的顧凝淵還沒回過神,他的嘴大張著,屁眼同樣合不攏,胸前奶頭的位置是兩個拳頭大的肉洞,內里蠕動的肉道怎么看都不該是人類
胸腔內該有的樣子。
“這個被魔物污染的可憐人還活著,我們應該把他帶回去接受神的凈化。”領頭的圣殿騎士騎在高大的駿馬上俯視顧凝淵,臉上的表情帶著病態的興奮。
顧凝淵被裝備精良的騎士們帶回了城市,領頭的圣殿騎士將他的披風裹緊,抱著他一路騎行。
從極致高潮中回過神的顧凝淵依舊饑渴,可他被裹得太緊了,根本沒法自慰,只能自顧自地發情,奶水洇濕了斗篷,騷水淋濕了身下馬匹的毛發。
圣殿騎士將他帶去了神殿,神官將他安置在簡陋的小屋后便和送他來的圣殿騎士交談起了他的情況,兩人商討著要為他舉行凈化儀式。
顧凝淵還沒被巨鼠操夠就被帶到了這里,不管是圣殿騎士還是神官都沒有操他的意思。他饑渴地磨蹭著床板,手伸到腿間又是拉扯褲襠勒緊自己的會陰和屁眼,又是把手指塞進屁眼里抽插。
——不夠,不夠,不夠……
——太細了,假雞巴不見了……
——屁眼好癢……好想被操……
顧凝淵難耐地起身四處張望,他透過不大的窗戶看見了被拴在外面的駿馬。
高大的駿馬渾身潔白,身上還披著銀光閃閃的鎧甲,它的腹部被裙甲遮住,直露出膝蓋以下的馬蹄,這是對戰馬的保護。
顧凝淵腦子里多出來的記憶充分說明了被馬雞巴操有多爽,他迫不及待地下床打開房門,連滾帶爬地靠近駿馬。顧凝淵之前被巨鼠操得不上不下的,現在屁眼急需繼續挨操。
駿馬看見顧凝淵的靠近沒有任何表示,哪怕顧凝淵鉆進了他的裙甲里,他也沒有亂動或嘶鳴,就連顧凝淵的手摸上了它還縮在身體里的雞巴,它也只是甩了甩尾巴。
駿馬現在不在發情期,按道理雞巴是不會勃起的。可顧凝淵管不了那么多,他摸著馬腹下長條狀的凸起,伸出舌頭沿著那條凸起舔舐,手握著馬的卵蛋搓揉刺激,只求那根可以滿足自己的巨物盡快勃起。
不知道是這個世界的馬特殊還是馬受到了顧凝淵的影響,只見他的雞巴在顧凝淵的挑逗下逐漸探出體外,扁平的龜頭一伸出來就被顧凝淵含進了嘴里。
馬雞巴又粗又大,這匹圣殿騎士的坐騎比顧凝淵記憶里的那匹種馬高大多了,雞巴也粗好幾圈。那根本不是人類的嘴能含進去的直徑。
在顧凝淵想要把馬雞巴塞進嘴里的瞬間,他嘴角的開口如同都市傳說般不斷后退,直到他長大的嘴能將馬的龜頭完全含進嘴里。
“唔……”顧凝淵滿足地嘆息,像幫人口交那樣嗦起了馬雞巴。
——好粗,好棒,一會兒操進我屁眼里一定能讓我爽上天……
顧凝淵的臉上因為意淫和淫欲泛起潮紅,他難耐地夾緊雙腿,合不攏的屁眼如同呼吸的小嘴,開合著往外流騷水。他的奶孔已經合攏了不少,卻仍舊敞著直徑三厘米左右的肉洞,乳白的奶水溪流般從奶孔里往外淌,散發著催情的腥香。
顧凝淵大張著嘴,臉都被馬雞巴撐變形了,還在不斷往里吞。他的頸部也被馬雞巴撐變形了,高高隆起一條夸張的肉柱,直通胸腔。
——居然能吞進去這么深……
顧凝淵感覺到馬雞巴完全勃起后緩緩往外吐,被他吐出來的馬屌上沾滿了他的口水,晶亮濕潤,他的嘴角全是之前被馬雞巴撐滿口腔時無法下咽的口水。
顧凝淵迫不及待地撅起屁股,引導粗長的馬雞巴往自己饑渴的屁眼里操,可無論他如何撅屁股踮腳,距離馬腹的高度都只能讓他的屁眼含住馬雞巴前端一小部分,那對他饑渴的屁眼而言完全不夠。
“怎么辦……哈啊……怎么辦……屁眼好空虛……”顧凝淵焦躁地聳臀,不斷用自己的屁眼去套馬雞巴,“不夠深……好難受……屁眼好癢……”
他深吸口氣,忍著強烈的不舍與馬雞巴分開,然后嘗試著雙手抱住馬腹,引體向上似的雙腳離地,如同反向騎馬一樣把自己倒掛在了馬腹上。
這個動作正常人很難做到,就算做到馬也很難配合,可顧凝淵不僅輕松做到了,被他抱著的駿馬也如同未覺,隨他施為。
勃起的馬雞巴貼著顧凝淵的腿根,濕熱滾燙,馬扁平的龜頭就像舌頭一樣,給顧凝淵一種被舔舐的感覺。
他調整著自己屁股的角度,抱著馬腹緩緩下移,讓貼著他腿根的馬雞巴戳到臀縫間,馬雞巴扁平的龜頭就這么貼在他合不攏的屁眼上,如同在幫他舔屁眼的舌頭。
“嗯……”顧凝淵放松屁眼,讓那個本就合不攏的肉洞敞得更開。
松垮垮的屁眼在顧凝淵的下移中包裹住粗長的馬雞巴,就像一張貪吃的嘴,不斷把馬屌往里吞。
“啊……進來了,肚子被頂得鼓起來了……呼……全進來了……”顧凝淵不斷下移直到將馬雞巴全根沒入,他能清楚的感覺到馬雞巴頂到了他胸腔的高度,他滿足地呼出口氣,然后抬起屁股上下聳動起來。
“啊啊好厲害……肚子被馬雞巴捅穿了……”
“哈……屁眼好舒服…
…嗯啊……”
“廢物雞巴被操硬了……呼……屁眼被操爛了……”
顧凝淵不斷聳動屁股用屁眼套馬雞巴,除了常規的活塞運動,他還夾著馬雞巴扭動著屁股讓馬雞巴在屁眼里打轉,自己玩的不亦樂乎。
遠處傳來的交談聲讓還沒完全被馬雞巴操傻的顧凝淵猛地閉嘴,這里是神殿,如果他被人發現掛在圣殿騎士的戰馬下,屁眼被馬雞巴串著,怕不是要被判褻神處死。
好在被顧凝淵征用雞巴的這匹馬非常安靜沉穩,被顧凝淵用屁眼強奸雞巴時不吵不鬧,現在顧凝淵猛地停下它也沒不滿地抽動雞巴。
“我一定會凈化他身上的污穢,科倫德騎士長大可放心。”逐漸靠近的神官的聲音說道。
“有您的保證我當然放心,利奧爾神官。”騎士長的聲音應道,這是帶回顧凝淵的那位領頭騎士的聲音。
他們兩人一路來到馬匹邊,馬匹身下顏色較深的土地讓科倫德的目光停駐了幾秒,隨后他看向一邊的利奧爾,利奧爾回以微笑,似乎并沒有注意馬匹身下的土地。
“那我就先告辭了,那位被帶回來的先生我并不認識,凈化結束后的安置也有勞您了,利奧爾神官。”科倫德說完踏著馬鐙翻身上馬。
這個動作讓馬的身體跟著搖晃了一下,粗長的馬雞巴在顧凝淵的屁眼里攪動。
“啊!”顧凝淵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他在聲音出口的瞬間牙關緊咬,將剩下的呻吟全部咽回了肚子里。
“我好像聽見了什么聲音。”利奧爾神官說。
顧凝淵那聲短促的呻吟聲音不大,基本被科倫德鎧甲和戰馬鎧甲碰撞的聲音遮蓋住了,所以即使利奧爾站的很近,也聽得并不真切。
“對面就是安置那位先生的屋子,也許他恢復意識了。”科倫德說。
“那我得過去看看。”利奧爾和科倫德告別,向之前顧凝淵所在的屋子走去。
科倫德在告別后雙腳一夾馬腹,馬便聽話的小跑起來。
小跑的動作讓馬雞巴自然而然地開始抽插顧凝淵的屁眼,幅度不大,頻率卻挺快的。粗長的馬雞巴在被撐到皺褶都消失的屁眼里進進出出,摩擦著顧凝淵腸道里的每一處敏感點。
“嗚嗚嗚……”顧凝淵被操得恨不得放聲浪叫,可這是城市,操他的是圣殿騎士長的馬,他不能暴露。
他拼命忍耐,即使緊咬著下唇,斷斷續續的呻吟聲也源源不斷地往外泄出,好在聲音不大,全都被馬蹄聲遮蓋了。
科倫德能聽見顧凝淵的呻吟。圣殿騎士有在城市里縱馬的特權,他驅使著坐騎一路小跑到自己郊區的宅邸,又讓馬匹在進入郊區后狂奔起來。
“啊啊啊……操死我了……”
“廢物雞巴被操射了……”
顧凝淵的呻吟在馬狂奔起來后驟然提高,聲音大到馬蹄聲和鎧甲的碰撞聲都無法掩蓋。他被操得渾身發軟,本以為自己會從馬腹上掉下去,沒想到四肢卻牢牢抱著馬腹,屁眼緊絞著馬雞巴。
“被馬內射了……嗚……”
“好漲……要懷上馬的種了……”
“啊啊啊肚子要撐破了……”
“尿了……廢物雞巴被馬雞巴操尿了……”
顧凝淵的呻吟在高亢處突然戛然而止,接著發出窒息般的“呃呃”聲,隨后在短暫的嗚咽般的呻吟后,聲音再次高亢起來。
強烈的快感讓顧凝淵失神,騎在馬上的科倫德臉上又露出了那種病態的興奮表情,他胯下很少勃起的雞巴此刻正硬到發痛。
科倫德不光是圣殿騎士的騎士長,還是大貴族。與其他私生活不檢點的貴族不同,他潔身自好如同禁欲的苦修士。若非他偶爾也會在應酬中使用他胯下威風凜凜的大雞巴,其他貴族簡直要懷疑他是否不舉了。
科倫德自己也曾一度懷疑自己不舉,不管是面對嬌柔的少女還是豐腴的熟婦,又或者纖細的少年和俊美的男人,他胯下即使沒有勃起也分量可觀的器官從未興起,每次需要使用都必須提前服用助興的藥物。
科倫德知道男人可以靠屁眼高潮,可他接受不了自己像女人一樣被操,所以不曾嘗試被操。
直到遇見被魔鼠奸淫的顧凝淵,那是科倫德的雞巴第一次在沒有藥物輔助的情況下自主勃起!
因為當時和隊友們在一起,所以科倫德不好私自帶走顧凝淵。他本來是打算等顧凝淵被凈化完安置好后再想辦法得到顧凝淵的,沒想到顧凝淵騷得自己掛在了他戰馬的雞巴上。
科倫德位于郊區的宅邸其實是座相當大的莊園,通常他只在秋獵時住這邊。他一路騎馬疾馳,馬腹下不時傳來顧凝淵的浪叫,進入莊園后,莊園的仆從們對于老爺戰馬胯下的聲音也只表現出了隱秘的好奇,甚至不敢明顯地張望。
駿馬進入莊園后速度慢了下來,顧凝淵的浪叫也從高亢變得低沉,他叫了一路,嗓子都有些沙啞。雖然駿馬的裙甲遮住了馬腹下的光景,但駿馬路過的道路上留下了一路水跡,散發著奶水的腥香味與尿液的腥臊
味,甚至還有精液的麝香味。
科倫德將駿馬牽進馬廄,立刻就有好幾個仆從來為駿馬解除戰甲,之后他們還會為駿馬清洗和修蹄,就像他們之前做過的無數次那樣。然而這次有些不同,他們聽見了馬腹下男人的呻吟。
當駿馬的裙甲被解下,抱著馬腹串在馬雞巴上的顧凝淵便暴露在眾人眼前。莊園的仆從們對此視而不見,該干什么干什么,若不是他們的動作在看見顧凝淵時出現了短暫的停頓,他們看上去簡直就像沒看見顧凝淵一樣。
“真是一匹淫蕩的母馬。”科倫德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滿臉癡態的顧凝淵,讓仆從把他從馬雞巴上拔下來。
早就感到脫力的顧凝淵在有人接住自己的身體時立刻松開抱著馬腹的手腳,整個人就剩下屁眼還套在馬雞巴上。當他的身體被托著不再與馬腹相貼時,他一直被壓在馬腹間的大雞巴頓時支棱起來,直挺挺地戳著馬腹。
顧凝淵的胸腹部除了被馬雞巴操出的長條狀凸起,還像剛懷孕不久似的小腹隆起,他身上濕噠噠的,全是自己的奶水和尿液以及精液。就在科倫德的仆從搬運他時,他的奶頭依舊在流奶,雞巴也因為屁眼往外吐馬雞巴時被擠壓到敏感點而不停地留著騷水。
顧凝淵胸腹部的長條狀凸起隨著馬雞巴的后撤逐漸平復,小腹的隆起卻始終存在,直到馬雞巴完全拔出他的屁眼,他的屁眼頓時外翻著噴出一股又一股的馬精,連腸子都被噴出屁眼脫垂掛在腿間。
“公馬照舊,母馬洗干凈了送我房間里來。”科倫德對仆從說道。
這話里的意思很明顯,今天被帶回來的不是“人”而是“母馬”。
顧凝淵被兩個仆從抬去了馬廄邊石屋子,這里是專門用來清洗馬匹的地方。兩個仆從一個負責澆水一個負責清洗,因為這里只有給馬用的刷子,仆從擔心刷子會在顧凝淵身上會留下紅痕,所以在清洗顧凝淵時只使用了相對柔軟的布料。
顧凝淵的身體只有一些浮于表面的泥污,以及干涸的精斑和奶漬。體表的部分隨意搓搓就能洗干凈,麻煩的是體內的部分,他的屁眼里裝了太多馬精。
顧凝淵脫垂在屁眼外的腸肉時不時有馬精往外流,負責清洗的仆從像清洗抹布一樣搓洗顧凝淵的腸肉,還把顧凝淵的腸肉翻了個面清洗里面的腸壁。
“唔嗯……掉在屁眼外的腸子被翻開了……好爽,又發情了……先生,用用它吧……把它套在您的雞巴上……它一定會讓您滿意的……”顧凝淵難耐地喘息,企圖勾引清洗他的仆從。
兩個仆從充耳不聞,可惜高高隆起的褲襠出賣了他們。
顧凝淵伸手就想去抓澆水的那個仆從的褲襠,被對方靈巧的躲過了。他又抬起腳想蹭給自己洗腸子都仆從的褲襠,對方直接將他抬起的腳壓下,并快速地將他脫垂的腸子塞回了他的屁眼里。
“為什么要躲?你們不想操我的屁眼嗎?我的奶頭也是可以操的,你們肯定沒操過奶頭吧,真的不試試嗎?”顧凝淵在被仆從翻過身時將雙手的手指插進自己的奶孔里,一邊的奶頭被手指模仿性交的頻率抽插,一邊的奶頭被手指撐開成足以容納雞巴進出的肉洞。
兩名仆從明顯被眼前的場景刺激到了。他們呼吸粗重,勃起的雞巴幾乎要頂出褲襠。可他們依舊沒碰顧凝淵,只是單純地給顧凝淵清洗身體。
“老爺從哪弄來這么騷的男……”其中一個仆從話說到一半生生止住,改口道:“母馬?”
“也許是自己跑來的野馬,沒看他直接掛在老爺的戰馬胯下嗎?”另一個仆從接話,“看看這屁眼松的,比城里最便宜的妓女屄都松。這要是個女人,生孩子的時候連痛都感覺不到吧。”
“屁眼松沒關系,給老爺的戰馬用就是了。”澆水的仆從說:“這能操的奶頭老爺可以拿來泄火,城里還沒聽說誰奶頭也能拿來操。”
“你們不想在老爺之前試試母馬的奶頭好不好操嗎?”顧凝淵極力勾引,屁眼饑渴地收縮,才被塞回去的腸子又堆在屁眼的出口處,要垂不垂的堵著。
“這腸子又要掉出來了,把他扶著倒立起來給他捋一捋。”清洗的仆從對澆水的仆從說。
他們兩人都對顧凝淵的勾引充耳不聞,即使胯下再硬,也不回應顧凝淵,甚至連話都不搭。他們對自己的階級地位十分清楚,不會僭越去覬覦主人的所有物,不然把命賠上了,一家老小的生活就沒有著落了。
澆水的仆從配合清洗的仆從把顧凝淵扶著倒立起來,清洗的仆從手掌呈梭狀探入顧凝淵的屁眼,被馬雞巴操松的屁眼完全沒有抵抗力,十分順從地把他的整個手掌都吞了進去。
柔軟的腸肉在異物入侵的瞬間簇擁著上前包裹,并為讓異物的深入更為順暢而不斷分泌淫水提供潤滑。
“嗚嗚……屁眼被手掌撐開了……唔……好爽……手上的毛刮著腸肉啊癢……用力操我……”顧凝淵呻吟著浪叫,雙手和頭撐著地,奶水不斷從奶孔里往外冒,雞巴也在屁眼被手掌進入后開始吐騷水。
兩個仆從都是粗糙的壯漢,體毛濃密,就連
手背都長著一層長長的體毛。手掌伸進顧凝淵屁眼里的仆從捋著顧凝淵的腸肉想讓它們歸位,可它們卻只顧饑渴地纏上來。
“騷貨!”清洗的仆從罵道,手掌握拳直往顧凝淵的屁眼深處捅。
他們必須盡快把顧凝淵洗干凈送到老爺的房間里,動作慢了也是可能被問責的。
“呃啊!屁眼要被拳頭搗爛了……啊……好爽!好舒服……廢物雞巴爽勃起了……”顧凝淵呻吟發顫,胯下的大雞巴在屁眼被滿足后迅速勃起。
“操,這么大的雞巴結果是個騷屄。”澆水的仆從一邊扶著顧凝淵一邊抬手抽了顧凝淵雞巴一巴掌。
“啊!廢物雞巴被抽了……”顧凝淵一抖,雞巴更硬了。
清洗的仆從手臂已經完全塞進顧凝淵的屁眼,都到了上臂的深度,把顧凝淵的體表頂出凸起。他的拳頭在顧凝淵的身體里動作,把那些纏上來的媚肉都打回去。
澆水的仆從也找到了發泄口似的,一巴掌又一巴掌地抽在顧凝淵的雞巴上,把那根尺寸傲人的大雞巴扇得左搖右晃,噴泉似的往外噴著騷水。
一時之間“啪啪啪”的擊打聲不絕于耳,混雜在顧凝淵的浪叫聲里。這種近乎性虐的行為對顧凝淵而言同樣是享受,他的屁眼被拳頭錘得高潮了幾次,雞巴也被扇到潮噴,即將射精時還被堵住馬眼。
清洗的仆從在顧凝淵又一次高潮過后放松屁眼時把自己的手臂抽了出來。他整條手臂都被顧凝淵的淫水泡得濕乎乎滑溜溜的,上面粗長濃密的體毛也變成一縷一縷的。
顧凝淵被拳交至手臂的屁眼敞著夸張的肉洞,里面蠕動的媚肉能通過肉洞看得一清二楚。多次高潮似乎終于讓它們饜足,不再急吼吼地往顧凝淵屁眼外面涌,勉為其難地各歸其位,騷水倒是一直止不住的流。
屁眼里沒東西后,顧凝淵勃起的大雞巴便在沒射精的情況下迅速垂軟,變成一坨軟趴趴的肉塊,任憑澆水的仆從怎么抽打,都沒有流騷水之外的反應。
“果然是母馬,屁眼里沒東西雞巴就廢了,白長了這么大一根。”澆水的仆從停下抽打,顧凝淵的雞巴被他扇得通紅發燙,還有些腫。
兩個仆從讓顧凝淵重新趴回地上,再次簡單的沖洗擦干后,他們給顧凝淵嘴里塞上了馬嚼子,并用韁繩套住顧凝淵的頭,連上馬嚼子,讓顧凝淵看起來更像一匹馬。
他們把顧凝淵牽到莊園的主宅門口,交給女仆,聲明這是老爺命令清洗干凈的母馬,讓女仆牽去老爺的臥室。
顧凝淵合不攏的屁眼和不斷淌奶的奶頭看得女仆滿臉通紅,同時她也擔心顧凝淵的騷水和奶水弄臟主宅的地面,于是喊來了女仆長。
女仆長見狀,拿起花瓶里裝飾的花束,直接整把塞進了顧凝淵合不攏的屁眼里。
“嗚!”顧凝淵繃直身體,花束里不乏花莖堅硬的花朵,它們戳在顧凝淵柔軟的腸壁上,甚至劃破了顧凝淵的腸肉。
一束花顯然塞不滿顧凝淵的屁眼,女仆長又讓女仆拿來了好幾束,直把顧凝淵的屁眼塞得滿滿當當,才又如法炮制地堵住了顧凝淵的奶孔和馬眼。
沒有人覺得一個男人被這么對待有什么不對勁的,甚至沒有人意識到堅硬的花莖會劃傷軟肉。
顧凝淵的屁眼被花束堵住后依然會往外流騷水,只是量明顯小了很多。他的馬眼和奶孔都是被單獨的花莖堵住的,效果比屁眼里的花束好,雞巴和奶孔都不漏了,可奶孔被堵他的乳暈還會噴奶,女仆長便干脆讓身材比較豐滿的女仆貢獻了奶罩給顧凝淵罩上。
顧凝淵的體型比女仆寬大很多,女仆的奶罩罩住了他的奶子卻無法扣上,又被臨時用繩子捆住,看上去頗為怪異。
除此之外,女仆長還讓仆從拿來布兜掛在顧凝淵的雙腿后面,兜住顧凝淵屁眼里往外冒的淫水。
在王城,街道上拉車的馬屁股后面都得這么掛,這是兜馬糞的。這也讓顧凝淵看上去更像一匹馬了。直到這時,女仆長才滿意地讓女仆把顧凝淵牽去老爺的臥室。
顧凝淵被帶進了科倫德的臥室,科倫德只穿了件浴袍坐在窗邊看書。女仆向科倫德行禮,在科倫德的授意下把顧凝淵安置在房門邊的角落便離開了。
“過來。”科倫德一邊翻動書頁一邊用赤裸的腳點了點面前的地面。
頭戴韁繩咬著馬嚼子的顧凝淵顫顫巍巍地往科倫德指定的地點爬去。花枝在他的爬動中不斷戳刺他屁眼里的媚肉,他半勃的雞巴垂掛在腿間,龜頭上開著一朵漂亮的花。另類的快感將顧凝淵淹沒,哪怕顧凝淵的奶孔也被花莖堵著,乳暈噴出的奶水還是將女仆的奶罩打濕了。
因為屁眼里插著一大束花,所以顧凝淵即使爬到了科倫德指定的地點也無法跪下或坐下,只能翹著屁股四肢著地,一臉饑渴地看著科倫德。從他現在的角度向科倫德看去,能看見科倫德浴袍下勃起的大雞巴,顏色不深,分量卻與自己的雞巴不相上下,饞得他的腸肉不斷絞動著屁眼里的花莖,使屁眼外的花朵都抖動起來。
“主人……唔……”馬嚼子卡著嘴巴的
感覺怪怪的,卻并不妨礙顧凝淵說話。
“我可不記得我養過母馬。”科倫德合上書本放到一邊,一腳踩在了顧凝淵的臉上。
“我是自己發騷跑來的野馬,我是您戰馬的雞巴套子,也是您的母馬。”顧凝淵伸出舌頭去舔科倫德的腳,搖動著屁股讓屁眼里的花束晃動。
“母馬怎么還會有雞巴呢?”科倫德抬起踩在顧凝淵臉上的腳,又一腳踩在了顧凝淵的雞巴上。
顧凝淵的雞巴因為屁眼里的刺激勃起,卻又因為屁眼里的刺激不夠只能半勃,不軟不硬地垂著,如同只為插花存在的裝飾品。
這樣的話陸承軒也問過類似的,顧凝淵張嘴答道:“那不是雞巴,是屄,母馬的屄長得比較奇怪。”
“能操才是屄,你的屄能操?”克倫特用腳撥弄顧凝淵半勃的雞巴,挑剔貨物般的問。
“能的能的,騷屄和騷奶頭都能操。”顧凝淵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捧起了雞巴,“主人試一試吧,騷屄很好操的!”
科倫德想起顧凝淵被魔鼠輪奸的畫面,想起他被鼠雞巴操開的奶孔,沒想到他連雞巴都能拿來操。
科倫德胯下的雞巴前所未有的精神。他撩開浴袍,岔開雙腿,露出自己第一次自主勃起的大雞巴。
因為使用頻率不高,科倫德的雞巴顏色很淺,此時精神地挺立在胯下,站得筆直。
“自己站起來拿屄套。”科倫德閑適地靠著座椅,單手撐頜注視著顧凝淵。
顧凝淵兩眼直勾勾地盯著科倫德的雞巴,恨不得撲上去含嘴里,又或者坐上去含屁眼里。
他拔掉自己馬眼上的花朵,扶著雞巴拿手指往馬眼里捅。那個本該沒什么彈性的洞口意外的彈性十足,即使他的手指感受到了阻力,雞巴卻沒有疼痛或不適的感覺。
“雞巴……被手指操了……”顧凝淵呻吟道。
——簡直就像真的變成了屄……
他用手指抽插自己的馬眼,雞巴里往外流的騷水正好起到了潤滑作用,他沒用多少時間就讓馬眼被擴張到可以吃下三根手指的程度了。
科倫德面無表情地看著顧凝淵用用手指操雞巴,淫靡荒誕的畫面讓他性欲勃發,雖然面上不顯,雞巴卻又大了一圈,青筋盤虬,血脈僨張。
顧凝淵把馬眼擴張到三指就不愿意再繼續了,他迫不及待地抽出手指就扶著雞巴去套科倫德的雞巴,他的手指抽出時糊滿了雞巴里的騷水,拉出細絲掛在指尖連同馬眼深處。
兩根體積差不多的雞巴一根半勃一根梆硬,一根垂頭一根挺立。它們龜頭對著龜頭,一根馬眼大得像被操開的屄,被放在另一根上時居然罩住了另一根龜頭的頂端。
“呼……屄口舔到主人的龜頭了……”顧凝淵按著自己的龜頭往科倫德的雞巴上套。
科倫德粗重的喘息都因為顧凝淵的動作小心翼翼起來,幾乎屏息般將呼吸放得極緩極輕。
“騷騷……騷屄被大雞巴……頂,頂開了……噢,好漲……屄口要被撐裂了……”顧凝淵滿臉潮紅,渾身泛粉。嘴上叫著屄要裂了,手上的動作卻絲毫不見停,依舊用指腹按著自己的龜頭用馬眼吞科倫德的雞巴。
顧凝淵本就粗壯的雞巴在吞下科倫德的雞巴后漲大了好幾圈,就和被抽腫了似的,從龜頭的部位開始,隨著科倫德雞巴的深入一路往下。開始只是怪異的前半段腫大,等科倫德的雞巴操到了顧凝淵雞巴的根部,顧凝淵的整根雞巴便均勻的腫大了起來。
“啊啊……騷屄被大雞巴填滿了……屁眼饞的噴水了……奶子也是……身上的所有騷洞都想吃雞巴……”隨著顧凝淵的浪叫,他的屁眼從花束間噴出一大股淫水,奶罩也被奶水完全浸濕,多余的奶水貼著他的身體如失禁般順著赤裸的身體往下流。
科倫德的雞巴被包裹進了緊致溫暖的肉道里,這本是不可能被雞巴操的尿道,如今卻緊緊裹著他的雞巴。他的龜頭還能時不時感覺到有股熱液往上涌,他知道那是顧凝淵的騷水。
顧凝淵因為屁眼里的東西不給力所以一直處于半勃狀態的雞巴,此刻卻在容納了另一根雞巴后被撐滿到被迫勃起,哪怕那根雞巴在他套弄的過程中后退抽出,他的雞巴也依舊處于勃起的狀態。
——馬眼也變得像屁眼一樣,只要被操,雞巴就會硬……那奶孔是不是也……還有嘴……都好欠操,想吃大雞巴……
顧凝淵在被祂改造前只有屁眼被操爽了雞巴才會硬,現在雞巴能硬的前提增加了,身體也更加敏感了,唯獨雞巴被正常使用的快感依然不強烈。
可這卻讓顧凝淵更興奮了。那么粗那么長的大雞巴不被操就無法勃起,哪怕和雞巴比自己小很多的男人交往也只有被操屁眼的份。明明看上去是個肌肉猛1,胯下的鼓包沒勃起都體積駭人,實際上卻是個徒有廢物雞巴的公0,屁眼都被操得又黑又爛還豎縫。這樣的廢物雞巴哪怕被切掉也不會影響高潮吧?不如說在下體的三角區沒有雞巴只有卵蛋的情況下被帶去公共場合露出的話,比有根巨大卻無法勃起的廢物雞巴更加羞恥,也更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