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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吻嗎?”
不等蘇明冉說話,楊凌煊的吻已經(jīng)落了下來。
酒意醉人,也醉心。
蘇明冉像是喝了一壇絕好的陳壇佳釀,比起之前那杯燒胃的酒,香甜可口多了。
但他快要溺斃在這壇酒中,想掙扎著上岸,楊凌煊按著他的手,和他十指相扣,把他拽得更深。
所有的呼吸全都掌控在楊凌煊的手里。
蘇明冉被人捏住了下巴,他被迫揚起脖子,承受著。
兩人身上的體溫迅速升高,蘇明冉只覺得熱。
他感到唇漸漸往下移。
呼吸濃重,蘇明冉更覺口干舌燥。
他察覺到自己的衣服被掀起,耳邊有著躁動。
接著昏暗的客廳亮起大燈,蘇明冉下意識用手閉上眼睛,臉上帶著沉醉的迷茫。
楊凌煊把他衣服拉下,眼神銳利地掃著時管家。
時管家窘迫得很,連忙關(guān)上燈,“抱歉抱歉,我以為進(jìn)賊了,您繼續(xù)、繼續(xù)。”
燈又關(guān)上,蘇明冉才反應(yīng)過來他們在做什么,心跳如雷,臉臊得快要煮熟了。
身上的楊凌煊輕笑一聲,重新壓著蘇明冉。
他們胸膛挨著胸膛,腿錯開著。
蘇明冉只覺得有一處地方被硌得生疼,推著楊凌煊。
“別動,讓我靠一會兒。”
楊凌煊靠在蘇明冉的頸肩,聞著對方的氣味,體溫沒有下降反而愈來愈高。
他用唇輕輕摩挲著蘇明冉的側(cè)脖,接著舔舐。
那感覺像是大貓?zhí)蛑鴳牙锏挠揍蹋筘埖暮粑鼪]有楊凌煊那么的濃重。
蘇明冉那一處地方只覺得癢,縮著脖子,“別、別舔了。”
“了”字,被楊凌煊的吻吞進(jìn)了口腔里。
吻再次落了下來。
蘇明冉從沒有覺得,原來接吻可以沒完沒了的,像是上癮,永遠(yuǎn)都品嘗不夠,永遠(yuǎn)都能夠嘗出新的味道。
他的腦子開始缺氧,被楊凌煊身上發(fā)出的薄荷味混雜著酒氣包裹著,忘記了周圍的所有,他全身上下的感知都在嘴唇上,都在這個吻里。
耳邊有狗叫聲,誰也沒有理會,楊凌煊就著這個吻把蘇明冉拉起,換了個位置。
嘴唇被松開,蘇明冉喘得厲害,他脖子感到刺痛。
吻危險的下移,很快停止不動。
楊凌煊似乎嘆息了一聲,他挪動身子,把蘇明冉抱在懷里。
蘇明冉坐在楊凌煊的大腿上,趴在楊凌煊胸的膛,聽著楊凌煊跟他一樣的心跳聲,微微抱怨著:“宣宣,我身上都是汗。”
楊凌煊閉著眼,揉著蘇明冉的頭發(fā),“沒有。”
蘇明冉稍稍動著,被楊凌煊按回去。
“硌著了。”
蘇明冉不說哪里硌著了,這個詞已經(jīng)夠讓他害羞了。
楊凌煊在這會兒卻一點也不心疼他,沒有調(diào)整位置,始終不松手抱著他,“嗯。”
蘇明冉往楊凌煊肩膀上咬了一口,“宣宣學(xué)壞了。”
楊凌煊悶笑出聲,他其實從沒有改變過,一直都是這樣,只是在蘇明冉面前,會稍稍收斂。
兩個人相互依靠著,誰也不想動。
良久后,楊凌煊貼著蘇明冉的臉頰,問:“要不要去睡覺?”
“不要。”蘇明冉抱著楊凌煊的脖子,“我今晚都不想睡了,睡著了,你明天一大早又要走了。”
楊凌煊因為公司的事忙得很,上頭給他施加的壓力太重,他一直頂著隱忍不發(fā)。
好在楊凌煊公司的底蘊很好,實力也是穩(wěn)扎穩(wěn)打,就算上面查處也查不出什么東西,公司員工也都照常上下班,不像是蘇家那時候,公司主事人一亂,全都亂了。
“你明天還有事,一晚上不睡,能堅持住?”楊凌煊捏著蘇明冉的臉。
“能。”
蘇明冉還是不為所動,仿佛回到了生病那會兒,只要楊凌煊一離開,蘇明冉開始鬧開始哭,楊凌煊去哪兒,蘇明冉都要跟著。
楊凌煊無奈,“明天讓高升替你,或者再派個人過去,你不睡覺,我會心疼,明天好好休息一天,好不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