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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來,他們之間除了最后的不歡而散,平日里也沒有過太大的爭執(zhí)。
她也終于明白,那時與她在一起的霍風(fēng)明明出身于普通人家,對生活品質(zhì)的要求,和所有入口的食物為何都那樣刁鉆挑剔。
往事不可追,若不是這次意外相遇,沉路安都不知自己對兩人之間的過往竟會如此感慨。
可過去的終究過去了,誰也無法從時間的洪流中找到回到曾經(jīng)的方法,遺憾也終究是常態(tài)。
以前那點似有若無的怨念,此刻也得到了解脫。
“你當(dāng)時那么選沒有問題,我也不怨恨什么,但霍風(fēng),我們真的沒有任何可能性?!?
那點壓抑的痛苦終于爆發(fā)出來,徐徐熏紅了霍風(fēng)的眼睛,他突然緊緊抱住沉路安,不聽勸慰也不受控制,他害怕一松手她便徹底與自己毫無瓜葛了。
那年沉路安提出分手,霍風(fēng)根本沒時間也沒精力去解釋清楚。
那時他正為父親公司的事愁煩的焦頭爛額,她要分開的原因,無非是江媛的出現(xiàn)讓她不愿卷入復(fù)雜的感情糾紛,雖然他的本意是借此讓女友吃醋,可造化弄人,事情早已脫離了掌控,連他自己都覺得荒誕可笑。
然而等一切都過去后,似乎所有的人或事都回到了原有的軌道上,唯有沉路安不再,而他也變得渾渾噩噩。
那些寂靜無味的日子里,霍風(fēng)時常會想到她,卻沒有主動去找過他,明明兩人都有共同認(rèn)識的大學(xué)同學(xué),他卻像故意給自己設(shè)了一道禁區(qū)。
他們分手了嗎?不,這段關(guān)系就像是某個被擱置在一旁的盲盒,只要沒打開,他們之間就從未結(jié)束過。
就在此刻,他發(fā)現(xiàn)盒子里的思念早就塞不下的溢了滿地,他想不顧一切的抓住她,他想再次掠奪她唯一的注視。
“你別拋下我,安安,別拋下我?!?
擁抱的力度過于緊迫,他恨不得就此與她融為一體,暴力擠壓著沉路安所剩無幾的呼吸空間,要她同樣感受他的痛苦。
沉路安拍打著霍風(fēng)的背部,她喘不過氣來,身體緊縮疼痛。
“你,放開我,好痛?!?
“我會對你比以前更好的,我再也不隨便亂發(fā)脾氣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霍風(fēng)像沒聽到沉路安呼痛,自說自話的表達著自己的要求。
耐心用盡,沉路安兀的冒出一股大力狠狠將人推開,在他要再次撲上來前用力甩了他一巴掌。
“清醒了嗎?”
霍風(fēng)盯著沉路安看得仔細,試圖從她的臉上搜索到一絲動搖的痕跡,可卻只有令人心寒的漠然。
他清楚的知道這人早已不愛自己,他卻不甘心接受,明明從前她的眼里只有他,現(xiàn)在卻要去愛別人了。
手機不停在震動,沉路安終于分出些精力注意到它。
溫湛沅半小時內(nèi)給她打了十幾個電話,說好活動結(jié)束后他來接她的,可直到酒店里的客人都散完了也沒見人出來,問過正巧從里面出來的梁舒語才知道,她突然遇到了熟人出去了。
可即便是有事先走也該發(fā)個短信告訴他才對,再不記得電話總應(yīng)該接吧。
就在這一切都很反常的情況下,溫湛沅查看了她的定位。
沉路安沒接到溫湛沅的最后一個電話,突然想起自己出來沒告訴他,想到這里也沒有再待下去的必要,她拎起包準(zhǔn)備離開。
“你要走?”
“時間不早了,我男朋友著急了,我要回去陪他,該說的都說了你好自為之?!?
霍風(fēng)快速抓住她的手腕不打算放人,不等對方先開口,他說。
“不介紹我們認(rèn)識?”
沉路安實在感到好笑,她不明白本就毫無交集的人需要認(rèn)識什么,何況過了今天她沒想過要再和他有什么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