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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認為我們從開始就是錯的對嗎？”

原來她竟是這樣看待他們之間的關系的，哪怕當初以為她只看中了自己的錢財，他都沒有像今天這樣郁結難耐。

家？那個家哪有那么看重她。薄薄幾頁資料足以看出他們對沉路安的重視程度。

一個連物質都吝嗇給她的養父母，有什么值得她這么留戀又掏心掏肺去回饋的。

可即便無法理解，他也依舊選擇尊重她的意愿，為了沉路安，他算做盡了從來都看不上眼的事。

不過無所謂，既然她需要那個家，那他就幫她找回來。

原本以為需要花費些功夫才能讓那家子重新接受沉路安，沒想到正巧碰上沉父為被地痞流氓纏上而發愁，不過對他們來說棘手的事，對溫湛沅根本算不得什么。

他是個商人，除了沉路安，當然會計較得失，更何況沒有這件事，他也會給出其他籌碼讓他們接受事實。

演戲也好，真心也罷，他要的是重新接納她的結果。

好在多年來的相處，讓沉家夫婦對這個養女也不算一點感情都沒有，溫湛沅淡淡解釋說那天兩人只是在開玩笑，他們是情侶關系沒什么見不得人的，這件事便揭了過去。

至于他們是否真的相信那不重要，重要的是在表面看來，他們收養的這個女兒并沒有做所謂傷風敗俗的事，而這個姑爺看上去也十分體面，對于這樣一個特殊家庭來說，足夠了。

正當他滿心歡喜的以為，做這一切可以一點點被沉路安接受時，才發現她是個寡情到底的人。

“可你又對我公平到哪兒去？你說愛我是嗎，你有一次認真告訴我你喜歡我嗎？你是不是忘了，當初是你不計后果的闖入我的生活，呵，走的時候倒是沒有一點猶豫。”

“沉路安你知道嗎，有時候我真的很恨你，你敢說沒發現我對你的感情，那你為什么要利用我的后知后覺，丟下句膩了撒手就跑了？”

“卓沁瑜？她算什么，我真喜歡誰還是你找的借口，你問過自己嗎？不，你根本不在意才對，你他媽連上床都心不在焉，哪里還有心思考慮我，還是說這些都是你的托詞，你已經開始，已經開始喜歡姓江的了？”

溫湛沅甚至問不出最后的疑惑，可他還是問出了口，他想聽她說不是，但即便如此，他也不會讓她走。

雖然他平時和他老子對著干，但有些事他還是認可的。

萬事萬物當先手，剩下的不過時間問題。

只要人在這兒隨她恨自己吧，他不傻，再氣再惱她心里多少還裝著自己，就算最后生怨生恨也好，反正現在不可能放手。

沉路安被他蒙頭蓋臉的一番話問到發蒙，她緩緩擇取了其中的重點，一時間竟不知如何開口。

明明自己才是那個苦尋生路的人，回頭卻發現出口一直在身后，簡直是對她人生開的一場巨大玩笑。

她竟忘了無論溫湛沅在外面有多么雷厲風行，處事果決，在她面前總是不可避免的露出幼稚舉止，在自己沒想索要更多時一直很清楚這點，反而在越陷越深后像被傳染似的，和他一起莽撞起來。

愛讓人盲目，讓人錯亂，讓人失去理智，連她也無法避免。

一切因果循環，都是因為從開頭到現在都一直存在的問題。

以前她不敢想不敢問，可現在她非向他索要答案不可了。

“你愛我嗎？”

她看著他，像是要將他的心看個透徹。

此時的溫湛沅被憤恨包圍著，他正等待著沉路安更加洶涌的斥責與憤怒，面對突如其來的問詢，他有些緩不過氣。

剛歷經一場扎心刺肺的質問，現在讓他說愛她，溫湛沅置氣的不愿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