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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了深夜，在一切狂歡都結束后，他才忍著倦意去查看自己的傳承記憶，檢查自己為什么會出現這種問題。

畢竟神明是不可能生病的。

將傳承記憶翻過了一遍又一遍，卻始終沒有找到答案，畢竟諸神的記憶都是寥寥一人，他們沒有伴侶，也沒有朋友，甚至沒有任何想法，千年如一日地看著潮起潮落云卷云舒。

封時是第一個與魔神談戀愛的神明。

既然查不到，索性便不查了，反正時間也夠。

那時候的封時想的簡單，卻沒有料到事情的發展遠遠的超過了他的想法。

他的心痛時間越來越長，見不到魔神的時間心疼的的時間尤其多，以前遠遠的看到魔神，心就會停止疼痛，變成接吻，最后要被狠狠占有的時候，心才會不那么疼。

這是病。

封時逐漸意識到這個不簡單。

直到某日魔神從他身上起來，面色凝重，目光擔憂地望著他：“你好像變了，最近遇到什么事了嗎？”

“我只是不想離開你。”封時勉強地勾唇，他披上衣服，艱難地撐起身體。

“你最近在破壞你創造的世界。”魔神輕聲道：“你沒有意識到嗎？”

封時忽然想了起來，他冷笑：“你是說那個修煉成人形的妖嗎？對，我殺了他，因為他打擾到了我們的二人世界。”

他說完后便嘆了口氣：“我現在很需要你，我離不開你，一離開你，我的心就會很疼很疼，你能理解我嗎？我不允許任何人打擾到我們你懂嗎？”

他沒有撒謊，他現在每天心都會疼上許久，心絞痛到無以復加，他用自己的全身法力負隅頑抗卻毫無作用，法力也潰散的愈加厲害，現在的他，連魔神都打不過，但殺一只剛成行的妖怪還是可以的。

魔神揮開他的手，捏了捏鼻梁，頗為無奈，同時也蘊含了深深地失望：“他雖然是來問我雙修的，但我也拒絕了他，你二話不說就一刀了結了他的性命，卻不知道他修煉成人形耗費了足足上萬年，就算他有錯，那我魔族的子民呢？是不是所有和我有沖突的或者離我太近的魔族你都要趕盡殺絕?”

他說到最后語氣稱得上是指責。

不知道是心疼發作還是魔神的話太過傷人，封時的心臟疼的厲害，他顫抖著抓住魔神的手放在自己的心臟，以往這種行為都會讓他的心臟疼痛減少幾分，現在卻毫無用處，似乎更加劇烈，像是要把他的心臟攪碎一般。

“我不知道。”他迷茫地搖搖頭，根本不覺得自己去毀滅自己創造出來的產物有什么不對，明明是他給予出去的生命，他為什么不能收回?

他粉白修長的手緊緊抓住放在他心口的那只手，帶著難以抑制的哭腔道：“一看到他們靠近你，我的心就像是要裂開了，好疼好疼，只有殺了他們我的心才會停止疼痛，你相信我好不好！”

說到最后他甚至聲嘶力竭，眼神帶著空洞無物的絕望。

魔神搖搖頭，他卻伸手將神明耳側垂落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