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明月池又趴到中年女人的耳旁小聲的說著什么,中年女人由起初的驚訝,再到滿意,最后眼里就剩下欣慰和放心了。
吳聊疑惑的看著他們,明月池這家伙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他這幾天可被他整慘了,他以前怎么不知道明月池原來這么調(diào)皮!
有一次明月池趁他睡覺的時候,悄悄拿著沾了墨汁的毛筆在他臉上涂鴉,吳聊那時睡得沉,也不知道,等他醒來,明月池也不提醒他,就拉著他滿山莊的逛,吳聊那天簡直成了整個山莊的笑話。
后來他生氣了,明月池又跑過來抱著他撒嬌,吳聊心一軟,也舍不得硬起心腸不理他了。
還有一次,明月池趁他去山莊后方的溫泉泡澡的時候,偷偷把他的衣服給藏了起來,結果吳聊游了一圈也沒在岸邊找到他的衣服,溫泉泡長了時間也不好。
就在他自暴自棄打算果奔的時候,明月池主動拿著衣服出現(xiàn)在了他面前,但是就是不給他,說什么他要親手幫他穿。
吳聊覺得自己又不是小孩子,死活不同意他幫自己穿。
明月池也跟他耗上了,抓著衣服不管吳聊怎么發(fā)火,怎么威脅都不給他。
無奈……吳聊只好同意了明月池的要求。結果這家伙哪是穿衣服啊,里里外外的把他給摸了個遍,一件衣服都沒給他穿上。
兩人還差點檫槍走火,要不是一個小廝送明月池的衣服過來,恐怕吳聊就要菊花不保了。
也就是那時起,吳聊開始警惕了,敢情這小子對他的菊花感興趣啊!
菊花是能給人碰的嗎!!!
= =至少也要等他碰了明月池的,再考慮讓他一次。
要是第一次都不能守住,明月池這小子以后還不得上了天,那他以后可有得苦頭吃了。
而且他發(fā)現(xiàn)明月池一個特點,就是說話不算話,每次都能在下一秒就變卦,他有好幾次都吃了悶虧。
正是因為相處這幾天來,他看清了明月池的劣根性,所以當他明顯心懷鬼胎的跟他的母親密謀什么的時候,吳聊才會有一種強烈的危機感。
明月池跟中年女人嘰里呱啦的說了半天,總算是笑瞇瞇的又撲到了吳聊的懷里,吳聊習慣性的抱住了他,兩人親親熱熱的蹭了蹭鼻子,又碰了碰唇。
那清雅男子輕笑著搖了搖頭,下一刻突然感受到中年女人熱烈的目光,一下子又燥紅了脖子,低著頭不再出聲。
“池兒,你和吳聊的婚事就定在八月初八吧。”中年女人終于一錘定了音。
明月語也湊趣地說道,“這個日子不錯,到時定要大擺三天三夜的宴席!”
男子嗔怪的看著明月語,“又想著和那些紈绔女子一道喝酒劃拳了吧~”
明月語被說中心中的打算,訕笑著摸了摸鼻子,“那啥,爹和娘你們親近,我們幾個先走了。”
說著對吳聊和明月池使了個眼色,三人一閃身,一陣風似的消失在了前廳。
吳聊現(xiàn)在暫時住在明月池的院子里,所以在明月語借故離開之后,吳聊就按捺不住了,他一把抓住明月池的手,“老實交代,你和你的母親剛剛商量了什么?”
明月池眨了眨眼睛,長長的睫毛在玉白的面頰上投下了兩抹陰影,他彎了彎唇,一臉神秘的對吳聊勾了勾手指。
吳聊警覺的不進反退,“有什么就快說吧~”
明月池明顯不開心了,轉過身就要離開。
“小池,我錯了。”吳聊立馬后悔了,沖上去一把抱住了明月池。
明月池嘴角露出了一絲奸計得逞的笑容,在面朝吳聊的時候又假裝委屈的靠在他胸前小聲啜泣著,“寶貝,我怕疼。”
吳聊立馬低頭關切的看他,“怎么了,哪里疼?”
“八月初八那晚,你能不能讓我……”明月池眨了眨濕漉漉的眼睫,可憐兮兮的看著吳聊。
吳聊的臉一下黑了,他咧嘴一笑,“行啊,就那晚讓你,以后你都別想再那樣。”
明月池的眼睛立馬亮了何止一倍,“好啊。”
吳聊抽了抽嘴角,答應的這么快……明顯是想以后賴賬。
“不行,第一晚還是我,以后我們一人一次,平等對待。”吳聊態(tài)度堅決的看著明月池。
明月池扁了扁嘴巴,委屈的望著吳聊。
吳聊的眼神卻更堅定了。
明月池見這一招不管用,冷哼了一聲,一甩衣袖就進了房間,一關門把吳聊擋在了門外。
院子里的清云和清月捂嘴小聲的笑了一下,等吳聊看過來時,他們又恢復了正正經(jīng)經(jīng)的表情,專心的打掃著院落。
八月初八這天來得很快,明月山莊到處張燈結彩的。
吳聊一身大紅色的喜服站在銅鏡前,好不瀟灑俊逸。
皮卡少年在旁邊上躥下跳的圍著吳聊打轉。
“別轉了,你轉的我頭都暈了!”吳聊頭疼的看著少年。
“嗚嗚,小聊聊就要嫁給別人了,銀家的心好痛~”皮卡少年捂著胸口一副痛不欲生的模樣。
“我那是娶,好嗎!”吳聊惡狠狠的說道。
“好吧,從來沒有看到過新郎從新娘家里的一個房間,把新娘接到她家另一個房間的習俗,你們倆算是開了先例了~”皮卡少年又是擠眉,又是弄眼的,那表情不要太豐富。
吳聊抽了抽嘴角,好吧,他就知道皮卡鼠會來擠兌他。
媒婆笑瞇瞇地走了進來,催促道,“哎喲,新女啊,吉時到了,該迎接新男去了~”
吳聊點了點頭,最后對著銅鏡看了看自己,才走出門,一腳跨上了外面綁著大紅花的高頭大馬,帶著早候在那里的儀仗隊浩浩蕩蕩的往主院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