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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算先走哪個方向,還請閣下告知一二。”明月池瞇了瞇眼睛,頗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大有吳聊不說清楚,他就不繼續走的架勢。
“這個,看心情……”吳聊不自在的咳嗽了一聲,“沒準我這一秒走這個方向,下一秒就想換個方向了。”
明月池眨了眨眼睛,突然彎起唇角,清泠泠一笑道,“你走前面,你走的方向,我一定不會再走。”
吳聊看著明月池那笑容,知道他這是氣狠了,良好的教養令他用笑容掩飾住了自己,這才沒有為了解氣而沖上來胖揍吳聊一頓。
“好吧。”吳聊頹喪的一步三挪地從他身邊蹭了過去,期間明月小公子只是看著他,等他走遠了好幾十米,才轉身往一個相反的方向走去。
吳聊見那股冰冷的視線消失,立馬一個轉身,蹭蹭蹭地就追著明月池的方向跑去。
這次也不知道是明月池沒發覺,還是故意不想再理他,總之一路相安無事地到了云城。
云城其實跟璇城靠的很近,在天將黑的時分,兩人總算一前一后地來到了明月池原先下榻的那個高檔客棧。
等明月池進去了好一會兒,吳聊才跟了進去,也定了一間上房,付了錢,在大堂中點了一些飯菜飽了腹,才上樓來到了自己房間。
坐在房中的椅子上,吳聊狠狠糾結了一把,最終還是敗在了自己的認知上,一想到明月池會拿一種冰冷憎恨的目光瞅著他,他就覺得心寒。
在屋子里走來走去,吳聊還是忍不住打開了門,遠遠看了看印象中的那間雅室,門外卻沒有下仆守著,奇怪,難道是明月池不讓她們守著?
他記得上次被明月語帶去的時候,門外一左一右都還守著一個家仆,怎么這會兒一下子就撤走了?
吳聊上前敲了敲門,然后聽了聽,沒有任何的聲音,便大膽的推開了房門,四處一看,哪里還有半個人影。
吳聊的手還保持著推門的姿勢,看了屋內的情景,一下子就呆立在了當場,千言萬語,只能化作了一聲——靠!
這時候一個搭著白毛巾的店小二正好從樓下走了上來,吳聊連忙趕上去問道,“這間雅室的人呢?”
那女小二看了眼吳聊,“剛剛有一個姑娘退訂了這間房就離開了,我正好要去收拾一下。”
“姑娘?”那明月池呢!
女小二沒再理他,直接越過了吳聊往那間雅室走去。
吳聊想起那雅室的窗是大開著的,明月池肯定是為了擺脫他,才從窗戶出去的,只叫他的下仆退訂了房間。
一定是這樣,吳聊瞬間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完了,這下明月小公子更覺得他是一個無賴的人。
這還沒消除情敵的身份,就又被貼上了一個不好的標簽。唉,看來曲線緩解是不行了,下次他直接拉住明月池解釋,一定要說到他相信為止。
先不說怎樣怎樣,就是這糟心的情敵身份,他是一定要想盡辦法消除的。
作者有話要說:為毛別人文下的小妖精那么軟萌,我的小天使們整天就叫囂著要揍shi作者,/(ㄒoㄒ)/~~
而且一個兩個還是聯合的要跟我拼命,(┳_┳)...
酷愛來一個軟萌的給我調戲!!!!
說來今天收到一個黃牌,頓時整個人都Σ(っ °Д °;)っ ,尼瑪我連一個肉渣都沒寫就被鎖章了,( ̄_ ̄|||) ,幸好改的及時。
第68章 女尊的世界(六)
吳聊在云城晃蕩了好幾天,各大客棧都住了個遍,就是沒再見到明月池。
顯而易見,對方這是離開云城了,介于男人身份外出的不便,吳聊后來還是用那張面皮覆蓋住了喉結,再次穿上了女裝。
這一個月來,吳聊一邊打聽明月山莊的方向,一邊游山玩水,還挺愜意的。
明月山莊在維城,聽說那里的山水特別的好,是整個鳳鳴國景致最棒的地方。
吳聊對那里也很向往,一邊趕路一邊在腦子里想象明月山莊的景象,等他真正到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想象力太過狹隘。
明月山莊是建在一處陀螺山上,上寬下尖,遠遠的看去,很容易讓人以為它會在下一刻就折斷崩塌。
等走到近前,吳聊才發現,下面的地基并不像從遠處遙遙看到的那么脆弱,事實上,那里足足有兩個普通山脈的地基那么大,大概是上方顯得太寬大才會讓人誤以為它很脆弱吧。
而明月山莊就獨樹一幟的座落在陀螺山最上方的平地上,吳聊覺得住在上面的人一定很爽,這個高度,說是俯瞰眾生都不為過。
但是怎么上去卻是一個問題,山脈上似乎沒有階梯,吳聊繞了好幾圈都沒找到能上去的地方。
倒是在山腳的周邊看到了許多平房,大概是明月山莊下屬仆從的房子。
那些人并不尖刻,看到他在山脈外圈晃蕩也沒有上前驅趕,有得甚至笑瞇瞇的上來跟他搭話。
“喲,姑娘,可是找什么東西?”
聽到那句近在咫尺的問話,吳聊也不能裝作沒聽見,只好僵硬的停下了腳步,回頭朝身后的人看了一眼,“不是,我只是覺得這山脈奇特,想多看幾圈。”
“姑娘別在這里轉了,要是被下山巡邏的人瞧見了,定沒你好果子吃。”那是個十分瘦弱的女人,長得一副溫良的模樣。
“你們跟明月山莊是什么關系?”雖然吳聊的心里隱隱有一些猜測,但還是有些不確定。
“我們啊,是這一帶的佃農。”女人笑了下,指了指一個平房門口的農具,“工具都由明月山莊包辦,就連種出來的瓜果,明月山莊也會全全買下,現在的日子可比以前好過多了~”
“哦。”吳聊表示秒懂,難怪這些人沒有趕他,原來不是明月山莊的下屬。
女人笑了下,正打算走開。
吳聊再次叫住她,“你知道怎么上山莊嗎?”
女人聞言莫名的瞧了瞧吳聊,嘆了口氣,“姑娘,明月山莊的通道我們不知道,但是每年從山上掉下來的人卻是數不勝數,都是一些年輕俊朗的姑娘,有幸運些的只是摔斷了腿,有的卻活生生給摔死了。”
“這是為何?”難道這山脈這么難爬,還是上面有什么洪水猛獸?
那女人搖了搖頭,唉聲勸道,“姑娘啊,我勸你還是死心吧,明月山莊的小公子心里早有屬意的人,那些俊朗的姑娘,一個兩個的慕名前來,哪個不是被明月小公子給無情打落山下的!”
一個皮膚黝黑的女人在一旁乘了半天的涼,正好聽到這話,便搭腔道,“可不是,聽說莊主急于把小公子嫁出去,給鳳鳴有頭有臉的人物都發了拜帖,只要有拜帖的,等巡邏的人下來了,遞上拜帖,那些人自會帶你去。唉,那些個姑娘哪個不是人中龍鳳,可惜到了這明月山莊,只落得個山下魂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