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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也不是沒辦法嗎?你也知道潘哥的脾氣的……”
吳聊哼哼笑了幾下,表示親身體會過,脾氣不要太古怪。
“我是打定主意不去的,就算番茄來了也不管用!你還是放棄吧,主動去番茄那里領罰,沒準還能從輕發(fā)落。”吳聊捏了捏鼻子,半真半假的調(diào)笑道。
李赟的臉頓時垮了下來,就差沒哭出來了。
“為什么不來?”一道熟悉又冷淡的聲音從吳聊的背后響起。
吳聊轉(zhuǎn)過頭去,不意外的看到了潘宇這個娃娃臉,腦子里立刻就浮出了昨天兩人爭吵的場景,微微有些尷尬的看了眼對方,轉(zhuǎn)過身就打算離開。
“剛剛那個人是誰?”潘宇瞇了瞇眼睛,快步上前攔在了吳聊的面前,“因為他,你才不去參加歡迎儀式?”
“你不覺得你管的有點多了嗎!”吳聊不爽地看向潘宇,微微上前幾步走到了潘宇的面前,居高臨下道,“我想,你無權干涉我的行為吧?我高興去就去,不高興就不去!”
作者有話要說:第二更~~總算趕上了,呼呼,我沒食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o(* ̄▽ ̄*)ゞ
感謝魚魚和大家都寶貝扔的地雷~么么噠~抱抱~
魚魚扔了一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4-05-01 10:5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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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鬼攻(六)
“耳朵!”潘宇好像被氣著了,提高了音量叫道。
吳聊挑了挑眉,看著潘宇有些氣急敗壞的臉,沒有說話,只是往后退開了幾步,轉(zhuǎn)了個方向就要離開,再呆下去,沒準潘宇會被他氣吐血。
身后,響起了潘宇委屈的聲音,“你以前從來就不會對我這么說話,是因為昨天的事嗎,你可以當我沒說過,不要這樣跟我說話,我心里難受?!?
吳聊的腳步頓了下,轉(zhuǎn)過身看著那個不再盛氣凌人的男孩,他很誠實的表達著自己的內(nèi)心感受,不做作,很直觀,這樣的人相處起來不累,但是……
微不可查的嘆了口氣,吳聊再次走到他身前,“番茄,不要讓我們的友情變了個問道,這不是我希望看到的,兄弟是一輩子的,情人之間卻很少會有這么長久的感情……一輩子,不好嗎?”
潘宇的眼睛微微發(fā)紅,本就長得很嫩的他,此時沒了往日的鋒芒,看起來有些楚楚可憐,“耳朵,我盡量……”
“恩?!眳橇男牢康匦α?,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番茄,我先回去了?!?
“耳朵!”番茄急急地叫住了他,對上吳聊疑惑的目光,深吸了一口氣,有些哽咽地道,“耳朵,我們沒可能了嗎?”
吳聊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有時候無聲能夠很好地說明一切。
“我知道了?!迸擞钐治媪宋嫜劬Γ俜畔碌臅r候,臉上就浮現(xiàn)了一抹淡笑。
吳聊從來沒有看到潘宇笑過,就算是原主也極少見到,潘宇的笑容意外的純粹干凈,漂亮的娃娃臉看得人心里一軟。
“耳朵,我想親你一下?!迸擞钭呱锨皯┣蟮目粗鴧橇摹?
“不行?!眳橇木芙^了,在他看來,親吻是互相愛慕的人之間才能做的事情,以前是被迫,現(xiàn)在潘宇在詢問他的意愿,他便很干脆的表達了自己的意思。
潘宇失落的低下了頭,“我知道了,耳朵,你不用防備,我說過不逼你的,以后……我們還是兄弟嗎?”
“恩,是兄弟。”
“好?!迸擞钪匦聮焐狭四莻€淡淡的表情,轉(zhuǎn)過身率先離開了,耳朵,你會站在原地看著我嗎?會嗎……
吳聊看著潘宇越來越遠的背影,心里五味雜陳,要是他知道了自己其實不是那個他所深愛的‘耳朵’,會不會徹底死心?
“看來潘哥已經(jīng)代替你參加完了那個儀式呢!”一直在旁邊裝作看風景地李赟松了一口氣,半喜半憂地說道,“這樣就不會得罪到高二高三地那兩個老大了,只是潘哥被他們認可了,不代表吳哥你被他們認可啊?!?
這邊李赟一臉著急,那邊吳聊倒是滿臉不在乎,“這些都無所謂,對我來說沒多大用處,有番茄在就行了?!?
這還真應了一句老話,皇帝不急,急死太監(jiān)。
“哎,吳哥……”
李赟似乎還想說什么,但在下一秒就被吳聊打斷了,“好了,我要回去了,你也回自己的公寓吧。”
知道吳聊認定的事情,很難有人可以改變他的想法,李赟也就放棄了,搖了搖頭,“哎,小的遵命!”
“跪安吧?!眳橇牟蛔杂X地笑了起來。
“喳——”李赟還真的兩手一甩,單膝彎曲虛跪了一下。
“哈哈哈哈哈~小李子!”吳聊忍不住大笑了起來,實在是李赟的表情和動作都太逗了,很有喜劇感。
李赟擠眉弄眼地做了個怪臉,躬著身體慢慢地往后退去。
“小心!”吳聊突然看到一個纖細的少年正好背對著李赟站在他身后打著電話。
可是已經(jīng)晚了,李赟地腳不知道被什么一絆,直接就向他身后地那個人壓了過去,少年本來就長得柔弱,哪里經(jīng)得起一個幾十公斤的人壓過去,所以他直接就被李赟給撞得摔到了地上,手上原本抓著的手機也被甩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地上,脆弱的手機屏幕一下子就裂開了一條縫。
吳聊心里一驚,連忙上前一把抓住對方的手臂想要扶起對方,卻被掌下冰冷的觸感刺激得顫了顫,但他還是硬著頭皮問道,“沒事吧……”然后又瞪向剛從地上爬起來的李赟,“小李子你也太不小心了,該賠得趕緊先賠了吧!”說著就趕緊松開了手,有些疑惑地看著對方白地有些刺目的皮膚。
是的,他給別人的第一印象就是那毫無血色的白紙一般的皮膚,像是常年不能見到太陽的病患才有的膚色。
李赟的老爸是富豪,他更是他爹的寶貝疙瘩,生活費什么的從來都是十幾萬十幾萬的給,所以對于一部手機,他還是賠的起的。
“啊啊,對不起對不起?!崩钰S一邊道著歉,一邊從自己的皮夾中抽出一疊疊厚厚地毛爺爺,遞到了那個剛被吳聊扶起的少年面前,“咳咳,不知道夠不夠,你先拿著,要是不夠,等我下次有現(xiàn)金了就還你,誒,要不你先留個聯(lián)系方式?”
那個少年沒有說話,也沒有接過錢,青白的嘴唇緊緊閉著,眼神十分怪異的直勾勾地看著李赟。
李赟手都舉得酸了,對方還是紋絲不動,只好求助地看向吳聊。
吳聊一直都在觀察著對方,在看到對方手背上有一個暗褐色的斑后,心臟猛地一縮,一把抓過李赟就往學生公寓地方向狂奔而去。
“吳哥,就這么跑了會不會不道德?”李赟邊說著邊往后面一看,這一眼看得他瞳孔猛地一縮,猛烈的寒意瞬間籠罩了他整個身體——這個廣場上哪里還有那個少年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