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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的好看,也是真的虐!!!
《欲買桂花同載酒》是本古言小說,女主叫錢木蘭,是將軍府大小姐,父母恩愛,兄長疼寵,從小就沒受過委屈,還習得一身精湛的槍法、刀法和馬術。
早從10歲開始,她便按著自己在家年齡行三,化名“錢三”地跟著哥哥弟弟一起出去玩,是個貨真價實的“假小子”。
二哥去書院讀書,她非要裝作小廝一起去。
夫子政.治觀念重文輕武,她哥哥和旁人爭吵起來后,分明哥哥沒做錯還故意罰了哥哥。她直接跳出來,指責夫子“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我爹那么一個泥腿子都不會在哥哥和我打架后不分青紅皂白罵哥哥,您分明是讀書人,怎么卻忘了孔人之德?”
夫子被她說得面紅耳赤,好不難堪,卻是再沒無緣無故批評過哥哥。當然,回家后被爹爹拎著問“聽說你在外面說老子是泥腿子?”時她笑得也很討乖:“我和哥哥學的!”
剛背著書箱回來的錢二:……?
她只是短暫愛了他那一堂課。
大哥被同窗們拉著去“喝花酒”時被路過的她聽到了,死纏爛打,說什么也要跟著一起。大哥好不容易丟下她,沒成想還是被偷摸跟上。天知道當錢大剛喝了幾杯,卻見自家穿了男裝的妹妹一個腳滑從窗戶跌進屋是什么感受。
最離譜的是當時在場還有個風韻艷美的妓子,她以為是小二,只微微奇怪一瞬怎么這家店小二竟是如此漂亮的女子,便直言“給我來瓶花酒”,愕然得妓子一時間沒能反應過來,更鬧了一桌人仰馬翻、面紅耳赤,不得不立刻打道回府。
后來,大哥還被得知情況的父親用棍子按在院子里狠狠揍了頓,隔天都沒能下床,見她就翻白眼:“小酒鬼,你可害慘我了。”
弟弟其實應該行三,但她非說自己行三,按頭喊他“四弟”。
四弟是個吃貨,走到哪兒都不忘揣點好吃的。街上那家賣醬肘子是他的最愛,發現味道變了后納悶不已,才得知店家一直在幫忙的女兒出嫁了,而且是很遠的地方,日后回來幫忙的幾率很小,郁悶得他回到家就鬧著要娶人家。
她便笑他:“你真是掉醬肘子窩里了!”
可這一切的美好,在錢木蘭16歲,父母開始給她相看人家時打破了。
君王無能,不愛江山只愛美人。
金銀堆滿殿,宦官笑當道。鄰國虎視眈眈,狼煙四起。
作為大將軍,錢父不得不連年征伐,偏宦官奪權,與大臣們不斷起爭,朝令夕改。
眼見越來越多山河被占,民眾流離失所,他大怒“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地按照自己計劃去救人。
人成功救回來了,仗也連勝,但他為了護住一個跑慢了的孩子被敵軍橫刀砍頭。
歸家時,頭身分家。
大哥面容肅整,換上父親在他弱冠之年送與的那身鎧甲,再次以將軍之名出征。
山河飄搖,馬革裹尸。
他是戰死的,與敵軍將領同歸于盡,無愧民與卒。
原本他們家已經死了兩人,不該再上,然而“泥腿子”沒有根基,朝廷下旨,家里最不擅武的二哥便成了將軍。
竟是只有衣冠冢。
比她還小了一歲的四弟再不貪嘴。
他只吃粗糧雜面,每日給難民施粥請醫,然后在錢木蘭睡著的一個夜晚換上鎧甲前往戰場。
他是堅持最久的,尸身在來年2月才被送回。
白布蓋身,一路運送回來,甚至有了些難聞的臭味,錢木蘭卻仿佛聞不到,只將自己特意去找店家請教學習的醬肘子從廚房拿出來,笑得比哭得還難看:“小四,我學會醬肘子啦,你再不起來就沒得吃了哦。”
夫君去世后連喪三子,母親哭暈在一旁,不到一周便芳魂消逝。
這回,錢木蘭穿上了鎧甲。
頭盔是爹爹的,胸鎧是大哥的,護肩護膝是二哥的,武器是四弟的。
娘親縫的荷包放在衣襟里,陪伴她度過了馬背征戰的每個日夜。
起初有人惱她女人怎么能上戰場,卻在看過她一槍串殺三個敵人后再不敢言。
其實從小她就是習武天賦最好的那個,只是爹娘和哥哥總先入為主覺得她會受人欺負,把她護得無人敢欺。
如今沒人護著她了,受傷自己灑藥包扎,想家自己喝酒望月,恨意上頭便去營帳里看戰場地圖,只欲明日再殺幾個敵人。
終于,她帶著將士們殺退了敵人。
城民歡呼,君王親迎。
她卻在萬里紅燈中抽刀割下君王項上人頭。
“為君不仁,為人不善。”
“酒色穿腸過,不見凍死骨。”
“你不配為君。”
金國換了一任君王,是先帝庶弟,早年被送于佛寺修行。
無爭南闖北之心,卻有大仁大善之德,知世上之事可為與不可為。
這就夠了。
四月桃花映面紅,依舊是昔日那條路,卻不見昔時人。
錢木蘭去哥哥們最常光顧的那家酒肆買了一壺酒,有熟悉的將士看到,笑侃“將軍好酒量”,卻再無人斂眉斥她“姑娘家不可在外醉酒,要喝回家喝”。
騎上馬兒,手執長鞭,晃晃悠悠地走在城外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