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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堰時淡道：“正好在附近。”

陸舒：“本來不是說不想來嗎？”

謝堰時：“你都那么費力的替我拍照片，我如果不來，豈不是辜負你。”

陸舒：“少來，你該不會是對人家有想法吧。”

謝堰時垂眸看她。

“喝你的酒，別管我閑事。”

“……”陸舒被噎了下，然后說道，“看在她是你朋友的份上，我剛才替你送了杯酒過去。”

說完，謝堰時順著她視線往那邊看去。

程以蔓那邊的卡座上，她跟幾個朋友玩的正開心，眉眼彎彎，靈動清純的模樣的確是酒吧里面難得一見的風景。

謝堰時拿出銀質打火機，在手中隨意的把玩了幾下。

似乎很久沒見她這么開心的笑了。

看來是跟身邊的朋友關系的確不錯。

而程以蔓本來正在跟朋友們玩骰子游戲，忽然被別人的人戳了下手臂，說道：“蔓蔓，你看剛才給你送酒的那桌來了個男人，還挺帥的，好像一直在看你。”

程以蔓往那邊看過去。

謝堰時不知道什么時候來的。

他坐在陸舒身邊。

陸舒此刻正嘴巴不停的在他耳邊說話。

謝堰時也不知道聽沒聽進去，視線卻是往程以蔓這邊看來。

“……”

程以蔓有種很怪異的感覺，立馬收回了視線，不再看那邊。

這邊是公共場合，謝堰時自然可以進來。

只是——

自打謝堰時來了以后，程以蔓玩的也有些心不在焉的。

她總覺得有一道視線凝視在自己身上，令人感覺有些不自在。

后來程以蔓去了一趟衛生間。

她出來之后在洗手臺洗手，也不知道何時，身后多了個男人。

那男人其實盯著程以蔓很久了，見她獨自來洗手間這邊，便主動過來打個招呼。

他跟剛才那些過來搭訕的小年輕不一樣，這人西裝革履，戴著銀絲邊眼鏡，視線很直白的靠在墻邊看著程以蔓，呼出了一口手中的煙，問她：“你還是學生？”

程以蔓歪頭看他，“我不認識你。”

男人輕笑一聲。

“沒關系，人們的交際都是從不熟到認識，如果你愿意的話，我們也可以認識。”

程以蔓無言。

“自我介紹一下，季衡。”說著，他遞過來一張名片。

程以蔓低頭往名片上看了一眼。

某個財團的老板。

看起來是很風光的樣子，而且他模樣很自信，看來平時也很愛招惹女人。

只是程以蔓對他這款并不感興趣。

他把自己當成盤中的食物，也不妨礙他尋找下一個食物。

不是她，也可以是別人。

她不稀罕這種廉價的認識方式。

但程以蔓不會撕破臉，只是點點頭，“好，我知道了，不過我的朋友在等我，如果有機會的話，我們也許會見面。”

說著，她準備路過這個男人。

誰知，那男人卻是起身攔住了她。

他挑眉，淺笑問道：“我這是被拒絕了？”

程以蔓：“你好像沒有跟我提什么要求。”

“果然是大學生，單純的要命，你貌似聽不懂我剛才話里面的暗示。”

“我的確是不懂，所以你可以為我讓開一條路嗎？”

“你在哪所大學上學？”

“……這是我的隱私，我想我有可以不告訴你的權利。”

當然可以，季衡微微聳肩，知道面前這女孩兒是個警惕性很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