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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得好聽是友好交流,說得難聽就是來比拼和踢館的。
所以圣德對于今年能登上舞臺的節目審核格外嚴苛,畢竟是代表著學校的門面。
到時候華英和圣德的節目交叉著來,
弋
很容易分出高下。
厭靈便帶著這份艱巨的責任,和秘書部的鐘嘉樹名正言順地翹課來審核節目了。
兩人坐在大禮堂的第一排,臺上正有一個女孩在演唱。
厭靈整理了下節目單,勾勾畫畫地寫評語與建議,頭也不抬地道:別看我,看節目。
不要。
鐘嘉樹不為所動地撐著下巴,仍舊笑意溫潤地側過臉來看她。刻意壓低的嗓音有種保守秘密的神秘感:
她唱得沒有你好聽,我為什么要聽?
厭靈筆尖停頓一秒,接著便繼續工作,并不理會他。
見狀,鐘嘉樹彎了彎眼睛,識相地轉換了話題:
怎么想起來換發型?
厭靈淡淡道:沒什么特別的理由。
撒謊。
鐘嘉樹一眼便識破了。
腦海內那些本就不安的螢火蟲登時如狂風驟雨般飛舞起來。
事實上,厭靈忽然染發只是因為周末要以望岫的身份登臺演出,淺發色更適配她的選曲罷了。
這些沒有跟鐘嘉樹說的必要就是了。
察覺到了她淡漠的疏遠,鐘嘉樹眸光漸漸晦暗起來。他輕輕一笑,淺粉的眼眸宛若流淌著毒藥的蜜糖。
等到節目審核到一半,肩負責任的厭靈有些憂愁地低頭勾勾畫畫。
今年同學們的演出
不太行。
或許是長久以來眾星捧月的封閉環境的原因吧,圣德學生之間的攀比逐漸走向了兩個極端,一個是極致地炫技,一個是偏門的個人小情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