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兔09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去勢?”
諸臣愕。
于耀的腰更垮了:“燕都尉說,長安宮里的男人,都不算男人,臣,不當內侍,臣還沒娶媳婦呢。”
諸臣瞅著于耀那擠到一起的五官,兩手捂在身前,不禁笑出聲來。
夏侯云:“本宮就住長安宮,不算男人?”
諸臣搖搖欲墜,太子啊,大王啊,誰敢說你不是男人,你立馬讓那人不是男人啊。
于耀的臉更苦:“燕都尉說,長安宮里。只有大王一個男人。”
諸臣咬著牙,不敢再笑出聲來。
夏侯云冷冷地盯著燕明睿:“伴駕護駕的金甲衛,巡防長安宮的衛尉軍,不是男人?”
諸臣倒了。
于耀喜笑顏開了。
是啊,誰說王宮內只有君王一個男人的?
燕明睿瞪著于耀:“行,行,破石頭。你就跟我過不去。下了朝,比劃比劃。”
于耀脖子一挺:“誰怕誰啊。”
易青咳嗽兩聲:“殿下,清水已經備好。這回真是清水。”
冷毅吩咐內侍送來一張長案,桓嘉雙手奉托盤,輕放在青玉茶案上。
燕明睿斜視過來,注視桓嘉的一舉一動。
這個桓嘉。明明是個流浪牧人,相貌卻甚為俊秀。他的妹妹桓香,曾企圖勾引夏侯云、破壞婚典,而被關在北宮地牢里。上座的那位太子,看起來冷硬。其實還是心軟,一點小恩記得牢牢的,允了桓家兄妹的哀求。送桓香去太醫院學醫。也因為他的心軟,燕家不再遭忌。
仔細看桓嘉。眼角斜飛,下頜方圓,總覺得有一兩分眼熟,自鸞城歸龍城以來,跟在夏侯云左右的他卻更沉默。那塊福紋碧玉珮,落在他的手上有數月之久,沉默的外表下,有沒有隱藏呢...
,隱藏了什么呢?
夏侯云從西戎涼州歸來,途中能遇刺客,為何不能遇恩人呢?
燕明睿的眼眸黑暗下來。
青玉的長案,白玉的碗,清透的藥水,鮮紅的血。
所有的人都伸長了脖子,目不轉睛地注視著,生怕錯過一瞬。
鮮紅的血,落在清透的藥水中,映襯著潔白的碗,那么綺麗,又那么詭異。
采藥女面色蒼白得透明,適才的從容頑強在這一瞬間,化作無盡的憤怒和委屈,目光炯炯直視著夏侯云:“太子殿下,你是北夏最尊貴的人,有著至高無上的權力,你想說什么,那就是什么!你說我們母子冒認,就有人站出來為你證明,你說黑便黑,說白便白,我一個小小采藥女還能說什么呢!”
轉目怒視易青,厲聲道,“我不知道我與你有什么仇,你要這樣陷害我!你憑一碗加了藥的水就污我清白,毀我孩兒!蒼天在上,我以我死去的阿爹誓,我的話全都是真的!”
說完,她彎下腰在兒子的額上親了親,又在兒子的臉頰上親了親,低語一句“兒子,阿母對不起你”,決然一低頭咬住自己的衣領,但見一道黑線流出她的嘴角,身軀一軟倒在了兒子的腳下,生命仿佛秋雨中的菊花轉眼間隨著秋風而湮滅。
牧羊女身軀顫抖,竭力平穩聲音:“奴婢自知奴婢的卑賤,有辱太子殿下高貴,可是稚子無辜,我以我在世的阿爹阿母誓!如果一死可以證明我的清白,我愿一死!只求太子殿下恩典,將兒子撫養長大!”一道黑線流出嘴角,她也倒下了。
燕明睿“喔唷”一聲,探手一試鼻息,失聲道:“她們,她們,死了!”
大男孩盯著夏侯云的眼睛里,有無比的仇恨似流星一閃而過,跪在地上緊緊握著他母親的手,為他母親擦去嘴角的黑血。嚇呆了的小男孩被唐越一把抱起。
易青緊鎖了眉,長嘆一聲:“好厲害的毒藥!好罕見的毒藥!我不殺伯仁,伯仁因我而死!死雖剛烈,可若是一死能夠證明清白,又何須有律法的存在,神靈不可欺,律法亦不可欺!唉,這匆匆一死,烈則烈矣,卻是真正讓真相模糊,讓別有用心的人陰謀得逞,可惜,可嘆。”
夏侯云霍然轉過身,從花容失色的十名女子面前緩緩走過,十女被他盯得緋紅了臉,一個一個低下頭去。
——————————。(未完待續)
ps:推薦好友藍藍新書《活寡》:
前生,她守了十年活寡。
今世,她要讓活寡變死寡!
她懷過孕,滑過胎,掐死過自己親兒子,斗死過幾個姨娘,最后被丈夫一刀插死了。
怨婦重生,這一次,她只想活著整死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