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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被囚,只要與心愛之人囚在一間牢記,那囚禁便也成了世上最幸福之事。
吳玄此生或許都沒有機會與心愛之人同囚一室,而他有。望著身邊明顯疲憊至極,卻倔強的抿緊唇,絲毫不氣餒的小女人……諸葛翊覺得心情從未這般酣暢淋漓過。
不求同生,只愿同死。
他握緊了云歌了手……
云歌可不知道這片刻間男人心思變了又變,手被握緊了,云歌本能的認(rèn)為有什么危險……
她側(cè)目望向諸葛翊,男人唇角帶笑,心情似乎不錯,看樣子也著實不像前方有什么危險啊。這表情面對危險,豈不是太怪異了嗎?難不成被困久了,這男人傻了。云歌晃晃兩人相握的手。輕聲喚道。“阿翊……”諸葛翊點頭,出口的聲音異常的柔和,讓云歌有種返璞歸真的感覺,好像他們之間,從未經(jīng)歷過那許多磨難,好像他和她,是一見鐘情的。過往那些欺瞞,那些傷害,從未存在過。
云歌駐足,但是明知道此地危險。
可她還是停下了腳步。與危險相比,她更在意的從來是他。諸葛翊笑笑,萬事看開的笑特別與眾不同,云歌幾乎看直了眼睛。“傻姑娘,我是高興。”
云歌嘟唇,實在有些理解無能。她算是有見識的姑娘了,可是這種時候,兩人身處這種地界……他有什么好高興的?何況他可是身染梅沁,隨時有毒發(fā)的危險。苦中作樂嗎?這么豁達(dá)的xiong懷啊。
云歌也不由得笑了,原來他們真的是在苦中作樂呢。
“有什么好高興的,不如說出來分享一下,古語有云,獨樂樂不如眾樂樂。”順著他的話頭,云歌嬌聲應(yīng)道。
二人繼續(xù)前行,只是速度并不快,一路的甬道……云歌己經(jīng)審美不能。可此時卻希望這甬道長些,再長些,最終永遠(yuǎn)沒有盡頭,她和他,便這么牽著手,一直走,一直走,直到生命的終結(jié)。
這何償不是一種幸福。
這樣的幸福于她來說,也是渴遇而不可求的。
諸葛翊挑眉。他怎么沒聽過這句古語……獨樂樂不如眾樂樂,話雖直白,理卻深奧呢。
“不管如何,能和你這般牽著手,走在這無人之處,突然覺得這樣一直下去,也未償不好……只是對不起我們的孩子了。思兒不知道有沒有淘氣,執(zhí)兒和念兒會不會哭鬧……”云歌嘆息,這人,永遠(yuǎn)是懂她的。
這何償不是她心中所想。
這樣一直走下去,她無悔。可他們還有孩子……“你啊,真是破壞氣氛。這種時候,你該說的是,便是死了,也是幸福的。我們可真是生同chuang,死同xue了。便是老天也分不開我們……”多么血腥的浪漫啊,云歌不由得笑了。
諸葛翊一怔,隨后無奈的搖搖頭,握著云歌的手卻不由得加了幾分力。握得緊緊的,仿佛怕她突然間消失一般。
生同chuang,死同xue,確實很幸福,可是他怎么舍得?
這個傻姑娘。
兩人繼續(xù)前進(jìn),這甬道似乎真的沒有盡頭般。
總之,這是一趟不折不扣的探險活動,據(jù)諸葛翊說,他曾研究過這雪山上的陣法,似乎是敵我不分的,也就是說,這所謂的血祭,十有八九只是唬弄人的玩意,當(dāng)然,他也無法確定,可開門時時間緊迫,如果他不當(dāng)機立斷,傷的可就是云歌了。
他寧愿方法用錯打不開門,也不能見云歌割肉放血。
所以最終他只得用自己的手捥擋下了云歌,幸福的是,他的血同樣起了作用,暗門開啟。只是他也不知道他的血打開的暗門,是否內(nèi)里會有異動。
行了一路,諸葛翊似乎并未發(fā)現(xiàn)有什么不妥,他按照五行八卦領(lǐng)著云歌前行,雖然偶爾也會遇到阻礙,但都不致命,以至云歌真的把這當(dāng)成一次探險之旅了,從初時的緊張,到現(xiàn)在的閑情逸致。
甚至還有時間給他指一指甬道上的壁畫。
偶爾贊賞幾句,偶爾指點幾句……諸葛翊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該慶幸云歌的神經(jīng)夠粗。R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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