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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說,盡管欣欣已經失憶了。但是在她的下意識之中,還是那么地排斥他嗎?
不,不可以!
欣欣如今已經是他的夫人了。從今以后,欣欣只屬于他吉峰一個人!
吉峰凝神定了定,溫柔而又堅定地將陳思晴拉到他的懷中:“欣欣,我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很久了,答應我,好嗎?”
“嗯。”如此多金帥氣的老公擺在眼前對著她深情表白。陳思晴除了點頭,還能說什么呢?
“欣欣......”吉峰心中一陣高興,他輕輕地替陳思晴脫去了喜服。然后將她擁入懷中,攬著她的楊柳細腰,伸手輕輕地撫摸著她那吹紙可彈的臉蛋。
“小侯爺......”陳思晴話未說完,便被他以唇堵在口中。
吉峰的舌尖熟練的探入陳思晴的口中。有些霸道地撬開了她的貝齒。在與她舌尖交纏在一起。
吉峰一手抱著陳思晴,另外一手卻撩開她的衣擺,伸入她的衣內,在她那堅挺的雪峰上溫柔地搓揉著。
這樣的動作,讓陳思晴難以招架,片刻之后,她便嬌喘連連,囈語不已。
吉峰見陳思晴已然動情。便結束了他那個深情的熱吻,緊接著又將陳思晴身上的衣物全部褪去。讓她毫無保留地展現在自己的眼前。
這已經不是吉峰第一次看到陳思晴的香軟玉體了,可是,他依然覺得她是那樣地美,那仍秀氣挺拔的雪峰,那纖細的腰身,修長的雙腿無一不牢牢地地吸引著他。
他那樣熾熱的目光,讓陳思晴覺得非常害羞,忙用手捂住了眼睛,不敢再去看他。
吉峰微微一笑,吻著她耳垂,輕咬她脖子,很是愛憐的撫摸著她身體的每一處,從脖頸、胸部、腰、臀部一直到大腿的每一寸肌膚。
陳思晴只覺得吉峰的大手在自己的身上游走著,每到一處,便有一種麻酥酥的感覺,這樣的感覺非常的奇妙。
吉峰的大手在陳思晴的大腿內側輕輕撫摸了片刻,便將她雙腿分開,抬高了起來。
“不要......”陳思晴掙扎了一下。
“別動,欣欣,好好享受。”吉峰話音剛落,他那靈巧的舌尖便已經抵達了陳思晴雙腿之間的花心深處,開始溫柔地吮吸了起來。
陳思晴只覺得一陣觸電般的感覺傳遍了全身,麻酥酥的,忍不住叫出了聲來。
“欣欣,舒服嗎?”吉峰感覺到身下佳人身子的反應,越發賣力,舌尖上加大了力度和速度。
“別,小侯爺,不要......”陳思晴已經渾身癱軟,嬌喘不已了。
“別動,欣欣,乖!”吉峰輕聲說道。
吉峰又吮吸了一陣,見陳思晴的身子已經完全放松,變得渴求,這才褪去了自己身上的衣物,露出了胯間的巨大,挺身而入。
“啊,疼!”陳思晴只覺得一個堅硬、巨大的**進入了她的下?體,一陣劇痛,忍不住叫了起來。
“欣欣,對不起,弄疼你了。”吉峰心疼地說道,他明顯地感覺到了身下的佳人害怕地縮了一縮,他已經及其溫柔地對她了,沒想到還是把她給弄疼了。
說來也奇怪,欣欣明明早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就算跟他,之前也有過一次,怎么每次都那么緊呢?
吉峰見陳思晴面露痛苦之色,便不忙抽動,俯身又與她唇舌相交,一邊用手在她身上輕輕愛撫著,好讓她適應他的巨大。
不一會兒,吉峰見陳思晴臉上的痛苦神色漸漸退去,輕輕問道:“欣欣,還疼嗎?”
“好一些了。”陳思晴如實回答道。
“嗯。”吉峰不再說話,開始緩緩地抽動自己的堅挺,先是慢慢的拔出少許,再慢慢的深探。
陳思晴喘息,不由伸手摟住他的背,吉峰似乎受到了鼓舞,便開始慢慢加快速度,他覺得陳思晴的體內漸漸變得放松,濕潤。
“欣欣,喜歡嗎?”吉峰放緩了動作,深情地凝視著陳思晴,問道。
“嗯。”陳思晴已經意亂情迷了,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么。
“欣欣,說你愛我!”吉峰突然有些霸道地說道。
“......”雖然陳思晴此刻與吉峰已經水乳交融,但是這樣肉麻的話。她還是說不出口。
“欣欣,你不愿意說,難道你不愛我嗎?”吉峰有些失落。十分期盼地盯著陳思晴。
“我,我愛你。”陳思晴見狀,心中有些不忍,只好說道。雖然此刻她與他如此之親密,但是,她真的不知道,自己是否愛他?
“欣欣。我就知道,你是愛我的!”吉峰聽了陳思晴的這話,倍受鼓舞。更加賣力地抽動了起來。
陳思晴卻有些疑惑了,她都已經嫁給他了,他為什么還這么在意她愛不愛他?
但是,很快她的腦袋就一片空白了。因為。吉峰的瘋狂讓她體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他的動作越來越快,喘息之聲也越來越大......
這一晚,吉峰與陳思晴纏綿不已,可以說幾乎是一夜都沒有睡覺。
直到第二天凌晨,吉峰都沒有一絲疲憊的意思。
“小,小侯爺,我實在受不了了!”陳思晴求饒道。她真是沒有想到,小侯爺的精力居然如此之充沛。看來果然是習武之人,精力旺盛。
“那你求饒,我就放過你。”吉峰抓住機會說道。
“求求你了!”陳思晴只覺得渾身疼痛,激戰了這么久,她可是累壞了。
“這還差不多。”吉峰戀戀不舍地將懷中的佳人放下,又溫柔地替她蓋上了被子。
終于可以睡覺了,陳思晴實在是累壞了,很快就沉沉地進入了夢想。
可是,才睡著了一小會,吉峰起床的聲音把陳思晴給吵醒了,陳思晴睡眼朦朧地問道:“小侯爺,你這么早起來了?”
“不早了,我得去上早朝了。”吉峰看著一臉倦意的陳思晴,定是昨天晚上被他折騰得太狠了,不由心中有些心疼,也有些自責,欣欣已經是他妻子了,何必急于一時呢,以后來日方長嘛。
可是,自己愛了那么久,好不容易才能得到的佳人就在身邊,讓他怎么能克制得住呢?
吉峰想著,突然覺得自己的某個部位又起了變化,忙壓制住自己的欲望,溫柔地對陳思晴說道:“欣欣,你再多睡一會,早膳我會讓小玉準備好的,用完早膳后她會帶你去娘房中請安的。”
“嗯。”陳思晴有點忐忑地點了點頭,去王氏房中請安可不是什么美差,王氏不喜歡她誰都看出來了,也不知道去了會怎么樣。
吉峰蜻蜓點水般地在陳思晴額頭上親了一下,然后戀戀不舍地起床了。
陳思晴迷迷糊糊地又睡著了,睡得正香,突然聽見翠兒的聲音:“小姐,小姐,時辰不早了,該起床了!”
陳思晴睡眼朦朧地睜開眼睛,只見太陽已經當頭照了:“翠兒,什么時辰了?”
“辰時了。”翠兒答道。
“已經辰時了?哎呀,糟了,是不是要錯過去夫人房中請安的時間了?”陳思晴忙一咕嚕爬了起來。
正在這個時候,小玉走了進來:“欣少夫人,早膳準備好了。”
“小玉,你怎么不早點叫醒我呢?”陳思晴心里有些嘀咕,她明明記得吉峰臨走之時說他一切都安排好了,讓她放心睡覺。
“爺吩咐了,要讓欣少夫人您多睡一會兒,所以奴婢便先去準備早膳了,現在奴婢正打算來叫您起床呢!”小玉笑著回答道。
“可是,現在都已經辰時了,恐怕要遲到了呢!”陳思晴有些擔心地說道,今天是她第一天正式去給王氏請安,她可不想犯遲到這樣的錯誤。
“沒關系的,欣少夫人和爺新婚燕爾,夫人一定會體諒的。”小玉一邊說,一邊將早膳放下。
“這怎么行?我得趕緊去夫人那邊請安了。”陳思晴還哪有心思吃早飯呢,對翠兒道:“趕快替我梳洗吧!”
“是,小姐!”
翠兒手腳麻利地替陳思晴梳洗完畢,陳思晴便讓小玉帶著她和翠兒去王氏那里了。
雖然陳思晴趕緊趕慢,但是等到她匆匆忙忙趕到王氏房中時,還是遲了,曹蓉蓉和黃姨娘早就已經在王氏房中了。
陳思晴感到有些尷尬,忙向王氏請安道:“夫人。真不好意思,欣欣來晚了。”
“你看看現在都什么時辰了,你眼中還有我這個夫人嗎?”王氏嚴肅地問道。
王氏顯然對陳思晴很不滿,因為一早她便得知消息,昨晚她走后不久,吉峰就從扔下水玥,又回到陳思晴那邊去了。
“水玥真是沒用,連個男人也留不住!”王氏見自己的計劃失敗了,氣呼呼地對黃姨娘說道。
“這也不能怪水玥。只怪欣欣她太有手段,把小侯爺迷得暈頭轉向的,眼里只有她一個人。”黃姨娘替水玥開脫道。她跟水玥同樣都是王氏的丫鬟,同樣都是受到了王氏的抬舉才做了姨娘的,所以平日里水玥經常到黃姨娘處去走動,哄得她很高興。而她也覺得跟水玥是同命相連。經常在王氏面前說水玥的好話。
“說得也是,鋒兒真是糊涂,哎,我怎么升了這么個兒子!”王氏幽幽地嘆了一口氣,恨鐵不成鋼地說道,吉峰對陳思晴的專寵難免讓她想到了當年侯爺對蔡姨娘的專寵。
“夫人別生氣,仔細氣壞了自己的身子。一會等欣欣她來請安的時候,夫人等好好給她定下規矩。一次就把她給治住了,讓她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往后她就不敢了。”黃姨娘勸道。
“這是自然!”王氏恨恨地道,她決定要完全拿出當家女主人的威嚴出來,好好治治陳思晴。
所以,這會兒陳思晴過來,完全就是送到槍口上來了。
陳思晴聽了王氏那嚴肅的話,忙回答道:“欣欣不敢!”
“哼,我看你沒什么不敢的。”王氏端出婆婆的架子:“欣欣,你可知錯!”
“是,欣欣知錯,給夫人請安,不應該來遲了。”陳思晴心想,這件事情她的確是做得不太好,不該遲到,都怪那吉峰,精力那么旺盛,折騰了她一晚上,搞得她現在都渾身酸痛的。
“你倒挺會避重就輕的。”王氏冷哼了一聲。
陳思晴聽了,滿是疑惑,避重就輕,是什么意思?難道除了遲到,她還做錯了什么嗎?
陳思晴抬頭看了看王氏,只見她板著個臉,而一旁的曹蓉蓉則是一臉看笑話的樣子。
“姐姐,你還是向夫人認個錯,陪個不是。”曹蓉蓉假意關心陳思晴道。
“欣欣不知道還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對,還請夫人明示!”陳思晴想了想,實在想不出來自己哪做錯了,便問道。
“哼,你真不知道?”
“還請夫人明示!”陳思晴茫然地搖了搖頭,回答道。
“秋兒,那你就好好教教她,到底哪邊做錯了!”王氏擺弄著手上的玉扳指,厲聲說道。
“是,夫人!”黃姨娘上前一步,站到了陳思晴的面前。
“昨夜水玥腹痛,這個你知道吧?”黃姨娘盯著陳思晴,略略冷笑地問道。
“欣欣略有所聞。”陳思晴還是不明白,水玥腹痛,跟她又有什么關系?又不是她害的水玥腹痛的。
“既然知道,為什么又纏著小侯爺,不讓他陪著水玥?”黃姨娘用斥責的語氣道:“萬一水玥的胎兒出了什么事,你可擔當得起!”
這下陳思晴可算明白了,原來她們所謂的大錯,就是吉峰沒有在水玥房中陪著,而是回了她的房間。
可是,這關她什么事呢?是吉峰自己回來的,腿長著吉峰身上啊,要是他不想回來的話,她就算拉也拉不動啊!這可真是莫須有的罪名。
還沒有等陳思晴反應過來,只見王氏突然站了起來,厲聲道:“來人,家法伺候!”
啊,不是吧!
陳思晴心中一驚,就為這么點小事,就要家法伺候?
不,她又沒做錯,憑什么呀?
得了命令的白媽媽拿來了一根有陳思晴隔壁粗的木棍,恭敬地遞給了王氏:“是,夫人!”
陳思晴倒吸了一口冷氣,所謂的家法伺候,就是用這么粗的木棍打她?就她那瘦弱的身板,哪能受得了呢?
“夫人,我家小姐知錯了!”翠兒一個健步沖上前去,跪了下來:“只是我家小姐從小就體弱多病,不久之前還受了重傷,如今身子更是虛弱,不如就由翠兒替我家小姐挨打吧!”
“夫人面前,哪里容得你這個奴婢說話!”白媽媽看著王氏的臉色不佳,上前就給了翠兒一個耳光。
“翠兒!”陳思晴忙上前去,護住了翠兒。
雖然她稟著息事寧人不想跟任何人起沖突和爭執的原則,可是也不代表她就是包子,就可以這么任人欺負吧!
所以,陳思晴決定反抗,她不能無緣無故地就這么挨打,更不能讓一向對自己忠心耿耿的翠兒受這樣的委屈。
“夫人,這件事情,錯不在欣欣!”陳思晴看著王氏手中那粗粗的木棍,下定決心說道。
“你還不知錯?”王氏原本就是想給陳思晴一個下馬威,沒想到她居然還敢反抗。
“如果的確是欣欣做錯了,那欣欣肯定甘愿受罰。可是,昨晚的事情,欣欣毫無所知,水姨娘腹痛,春蓮來欣欣房中請小侯爺,小侯爺原本不愿搭理,是欣欣勸說小侯爺去看望水姨娘的。至于小侯爺后來為什么沒有陪著水姨娘而回到了欣欣的房中,欣欣也不知道,這完全是小侯爺自己的意愿,非他人能左右。”陳思晴據理力爭道:“如果說,夫人以欣欣不讓小侯爺陪水姨娘為由要處罰欣欣的話,那夫人更應該處罰的是小侯爺。”
陳思晴這番話,不僅大大出乎王氏的意料,更是讓曹蓉蓉驚訝無比。
這是她那個一向逆來順受、說話都不敢大聲的姐姐嗎?
怎么,自從這次她來到侯府,跟以前完全不一樣了呢?
“反了,反了!”王氏一愣之下,正想發作,突然門口傳來了一個嬌媚的聲音:“欣欣說得沒錯呀,可不就是這個理嗎?”(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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