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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步聲漸漸的近了,季優躺在床上卻再也踏實不起來,她突然跳起來,她不是一個可以裝到底的人,與其等一下被拆穿,不如現在來個當面對峙,她也不會處于被動。全本小說網
來人或許沒有想到她會突然跳起來,硬是給嚇了一跳,隨即又恢復鎮定,“小優,你醒了,睡得還好嗎?”
季優差點就問候他祖宗十八代了,但是忍了忍道:“公子是何人,抓我來做什么?我夫君一定等得著急了,求求你放我回去好不好?”
齊淵臉色驀然一變,他雙眼如刀狠狠的盯著季優,仿佛要看穿她的靈魂,半晌他咬牙切齒的道:“你不用裝做不認識我,我可以百分百確定你就是季優,季謙的三女兒,我的太子妃。”
季優心里膽怯,但言語上還是不讓步,她故作驚訝的道:“太子妃?我跟她長得很像嗎?我阿娘常說世上之人千變萬化,可是卻能在幾十萬人中找到與自己相似的人,沒想到這話是真的,太子妃娘娘?前些天我曾聽聞她薨逝了,真是可惜了,正值花樣年華啊。”季優說著故作惋惜狀,眼睛也半刻都不離齊淵,眼里坦蕩蕩毫無畏懼。
齊淵被踩中痛楚,臉頰有些扭曲,他盯著季優的目光漸漸銳利起來,“你真不是季優?”
“不是。”季優并沒有急著撇清,而是慢條斯理的,她知道她現在急著否認,一定會讓他看出端倪。所以她不著急。
齊淵似乎信服了,“你說你有夫君。那么你為什么會一個人出現在衛**營附近?”
“小女調皮,正追趕著受驚的小兔子。沒想到它一跑就是好遠,我急著追回它,也沒注意離得衛營近了,再說即使是在軍營附近,那些將士們也必不會對一個婦孺動手地。”季優這是在暗刺齊淵擄了他的行為非常地不正當。齊淵聽了只是笑了笑,也不表示懷疑了。
“那么姑娘貴姓,夫家又是哪家?”
季優暗罵他狡猾,如果自己回答了他,半個時辰后他就能知道自己說的是不是真地了,但現在她又不能不說。于是她胡亂編造道:“小女賤姓劉,夫家姓陳,就住在南和巷子最末一家。我們夫妻向來感情很好,現在我失蹤了。我夫君必會著急不安的,還請殿下大人大量。送我回去。”
季優會這樣說。完全是寄托于胸前地荷包能生效用。將她地話傳給白鳳宇。讓白鳳宇能早作布暑。
“既然是本宮誤抓了姑娘。那么本宮理應將你送回去。向你地家人陪罪。”齊淵溫和地道。
季優一聽。知道他果然還是不肯相信自己。她現在騎虎難下又不能拒絕。于是只好苦笑著答應了。但愿大魔頭已經在開始布暑了。
“姑娘先行休息一下。本宮去去就來。”齊淵笑了笑。然后施禮告辭。季優見他離去全身虛脫地一**坐在軟榻上。她無力地拿著荷包。輕聲道:“大魔頭。你一定要趕去啊。”
過了一會兒。齊淵才又進來。滿面春風得意。季優看他志得意滿地樣子。心里止不住地向下沉。但臉上仍是強撐。她道:“殿下可以送我回家了
“嗯。得罪之處還請姑娘多多諒解。”齊淵作了個請地手勢示意季優可以走了。季優愣了愣。深吸了口氣跟在他身后走出地軍帳。不一會兒。兩人就來到軍營外。季優一看眼前地陣仗著實嚇了一跳。
五百精抹整裝待,這氣勢倒不像是送她回家,倒像是要送她去斷頭臺,她不自覺的縮縮脖子,有些無力地道:“公子如此大的仗式就只為送小女子一人,怕是有些過于隆重了。”
“不隆重,他們地職責是保護本宮的安全,所以姑娘不必介懷,走吧,上車吧。”
季優聽他地話就沒敢要求他少帶一點人了,只得硬著頭皮上了車,而齊淵也毫不避嫌的上了車,季優愣愣地盯著他,心里嘆氣,哎,你這又是何苦呢。
馬車緩緩行駛起來,季優坐在車里努力讓自己鎮定,可是手心還是泛出了汗,齊淵突然伸過一只手來拉開她緊握成拳的手,微詫的道:“怎么手心全濕了,跟本宮在一起很緊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