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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間的各位觀眾一愣。
下一秒,彈幕飛滿屏幕。
【少爺的氣場突然變了!他好強!??!】
【我就知道!豪門怎么可能真的養出傻白甜。】
【么噶,少爺這隱藏挺深啊,我一直以為他只會撒嬌?!?
【所以,少爺撒嬌、可愛的那些樣子,其實是展現給藺總看得。】
【之前還有人在彈幕狗叫,說少爺是花瓶,這下看懂沒?花瓶是不會突然生氣的。】
舒歡被這目光刺得只覺得心口一窒,好像又回到了被人看不起的時候。
他一只手背在身后捏成拳,又迅速抽回。
淺淺笑著又去q藺一柏,“藺總也是這樣覺得嗎?”
“不然呢,你有錯在先?!碧A一柏甚至連眼神都沒給他。
如果說喻禾的目光是把他當東西,那么藺一柏的話,便讓舒歡更為窒息。
輕飄飄的一句話,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
舒歡接連吃了兩場敗仗,乖乖給喻禾打字道歉,字字句句都是極為誠懇。
“我接受了,”喻禾的臉上重新帶上笑容,“導演,沒什么事,我和藺一柏就先走了?!?
“啊,好?!?
喻禾和藺一柏一離開,其他四個人也就前前后后回家休息,沒人愿意搭理舒歡。
連幾個人的自我介紹都沒有開始,就已經結束。
回了草房子,喻禾進屋打開風扇,隨意地躺在土炕上,將衣角掀起,露出白花花的肚子。
任由涼風吹過。
藺一柏一手去拿手機,一手把掀起來的衣服拉了下去,隨后揉弄起喻禾的小肚子。
他向導演打去了電話,“舒歡是誰空降過來的?我怎么不知情?!?
導演掃了一眼正在參觀節目組設備的舒歡,捂著麥小聲道:“藺總,是裴家的那位。”
“行,我知道了?!?
藺一柏利落掛了電話,瞥了一眼躺在土炕上得少年。
在喻禾放縱的眼神下,他像擼貓一樣揉揉柔軟的肚子,然后牽手、摸頭。
【是裴家放進來的人,伯藺和他們有合作,目前沒辦法踢出去?!?
“沒關系呀,”喻禾壓根沒把舒歡放心上。
他側躺著身子,雙手握住藺一柏的手腕,“應該是裴家老大叭,他上次養了一個十八線的女演員,這次換口味了?!?
裴家在汴臨市的名聲并不好。
家里很多人都有無數段風流史,夸張點來講,那些娛樂花邊新聞,有一半都是裴家貢獻出來的。
男人溫暖的掌心拍上喻禾的后背,他有些犯困。
打著哈欠說:“要是舒歡蹦噠的太厲害,就聯系裴家老二叭,他人還算不錯,裴家目前都聽他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