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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他來說,這場性愛和高潮一樣,來得急劇而又猛烈。
柔軟的女屄被粗暴地肏到嫩肉外翻,身體為了迎合這強烈的欲望不由自主地分泌出大量淫水,隨著陰莖地不斷肏干從穴口溢出。
周哲遠顯然發現了姜年清醒后的變化,不用過多地抹潤滑劑,他們的交合處就已經變得濕漉漉的了。
“看來你還挺喜歡被干的嘛。”周哲遠抹了一把交合處的淫水,惡劣地抹到了姜年的臉頰上,“騷死了。”
言語的羞辱如同利刃般直直地插進姜年的心臟。
姜年偏過頭去,眼角滑落的淚水染濕了枕頭。
睜眼間,他清晰地看見周哲遠的性器在他穴間進進出出,交合處在抽插溢出綿密的白沫,淫蕩不堪。
周哲遠拍了拍姜年的臉,輕笑道:“小啞巴,哥干得你爽不爽?小穴那么騷,以前是不是去賣過?”
巴掌力道不重,但言語間的羞辱性極強。
姜年的眼眶又紅了幾分,心臟更是感到一抽一抽的疼痛。
如果現在能轉學就好了……
如果當初沒有轉來這所學校就好了……
可是哪有那么多如果?
姜年不是沒有跟母親提過轉學的事情,只是一次次的被母親回絕。
“又轉學?誰還有那么多精力?這所學校都是我好不容易托人把你塞進來的,你哪來那么多要求?”
“為什么他們不欺負別人就欺負你,你怎么不反思一下是不是你自己的問題?”
……
真的是他的問題嗎?他到底做錯了什么?
姜年繃緊身體強忍著情緒,但在周哲遠的不斷侵犯下,最終還是忍不住委屈得一抽一抽地哭了出來。
他不會說話,只是張著嘴無聲的哭泣,胸膛一顫一顫的,淚水很快就布滿了面容。
“草。”
明知道是自己的話將人惹哭了,但周哲遠卻一點沒有感覺到自己的錯。
他不耐煩地抽出性器,塞了個枕頭到姜年腰下,然后將人翻了個身,換了個看不見姜年臉的姿勢,讓姜年跪趴著繼續操干著他的嫩穴。
周哲遠毫不留情地甩了兩巴掌到姜年的屁股上,命令道:“屁股翹起來。”
姜年就像是母狗一樣趴在床上,撅著屁股被周哲遠的陰莖瘋狂肏干,屁股被撞得通紅,交合處淫汁四濺。
陰莖瘋了一般不停撞著女穴,碾過穴心,姜年哭著被干到了高潮,穴內痙攣不止。
周哲遠激烈地肏干了幾百下之后,壓在姜年身上,陰莖抵著穴心,把精液盡數射進了對方的女穴里。
女屄被濃精一股股地灌溉,姜年被快感侵襲,屁股止不住的發著顫。
內射過后的周哲遠抱著姜年一起側躺在了床上,抵著姜年的肩頭喘著粗氣。
半硬的陰莖仍然插在姜年女穴里,感受著女穴深處的痙攣。
姜年見周哲遠已經射了,就想要扭著身子企圖與埋在女穴里的性器脫離。
他剛往前挪了一小段距離,隨即就被周哲遠抱得更緊了,剛抽離一丁點的性器又一次送入了女穴深處。
“呃啊……”
周哲遠不滿地威脅道:“你再動試試看。”
姜年不敢再動了,他僵硬的被周哲遠抱著,他根本不敢反抗周哲遠對他做的事,也不敢違抗周哲遠的話,因為對方手上有一個足以讓他身敗名裂的把柄……
一周前的周哲遠大概怎么也不會想到,一周后的他會和這個他怎么也看不起的小啞巴滾上床。
在這個幾乎人人身體都正常的學校里,姜年這樣一個身體有缺陷的啞巴,絕對算是一個異類。
不出所料的,姜年這個異類不被他們大多數人認可,更是被部分人視作了嘲弄的對象。
他們喜歡看姜年滿臉憤紅地反抗,卻又發不出任何聲音,最多也就是只能氣鼓鼓地瞪著眼睛的模樣。
周哲遠也一樣。
只不過如今的周哲遠比其他人多了一種欺負姜年的方式。
——
周哲遠發現姜年身體上與眾不同這個秘密的契機源于上周五,那天是學校安排高考體檢。
上午七
點半,姜年剛踏過后門走進班里,靠在教室后面儲物柜上抽煙的幾人就戲謔地朝他吹了吹口哨。
“喲喲喲,小啞巴來了!來這么早?”
“可不是嗎?人家可是愛學習的好學生。”
出聲的是班上的一對雙胞胎兄弟,賀明淵和賀尋洲,班上就數他兩和周哲遠玩得最好,是周哲遠所謂的‘兄弟’。
而周哲遠正仰頭抽煙,只是斜睨了一眼進門的姜年。
即使就這一眼,卻也讓姜年感到背后發涼,只因周哲遠是這群壞學生的‘頭子’。
聞到煙味的姜年怔愣了一下,此時班上除了他們三個以外沒有其他人。
今天是體檢日,學校統一停課,但體檢九點才開始,大部分學生會選擇在宿舍待到九點直接去體檢,只有少部分的人會像姜年這樣自主來教室自習。
姜年此刻內心就是非常的后悔,如果早知道這三人也來教室,他是絕對不會來的。
雖然他真的很想扭頭就走,但是根據以往的經驗來看,這樣的行為在對方眼里反倒像是挑釁,更會激起對方想要把他留在這的想法。
姜年示弱的朝對方點了點頭,隨后低頭垂眸從他們身邊走過,企圖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他走到座位上坐下,從抽屜里拿出書準備學習,翻開書的時候,他明顯愣住了。
書的部分頁與頁之間被膠水粘住分不開,變成厚厚的‘一頁’,有的能翻開的書頁被人用記號筆隨意涂鴉,把課文都擋住了,空白處還寫上了嘲笑他的話語。
這本語文書已經是姜年這學期買的,他強迫自己不要去想姜年的事,可腦海中卻止不住地回想起姜年剛才無聲流淚的模樣,使得他心中莫名發堵。
“你們不要因為姜年他不會說話就欺負他,他和你們都是同在一個班級上學習生活的同學,除了一些先天性導致的缺陷,其他的他和你們有什么不同?不都是人嗎?”
此刻班主任的話語像是被按了播放鍵一般,不停的回繞在周哲遠耳邊。
周哲遠閉眼揉了揉太陽穴,偏頭睜眼間,余光掃到了不遠處被他摔到地上的手機。
他俯身向前,將手機撿了起來。
手機的屏幕由于撞到地上碎掉了,但還能亮,勉強還能觸控。
姜年沒有設密碼,周哲遠隨便劃了幾下,就打開了姜年的手機。
剛一進去,手機上顯示著的就是姜年打了一半后,周哲遠沒耐心等下去的解釋。
雖然姜年沒有把字打完,但周哲遠已經通過前半段字句,了解到了上午他看到那幅畫面的大概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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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哲遠怔怔盯著手機里的文字,一時間內心涌出陣陣酸澀。
是他誤會姜年了。
想到剛剛強迫姜年做的事,周哲遠一時間感到有些慌亂。
第二天上午,第二節課上課前一分鐘,周哲遠才進了教室。
“喂遠哥”賀尋洲湊近剛坐到座位上的同桌周哲遠,小聲問道:“待會大課間去天臺抽煙不?”
周哲遠搖了搖頭:“下次,待會我有事。”
“行吧,那待會我和我哥去,那”賀尋洲還想問問周哲遠今早怎么來那么晚,可話還沒問出口,就被講臺上的班主任給打斷了,“同學們安靜,上課了,上節課我們講到”
班主任對班上的大多數同學來說還是有一定威懾力的,即使他們不學不聽,也不會在班主任的課堂上造次。
周哲遠寫了一張小條紙,戳了戳前方的同學,叫他往前傳。
隨后周哲遠單手支著下巴,目視著前方,認真地看向某處。
要不是周哲遠連書都沒有拿出來,賀尋洲還真以為周哲遠在認真聽課了。
實際上周哲遠是在看坐在前排的姜年,周哲遠的位置在最后一排的角落,姜年的位置在前面第三排,他只能看到個姜年的背影。
姜年的背挺得直直的,手里拿著筆,頭不時低下在課本上做著筆記。
正聽著課,姜年忽然感覺有人推了推他的背,他一回頭就被對方遞了一張紙條,紙條是折疊起來的,面上寫著‘給姜年’三個字。
打開一看,里面歪歪扭扭地寫著幾個字。
【大課間去樓上空教室601找我——周】
姜年身子一震,頓時感覺身后莫名有人在盯著他,他不敢回頭,把紙條塞進筆袋,再次拿起筆抬起頭認真地聽起課來。
這節課下課后,作為班主任的課代表,姜年先是收了班上的作業拿到班主任的辦公室,這才趕忙跑著去周哲遠要他去的地方。
每棟教學樓的六樓教室平日里基本都是無人狀態,平日里用作老師學生開會的場所。
姜年氣喘噓噓的從班主任的辦公室跑到601時,周哲遠早已在那等著了。
姜年想要同周哲遠解釋自己為什么沒有立刻過來,于是就在離他最近的教室會議桌抽屜里翻找紙筆。
之前在這間教室開會的同學留下了
很多紙筆,姜年隨意抽出一張草稿紙,在紙上寫到[剛剛去辦公室交作業],便遞到了周哲遠眼前。
周哲遠回道:“我知道。”他看見姜年收作業的樣子了。
姜年放下紙筆,低著頭站在周哲遠面前,雙手緊張地交握著。
昨天周哲遠吼他的樣子,還讓現在的姜年感到有些恐懼。
“拿著。”
一個精巧的紙袋子遞到姜年面前,姜年伸手接過,不解地抬頭看了看周哲遠。
周哲遠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抬頭望向天花板。
“昨天,你的手機,我摔壞了,賠給你。”
昨天晚上誤會了姜年還摔壞了人手機的周哲遠十分過意不去,姜年走的時候天色還未晚,寢室門也還沒有關,但周哲遠當時腦子又很混亂,更別當時能提拉下臉去找姜年道歉了。
于是上午的時候他去了手機店,打算一部新的手機給姜年。
說完的周哲遠轉身準備離開,離開前他頓了頓,“昨天的事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自尊心的作祟讓他說不出多余向姜年道歉的話來。
周哲遠上了一層樓,來到天臺,找到了正在抽煙的賀尋洲與賀明淵,也點燃了一根煙,加入了他們其中。
賀明淵吐了一口煙圈,問道:“去找那小啞巴了?”
周哲遠問:“你怎么知道?”
賀明淵笑笑:“這還用說,上課的時候看見你給他傳紙條了。”
趴在欄桿上的賀尋洲轉過身去,“遠哥怎么不叫我們一起?說起這個就來氣,今早上課前班主任找我嘟噥了一大堆,耳朵都起繭子了。”
周哲遠靠在欄桿上,抽了一口煙后道:“最近你們別找他麻煩了。”
賀尋洲不解:“為什么啊,這豈不是少了很多樂子?”
周哲遠嘴里叼著煙,簡言道:“你們去找點別的樂子。”
見周哲遠的語氣不像是開玩笑的,賀尋洲攤了攤手,“行行行,反正最近班主任也盯著我們。”
“哈”賀明淵輕笑一聲,修長的指尖夾著香煙,意味深長道:“反正已經找到別的樂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