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弄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怎么還人身攻擊上了,顏隨原默默地翻白眼,他比卓陽冰矮了一個頭,這樣扶著他實在吃力,而喝醉酒的人是沒有知覺的,顏隨原覺得自己身上綁了只豬,沉重的挪不開一步。
卓陽冰被他扶著走了一會兒,突然抽了風似的說:“我要走樓梯。”
“樓梯?”顏隨原想一腳把他踹開,忍了又忍道:“電梯多方便,干嘛要走樓梯?”
卓陽冰冷眼看他,又不高興了:“你在教我做事?”
這是金主,給了錢的。
顏隨原默念了三遍,認命的把人從樓梯下往上扶。卓陽冰這時酒勁終于上來了,剛才還能精神奕奕的罵人,現(xiàn)在卻有些迷糊,大半個身子趴在顏隨原的身上,跟著他的動作行動,顏隨原血都要被壓的吐出來。
扶著他就顧不上看腳下的動作,顏隨原已經(jīng)很小心了,可還是不留神踩空了一個臺階,身體失去重心前傾趴在了臺階上,胸口被撞得一疼,扶著卓陽冰的手也自然松開。
失去了支撐,卓陽冰高大的身體毫無知覺的一路順著臺階滾了下去,乒乒乓乓的,臉朝下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顏隨原嚇死了,忙爬起來追下去,提溜起金主的臉來回看,青一塊紫一塊的算是破相了,主要還不知是死是活。
走樓梯肯定是不行,他吃力的再次把卓陽冰扶起來跌跌撞撞的往電梯去,到了電梯門口的時候,因為操作不當不小心把金主的腦袋磕碰到了電梯門框上,那光潔飽滿的前額立刻就腫了老高。
好不容易把人帶到三樓主臥,顏隨原費力的把他弄到床上,俯身脫了外套鞋襪,又拿了毛巾一趟趟的給他擦臉擦腳。
他還是第一次照顧酒鬼,盡力就行。
做完這些,他又給卓陽冰蓋好被子輕手輕腳的離開。
第二天一早,卓陽冰醒來后總覺得有哪里點奇怪。
首先是腰疼,動了一下好像腿也疼,再動一動才發(fā)現(xiàn)自己渾身跟散了架一樣酸痛。
他困惑的想了很久,昨晚喝太多斷片了,實在想不起自己都干了什么,躺了片刻后他才能下床刷牙,結(jié)果從鏡子里又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腦門上腫了一個很大的包,而且滿臉青紫,嘴角還磕破了皮,結(jié)了黑色的痂。
腰疼,腿疼,嘴角的破口,滿身青紫,莫非……
卓陽冰臉色一變,立刻抬手在自己后頭那處摸了摸。
完好無損,并且毫無使用過的感覺。
他冷靜下來,簡黎不可能讓任何人對他有可趁之機,這一定是他想多了。
昨晚只是一次普通的商業(yè)應酬,誰叫底下一群廢物吃干飯的出了岔子,只能他這個副總出面去跟甲方協(xié)商解決,就算有公關(guān)給他擋酒,可也還是喝了不少,要不然也不至于斷片。
想來想去他都不覺得這一身傷是自己弄出來的,難道是簡黎那個狗膽包天的趁著他醉酒伺機報復,把他給揍了?
這些年來,卓陽冰當然知道自己在外有多刻薄變|態(tài),他敢確信,只要給他們一個機會,那群人必定十分愿意把自己的頭都打爆。
難道真的是他昨夜見鬼了?
帶著些許疑惑,卓陽冰打開房門,和同時起床出來的顏隨原對上了。
顏隨原一見他滿臉青紫就心虛,垂頭示好:“老板早上好。”
卓陽冰皺眉:“你又不是我的員工,為什么要叫我老板?”
顏隨原語塞,“那、那該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