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先生怎么說?”滕越問。
孔徽道,“舅父的意思,讓你暫時調回到西安府來得了。還有咱們其他幾位將領,若在寧夏留不住,干脆都調回關中來?!?
這話滕越立時聽明白了。
恩華王在拉攏將領,他們這些人若都走了,恩華王可就高興了,偏偏出了這么一檔子事,就算他們走了,朝廷也會另外派人過來,更不要說大太監洪晉正盯著軍中呢,少不得往寧夏派人。
這樣一來,他們一抽身,恩華王府就和洪晉正經對上了。
滕越心里本就有了這層盤算,眼下聽說黃先生也是這個意思,不由地笑了起來。
孔徽更是道,“位置我都給你盯好了,就留在西安的衛所。旁的不說,回家方便了不是?”
他這話還真說對了。
滕越不由就想到了,家里某個想讓他走的人。
他這會要調回西安的衛所衙門里來了,日日都在家中,不知她是什么反應?
滕越猜著她的反應,同眾人又說了一陣,便仍舊回了城東小院。
誰知他早早回去,卻聽說她出了門。
*
慈辛堂。
鄧如蘊和秀娘隔了幾日過來了,想看看自己這批藥驗的怎么樣了。
兩人皆穿了男人衣裝,鄧如蘊來之前,還同外祖母說了,借她老人家的姓取了新名字,日后在西安府里行走用。新名字就喚作梁韞。
只是這會兒,鄧如蘊同秀娘到了慈辛堂里,問了掌柜的驗藥的結果,不想掌柜的卻皺了眉。
“你們的藥,我們的郎中覺得不成,至少有那么四五種我們是真不能收的。”
這話引得秀娘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鄧如蘊也怔了怔,但她沒什么心虛的,反而直接道。
“藥是我做的,不知哪四五種有問題,咱們不妨拿了藥仔細說說?”
她這話落音,后面恰有人撩了簾子走了出來。
來人還沒弄明白是何事,掌柜的直接把人請了過來。
“傅大夫,人家藥師來了,想要問個驗不過的說法,你跟人家說吧?”
正午剛過,天熱得緊,男人剛到后面給自己的小毛驢喂了些水,回來聽見掌柜的這么說,仍舊面色和善,卻道。
“那幾種藥是真不成,個中原因... ...兩位師傅真讓我細說嗎?”
秀娘只覺這位傅大夫是那般溫和如玉的做派,一定能給她們過,沒想到還說著這種意味不明的話。
秀娘皺了眉,但不等她開口,鄧如蘊已經先開了口。
“我做的成藥或許手法不夠精巧,但也絕無貓膩不可言說。這位大夫直言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