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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越目露歉意,仔細打量了她一眼,才發(fā)現(xiàn)她臉上有幾道紅痕,因著擦了藥不太明顯,但耳朵卻被包了起來,好像是受了傷。
“耳朵怎么了?”他不由問。
可小姑娘卻轉了身子,把受傷的耳朵藏了起來,像個受傷的小獸一樣,不給他看了。
滕越心下一軟,不由蹲下了身來,溫聲問去。
“你是誰家的孩子?”
他這句問去,小姑娘抿了抿嘴巴,就在滕越以為她不會開口說話的時候。
她突然道了一句。
“旁人家的孩子。”
這話說完,她好像不高興了,小眉頭一皺,一轉身跑進了樹叢里,跑沒了影。
旁人家的孩子?這是個什么回答?
滕越不由輕笑出了聲。
他不禁又往樹叢看了幾眼。
那小姑娘端地是惹人心疼。她好似同什么人有幾分相像,只是他到底沒能想出來。
約莫,只是府里下人的孩子吧。
*
鄧如蘊醒過來的時候,沒有看到玲瑯,叫了秀娘問了一句,秀娘也傻了眼。
只是這時,小姑娘從跨院連同柳明軒的門外跑了進來。
鄧如蘊嚇了一跳,見她通身好好的,先放了半邊心,又問,“怎么跑到外面去了?可見到什么人了嗎?”
小玲瑯見了幾個丫鬟婆子,但他們都沒有留意到她,唯獨有一個人停下來同她說了話。
她看向姑姑,“玲瑯剛才看到了姑... ...旁人家的姑父。”
這話出口,鄧如蘊就愣了一愣。
“那,那他怎么說的?他知道你誰了?”
玲瑯搖頭,“不知道。我沒告訴他就跑進樹林里,他追不上我。”
秀娘撲哧笑了一聲,鄧如蘊沒想到玲瑯,還給滕越的鼻子上碰了點灰。她倒是松了口氣,但也囑咐玲瑯不要亂跑,“就在這小院子里不要出去,等過兩天你好些了,姑姑再送你回家。”
但玲瑯不想走,她只想跟著姑姑。
她小聲問了句,“那外面,是旁人的姑父的家嗎?”
這句話拗口的像繞口令一樣,鄧如蘊笑了一聲,摸了摸玲瑯的小腦袋,“是呀,是旁人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