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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奄辰再一次點頭并恭送她出門。
當?shù)弥舱橐ャ鲊牌吣矬@訝不已,忙勸阻說:“臻兒,你可知那是個什么地方?你若是去的話無疑于送羊入虎口,你知道嗎?”一邊說身子便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娘,還記得您曾經(jīng)跟我說過的話嗎?您說人生會有許多的坎要過,這便是我人生中的一個坎,我要跨過它,所以我沒有理由不去。”
“可是,那么危險。”杜七娘的臉色都變了。
“娘,有些時候我也會問自己,那些看起來那么艱險的路是否一定要走,能不能繞路或者退縮,可是最終我發(fā)現(xiàn),有些路我必須要走,不能逃避,走過去了,才有可能看到希望和未來。”那一瞬間,喜臻的眼神中有一種冉冉的光芒,那種光芒使杜七娘相信她的決定是不會改變的。
“那么……”杜七娘掩住嘴,竭力控制著自己的擔憂。女兒竟然要跑到敵國去,這得冒多大的風險啊。
喜臻立即緊緊地抱住她,眼眶也禁不住涌出了熱淚。她當然理解母親的心情,但是她還是得去。
杜七娘最終還是答應(yīng)了,并為她準備了充足的盤纏。
于是,喜臻便和劉奄辰的商隊一起連夜離開了京城,直奔泖國而去。
卻說流星馬一路急趕,三日半后便到了北疆,將喜臻的那封信交給了沈喜斌,沈喜斌當即將信打開,但見里面有兩封信。他立即拆開上面的那一封來看,但見上面寫道:“哥哥,本月二十至二十五日,陸路六萬,水路四萬分別從北疆的南北兩端和江上來攻,戰(zhàn)略我已經(jīng)部署好,請打開第二封信。
沈喜斌當即打開第二封信,共有三張紙,其中兩張畫的是兵器制作圖,一種叫火藥箭,一種叫火藥包,并附有詳細的制作方法。
另一張紙上咋一看去是空白的,但紙上卻散發(fā)著淡淡的醋味。沈喜斌拿起來仔細地觀察了幾遍之后忽然眼睛一亮,立即點起一盞燈,將這張信紙靠近燭火邊微熏,很快,上面的字跡便顯示出來了。但見上面寫道:“敵軍人多,我們的人馬遠遠不足,因此只能從武器和計策上著手,你可立即請示你的上頭,調(diào)動人力物力來生產(chǎn)這兩種武器,它們不僅有強大的殺傷力,還能威懾到敵人,因此能大大地增加我們的戰(zhàn)斗力。另,康州多產(chǎn)木炭和石流黃,可去信到那里的兵營管事,請求立即全州購進并幫忙急造,爭取五日內(nèi)造好三萬個,剩下的木炭連同他們兵營里的五百支長戟、一萬支箭、一千把劍和三百個盾牌一起借調(diào)過來、又從靖州和臨州各借調(diào)箭一萬支、長戟兩千,連同全部軍兵一起借調(diào)過來。這些須在一月十八日前全部準備就緒。
你不必擔心材料的問題,這幾日內(nèi),便會有一大批石流黃和土硝陸續(xù)運到你們那邊,你們只管找人來制作便好,爭取在開戰(zhàn)前做好十萬個以上,多多益善。
另,一月十八日前,請在赤靈山上用赤土建一高九尺、寬二十四丈的三層式壇臺,制青旗、皂旗、白旗、紅旗各七面,黃旗六十四面,屆時我有用。
還有,從一月十五日開始至開戰(zhàn)前,每日派兩個信得過的人于正午時分到邊關(guān)口一趟,屆時鄰國這邊會有我們的人與他們接應(yīng),將這邊的情況隨時告知你們,接應(yīng)的暗號為xxx。”
看完這封信之后沈喜斌大吃一驚,再回看了一遍,便知戰(zhàn)事是肯定會發(fā)生的了。
由于妹妹曾叫他將北疆的地形圖寄回去給她,所以妹妹對北疆的地形了解得一清二楚,她說要在赤靈山上建壇臺,可見是要施法奪天地之造勢了。從字里行間,他已經(jīng)知道這件事妹妹已經(jīng)提早做了部署和準備,心里既欣慰又不免擔心,畢竟,這可是事關(guān)國家安危的大事啊。
他不敢怠慢,立即叫弟弟沈喜聰進來密議,又派了細作到泖國去打探。
“顯然,妹妹已經(jīng)料到調(diào)動全國的軍兵非明智之舉,所以她提倡用新式的武器來彌補我們兵力物力之不足,并親自作法奪天地造化,又在泖國安插細作做內(nèi)應(yīng),三管齊下,勝數(shù)倒也是有的。”沈喜聰看了那兩封信之后連連頜首道。
小時候,他們哥兩都不太理解妹妹為何要去學(xué)習法術(shù),如今看來竟是派上大用場了呢。
“嗯嗯,我也贊成她的做法,那事不宜遲,我們趕緊向清平王請示去。”沈喜斌說。清平王昨天晚上從京城回來了,現(xiàn)在去找他正合適。
“好的。”沈喜聰立即起身。
沈喜斌遂將信裝入口袋里,和弟弟一起去厚王府找楚子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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