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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濃郁的酒味混著男人身上好聞的雪松味,像是一劑致命毒藥,讓姚搖呆呆站在原地不得動彈。
余光傾斜,還能隱約看到男人涌動的喉結,和耳根處完全紅掉的皮膚。
醉了。
蔣執喝醉了。
反應過來這件事,姚搖呼吸變重。
卻又不敢反抗。
蔣執這家伙有個特性,就是喝多少都不上臉,走路照樣走直線,只有他耳根子都紅了的時候,才代表他真的喝多了。
就像現在。
姚搖小聲提醒,“蔣執,你喝多了。”
聲音莫名可可憐憐,讓人很想欺負。
蔣執瞇起眼,忽地一笑,“喝多了還來找你,知道為什么嗎?”
說話間,男人的略顯粗糲的手指在她下唇狠狠揉過,像是報復一般,“你說你,今晚打了我幾次臉,嗯?”
唇瓣酥酥麻麻的,像是過了電流般。
姚搖被這個過分親密又有色.情的動作嚇到,腦仁兒轟然炸開。
反倒是蔣執,壓抑著某種情緒,閉了閉眼,黑羽般的睫毛輕顫。
再張開眼時,眼底溫度全無。
男人的聲線帶著酒后的沙啞,劃破曖昧的空氣,“你就是這么對待別人送你的東西?”
被他身上危險的氣息煞到,姚搖心臟提到嗓子眼兒。
她本就對不起蔣執,這會兒被他桎梏著,更不敢輕舉妄動,只能盡量安撫他,“是、是我不對,我……我向你道歉……”
委委屈屈。
比撒嬌還讓人骨頭酥麻。
是個男人都受不了她這樣。
更別說曾經被她弄得五迷三道的蔣執。
細膩的觸感在他指尖上流連,男人胸腔頓時涌起異樣的情緒,松開手,他稍稍偏過頭。直到把某種羞恥的沖動壓下來,他才回過頭,輕哂,“道歉?”
“欠我那么多,你道得過來嗎?”
“……”
似乎被戳到痛處。
姚搖垂下眼睫,一股酸嗆之感直往上沖。
瘦白的身影乖乖站在那兒,聽之任之。
看得蔣執愈發憋氣,但又偏偏移不開眼。兩個人僵持著,不知過了多久,男人輕晃著向后退了一步。
而后,他從西裝口袋里拿出一個黑絲絨盒子,盒子打開,露出里面金燦燦的花卉項鏈——那條他用了20萬,重新拍下的項鏈。
姚搖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蔣執再次俯下身來,這一次,他貼得更近,近得雙唇隨時能吻上她的耳垂。
一手撐著她身后的玄關,一手將項鏈放在姚搖側身的臺面上,男人語氣看似平靜,卻帶著濃濃的威懾,“我蔣執送出去的東西,從沒被人丟掉的道理。”
“……”
“你再丟一次試試。”
作者有話要說: 想了半天沒什么好說的就再跟你們求個評論收藏叭!
第八章
門鎖“啪嗒”一聲扣上。
蔣執走了。
連帶一起消失的,還有他身上混著酒氣的雪松味,以及把空氣都要點燃的曖昧氣氛。
姚搖下意識站直身子,長長呼出一口氣,過了好一會兒,才徹底反應過來,剛剛發生的一切不是夢。
那個男人,明目張膽地登堂入室。
卻什么壞事都沒做,只為了將那條被她遺棄的項鏈送回來。
姚搖說不清這一刻的心情,只覺得胸腔里空空蕩蕩的。
拿起首飾盒,她魂游到臥室,直直倒在床上,耳邊卻依舊回響著蔣執的話,各式各樣的語氣,卻無一例外,把她的心攪和得稀巴爛。
以至于,有那么一刻,她甚至覺得,蔣執似乎沒在恨她。
思緒魂游天外,不受控制地飄回到六年前,那個帶她去校外甜品屋的少年,端著兩份榛子蛋糕,大喇喇地坐在她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