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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她就是想解釋,都解釋不清。
女人咬著唇,臉色白得不像話。可即便這樣,她還是有些不甘心,想告訴他,并不是這樣。
于是,在蔣執趕走她之前,姚搖開了口——
“不是的。”
靠在椅子里,低眉看著手中文件的男人動作頓住。
姚搖使勁兒睜著眼,“我沒想過玩什么把戲。”
“以前沒有,現在也沒有。”
隨著她的的吐字,蔣執無聲無息地捏緊紙張,脊背繃成一條直線。
姚搖走上前,把蛋糕重新拎起來,“很抱歉給您帶來不快,也真誠謝謝您對我的幫助。”
“蔣先生,再見。”
……
姚搖前腳剛走,后腳佟野就拎著兩盒茶葉殺了過來。
佟野是蔣執的好哥們兒,新開了間茶園,需要蔣執幫忙。他也是呆了好一會兒才知道,好哥們兒的舊情人剛剛就在這兒,還跟他前后腳。
望著蔣執平靜的臉,佟野當時就震驚了。
提起這位舊情人,他可有一肚子話。
畢竟這位響當當的人物他也追過。
不過他當年也就是過家家,對姚搖沒動真感情,覺得大家都追,那他也試試,萬一追上了豈不是很牛逼?
結果姚搖壓根兒沒理他。
這事兒還被蔣執教育了一番,他都成功被洗腦了,結果轉頭沒幾天,蔣執陷進去了。
當時全校都沸騰了,畢竟還有什么事兒能比蔣神動了凡心更讓人振奮的呢?
到現在,他都沒搞明白,姚搖這丫頭到底有什么魅力,怎么就跟蘇妲己似的,往那兒一站誰都受不了呢?
就連覺得最有天賦去西天取經立地成佛的蔣執,到最后都難逃一死。
佟野還記得姚搖走后的那天晚上,蔣執喝得天昏地暗,喝到胃出血進了醫院,可進手術室的時候還迷迷糊糊地問他,姚搖有沒有給他回電話。
后邊的事兒呢,也不必說了。
反正結局就是兩個人斷了,一斷就是六年。
在這之前,佟野都以為這事兒徹底過去了,可他沒想到,姚搖再次出現。蔣執也不知道玩兒什么世紀新情趣,還出手救了她。
佟野一腦門子官司,“我說哥們兒,你不會還惦記她吧。”
蔣執冷剮他一眼。
佟野:“……”
佟野無話可說,甚至不敢放一個屁。
不敢歸不敢,他也好奇這小丫頭現在什么樣,于是打開手機開始百度。蔣執懶得搭理他,松散地靠在椅子里,漫不經心地瀏覽項目文件。
“我操,我還以為她現在是大明星,弄了半天,是個這么沒名氣的十八線啊?作品就只有一個《望西樓》?”
蔣執掀起眼皮。
“她現在混的這么慘,見到你,想貼上來可太正常了,哪個女人不想貼你呢,”佟野靠在桌邊,一臉戲謔的笑,“還拿什么榛子蛋糕,她怎么不再明顯點兒直接跟你說‘蔣執你還喜歡我嗎’。”
說到這,佟野停下。
男人下顎線緊繃,眼里的某種情緒默默翻涌,繼而滾成浪。
氣氛頓時沉默。
不知過了多久,佟野鼓起好大勇氣逼逼,“不過我覺得這妞兒現在進化得不賴,前凸后翹還對你有意思,你和她玩玩兒也不虧……正好把早年的不痛快……”
蔣執沒說話。
可臉冷得滲人。
佟野立馬做了個給嘴巴拉拉鏈的動作。
心底最后一點平靜消散,男人嗓音帶著威懾——
“你當我這里是什么,臨時停車場?”
“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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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你道謝,道了個寂寞。”
“蔣執不光沒給你好臉色,還羞辱你?”
夜里八點,美食一條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