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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阮炘荑欣然同意，末了還半開玩笑地問了一句，“周姐，要是這筆錢還有剩的話，我們要還給溫總嗎？”

“額……”周萱想了想，說，“還是盡量都花完吧。”

“嗯，好。”

阮炘荑摸了摸光滑的下巴，掐著時間又玩了半個小時的手機，估摸著溫惜寒應該吃完飯了，才站起身，將兩垛文件抱上，修長的食指微曲，輕輕敲了兩下溫惜寒辦公室的門。

“請進。”溫惜寒偏冷的聲音傳了出來。

因為抱著文件，阮炘荑別著手將門打開，用一邊肩膀抵住黑色木門，身子一側，便靈活地鉆了進去。

聽見掩門聲，溫惜寒抬起頭，看見來人是阮炘荑，眉心一攏，淡聲問道:“有事？”

將文件放倒溫惜寒面前，阮炘荑下頜微抬，笑吟吟地說:“溫總，你說的這些文件我都整理好了，至于整理到電腦上的那份，我直接弄成文件轉發你了。”

溫惜寒定定地看了阮炘荑幾秒，鏡片微微反光，模糊了她眼底的復雜。

“嗯。”溫惜寒撤回目光，繼續看起了電腦屏幕上的資料，全程沒看桌面上那兩垛資料一眼，聲音更是波瀾無波，沒有一絲起伏，“還有事嗎？”

聽出溫惜寒話里的趕人意思，阮炘荑也不惱，撇了眼擱在馬克杯旁邊，也不知道喝了有多少的咖啡，單手撐向桌子，上身微傾，勾唇淺問道:“那姐姐，我之前和你說的那個事？”

溫惜寒擰眉問:“什么事？”

清了清喉嚨，阮炘荑的語氣稍正經了些，略帶期待地說:“就一起吃個飯，我好把東西還給你吶。”

“阮炘荑。”溫惜寒凝眸望向她，眼眸幽深，“這是我辦公室。”

“呵~”阮炘荑不以為意地笑了一聲，身子又往下傾了些，“姐姐，現在是下班時間。”

重重呼出口氣，溫惜寒眸光微冷，她一點都沒有動，但一開口就把兩人間的所有距離拉開，“阮助理。”

“……”阮炘荑渾身一滯，緊掐手心，扯出抹牽強的笑容，若無其事地問，“溫總有何吩咐？”

“你如果很閑的話，可以多熟悉熟悉公司的崗位，以及助理應該做些什么。”溫惜寒神色清冷，說話間，瀲滟的桃花眼里帶著阮炘荑看不透的復雜。

“好的呢，溫總。”阮炘荑扯了扯唇角，語調多多少少有點陰陽怪氣了，“既然您沒事的話，那我就先出去了。”

紅唇微張，溫惜寒話到嘴邊又默默咽了下去，直到看著阮炘荑頭也不回地出了辦公室，她才抬腕將鼻梁上的無框眼鏡摘下，隨手扔到了桌子上。

重重地揉了幾下酸脹的太陽穴，溫惜寒緩緩呼出口氣，不由得想，或許就應該這樣，把那晚上當做一個錯誤，就當做什么都沒有發生，當做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