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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青書重新跪在泥濘中,聲音悲戚地說,“青書死不足惜,可恨那陳友諒狗賊尚未伏誅,青書,青書……”說著說著便是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最后似乎哽咽著說不出來了一般。
張三豐見狀也只是微哼了一聲,李煜見狀連忙出聲道,“回稟祖師知曉,宋師弟既然有心殺賊,祖師何不寬限他幾日,且去取了陳友諒的狗頭回來再說。”說著看了看張三豐的臉色,倒并沒有變得難看,便繼續(xù)說道,“宋師弟自創(chuàng)功法,短短時光便修得高深內力,是我武當派的奇跡啊!”
張三豐聽罷,這才仔細打量了宋青書一番,一下之下,也是神色大變。“純陽、嵐兒,你們且先退下。”說著閃身間已是手一揮,就將宋青書提在手中,往草舍中去了。
李煜見此,心中暗喜,宋青書總算是暫時脫了一劫,他本來對這人是一點好感也欠奉,好在這個并不是完全體,不然也沒有救下的必要了。
“純陽師兄,我先告退了。”慕容嵐行禮后就自行離開了,只是她的眼中明顯帶著深深的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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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純言便到明心峰上傳話,張三豐要見他,地點依然是在草舍。
李煜到得草舍的時候,慕容嵐早已等在那里了,張三豐依然不見身影,草舍的門也緊緊關著。他便疑惑地看了看慕容嵐,慕容嵐見狀搖了搖頭,一副剛到不知情的樣子。
“來了,隨我進去吧!”
張三豐一邊說話,一邊推開籬笆,走進了屋里,他竟然是外出才回來。
“你們能將宋青書抓回來,我甚感欣慰,我武當派雖然人才濟濟卻是少有出類拔萃的人物。”張三豐說著盤膝坐在屋內的蒲團上。“你們沒有受宋青書的誘惑,這更加難能可貴。嵐兒,你來說說詳細經過。”
慕容嵐應聲而出,將這一路上的事情經過都講述了一番。至于說到怎么抓住宋青書時,她偷偷拿眼看了看李煜,見李煜看著她點了點頭,這才將純色的幫助也說了出來。
“原來是她。”張三豐掃了一眼李煜,見他依然恭敬地站著,臉上沒有一絲不安,心中倒是有些高興,“總算是因為你們才將他抓了回來,不然只怕是會為我武當留下千古罵名了。”說著臉上也是有一些唏噓,能讓他如此動容的只能是宋青書那快速增加修為的方法吧。
慕容嵐接著又講馬車上的詳細情況一一說給了張三豐聽,張三豐這次沒有打斷她,只是在說到李煜直接拒絕宋青書的誘惑時,又看了李煜一眼。慕容嵐接下來就說到了李煜挑破宋青書大話的情況,一直說到押送宋青書上武當,至于李煜和宋青書的交易以及宋遠橋,都被她略過了。
“好,純陽,你很好!”張三豐開口便是贊揚,“你們可知那功法有何玄機?”
李煜和慕容嵐互相看了一眼,因為宋青書并沒有說出具體的內容,他們二人并不知道,便一起答道,“弟子并不知曉。”這是廢話,但是對長輩,有問必答是尊敬。
“不知道你們可曾聽說過魔教?”張三豐繼續(xù)問道。
慕容嵐開口說道,“祖師說的可是明教。”
張三豐搖了搖頭,“不是,我所說的魔教和這明教雖然有所關聯(lián)卻是不一樣的。”
李煜心中一動,一個教派名字呼之欲出,不過這個教派明顯和張三豐不是一個時代的,最好還是讓他親口說出的好,便閉上了嘴巴!
張三豐見到李煜欲言又止,也不在意,說道,“這個教派相當隱秘,名字和明教很像,教名就是將明字拆開,自稱日月神教。”
聽到張三豐親口說出日月神教的名字,李煜思緒翻飛,這其中關聯(lián)到的東西可實在是太多了。
不過李煜這思索而又未解的表情在張三豐看來是再正常不過了,至于慕容嵐也是乖巧地沒有說話,一副側耳傾聽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