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anana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end
of
love。
反反復復,反反復復,這歌詞好似魔咒,緊緊扣住韓酌的靈魂,他走不動了,精疲力竭地靠在墻上。這時邵榕的歌聲停下了,韓酌抬頭看去,他看到有人站在上一層的轉角處抽煙。邵榕明顯也看到了那個人,他轉身跑下來,躲到了韓酌身后。韓酌想逃開,但邵榕拉住了他的衣角,韓酌渾身一個激靈,好似垂死的病人被注入了支續命的藥劑一般,他又恢復了點力氣,試探地喊了聲。
“莊朽?”
莊朽從陰影里走出來。他的形象變得明確,是他,臉孔英俊,正裝打扮,嘴邊掛著和善卻又不近人情的微笑。
“好久不見,韓老師?!鼻f朽熄滅了香煙,指指門口說,“我是來告訴邵榕的朋友一聲,事情都處理好了,他說邵榕不見了,還叫我一起去找,我知道不用擔心,邵榕不會有事的,果然他沒事,我現在就去告訴他讓他別找了?!?
他抬腳要走,韓酌喊住了他,快步上前,質問道:“邵榕變成這樣是不是都是你策劃的??”
“策劃?”莊朽失聲笑了,韓酌說:“我知道那些把戲!你虐待他,欺負他,又對他好,讓他對你產生依賴,畸形的依賴,是不是??”
莊朽撓撓眉心,煞是苦惱的樣子,他問韓酌:“他和你說什么了?”
韓酌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領,把莊朽壓在了墻上,低吼道:“還用他說?我都看到了!你打他!把他踩在腳底下!你還……你……你還……你們在教室……!”
莊朽似是對這些指控全無印象,韓酌又道:“還要我繼續提醒你??我去他們學校當實習老師的時候!我打電話給你那一次!那些女孩兒把他關在廁所里那一次!”
莊朽恍然大悟,他笑起來,說:“我知道你說的是哪一次了?!?
韓酌破口大罵:“你還笑得出來!你還是不是人??你送他去女校是不是故意的??你明知道他那樣的情況去了學校日子肯定不好過,你為什么還要這樣對他?你到底看他哪里不順眼?還是你想讓學校里那些人逼得他自殺逼得他發瘋,你好霸占他的那筆遺產??”
莊朽推開韓酌,拍了下衣襟:“不得不說韓老師想象力豐富。”
他一副溫文儒雅,處變不驚的派頭,韓酌氣不打一處來,一拳頭直朝莊朽臉上砸了過去。莊朽躲避不及,身子一歪,撞在了墻上,嘴角裂開了。邵榕尖叫著往樓下跑去,韓酌還想再接一拳,這第二下卻被莊朽躲開了,他拿出手帕擦嘴角,說:“那我告訴你吧,學校是他自己選的?!?
韓酌瞪他,指著他鼻梁怒罵:“一派胡言!他會自己選這么一所學校??和自己名義上的妹妹一所學校?還是所女校!”
“你說到點子上了,是的,沒錯,和莊夢蝶一所學校,還是女校。”莊朽笑了笑,“有件事韓老師想必不知道吧?!?
“有屁快放!”
“邵榕被我父親帶回來之前我也談過兩次戀愛,學校里的同學,小孩子嘛,也不怎么當真,打發時間罷了,后來邵榕來了之后,要照顧他,我也沒交女友的時間了……”
“我沒空聽你的情史,我現在是來告訴你……”
莊朽抬起手:“耐心點,無論你是想帶走邵榕還是想指控我虐待他,你先聽完我的故事吧。”
韓酌往樓下看,邵榕坐在了兩層樓下的樓梯上,抱著胳膊在發抖。韓酌咬咬牙,莊朽接著說:“邵榕長大了些的時候,我交過一個女朋友,談了一年多戀愛后我們打算訂婚,訂婚宴在我家里辦的,請了很多人,不過宴席還沒能開始就結束了?!鼻f朽又點了根煙,還問韓酌要不要來一根,韓酌拒絕了,莊朽抽了一口煙幽幽地說,“邵榕把我的女朋友從二樓推了下來,沒出人命,額頭磕破了,輕微腦震蕩。婚沒能訂成,她和我分手了。
“我問邵榕,那天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說思美說你是故意的,但我想不出來你為什么要故意這么做,你知道他怎么回答我的嗎?”
莊朽彈落煙灰,笑著看韓酌,韓酌覺得他的笑實在陰森恐怖,扭頭沒說話。
“他說,他是故意的,他不要我和思美訂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