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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人被橡膠輪胎套住腦袋,里面撒上汽油被活活燒死,現(xiàn)場留下的煙頭和指紋將證據(jù)指向了一個名叫龍躍的殺手,曾因二級非預(yù)謀殺人被判了五年,后被保外就醫(yī)
而幫他操作保外就醫(yī)的就是一名叫做金文華的律師和a區(qū)的大法官王勉,這兩人背后的金主都有跡可循的指向了先生
之所以說是有跡可循是因為根本沒有直接證據(jù)指控先生與這幾人有直接關(guān)系,同興對于所有官員或律師的資助流程無一不嚴(yán)格按照程序
而現(xiàn)在翻看龍躍保外就醫(yī)的材料也證實龍躍當(dāng)初確實是因為系統(tǒng)性紅斑狼瘡而被保外就醫(yī),他本人甚至也真的得了這個病,這個人明明就是先生手里的一把一次性手槍
可除了展眉那邊讓他感覺到有機(jī)會突破,其他人甚至連突破的跡象都沒有,他馬上就要因為損壞名譽(yù)罪被這個本世紀(jì)最虛偽的騙子起訴了,幸運的話他會丟掉警徽,不幸的話他甚至?xí)?
他知道這樣的有組織犯罪是絕對不可能連蛛絲馬跡都不留下,對于他們這樣的人,使用非常規(guī)手段處死這些受害者本身就帶有某種信息,是懲戒?或是警告?
可難點就在,他們到現(xiàn)在連犯罪動機(jī)都沒搞清楚,只是一廂情愿的認(rèn)為先生會跟這些有關(guān),更別說得到有力的直接證據(jù)
他靜靜看著車窗外,警車停在同興大廈的樓下,他們坐電梯上了28樓,等待在前臺的指引下見先生一面,請求他的諒解,他眼神一暗,幾乎要忍耐不住心中的暴虐,有什么比知道犯罪兇手在面前還要和他虛與委蛇,求他賜自己一線生機(jī)對警察來說更恥辱的,簡直是奇恥大辱
他和那個小警員等了將近半個小時,直到半個小時后秘書才踩著高跟鞋走出來,像叫號一般將他們兩個叫起來
秘書小姐噙著職業(yè)化的微笑,剛成為母親的她似乎更加容光煥發(fā)
“真好啊,又跟各位見面了,在之前你們可是讓我們很被動呢~”她捂著嘴咯咯的笑
“抱歉讓你們等這么久”她替兩位喪家犬推開厚重的門
微笑著說,仿佛天外之音
“現(xiàn)在,我們平手了”
大門緩緩在邢名遠(yuǎn)面前打開,在邢名遠(yuǎn)眼睛里卻像地獄的大門
先生西裝革履,端坐在長會議桌后,斂目看著眼前兩位警察先生,秘書小姐把門帶上,屋內(nèi)霎時間安靜下來
沒有人開口,還是那個小警員實在忍不了,打破了平衡
“先生您好,我們代表西城刑警一支隊前來向您致歉,還望您海涵我們的過錯,給我們一次改過自新的機(jī)會”他很恭謙,先生卻一言不發(fā)
僵持…僵持…
這樣的僵持對于邢名遠(yuǎn)來說簡直就像是死亡號角,他看著同事為他彎下的腰,終于還是開了口
“希望您能海涵我們的過錯,給我們一次改過自新的機(jī)會”他咬牙切齒,苦澀的眼淚似乎要從他的喉嚨里冒出來
先生還是不說話,借著正午的陽光打量著面前卑躬屈膝的兩個人,身上還穿著西城警局的制服
他突然笑了,臉上卻沒什么笑意
“我真的很少生氣…”他似乎是在嘆氣
“我只是不能原諒你們竟然去打擾我小女兒的生活,邢隊長…你明明知道她是無辜的,我們每個人都是無辜的…”
“你今天來這里的目的我了解,我不愿與警隊為敵,更想和你們成為朋友,但是前提是…”
他的語氣突然沉下來,蘊(yùn)含著危險和暴怒的前奏
“告訴我…你們那天到底和我的小女兒…說了什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