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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五下午放學后,楊舒力走得稍微遲一點,等學校門口的人流高峰過去后,他來到傳達室,又一次翻看信件籃。
心情已經有點沉重,第三篇稿子馬上開寫,第一篇稿子連泡也沒冒,是不是這條路子有問題?
即便是地方小報也嚴格要求真實性?
其實從稿子上是看不出虛構的,楊舒力保證邏輯的嚴謹和細節的真實,除非編輯找不到楊舒力電話,不能及時溝通,只好放棄他的稿子。
如果是這樣,下一步就得留一個電話,問題是自己平時在學校,只能留傳達室的電話。
于是學校的上空會經常響起老陳的聲音:“請2000級文科二班的楊舒力同學到傳達室接電話”——這樣絕對不行。
籃子里仍然沒有楊舒力的名字,正準備離開,老陳在一旁開口了。
“同學,你叫什么名字?”老陳問道。
這段時間,楊舒力經常到傳達室翻看信件,每次都空手而歸,老陳是看在眼里的。
“楊舒力。”
“你看看這個。”老陳用嘴努了努裝報刊雜志的籃子。
裝報刊雜志的籃子表層是一些花花綠綠的雜志,最開始楊舒力翻過兩次,后來就沒碰了。
既然老陳這樣說,得翻個底朝天。
挪開幾層雜志后,底部有幾個筒狀的物體,楊舒力拿起其中一個,“楊舒力收”幾個字映入眼簾。
心情有些激動。
勝利在向你招手,曙光在前頭。
還有幾個筒狀物,拿起來一看,居然有兩個都是楊舒力收。
加起來一共三個。
原來,樣報卷成一團寄到學校,老陳是按報刊雜志分類,而不是按信件分類。
老陳這樣做沒錯,里面的確裝的是報紙。
楊舒力每次看的都是信件欄,自然不會找到。
那些拿報刊雜志的人,受到封面吸引,有時會翻看一下別人的雜志,所以籃子表層全都是花花綠綠的雜志,筒狀的樣報都在最底層。
“謝謝,沒想到在這里面,要不要登記?”楊舒力控制住心情問老陳。
“是報紙還是雜志?”老陳問道。
“報紙。”楊舒力說著,想撕開其中一個紙筒。
“不用了,去吧。”老陳朝門口歪了一下腦袋。報刊雜志藍里關鍵是那些價值幾元的好看的雜志,幾毛錢一份的報紙沒人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