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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揮袖把東西給恢復原樣,也把封容給留住了,然后走過去拉住他的衣袖,仔細端詳著他冷淡中含著羞窘的神色,彎眼道:“先與我歡合后再處理你的事。”
“時候還早,慢慢來罷。”
封容輕輕嗯了下,默默反手握住她的手,垂眸,耳尖悄悄紅了。
*
燈影朦朧,可聞隱約的喘息。
撐在少年的胸前,沉嫣慢慢將那根粗硬的陽具一點點喂入身體。
封容將她撐在胸前的手握住摩挲著;凝望著她的眼烏潤晶亮,里面情欲纏繞,迷霧朦朧,幾乎稱得上嫵媚動人了。
沉嫣其實并不熟練,她上一次行房都是幾百年前的事了——具體如何行房又不是多重要的事,沒必要記得清楚。
但因為封容比她還生澀,所以她難免有一種調戲良家少年的錯覺。
她的目光落在了他的唇上,薄而溫軟的殷紅欲滴,如玫瑰花瓣落在上面,引人采擷。
她輕緩地吐息著,俯身吻上他。
這一吻讓封容備受刺激,他立刻反客為主地吻了回去,翻身將她壓下吻得忘我又專注,手扣住她的腰和腦后,唇舌熱烈地追逐著她,沉迷地汲取著柔軟檀口中的清甜汁液。
沉嫣都能嘗出吻里濃濃的喜愛之意,結緣花的作用在此刻更加明顯,她被吻的感覺,他吻她的感覺,他的迷醉,歡愉與渴求她也感同身受。
長久的一吻結束后,封容呼吸重了些,目光壓抑而熾熱,幾乎能灼傷人。
少年把臉蹭在細白頸側,一小口一小口的啜著,如同嘗著甜美的酥醪,小心翼翼的貪婪。她感到酥麻的癢意和來自于他的無邊快感,舒適得令她手指都在發抖,耳邊清啞的嗓音低低道:“君上,和我再親近些吧,讓我好好服侍您……”
她圈住他的脖頸,嗯了聲。
語落,他又吻上了她,身下輕輕重重地動了起來。
隨著他的動作,霎時幾乎將她融化了的快慰與紛雜的思緒涌入心里,她知道他滿含渴望,也知道他想努力控制住自己,知道他的愉悅,也知道他想讓她更愉悅。
皮肉的緊密摩擦間滿是讓人心馳神往的快樂,他進來時輕緩有力,在軟嫩的花心上稍重地頂了頂,又馬上想起來不可以這樣急切,便立刻退出來一點,沉嫣從她身上感受到了類似于小動物的謹慎氣息。
她不自覺地回吻,帶著幾分獎勵性質,他的懵懂比他帶來的快慰更能取悅她。
沉嫣閉眼,手撫著他披散的發絲,如瀑的烏發絲縷流過指間,就像撫著乖巧的貓兒,她的思緒慢慢飄遠——
原來男子在做這事時是這樣的感受,原來女子做這事也并非會疼痛,當初她那樣疼痛不是“女子在歡合時就是會不適”的原因,而是他故意讓她疼的。
說來也是奇怪,她連那個人的長相名字都忘了,只大概知道是個待自己極差的男子,可卻還記得這個因他而起的疑惑。
這個疑惑也并非心結,而是長久以來的不解,一直延續到現在——在天時地利人和下,她決定和自己的貴侍歡合,這才終于解開。
所謂貨比貨得扔,一想起陳年舊事,對于封容在床上的良好表現,她對封容又多了幾分耐心。
吻好后,漂亮的少年把臉埋進她的頸窩,身下的律動變得急躁,他手上也揉著瑩軟的乳兒,一下輕一下重,然后忍不住地悶悶地呻吟了一聲。
沉嫣感受到從他心里傳來的舒爽,茫然以及若隱若現的不安——他覺得自己結束得有點快,都沒有讓她哭著喊不要不要,她一定不舒服。
啊這,沉嫣略微詫異,她的貴侍志向這么遠大的嗎?居然還想把她做到哭?
她揉了揉他的腰,安慰:“別亂想,我也很舒服,而且光憑房事不可能讓我哭的。”
封容沒有阻止她的亂摸,僅翻個身把她抱緊,啞啞地回一聲:“嗯。”
沉嫣在他身上到處摸著,聽到他心里亂七八糟的想法,只覺得:真的是個很好騙的傻瓜美人啊……居然對“把女人做到哭是對男人床上能力的最大夸獎”這種鬼扯的話深信不疑。
她這樣四處點火,封容身上的感覺又來了,猶豫了一下,他也伸手在沉嫣身上慢慢撫摸著。
他臉有點紅,磨蹭到她耳邊含住耳垂輕吮著,揉著胸的動作也變得熟練了起來。
“君上,我們再來一次,好嗎?”<script>chapter1();</script>